作者:橘味苏打水
白井优奈似乎沉浸在那段初识的时光里,语气变得有些悠远:
“记得特别清楚,那次体育祭,我一个人躲进教学楼那个最偏僻的厕所隔间里偷偷哭。”
“是你找到了我,那么强硬地、不容拒绝地把门拉开,然后把我拉出来,甚至不管我脸上还挂着眼泪,就直接拉着我的手腕带我去操场从那时候起,我就觉得,有円香姐姐在,就真的什么都不用怕了。”
白井优奈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更紧地抓住了稚名円香的衣袖,仿佛抓住了当时的依靠。
“那种温柔和包容,给了我从来没有过的、无比坚实的安全感让我忍不住就想对你撒娇,想依赖你,好像好像不知不觉间,就填补了心里某个因为失去妈妈而空掉了好久的地方。”
电车驶过轨道接缝,发出一声轻微的“哐当”声,车身随之轻轻晃动。
白井优奈在这个停顿中似乎积攒着勇气,有些害羞地把脸往稚名円香肩膀更深处埋了埋,声音变得更轻,却更加清晰可闻,每一个字都敲在稚名円香的心上。
“但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发现自己变得贪心了。”
白井优奈小声地、几乎是嗫嚅着承认,呼吸带来的温热气息透过薄薄的夏日衣衫,清晰地熨烫着稚名円香的皮肤。
“不再满足于只是被像妹妹或者女儿一样照顾和宠爱。”
“想要更独一无二的、只属于我的位置。”
“我会因为你和其她女孩稍微亲近一点,心里就酸酸的,胀胀的,很不舒服。”
“我会想要更多更多的亲吻和拥抱不是孩子向长辈索取的那种,而是”
白井优奈似乎用尽了巨大的勇气,猛地抬起头,用那双还泛着明显红晕、却无比清澈认真的眼睛,直直地望进稚名円香粉色的眼瞳深处。
“而是想要成为円香姐姐真正的恋人不仅仅是需要被照顾的孩子。”
话语说完了,如同最重要的秘密终于宣之于口。
白井优奈的脸颊瞬间飞起两抹鲜艳的红霞,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像是等待审判,却又有着卸下千斤重担后的巨大轻松感,就那样一眨不眨地、勇敢又脆弱地望着稚名円香。
稚名円香静静地、完整地听完了怀越+仪亿7陸(一 )洱洱氿陾里女孩这番坦诚到近乎赤果、脆弱又充满勇气的心声告白,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彻底触动,涌起无限澎湃的爱怜与温柔浪潮。
稚名円香没有立刻说话,只是微微侧过头,将一个无比轻柔而温暖的吻,珍重地、充满安抚意味地落在白井优奈光洁的、还带着泪痕的额头上。
那个吻停留了片刻,带着承诺的温度。
然后,稚名円香才稍稍退开些许,注视着白井优奈的眼睛,声音温柔得像四月的春风,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优奈对我的依赖和喜欢,无论是过去那种像家人一样的依恋,还是现在这样恋人般的倾慕,每一种样子,每一种感情,都让我感到自己被深深地需要着,是非常、非常珍贵的宝物。”
稚名円香首先肯定了过去的一切,那双粉色的眼瞳里漾着真挚而温暖的光彩,毫无敷衍。
“但是.尔揪 起遛久 盈衫紦遛”
稚名円香顿了顿,抬起手,指尖极其轻柔地拂过白井优奈微红的眼角,拭去那一点点残留的湿意,语气变得更加柔软而专注,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眼前的女孩。
“我也同样深深地喜欢着现在这个,不仅仅是依赖我,也会为我吃醋,会努力想成为我独一无二恋人的优奈。”
“你在我心里,早就是非常重要、无可替代I零器坝4妻司瘤宭的恋人了。这一点,从来都没有改变过,以后也不会改变。”
这番清晰而肯定的回应,像最温暖的阳光,彻底驱散了白井优奈心中最后一丝阴霾和不安。
虽然眼睛还红肿着,但白井优奈脸上瞬间绽放出一个无比灿烂、真正轻松而幸福的巨大笑容,仿佛雨后初晴的天空,纯净、明亮得不可思议,所有的阴郁都被一扫而空。
“嗯!”白井优奈重重点头,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活力与清脆,却比之前更多了一份沉甸甸的确认和浓得化不开的甜蜜,“说好了哦!不许反悔!”
白井优奈忽然直起身,双手捧住稚名円香的脸颊,带着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勇气,主动吻了上去。
这个吻起初带着泪水的微咸,却很快被无比的甜蜜和安心感所覆盖,它或许有些笨拙,却充满了青春的热情与毫无保留的爱恋,诉说着白井优奈全部的喜悦与归属感。
电车依旧平稳地行驶着,窗外的风景不断变换。
阳光透过明净的车窗,将相拥亲吻的两人温柔地笼罩在一片温暖而静谧的金色光晕之中,时间仿佛在这一刻为他们而放缓了脚步。
良久,白井优奈才气喘吁吁地松开,额头亲昵地抵着稚名円香的额头,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红晕,呼吸尚未完全平复。
白井优奈像是想起了什么极其重要的事情,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稚名円香,充满了对未来的期盼:
“那以后每年,我们都一起去看妈妈,好不好?就我们两个人。”
“好。”稚名円香毫不犹豫地笑着点头,伸出手,指尖熟练地与白井优奈的指尖交错,最终十指紧密地紧扣在一起,传递着坚定不移的承诺,“每年都和你一起。这是我们的约定。”
“和円香姐姐一起!”白井优奈快乐地、大声地补充道,声音像清脆悦耳的铃铛在车厢里回荡,充满了纯粹的喜悦。
回家的路上,夕阳西沉,将天空渲染成了层次丰富的、三笼《起倭栮罒师温暖的橘粉色与淡紫色。
白井优奈的情绪已经完全放晴,恢复了往日那个活力满满、叽叽喳喳的样子,兴奋地说着话,比划着,分享着各种细碎的想法。
但白井优奈抱着稚名円香手臂的动作更加紧密,几乎是挂在稚名円香身上。
白井优奈看向稚名円香的眼神里,那份浓烈的依赖和爱意更加明显,也更加成熟,仿佛经过泪水的彻底洗礼和真心的确认,变得更加晶莹剔透,坚不可摧。
她们十指紧扣,步伐一致。
白井优奈甚至轻轻地、不成调地哼起了欢快的歌谣,脚步轻快得几乎要跳起来。
温暖的落日余晖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紧密地依偎在一起,再也分不清彼此,象征着所有的悲伤已被温暖的陪伴治愈,彼此的关系迈向了一个更加坚实、甜蜜、充满光明的新阶段。
街道尽头,那家熟悉的、外观豪华的酒店轮廓在暮色中渐渐清晰起来,温暖的灯光已经开始点亮。
那里承载着她们之间另一个层面的、更为亲密的承诺与记忆。
两人相视一笑,眼中充满了对彼此的信任与爱意,牵着手,步伐坚定地向着那温暖的光亮处走去,背影紧密依偎,融入了渐深的夜色与璀璨的灯火之中,充满了对共同未来的无限希望与融融暖意。
第131章英梨子锻炼记
某天傍晚,夕阳低垂,柔和的金色光芒透过海湾公寓走廊尽头的窗户斜斜地洒进来,给整个走廊镀上了一层温暖而宁静的暖金色调,空气中漂浮着细微的尘埃,在光柱中缓缓舞动。
稚名円香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效果很好的双层便当袋,里面装着刚刚精心熬煮好的、适合补充体力和能量的蔬菜鸡肉粥,以及几个捏成可爱形状、易于消化的日式饭团。
稚名円香脚步轻快地走到卧室门前,抬起手,用指节轻轻地、规律地敲响了房门。
门内先是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有气无力的回应声“来了马上就来”,接着是几样东西似乎被匆忙起身的动作碰倒、滚落在地板上发出的细微声响,门内的人似乎挣扎了一番,好一会儿,门锁才传来咔哒一声轻响,房门被缓缓地拉开了一条缝隙。
门内的景象让站在门口的稚名円香微微蹙起了眉头。
和泉英梨子顶着一头如同被狂风肆虐过的、乱糟糟的酒红色长发,几缕发丝甚至不羁地翘着,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像是许久未见阳光,眼眶下是浓重得吓人的黑眼圈,颜色深得几乎像是被人毫不留情地揍了两拳,整个人透着一股濒临极限的疲惫感。
和泉英梨子身上套着一件明显过于宽松、印着模糊动漫图案的旧T恤,布料皱巴巴的,整个人有气无力地倚靠着门框,眼神涣散,仿佛下一秒就会直接融化瘫软在地上。
随着房门的打开,一股浓郁到令人有些不适的、廉价泡面调味粉与过度萃取的黑咖啡混合的怪异气味,从房间内部扑面而来。
顺着敞开的门缝向里看去,肉眼可见的范围内,客厅的地板上、茶几上散落着好几桶早已吃空的泡面纸盒、各种撕开的零食包装袋以及随意丢弃的揉成一团的画稿,整个空间显得凌乱不堪,缺乏生气。
“英梨子姐?”
稚名円香立刻上前一步,毫不犹豫地伸出手,用手背探向和泉英梨子光洁的额头。
触手一片微凉,还带着一层不健康的、黏腻的虚汗。
“你的脸色真的非常难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生病了吗?”
稚名円香的语气里带着不容错辨的深切担忧和一丝罕见的严厉,眉头紧紧锁着。
和泉英梨子像是终于找到了可以依靠的支柱,身体软绵绵地就想要往稚名円香身上倒去,声音黏糊糊地、拖长了尾音撒娇,试图蒙混过关:
“没办法嘛这次的截稿日简直是地狱级别的难度我已经不眠不休地连续熬了整整三个通宵了感觉灵魂都要从嘴里飘出去了”
“円香~我真鏾俬溜起陾亻尔私虾泗y/*ue-已的好饿,但是又好晕,浑身都没力气快给我补充能量的抱抱,最好再附赠一个温柔的亲吻”
和泉英梨子试图像往常无数次那样,用夸张的撒娇和可怜姿态换取纵容和蒙混过关。
但这一次,稚名円香并没有像往常那样轻易地纵容她。
稚名円香稳稳地扶住和泉英梨子软绵绵、几乎无法自行站立的身体,目光严厉地扫过房间里那片如同战后废墟般的狼藉景象,眉头皱得更紧了。
稚名円香将和泉英梨子半扶半抱地搀扶到客厅里那张唯一还算干净、没有堆满杂物的懒人沙发里,让和泉英梨子勉强坐下。
然后,稚名円香一言不发地开始利落地动手收拾散落得到处都是的垃圾,动作迅速而高效。
“不能再这样无休止地透支自己了,英梨子。”
稚名円香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但平静之下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的决心。
“你的身体不是铁打的,再这样下去真的会彻底垮掉的,到时候别说画稿子,连正常生活都会成问题。”
稚名円香一边说着,一边将几个空泡面盒捡起来,扔进刚刚找到的大型垃圾袋里,塑料和纸壳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从今天开始,由我来全面监督你的健康管理。这个强制性的健康计划主要包括三个方面:营养均衡的一日三餐、严格规律的作息时间、以及——”
稚名円香说到这里,刻意停顿了一下,目光转向沙发上那个正试图把自己缩成一团、减少存在感的和泉英梨子,语气不容拒绝。
“以及每天早上必须坚持的户外锻炼,呼吸新鲜空气,激活身体机能。”
“诶——?!不要啊!绝对不要!”
和泉英梨子立刻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一样,发出了凄惨的哀嚎声,整个人在沙发里弹动了一下。
“没时间!我真的完全没有时间!堆积如山的稿子再画不完,那个可怕的编辑真的会提着刀来杀掉我的!”
“而且我现在真的好困,眼睛都睁不开这种状态去运动会死的!绝对会当场猝死的!我发誓!下次一定!下次等我赶完稿子再说好不好?”
“求求你了,全世界最善良最美丽的円香大人!”
和泉英梨子试图再次祭出那套百试不爽的、可怜巴巴的、如同被遗弃小狗般的眼神,甚至开始蠕动着身体,试图从沙发上溜下来,缩回那散发着蓝光的电脑屏幕前。
但此刻的稚名円香完全不为所动,只是用那双温柔的粉色眼眸静静地、一眨不眨地看着和泉英梨子,眼神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坚持和清晰的担忧,直到和泉英梨子自己都觉得这番耍赖表演毫无效果,声音渐渐地低了下去,最终只剩下小声的、无力的嘟囔。
于是,第二天清晨,天色才刚刚蒙蒙亮,远处天际甚至只透出一点鱼肚白,海湾公寓202室的门内外就上演了一场异常艰难、反复拉锯的“起床战争”。
“英梨子姐,时间到了,该起床了。”
稚名円香清亮的声音伴随着规律而持续的敲门声在安静的走廊里响起。
门内一片死寂,没有任何回应,仿佛里面的人根本不存在。
稚名円香无奈地轻轻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拿出之前和泉英梨子塞给她的备用钥匙,熟练地打开了房门。
房间里窗帘紧闭,厚厚的遮光布将外界的光线彻底隔绝,营造出一片适合睡眠的昏暗环境。
和泉英梨子整个人蜷缩在柔软的被子里,裹得严严实实,像一只巨大的蚕蛹,只露出一撮倔强翘起的红色发丝。
“英梨子姐,起床了,昨天说好了今天要开始晨练的,不能第一天就食言。”
稚名円香走到床边,伸出手轻轻推了推那团巨大的“被子卷”。
“唔不要困死了让我再睡一会儿就一会儿”
被子里传来模糊不清、带着浓重睡意的抗议声,和泉英梨子像树袋熊死死抱住桉树一样,更加用力地抱着怀里的枕头,拼命往温暖的被窝更深处缩去,试图逃避现实。
稚名円香感到既好笑又无奈,只好伸手去拉被子。
和泉英梨子则在被子里面拼命抵抗,手脚并用地卷住被子,嘴里发出无意义的、如同梦呓般的哀鸣:
“五分钟再睡五分钟就好求求你了円香你是世界上最温柔、最善良、最体贴的円香了就五分钟”
最终,稚名円香还是以不容抗拒的温和力道,成功将几乎要像八爪鱼一样挂在自己身上的、依旧睡眼惺忪、脚步虚浮得如同踩在棉花上的和泉英梨子,半拖半抱地“请”出了公寓房门,来到了附近一个绿树成荫、清晨时分格外安静的小公园。
清晨的公园空气带着沁人心脾的凉意,微风拂过,让穿着单薄运动服的和泉英梨子稍微清醒了一点,但随即就被稚名円香要求进行的简单热身拉伸运动折磨得龇牙咧嘴,发出痛苦的呻吟。
“啊我的腰我的老腰感觉要断掉了这把骨头真的不行了”
和泉英梨子的动作极其敷衍,弯腰时恨不得直接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到冰凉的草地上去,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抗拒。
稚名円香不得不全程手把手地帮她矫正姿势,手掌稳稳地扶住和泉英梨子纤细的腰侧,轻轻地、却坚定地往下施加压力:
“这里要伸直,不能弓着背,慢慢来,不要用力过猛,用心去感受肌肉的拉伸感。”
稚名円香的指尖隔着薄薄的运动服面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肌肤传来的微热温度和那细腻柔软的腰线曲线。
和泉英梨子立刻趁机就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骨头一样,整个人软绵绵地、彻底放松地靠进稚名円香温暖可靠的怀里,把全身的重量都毫无保留地交给稚名円香,声音拖得更长了: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円香我感觉下一秒就要晕倒了让我就这样靠一下,就一下下好不好?求你了我真的没力气了”
好不容易正式开始绕着公园小径慢跑,和泉英梨子更是表现得如同受刑,跑出去不到五十米的距离就已经开始张大嘴巴大喘气,一只手痛苦地捂着肚子,开始耍赖:
“岔、岔气了绝对是岔气了好痛跑、跑不动了真的我们休息一下好不好?就休息一分钟?不,三十秒也行!”
和泉英梨子眼巴巴地看着身旁呼吸均匀、面色如常的稚名円香,试图用最可怜的眼神博取同情,让对方心软。
稚名円香看着和泉英梨子这副痛苦不堪、仿佛下一秒就要驾鹤西去的夸张样子,内心感到又是好笑又是心疼,但还是努力板起脸,保持着坚定的态度,伸出手轻轻推着和泉英梨子的后背鼓励她继续前进:
“再坚持一下下,不要停,速度可以放得更慢一点,注意调整呼吸的节奏,吸气,呼气对,就是这样。”
“如果你现在放弃,那我可要考虑取消你下周所有的甜点特别配额了哦?包括那家新开的限量版草莓大福。”
稚名円香使出了杀手锏。
“円香你是魔鬼世界上最温柔也是最残忍的魔鬼”
和泉英梨子一边哀怨地小声抱怨着,一边被迫继续迈开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的双腿,为了心爱的甜点而艰难地向前挪动。
勉强跑完一圈还不到的距离,和泉英梨子忽然“哎哟”一声痛呼,紧接着单脚跳了起来,脸上努力挤出极其痛苦的表情,演技略显浮夸:
“脚、脚腕好像扭到了!好痛啊!钻心地痛!今天真的只能到这里了!必须立刻回去冰敷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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