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橘味苏打水
圣芙蕾雅学园,这所从幼稚园直升大学的精英学府,其社交圈层往往在幼年时期就已固化成型。
不同背景的孩子如同行星运行在各自的轨道,若非家族合作等外力推动,鲜少产生交集。
能踏入这里的学生,其身后都代表着不容小觑的力量。
在未深入了解前,谁能想到擦肩而过的同学,其家族可能掌握着何等庞大的财阀或世家?
因此,校园里不存在明目张胆的霸凌,最坏的情形也不过是视而不见的冷漠。
即便是竞争对手的子女。
毕竟利益是奇妙的粘合剂,今日针锋相对的两家,明日或许便能握手言和。
犬山咲夜是国中二年级时的插班生。
能插班进入圣芙蕾雅学园,本身就已公然昭示不要轻视她的背景。
因此并没有人以异样眼光看待她。
然而,是她因为此前的遭遇,让她来到陌生的地方习惯性的主动筑起高墙,将自己隔绝于所有人之外。
直到稚名円香破墙而入
第34章“没反对就是默许哦”
那日的画面清晰地浮现:
国中部教学楼喧闹的走廊转角,冒失的两人迎面撞上。
常年锻炼的稚名円香踉跄几步便稳住身形,纤瘦的犬山咲夜却结结实实摔坐在地,书本散落一地。
稚名円香看着都觉得疼,连忙上前搀扶。
就在伸手的那一刻,犬山咲夜因疼痛和慌乱而抬起脸,打乱额前的发丝,露出了那对令人屏息的异色眼眸。
一只如深邃的琥珀,厁零8II囷一只似冷冽的冰蓝。
稚名円香当时错愕地愣在原地。
这短暂的沉默,却被敏感的犬山咲夜瞬间解读为厌恶。
她下意识地瑟缩,像受惊的小动物般试图逃离这令人难堪的注视。
然而,就在她狼狈低头,准备像无数次那样仓惶退场时,头顶却传来一声毫无杂质的赞叹:
“哇你的眼睛好特别,像宝石一样!”
那不是客套,不是怜悯,是纯粹而直白的惊艳。
这回,轮到犬山咲夜彻底愣住了。
在樱花国,与众不同往往意味着“异类”。
在转来圣芙蕾雅之前,犬山咲夜所经历的每一所学校,都验证着这条残酷的法则。
即便最初有好奇或善意的同学试图靠近,最终也会在无形的群体压力下疏远排斥。
那双美丽的异色瞳,成了她背负的原罪,迫使她用长长的刘海筑起堡垒。
那一刻,犬山咲夜的脑子里嗡嗡作响,只剩下稚名円香那句真心实意的夸赞在反复回荡,完全屏蔽了她后面说了些什么。
紧接着,她只感觉一只温暖的手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轻轻撩开了她用来遮挡视线的厚重刘海!
久违的、未被刘海过滤的明亮光线刺入眼中。
也仿佛照进了她灰暗的心底。
“没反对就是默许哦”她似乎听到稚名円香带着笑意的声音这么说。
久违地,她在外面看到了“太阳”
温暖、耀眼、毫无保留地照亮了她封闭的世界。
直到现在!
只是今天
犬山咲夜僵立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反复咀嚼着刚才稚名円香那句清晰无比的拒绝。
不该是这样的!
一股冰冷的恐慌瞬间攫住了犬山咲夜的心脏,让她窒息。
为什么?
“太阳”要拒绝她的供奉?
是厌倦了吗?
是终于发现她是个易龄 (f七~)虾(四)琦寺务陸麻烦,打算彻底断绝这层畸形的关系了吗?
不要抛弃我!
不要让我重新一个人!
无论在外人看来,她这定期塞钱的举动多么像伞似令器2鸸四玐斯 裙。聊被霸凌者的屈辱上贡。
但无论这关系早已扭曲变形得多么诡异,她都甘之如饴!
因为这是她唯一能维系与“太阳”微弱联系的绳索,是她证明自己并非完全孤立的救命稻草!
失去了这个,她就什么都没有了!
就又要回到那个冰冷、黑暗、只有自己的世界!
稚名円香之后试图解释的关于“真正的朋友不需要用金钱维系”、“我们应该是平等”的话语,犬山咲夜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她苍白的嘴唇微微颤抖,那双漂亮的异色瞳失去了焦距,里面只剩下被世界遗弃的恐惧和绝望,仿佛下一秒就要碎裂开来。
她的世界正在崩塌,唯一的“太阳”即将远去。
就在这时——
哒、哒、哒
清晰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柳亦起亿児8飼(四)紦朝着卫生间门口而来!
稚名円香心头一紧。
现在这个犬山咲夜失魂落魄、泫然欲泣的样子,再加上自己手里还捏着一叠钞票
如果被任何一个同学撞见她们在卫生间里对峙,绝对会引起天大的误会!
后果不堪设想!
“糟了!”稚名円香低呼一声,行动快过思考。
她一把抓住犬山咲夜冰凉的手腕,不由分说地将她拽进了最近的空隔间!
动作迅捷而轻巧地关门落锁。
狭小的空间瞬间挤进了两个人,空气变得更加稀薄而紧张。
“嘘——!别说话!”
情急之下,稚名円香几乎是本能地伸出手指,轻轻抵在了犬山咲夜失去血色的微张樱唇上,阻止她可能发出的任何声音。
指尖传来的冰凉触感和对方微微的颤抖让她心头一揪。
幸运的是,圣芙蕾雅学园设施一流,卫生间隔间下方是严丝合缝的挡板,没有令人尴尬的缝隙。
稚名円香暂时不用担心外面的人会看到隔间里并排站着两双脚的窘况。
她屏住呼吸,侧耳倾听着门外的动静,心脏在胸腔里怦怦直跳,另一只手还紧紧攥着那叠如同烫手山芋般的钞票。
隔间内,犬山咲夜被迫紧贴着稚名円香。
对方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此刻却加剧了她的混乱。
唇上那根带着温热体温的手指,像一道微弱的电流,暂时麻痹了她濒临崩溃的神经,却也让她眼中积蓄的泪水终于无声地滑落,砸在稚名円香干净的制服袖口上。
稚名円香的手指还轻轻抵在犬山咲夜冰凉的唇上,狭小隔间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两人都屏住呼吸,紧张地倾听着门外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和随之而来的属于年轻女孩的清脆交谈声。
“欸?你刚才听到什么声音了吗?”一个略显疑惑的女声响起,似乎朝隔间这边张望了一下。
“声音?没有啊。别管啦,快点化好妆走吧,那边的聚会就要开始了!迟到可不好。”另一个声音催促道,带着点不耐烦。
“好吧好吧”第一个声音妥协了,伴随着化妆品盖子开合的轻微声响和补妆的动作。
门外的声音有点耳熟,但此刻稚名円香的全部心神都系在眼前失魂落魄的犬山咲夜身上。
为了避免发生更大的误会,稚名円香根本没多余精力去分辨那声音的主人是否是熟悉的女孩。
很快,补妆的声音停止,脚步声再次响起,渐渐远去。
卫生间重新恢复了放学后特有的宁静。
稚名円香这才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
她移开抵在犬山咲夜唇上的手指。
这时她才猛然意识到,从刚才情急之下把犬山咲夜拽进隔间开始,自己就一直抓着犬山咲夜的手腕没松开!
第35章撩完就跑的粉发少女
“抱歉!”
稚名円香立刻松手。
同时她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小步,试图在狭窄的空间里拉开距离,后背紧贴到冰凉的隔间门板上。
犬山咲夜只是默默地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如果可以她甚至有些留恋刚才被迫贴近的距离,留恋对方指尖残留的温度。
担心随时可能再有人进来,稚名円香决定就在这个暂时安全的隔间里把话说清楚。
她深吸一口气,直视着犬山咲夜那双被刘海阴影笼罩、此刻仍带着茫然和不安的异色瞳。
声音放得又轻又缓,却异常清晰:
“犬山同学,可能我刚才没有解释清楚。”
稚名円香晃了晃手里那叠钞票。
“我不收你的钱,并不是说不打算和你继续做朋友了。”
“恰恰相反,我是想和你做”
稚名円香顿了顿,寻找着更准确的词。
“那种不需要用钱来维系的正常关系的朋友。你明白吗?”
“嗯”犬山咲夜低低地应了一声。
长长的刘海遮住了她的表情,但那道带着不确定的细微回应,还是暴露了她心底那份挥之不去的不安。
稚名円香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丝不安。
她看着手中厚厚的钞票,又看看眼前像只受惊小动物般的女孩,一个折中的想法冒了出来。
她飞快地从那叠钞票里,抽出了最上面的一张一千日元纸币,然后将其余的塞回犬山咲夜有些僵硬的手中。
“喏,”稚名円香把那张薄薄的纸币在犬山咲夜眼前晃了晃,脸上努力挤出一个轻松的笑容,“这个,就当是今天的朋友费了!”
“以后也都按这个标准来吧!一张就够了,明白吗?”
稚名円香的语气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强势,这是她面对妹妹无理要求时偶尔会用的口吻。
“嗯”犬山咲夜这次应得稍微干脆了一点。
稚名円香这突如其来的“定价”和强势态度让犬山咲夜有点懵。
但只要稚名円香还愿意收下,无论多少,无论形式如何,对犬山咲夜而言都像是溺水者抓住了浮木。
这意味着关系没有断!意味着太阳没有抛弃她!
至于过程犬山咲夜不在意。
见事情似乎暂时解决了,稚名円香心里惦记着要去国中部接妹妹稚名爱放学。
她习惯性地伸出手,像安抚自家妹妹那样,轻轻揉了揉犬山咲夜柔软的发顶。
揉完才觉得这动作似乎有点过于亲昵。
但做都做了,她索性顺嘴把藏在心里很久的话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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