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态至极的你最喜欢了! 第19章

作者:橘味苏打水

  她伸出手,像往常一样,温柔地揉了揉白井优奈柔软的发顶。

  然后将那个盛着可乐鸡翅的小碗递到了白井优奈迫不及待伸出的手中。

  保姆车在初中部校门口停下。

  稚名円香与稚名爱、白井优奈挥手告别后,脚步匆匆赶往高中部教学楼。

  万幸,她踩着预备铃的铃声踏进了教室。

  回应女孩们友善的早安问候,稚名円香快步走向位于教室后排靠窗的座位。

  她一边放下书包,一边对旁边端坐着安静看书的同桌轻声打招呼:

  “贵安,我亲爱的抚子同学”

  藤原抚子闻声抬起头。

  晨光透过窗棂,柔和地勾勒着她精致的侧脸。

  标志性的姬发式黑发柔顺地垂落肩头,几缕发丝贴在白皙的脸颊旁。

  深邃的黑瞳从书页上移开,看向稚名円香,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

  她穿着圣芙蕾雅学园笔挺的制服,为了减轻胸口那令人瞩目的饱满曲线带来的负担,上身微微前倾,将一部分重量搁置在桌面上。

  “早上好,稚名同学。”藤原抚子的声音清冷悦耳。

  只不过稚名円香的注意力,不由自主且非常坦诚地落在了藤原抚子那搁置在桌面被制服勾勒出的傲人曲线上。

  澄澈的眼眸里,是纯粹到不掺杂一丝杂质的羡慕。

  那完全是基于物理层面的直观感受。

  藤原抚子显然捕捉到了稚名円香的视线,她非但没有不悦,反而微微侧过身,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直白地低声问道:

  “稚名同学想摸摸看吗?”

  “可以吗?”

  稚名円香的嘴比脑子快了半拍,脱口而出。

  话一出口,她才惊觉失言,白皙的脸颊瞬间飞起两抹红霞。

  她连忙找补,声音都提高了半度,带着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慌乱:

  “咳咳!我是说!在教室这种神圣的学习场所,怎么能做、做那种事呢!太失礼了!”

  藤原抚子没有接话,只是维持着那抹浅笑,用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黑眸,温柔地、一瞬不瞬地注视着她。

  那眼神里带着了然,带着一丝促狭,无声地传递着“你确定?”的讯息。

  稚名円香最受不了藤原抚子这种无声的压迫感,那目光让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放在显微镜下观察的小虫子。

  全身上下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她率先败下阵来,眼神飘忽,小声嘟囔着紧急打补丁:

  “私人、私人空间不算”

  然而,藤原抚子依旧只是微笑着。

  那温柔的目光如同实质般缠绕着稚名円香,仿佛在提醒她某些尘封的私人往事。

  “哎呀!”

  稚名円香被看得心里发虚,耳根都红透了,几乎不敢与藤原抚子对视,声音带着点羞恼。

  “那时、那时我还小嘛!不懂事!”

  稚名円香指的是更早以前,在更私密的环境下,确实有过一些对美好事物的探索性的好奇接触。

  在藤原抚子温柔却极具穿透力的目光持续灼烧下,稚名円香最终摆出一副任她采撷的姿态。

  深吸一口气,稚名円香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豁出去般说道:

  “要不这样!抚子!我当初是怎么玩弄你的,你现在就怎么玩弄回来吧!这样我们就扯平了!”

  稚名円香试图用公平交易来化解眼前的窘迫。

  “”

  藤原抚子握着书页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

  这个提议诱惑力十足。

  她真的很想立刻答应,用同样的方式玩弄回去。

  甚至更进一步

  但心底深处,有个更强烈的声音在呐喊:

  不!

  藤原抚子不想仅仅是以扯平或者闺蜜玩闹的身份去触碰稚名円香!

  藤原抚子渴望的是名正言顺!

  想以恋人的身份和稚名円香拥抱!想以爱人的身份和稚名円香

  那份珍视,绝非玩笑可以替代!

第33章拯救抑郁的异色瞳少女

  藤原抚子凭借着强大的自制力,硬生生将那个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好”字咽了回去。

  但这么好的机会,白白放过又实在可惜。

  她迅速调整策略,提出了一个更实际也更具延展性的请求。

  “稚名同学。”她声音放得更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商量口吻,“作为补偿,明晚我能去你家留宿吗?”

  选择明晚而非今晚,那是因为藤原抚子需要一个缓冲期,仓促过去许多事情无法从容安排。

  “留宿?可以啊。”

  稚名円香爽快地答应,这对她们来说是常事。

  随即,她像是捕捉到什么微妙的电波,狡黠地眨了眨眼,凑到藤原抚子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声,带着小恶魔般的笑意低声问:

  “抚子是不是想还原当时在琴房里的情景?”

  “放心,我家琴房还在哦,你知道是铃七(二)尔四罢丝-月椅的。”

  她意有所指。

  琴房正是当初不懂事时探索有趣之事的重要场所之一。

  轰——!

  藤原抚子努力维持的文学少女的冷静面具瞬间崩解!

  白皙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爆红,连小巧的耳垂都染上了艳丽的绯色。

  她刚才好不容易才用意志力压下关于琴房那些旖旎又羞人的回忆,可被稚名円香这直白的提醒

  回忆如同汹涌的海浪般冲击而来!

  藤原抚子又羞又恼,再也维持不住淡定。

  “啪”地合上手中的精装书,带着点泄愤的意味,用书脊在稚名円香那总是语出惊人的脑袋上轻轻一敲。

  砰。

  “哎呀!”稚名円香捂着被敲的地方,一脸茫然加无辜,“抚子你干嘛突然打人?”

  看着稚名円香那完全状况外,对少女心思迟钝到令人发指的模样,藤原抚子更是气结,却又无法言说。

  她只能狠狠瞪了稚名円香一眼。

  那眼神混合着羞恼、无奈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宠溺。

  然后,她迅速低下头,重新翻开书页。

  只是那泛红的耳尖和微微颤抖的指尖,无声地诉说着内心的波澜。

  稚名円香揉着脑袋,困惑地看着藤原抚子这过山车般的情绪变化。

  虽然不明所以,但身为姐姐大人的她深谙女孩子的情绪就像六月的天气,说变就变。

  她体贴地没有追问缘由,只当是藤原抚子今天心情不佳。

  下午放学的铃声悠扬响起。

  藤原抚子立刻收拾好书包,动作比平时快了几分,对稚名円香匆匆留下一句“学生会还有工作,我先走了”,便如一阵风般离开了教室。

  那急切的样子,显然是为了提前完成明天的工作,好为明晚的留宿腾出时间。

  稚名円香则不紧不慢地整理着东西,打算先去趟洗手间,再去国中部接妹妹稚名爱。

  她走进空无一人的女厕,随意拉开一个隔间的门。

  转身正准备关门,猛地看见一道如同幽灵般的身影,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隔间门口,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

  “呜哇!”

  稚名円香被吓得差点跳起来。

  定睛一看,她发现人影是班级里那位存在感极低的犬山咲夜同学鸠瘤事留崎拔尔把。

  “犬山同学?!你什么时候开潜行过来的?吓死我了!”

  稚名円香拍着胸口,心有余悸。

  没有回应稚名円香的吐槽,犬山咲夜只是动作机械地伸出手,将一大摞崭新的千円纸钞不由分说地塞进她的手里。

  “这是这周的朋友费。”犬山咲夜的声音细微,“还有暑假两个月的”

  冰凉的纸币触感和刺鼻的油墨味让稚名円香瞬间清醒。

  她想起来了。

  按照犬山咲夜单方面制定的朋友守则,每周一放学后,都会像这样在某个僻静无外人的角落,将这笔所谓的朋友费强行塞给她。

  这件事的起因,是犬山咲夜某次撞见她收到藤原抚子转账后开心的样子

  如今,这已成为一种诡异的仪式。

  如果是以前,经济时常捉襟见肘且对金钱概念有些模糊的稚名円香,会认为这是犬山咲夜表达友情的奇特方式,半推半就地收下。

  但现在的稚名円香,心境已然不同!

  她看着手里那摞沉甸甸的纸币,再抬头看向犬山咲夜那张缺乏生气的脸,一股强烈的不适感涌上心头。

  这不仅关乎金钱,更关乎一种扭曲的、非对等的关系。

  所以以前的我是怎么想的?

  居然理所当然的拿犬山同学的朋友费

  这个念头像一根细小的刺,扎破了某种习惯性的麻木。

  她不能再接受这笔朋友费。

  她下定决心,必须将之前被迫收下的款项悉数奉还!

  深吸一口气,稚名円香的眼神变得异常坚定。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将钱收进口袋,而是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决心,将那一大摞还带着油墨味的崭新钞票,重新递回到犬山咲夜的面前。

  她想要纠正犬山咲夜的朋友观念!

  稚名円香的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纸币边缘,目光落在犬山咲夜此刻被厚重刘海半遮半掩的脸上。

  犬山咲夜会形成如此观念,根源在于她的抑郁。

  而这抑郁,在她转入圣芙蕾雅学园时便已存在。

  答案就在那刘海之下。

  ——她有一双与众不同的异色瞳。

  很美丽。

  但并非所有人都欣赏的来这份美丽。

  思绪至此,稚名円香陷入了短暂的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