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橘味苏打水
和泉英梨子试图祭出苦肉计,期盼着能就此结束这场晨间酷刑。
稚名円香立刻蹲下身,脸上带着真诚的关切,仔细查看:
“哪只脚?具体是哪个位置痛?痛得很厉害吗?能试着动一下吗?”
稚名円香一边询问,一边小心翼翼地轻轻握住和泉英梨子声称扭到的右脚踝,仔细检查。
“就、就是这只脚的脚踝这里动就痛得受不了,感觉骨头都要裂开了”
和泉英梨子继续着她的表演,语气痛苦,眼神却偷偷瞟着稚名円香,观察对方的反应。
稚名円香仔细看了看和泉英梨子指着的脚踝部位,皮肤光洁,既不红也不肿,没有任何扭伤的迹象。
稚名円香抬起头,看着和泉英梨子那双虽然努力表现痛苦却依旧写满了“快相信我然后立刻回家”的渴望眼神,心里顿时明白了九八分。
稚名円香脸上依旧保持着担忧和严肃的表情,手上却动作利落地脱掉了和泉英梨子的运动鞋和袜子,露出了那只白皙却因为缺乏运动而显得有些冰凉的脚。
“扭伤可大可小,如果处理不及时可能会变得更严重。我来帮你按摩一下,活络一下气血,有助于化瘀和恢复。”
稚名円香语气平静地说着,然后手指精准而迅速地按上了和泉英梨子脚底某个著名的、反应强烈的穴位。
“嗷——!!!”
一声凄厉无比、堪比杀猪般的惨叫瞬间划破了公园清晨的宁静,惊起了几只正在树上休息的麻雀。
和泉英梨子只觉得一股难以形容的、又酸又麻又痛又爽的强烈感觉从脚底如同电流般直冲上天灵盖,让她痛得差点直接从地上弹跳起来。
“痛痛痛痛!好了好了!我好了!我的脚突然就好了!一点都不扭了!真的!比真金还要真!円香快放手!求你了!祖宗!”
稚名円香这才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抬起头,脸上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了然的表情:
“哦?这么快就奇迹般地痊愈了?看来我的按摩手法确实非常有效,立竿见影。”
和泉英梨子欲哭无泪,赶紧把那只遭受了“酷刑”的脚缩回来,手忙脚乱地穿上鞋袜,从此再也不敢轻易提起扭伤之类的话题了,生怕再来一次那要命的穴位按摩。
整个锻炼环节终于结束后,和泉英梨子直接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了公园冰凉的长椅上,像一条彻底失去了所有梦想和希望的咸鱼,脸颊因为短暂的运动而泛着不正常的红晕,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考验。
稚名円香拧开一瓶自带的温水,递到和泉英梨子嘴边,看着她小口小口地吞咽,然后又拿出干净的毛巾,细心地帮和泉英梨子擦去额角和脖颈处渗出的细密汗水。
看着和泉英梨子这副狼狈不堪、可怜兮兮却又带着点搞笑的样子,稚名円香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但同时又觉得,尽管过程艰难,但至少已经成功地迈出了改变的第一步,这总是好的。
而在饮食管理方面,更是上演了无数场斗智斗勇的日常戏码。
稚名円香每天变着花样地准备营养均衡、色彩搭配诱人的健康餐食,然后如同监督小学生一样,坐在旁边看着和泉英梨子一口一口地吃完。
和泉英梨子常常对着餐盘里那些翠绿的西兰花、清淡的蒸鱼肉皱起眉头,做出苦瓜脸,甚至孩子气地吐舌头,表示抗议,但在稚名円香那温柔却不容置疑的默默注视下,最终还是会败下阵来,苦着脸,如同吃药一般地将那些“健康却无味”的食物一口口艰难地吃完。
某天早上,和泉英梨子顶着一头依旧乱翘的红色头发,睡眼惺忪、呵欠连天地坐在稚名円香家整洁的餐桌前,看着对面正小口小口喝着温牛奶、一脸清爽平静的稚名爱,忍不住酸溜溜地、带着点不平衡的语气开口问道:
“为什么爱酱每天都不用早起锻炼啊?这不公平!小孩子不是更应该多运动吗?”
稚名円香正好端着她那份特意准备的、少油少盐的健康早餐走过来,闻言没好气地把盘子轻轻放在和泉英梨子面前,伸出手指轻轻敲了下和泉英梨子的脑袋:
“爱酱每天上下学走的路,加上社团活动的运动量,加起来都比你这个整天窝在画室里、靠着泡面和咖啡续命的成年人一个月的运动量还要大得多。”
“爱酱的身体素质可比你这个脆弱的宅女画师要强健多了。你还好意思跟爱酱比?先把你自己那亚健康的身体调理好再说吧。”
旁边的稚名爱闻言,只是微微抬起眼皮,那双湛蓝色的、如同平静湖面般的眼瞳淡淡地扫了和泉英梨子一眼,什么都没说,然后又低下头继续慢条斯理地吃着自己的早餐,那眼神里蕴含的平静和无言的对比,让和泉英梨子瞬间感到脸红耳赤,讪讪地低下头,用叉子无聊地戳着自己盘子里那颗格外翠绿的西兰花,仿佛它能被戳出花来。
和泉英梨子依旧不死心,试图在房间各个隐蔽的角落偷藏零食,比如抽屉最深处、画册中间、甚至塞进不常用的画材盒里。
但无论她藏得多么隐蔽、多么富有创意,那些违禁品总能被稚名円香以一种近乎侦探般的敏锐直觉发现,并毫不留情地没收充公。
和泉英梨子试过各种方法:
撒娇——
“円香~就一包小小的薯片嘛~就一包!画画没有灵感的时候需要垃圾食品刺激一下嘛!。”
装可怜——
“没有巧克力提供的糖分,我的大脑会停止运转,我的画笔会枯萎,我真的会像缺水的植物一样枯萎掉的”
甚至有一次,她心一横,把心一横,趁着稚名(二)鸠7柳揪依掺覇溜円香弯腰收拾东西的时候,猛地伸手把稚名円香拉倒在自己柔软的大床上,整个人缠上去,试图用“色诱”战术换回被没收的零食。
那一次,稚名円香确实被和泉英梨子突如其来的动作和在她身上磨蹭撒娇的举动弄得面红耳赤,气息微乱,最后也半推半就地、带着纵容地满足了和泉英梨子一次亲昵的请求。
但事后,稚名円香一边微微喘息着整理自己被弄乱的衣服和头发,一边虽然脸颊依旧泛着红晕,却依旧态度坚决地把刚刚从枕头底下搜刮出来的最后一包水果软糖没收了,语气带着点无奈的宠溺,却又异常坚定:
“这个还是不行。我们说好了要严格执行健康管理计划的,零食要彻底戒掉一段时间。”
留下和泉英梨子一个人瘫在床上,望着空白的天花板,内心复杂地不知道是该为刚才那片刻的亲昵温存而窃喜,还是该为那包永远离她而去的水果软糖默哀悼念。
然而,就是这样在“威逼利诱”和“斗智斗勇”中过去了几个星期,和泉英梨子身上的变化开始变得肉眼可见。
她那原本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颊渐渐有了一抹健康的、自然的红润血色,那双浓重得吓人的黑眼圈也变淡了许多,不再是那么触目惊心。
偶尔在洗手间照镜子时,和泉英梨子自己也会对着镜子里的人愣了一下,下意识地伸手捏捏自己似乎变得更有弹性的脸颊皮肤,小声地嘀咕自言自语:
“好像气色真的变好了一点?黑眼圈也没那么像熊猫了而且白天好像没那么容易感到疲惫了,注意力也能集中得更久一些”
虽然嘴上还是会习惯性地抱怨稚名円香的“魔鬼训练”和“健康暴政”,但内心深处的那种抵触和抗拒情绪明显减少了许多,有时甚至会下意识地、带着一丝隐秘的期待,去等待清晨那规律的敲门声,以及那个虽然过程辛苦、却让她从身体到心灵都感到被牢牢关心和守护着的晨练时刻。
交稿日当天,和泉英梨子的房间内弥漫着一股复杂而浓烈的气息,那是松节油刺鼻的清新、各种墨水混合的独特涩味,以及完成漫长创作后极度疲惫却又如释重负的奇特氛围交织在一起的产物。
厚厚一沓精心绘制、确认无误的原稿终于整理完毕,被整齐地码放在工作桌的角落,像一座象征着胜利与解脱的微缩纪念碑。
和泉英梨子像一根被彻底抽空了所有力气的面条,软绵绵地瘫倒在宽大的工作椅上,连手指都懒得动弹一下,只有气无力地摸索出手机,声音沙哑地嘟囔着:
“呼总算是搞定了叫个同城快递上门取件就好了我得我得睡个三天三夜”
“不行。”
稚名円香的声音斩钉截铁地响起,没有丝毫回旋的余地。稚名円香不知何时已经悄然站在了房间门口,手里端着一杯刚刚榨好的、富含维生素的深绿色营养果汁,眼神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坚决。
“今天你必须亲自把原稿送到出版社。需要当面交付,亲手交给编辑姐姐,确保万无一失,避免任何可能的意外。”
稚名円香顿了顿,语气更加严肃,带着不容反驳的关切。
“而且,更重要的是,你现在极度需要出门,去晒一晒真实的太阳,呼吸一下户外的新鲜空气,让身体和大脑都换换环境,而不是立刻就像冬眠的动物一样缩回黑暗的被窝里继续消耗自己。”
“诶——?!不要啊!绝对不要!”
和泉英梨子瞬间爆发出凄惨的哀嚎,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哧溜一下从椅子上滑下去,试图把自己完全藏到宽大的实木工作台底下,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红色脑袋。
“社恐!我这是非常严重的社交恐惧症!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个编辑大叔的眼神每次都超可怕的!像X光一样能把人看穿!会死人的!真的会社会性死亡的!”
“而且我换衣服很慢很麻烦的!会耽误非常多宝贵的时间!快递!叫快递最省事最完美了!”
和泉英梨子把自己缩成最小的一团,用那种最可怜巴巴、仿佛被全世界抛弃的小狗般的眼神望着稚名円香,试图做最后的挣扎,激起稚名円香哪怕一丝一毫的同情心。
然而稚名円香丝毫没有被这番表演打动。
稚名円香稳步走过去,先将那杯果汁稳稳地放在桌面上,避免被打翻,然后毫不犹豫地伸出手,坚定地去拉蜷缩在地上的和泉英梨子:
“负责你的那位编辑姐姐人非常好,也很尊重创作者,她不会吃了你,也不会用眼神审判你。如果你觉得换衣服慢,我可以帮你换。总之,今天这个门,你是出定了,没有商量余地。”
“暴政!独裁!这是赤果果地侵犯我的人权!剥夺我最后的自由!”
和泉英梨子像一只被强行拖出舒适圈的耍赖猫咪,死命地抱着冰凉的桌腿不松手,嘴里嘟嘟囔囔地发出无力的抗议,双脚甚至在地上徒劳地蹬了几下。
但和泉英梨子那点缺乏锻炼的力气,显然无法与近期坚持锻炼、且心意无比坚决的稚名円香相抗衡。
最终,稚名円香几乎是用了半抱半拖的方式,才成功地把和泉英梨子从那张提供了短暂庇护的桌子底下弄出来。
然后,不等和泉英梨子反应过来,稚名円香就开始动手帮她脱掉那身已经穿了不知道多少天的居家睡衣。
这个过程难免有些混乱和短暂的肢体纠缠,和泉英梨子消极地、半推半就地配合着,嘴里还在不停地抱怨和指挥:
“轻点啦这件裙子的布料很娇贵的后面的隐形拉链到底在哪里啊哎呀还是我自己来找吧不是那样拉的啦扣子是在旁边的”
稚名円香展现出惊人的耐心和执行力,强势却又细致地帮和泉英梨子穿好一条看起来还算得体大方的连衣裙,手指灵巧地系好背后那些复杂的扣子,又帮她理了理那头依旧有些乱糟糟的酒红色长发,简单地用一个素雅的发圈在脑后扎了一下,露出她苍白却依稀透出些血色的脖颈。
在整个过程中,稚名円香的指尖不可避免地多次划过和泉英梨子光滑的后背肌肤,带来一阵阵细微的、令人忍不住轻颤的触感。
“好了,看起来精神多了。”稚名円香上下打量了一下穿戴整齐的和泉英梨子,还算满意地点点头,然后不容分说地拉住和泉英梨子微凉的手腕,“走吧,时间差不多了。”
几乎是半强制性地,和泉英梨子被稚名円香“拖”出了公寓大门,走进了外面的世界。
清晨的阳光对于久居室内的和泉英梨子来说有些过于刺眼,她下意识地眯起眼睛,用手挡在额前,整个人瑟缩了一下,仿佛一个久未见天日、突然暴露在阳光下的吸血鬼,对周遭的一切都感到不适。
新鲜的、带着晨露和植物清香的空气猛地涌入她的肺部,这与她房间里那种混合着颜料和咖啡因的闭塞气息截然不同,让她的大脑为之一清。
前往出版社的一路上,和泉英梨子都像一只受惊的鹌鹑,紧紧地抓着稚名円香的手臂,几乎要把自己整个藏到稚名円香的身后,试图避开所有可能投向她的目光。
她嘴里之前那些夸张的抱怨声渐渐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对陌生环境和即将到来的社交场合真切的不安和紧张,手心甚至微微出汗。
到达那栋熟悉的出版社大楼楼下,和泉英梨子看着进进出出、步履匆忙的人们,又开始剧烈地打退堂鼓,脚步黏在地上不肯再往前挪动:
“要不还是算了吧?円香你最好了,你帮我送上去好不好?我、我就在楼下咖啡厅等你?我保证不乱跑!”
“不行。”
稚名円香再次毫不犹豫地否决了这个提议,轻轻却坚定地推了推和泉英梨子的后背,眼神里带着不容退缩的鼓励。
“我陪你一起上去。只是交个稿子,签个字那么简单的事情,几分钟就能结束。我会一直站在你旁边,没什么好怕的。”
最终,在稚名円香那充满“陪同监督”意味的坚定目光注视下,和泉英梨子硬着头皮,几乎是同手同脚、扭扭捏捏地走进了气氛繁忙的编辑部。
和泉英梨子全程低着头,眼睛盯着自己的鞋尖,快速地将手中珍贵的原稿交给那位熟悉的、面带笑容的编辑姐姐,整个过程几乎不敢抬头正视对方,声音微弱,几乎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编辑姐姐似乎对于她这次亲自前来交稿感到有些惊讶,接过稿子时打量了她一下,随即露出了和善的笑容,随口说了一句:
“哎呀,和泉老师今天看起来气色相当不错啊,脸色红润了不少,比起上次去你家见面时那副快要猝死的样子,可是精神多了!”
和泉英梨子听到这话,明显地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指尖感受到皮肤确实不像以前那样冰凉苍白。
和泉英梨子的眼角余光下意识地瞥向旁边站着的稚名円香,恰好捕捉到稚名円香脸上那一抹淡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带着点小骄傲和小满意的笑容,和泉英梨子心里忽然泛起一丝极其微妙的、难以言喻的得意和暖流。
好像确实是有点不一样了?
这种感觉还不赖
逃也似的飞快离开出版社大楼后,和泉英梨子才长长地、彻底地松了一口气,后背靠在冰凉的墙壁上,仿佛刚刚打赢了一场艰苦卓绝的硬仗,浑身都有些发软。
此刻再感受到照在身上的阳光,似乎也不再那么令人抗拒和刺眼了,反而有种暖洋洋的、懒洋洋的舒适感,驱散了刚才的紧张。
“表现得非常棒,比想象中要勇敢多了。”
稚名円香笑着伸出手,揉了揉和泉英梨子柔软的头发,语气里带着毫不吝啬的表扬和鼓励。
“作为奖励,今天想吃什么好吃的?或者,我们先去找个地方喝杯咖啡,休息一下,放松放松心情?”
两人最终选择了出版社附近一家看起来格调安静温馨的咖啡馆。
坐在靠窗的明亮位置,午后的阳光透过干净的玻璃窗照进来,在铺着红色格子棉布的小圆桌上投下温暖明亮的光斑。
空气中弥漫着现磨咖啡豆特有的醇厚香气和刚出炉甜点散发出的甜蜜诱人气息,令人心情不自觉放松下来。
服务生将点的两杯饮品和甜点送了上来,和泉英梨子那杯拿铁上还用奶泡拉了一个精致的爱心图案。
和泉英梨子用小银勺一小口一小口地挖着面前那块口感细腻的芝士蛋糕,情绪明显彻底放松下来,甚至慢慢恢复了点平日里的那种慵懒和妩媚风情。
和泉英梨子用手托着腮,目光盈盈地看着对面正小口啜饮着温热红茶的稚名円香,眼神里带着狡黠而玩味的笑意,忽然开口,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点明显的调侃,又藏着不易察觉的试探和期待:
“呐,我说円香~你最近对我这么尽心尽力,管吃管喝还管锻炼,像个全能保姆一样~是不是其实超级喜欢我啊?喜思澪贰洱斯芭四欢到不行的那种?”
稚名円香闻言抬起眼,对上和泉英梨子那双带着笑意、仿佛蕴藏着钩子一般能勾人魂魄的眼眸。
稚名円香没有立刻用语言回答,只是从容地放下手中的白瓷茶杯,拿起一张干净的纸巾,很自然地伸过手,用指尖轻轻擦掉和泉英梨子嘴角沾到的一点白色奶油渍。
整个动作做得行云流水,自然又亲昵,仿佛已经做过无数次。
然后,稚名円香才微微笑了笑,粉色眼瞳里漾着温柔的光,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的纵容和无比的坦诚,清晰地回应道:
“是啊,最喜欢英梨子姐了。所以,才更要看着你健健康康的、长长久久地陪在我身边,哪里都不能去,知道吗?”
这句直接而肯定的话语,像一颗投入平静心湖的温暖石子,在和泉英梨子心里漾开一层层甜蜜而悸动的涟漪。
和泉英梨子脸颊微微发热,有些发烫,嘴上却还要强撑着,故意嘟囔道:
“哼,就知道说这些好听的来哄我开心”
但那双微微弯起的、流光溢彩的眼眸,却彻底泄露了她内心压抑不住的喜悦和如同蜜糖般化开的甜蜜。
回去的路上,夕阳已经开始西沉,将两人的影子交织在一起。
或许是彻底放松后的疲惫感袭来,或许是心情变得轻盈雀跃,和泉英梨子很自然地将头靠在了稚名円香看起来单薄却十分可靠的肩膀上,手臂也紧紧地挽着稚名円香的胳膊,仿佛那是世界上最安全的港湾。
稚名円香并没有推开她,反而微微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站姿,让和泉英梨子能靠得更舒服更安稳些,另一只手则抬起来,轻轻捏了捏和泉英梨子温热柔软的脸颊肉,带着笑意提醒道:
“以后要学着自觉一点,养成良好的习惯,别总让我像今天这样用强的,知道吗?”
和泉英梨子把脸埋在稚名円香颈窝处,小声地嘟囔着抱怨,声音闷闷的:
“知道啦啰嗦越来越像个管家婆了”
但她的嘴角却完全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形成一个幸福的弧度,握着稚名円香的手也更紧了些,指尖悄悄挠了挠稚名円香的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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