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橘味苏打水
在池子的另一角,藤原抚子以一种无可挑剔的优雅姿态靠坐在池壁边,任由她那头乌黑顺滑的长发如同海藻般在温热的泉水中飘散开来。
她微微仰着头,目光投向被蒸腾水汽模糊了的深邃夜空——
尽管温泉的热气使得星辰的轮廓显得有些朦胧不定,但几颗特别明亮、意志坚定的星子,依旧顽强地穿透了这层白色的雾障,在夜幕上闪烁着微弱却清晰的光芒。
藤原抚子微微侧过头,对身旁同样安静地浸泡在泉水中、闭目养神的稚名円香轻声说道,她的声音如同雪花悄然落入温暖的泉水,带着一丝天生的清冷,却又奇异地混合了一种不易察觉的亲昵与分享欲:
“此情此景,远离尘嚣,万籁俱寂,唯有雪落无声,温泉氤氲,倒是颇有几分物我两忘的禅意。仿佛这静默的雪能覆盖一切杂念,这氤氲的泉能洗涤所有尘虑。”
她的目光深邃,似乎在欣赏眼前这片朦胧而富有诗意的夜景,又似乎早已穿透了这表象,深深地望进了身边这个在水汽中显得眉眼愈发柔和、肌肤愈发莹润的人儿心底。
稚名円香闻言,缓缓睁开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她循着藤原抚子的目光望去,看着那片被热气扭曲、模糊了的星空,以及更远处,在黑暗与雪光映衬下隐约显现的、如同巨兽脊背般沉默的雪白山脊轮廓。
水温恰到好处地熨帖着她每一寸肌肤,驱散了最后一丝寒意,带来一种从骨髓深处透出的松弛与舒适,让她不自觉地发出一声满足的、带着气音的叹息:
“嗯抚子说得对,感觉真的很宁静,很舒服好像所有的烦恼都被这温泉水带走了。”
其他的女孩们也在这片温暖的领域中,以各自的方式享受着这份极致的放松与惬意。
宫水姐妹在稍远些的水域,头靠着头,用极低的声音交流着不同矿物成分的温泉水对肌肤保湿与角质代谢的具体影响,时不时还会伸手感受一下对方手臂皮肤的滑腻程度;
濑户卯月闭着眼睛,将头后仰靠在池边光滑的岩石上,感受着那股强大的热力从皮肤表面渗透进去,一点点驱散着白日里在雪地里肆意玩耍时侵入骨子里的寒意,嘴角带着一丝惬意的弧度;
稚名爱和白井优奈则在池子另一端水稍微浅一些的地方,像两个长不大的孩子,互相用手舀起温泉水泼向对方,玩闹着,发出清脆如银铃般的笑声;
伊井野瑶花则将自己大半张脸都埋进了温暖的泉水里,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黑曜石般的眼睛,目光如同最忠诚的镜头,一瞬不瞬地、贪婪地追随着稚名円香在朦胧水汽中显得格外柔和、仿佛笼罩着一层光晕的侧脸轮廓与脖颈线条,感觉自己的心跳速度快得几乎要超出负荷;
犬山咲夜将自己整个身体都缩在池水最边缘、阴影最亻尔吆儛崎/!氿轳傘(二)浓重的角落,只露出一个小小的脑袋,享受着这份被温暖泉水、被空气中弥漫的稚名円香淡淡气息所共同包围起来的、令人沉醉的安全感与隐秘的幸福;
涩谷小百合将整个身体舒展地泡在热水里,感觉连日来熬夜赶稿积累下的、仿佛锈住了的肩颈和腰背的疲惫与僵硬,正被这温泉水的力量一点点地化开、带走,她满足地发出一声长长的、如同猫咪般的喟叹;
和泉英梨子则几乎完全被这过度的舒适所征服,脑袋歪在池边,眼看就要在温泉里彻底睡过去,幸好被旁边时刻关注着大家状况的大道寺奈绪及时发现,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臂,才将她从睡梦中惊醒,迷迷糊糊地眨了眨眼睛。
温泉那蒸腾不息的热气,不仅模糊了彼此的视线,让每个人的身影都在这片白茫茫中显得影影绰绰、如梦似幻,同时也仿佛悄然融化了一些平日里存在于无形之中的、细微的隔阂与距离。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硫磺气味、少女们被热水蒸腾后散发出的、更加清晰的各自独特的清淡体香,以及一种无声无息地流淌着、弥漫着的、亲密无间的暧昧与足以抚慰心灵的温馨氛围。
稚名円香将自己完全浸泡在这极致的温暖与无声的爱意包围之中,感受着肩头来自大道寺未来的、带着全然依赖的细微重量,耳畔回荡着藤原抚子那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带着哲理意味的低语,还有周围或直接或含蓄、或炽热或温柔地投射在自己身上的、那些充满了爱恋与守护意味的目光,她轻轻地、彻底地闭上了眼睛,纤长的睫毛在氤氲的水汽中微微颤动,那微微上扬的唇角,弯起了一抹近乎沉醉的、幸福的弧度。
窗外,细碎而寂静的雪,还在不知疲倦地、悄无声息地飘落,一层又一层,耐心地覆盖着深色的屋瓦、空旷的庭院、以及远方沉默的山峦。
而在这方被温暖泉水与朦胧水汽所构筑的、与世隔绝的小小天地里,情感的纽带,正如同这氤氲不息、不断升腾的热气一般,无声无息,却又无比坚定地,升腾、交织、融合,变得更加密不可分。
温泉那深入骨髓的极致暖意似乎仍旧顽固地残留于四肢百骸,驱散了冬日清晨惯有的僵硬与寒意。
第二天,女孩们几乎都是在雪地反射出的、过于明亮的天光中陆续醒来,那光线透过和纸拉门,将房间内部也映照得一片通透。
早餐是由别墅管家精心准备的热气腾腾的传统日式定食,浓郁的味增汤带着发酵的醇厚香气,烤得恰到好处、鱼皮微焦泛着油光的秋刀鱼,再配上晶莹饱满的白米饭,彻底驱散了最后一丝残存的睡意,暖融融地填满了胃袋。
第167章女孩们冬日狂想曲·下篇
一行人带着饱满的兴致,乘坐安排好的车辆,前往藤原家所属的那片私密滑雪场。
滑雪场坐落在一片开阔的山谷之中,视野极其辽阔,数条经过压雪机精心打理、洁白得如同缎带般的雪道,从覆盖着厚厚粉雪的山坡之上流畅地绵延而下,直至谷底,与头顶那片毫无杂质、湛蓝得如同宝石般的晴朗天空形成了纯净而壮丽的鲜明对比。
空气是那种只有在极寒地带才能感受到的、带着凛冽锋刃般的清新,每一次深呼吸,冰冷的空气灌入肺腑,再化作一大团浓郁的白雾从口鼻间呼出,带着一种洗涤身心的畅**。
濑户卯月无疑是这片冰雪世界当之无愧的女王。她早已换上了一套剪裁合身、线条流畅的宝蓝色专业滑雪服,那头灿金色的长发被仔细地编成一条利落的发辫,垂在脑后,在无边雪光的映衬下,愈发显得耀眼夺目,如同冰原上燃烧的火焰。
濑户卯月甚至没有进行太久的热身活动,只是简单地活动了一下脚踝和膝盖,便踩着那块线条凌厉的单板,如同一位熟练的舞者踏上舞台,微微躬身,随即脚下发力,整个人便如一道离弦的金色闪电般,以一种充满力量与美感的速度流畅地冲下了那条标记着“中级”的雪道。
她的身影在洁白的雪坡上自如地左右切转,划出一道道干净利落、充满韵律感的优美弧线,滑雪板边缘切割雪面发出的嘶嘶声,伴随着溅起的细小雪浪,引得留在平地上还在做准备活动的其他女孩们发出一阵阵不由自主的惊叹。
“哼,就知道耍帅,有什么了不起的。”
稚名爱看着濑户卯月那潇洒远去的背影,小声地、带着点不服气地嘀咕着,但她那双紧紧握着滑雪杖的小手,以及微微分开、努力在雪地上维持着脆弱平衡的双脚,却暴露了她内心的紧张与初学者的生涩。
在平地的另一侧,大道寺未来的滑雪初体验则是在更加小心翼翼的氛围中展开。
大道寺奈绪和稚名円香一左一右地协助着大道寺未来,帮她将那套相对更适合初学者的双板滑雪装备笨拙而缓慢地穿戴到身上。
大道寺奈绪蹲下身,神情专注地检查着雪鞋上每一个卡扣是否扣紧,固定器释放值是否调整到最安全的数值。
而稚名円香则半蹲在大道寺未来的正前方,仰起脸,双手仔细地帮大道寺未来调整着雪鞋的束带松紧度,确保既不会过紧让未来感到不适,又不会过松影响对雪板的控制。
“真的像我这样,也可以滑起来吗?”
大道寺未来微微低头,看着稚名円香近在咫尺的、写满认真与温柔的脸庞,声音很轻,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瞳里,清晰地交织着一丝对未知运动的紧张,以及被周围氛围所感染的、微弱却真实的期待。
“当然可以,我们不需要追求速度,也不需要去挑战陡坡,就在这片最平缓的地方,慢慢地、一点点地感受就好。”
稚名円香抬起头,对大道寺未来露出了一个比此刻洒满雪场的阳光还要温暖和煦的笑容,同时朝大道寺未来伸出了自己戴着厚实滑雪手套的手,掌心向上,做出一个邀请和支撑的姿态。
“来,未来,把手给我,我会一直拉着G尹衤三午霓久镏H珊爾你,绝对不会让你摔倒的。”
大道寺未来那双一直有些不安地交握在身前、带着凉意的小手,几乎是立刻便毫不犹豫地放入了稚名円香那看起来无比可靠、温暖的掌心之中,并且紧紧地握住,仿佛那是她在这一片陌生而光滑的雪地上,唯一可以依赖和信任的支柱。
她借着稚名円香手臂传来的稳定牵引力,尝试着像稚名円香教导的那样,小心翼翼地、几乎是蹭着地向前挪动了一小步,雪板在雪地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她抬起头,望向稚名円香,声音虽然依旧细弱,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清晰和坚定:
“说好了,円香姐姐请一定别松开手。”
“嗯,我保证,绝对不会松开的。”
稚名円香用力地回握了一下大道寺未来的手,语气沉稳而笃定,如同许下一个郑重的诺言,然后稳稳地扶着大道寺未来,开始在这片初学者区域,进行极其缓慢的移动教学。
而另一边的伊井野瑶花,显然也属于运动神经并不发达的类型。
她有些无措地抱着那对她而言显得过于沉重的滑雪杖,仅仅是穿着雪鞋站在相对平整的雪地上,身体都有些不受控制地微微摇晃,眼神如同受惊的小鹿般,充满了慌乱与无助,下意识地、带着强烈依赖感地望向刚刚安顿好大道寺未来的稚名円香,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
“円円香我、我该怎么做?我感觉站不稳”
“没关系,瑶花,不用害怕,我们一步一步来。”
稚名円香立刻转身走到伊井野瑶花身边,脸上带着令人安心的平和笑容,她伸出手,稳稳地牵起伊井野瑶花那双有些冰凉、并且在微微颤抖的手,耐心地引导着她。
“对,就像这样,我们先不着急滑动,试着像平时走路一样,抬起一只脚,向前迈出一小步,感受一下雪鞋和雪板的重量对,很好,就是这样,很棒的瑶花。”
伊井野瑶花的双手在稚名円香温暖而坚定的包裹下,那不受控制的颤抖逐渐平息下来,变得稳定。
然而,她大部分的注意力,却似乎并不在脚下的雪板和稚名円香的指导上,而是更多地集中在了稚名円香近在咫尺的、被寒风吹得微微泛红却依旧柔美动人的脸颊上,以及那双紧紧握住自己的、即使隔着手套也能感受到其修长骨节的手上,她的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越来越浓的绯红色泽,一时间竟分不清究竟是被凛冽的空气冻红的,还是因为内心翻涌的羞涩与激动所致。
“姐姐!姐姐!快看看我嘛!”
稚名爱看到姐姐的注意力又被伊井野瑶花分走,立刻不甘示弱地高声呼唤起来,试图重新夺回关注。
她模仿着之前看过的教学视频里的动作,尝试着依靠滑雪杖的支撑,笨拙地向前滑动了一小段距离,然而脚下雪板却不听使唤地打了个滑,身体瞬间失去平衡,惊叫着向一旁歪倒。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稚名円香眼疾手快地松开了伊井野瑶花的手,一个箭步上前,手臂敏捷地一揽,稳稳地托住了稚名爱那纤细柔软的腰肢,将妹妹即将倾倒的身体牢牢地固定在了自己怀中。
“小心一点啊,爱。”
稚名円香低下头,看着怀中惊魂未定、小脸有些发白的妹妹,语气里带着些许无奈,但更多的则是浓得化不开的宠溺与纵容,她隔着那厚厚的、印着可爱图案的滑雪服,手指也能清晰地感受到妹妹身体传来的温热与柔软的触感。
犬山咲夜则一直安静地待在人群稍外围、不那么引人注目的地方,独自一人默默地练习着最基本的滑行姿势。
她那条灰色的羊绒围巾,不知何时悄然松开了,长长的流苏末端在寒冷干燥的空气中随风飘荡,显得有些凌落。
细心的稚名円香注意到了这一点,她安抚好稚名爱后,便自然地走到犬山咲夜面前,微微倾身,伸出手,动作极其轻柔而细致地将那条松散的围巾重新环绕、系好,确保它能严实地护住犬山咲夜的脖颈。
在系围巾的过程中,她的指尖偶尔会不经意地擦过犬山咲夜那暴露在寒冷空气中、显得有些冰凉的1;$令气逝崎寺邬镏颈侧皮肤。
犬山咲夜在那瞬间,整个人如同被瞬间冻结般僵直在原地,厚重的刘海下,那双左蓝右金的异色瞳剧烈地颤动着,瞳孔骤然收缩,清晰地感受着那短暂得如同幻觉、却带着惊人温度的指尖触碰,仿佛有一股微弱的电流从接触点窜遍全身,让她的心脏如同失控的鼓点般疯狂擂动,几乎要挣脱胸腔的束缚跳跃出来。
她张了张嘴,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连一个最简单的音节都无法发出,只能僵硬地、被动地承受着这份让她心悸又无比贪恋的温柔。
中午时分,阳光变得稍微强烈了一些,将雪地照耀得更加刺眼。
大家在雪道旁一片被特意清扫出来、铺设了厚实防水垫子的区域休息。
稚名円香从带来的大背包里拿出了几个容量印澪覇死司无硫不小的保温壶,拧开盖子,里面是滚烫的、散发着浓郁辛辣与甘甜混合香气的热姜茶。
她还带来了自己一大早起来亲手捏制的烤饭团,每个饭团都大小均匀,外层被烤得微焦泛着油光,里面则精心包裹着开胃的梅子肉或是咸香的烤鲑鱼碎,在这寒冷彻骨的户外环境中,显得格外诱人,散发着令人安心的食物香气。
“円香姐姐最最最好了!我正好渴了也饿了!”
白井优奈第一个欢呼着冲过来,接过稚名円香递过来的、盛着姜茶的纸杯,也顾不上烫,迫不及待地喝了一大口,那辛辣温暖的液体顺着食道滑下,让她满足地哈出一大团白茫茫的雾气,然后立刻拿起一个还带着余温的烤饭团,像只找到依靠的小狗般,紧紧地挨着稚名円香坐下,几乎要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倚靠过去,仿佛这样才能获得最大的满足感。
和泉英梨子则几乎是立刻将自己整个身体都蜷缩进了带来的便携式迷你被炉里,只露出一张带着慵懒睡意、依旧妩媚动人的脸蛋,天生酒红色的长发如同华丽的披肩般铺散在身下的厚垫子上。
“啊果然,这种需要大量体力消耗的运动,从本质上就不适合我这种需要保存精力进行艺术创作的人”
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倦意,像一只终于找到了理想热源、准备进入漫长冬眠状态的猫咪,连眼皮都开始沉重地耷拉下来。
宫水魅音看到和泉英梨子这副模样,忍不住笑着调侃道:
“英梨子,你现在这个样子,好像一只好不容易找到暖炉,然后就打死也不肯再挪动一下的、可爱又任性的大猫哦!”
宫水诗音在一旁看着,也点头附和,姐妹俩脸上浮现出如出一辙的、带着善意的促狭笑容,眼神中充满了戏谑。
夜晚悄然降临,将白日的喧嚣与活力逐渐收敛。
别墅内部依靠着高效的供暖系统,维持着与外界冰天雪地截然不同的、暖意融融的舒适温度。那个巨大的、散发着持续热量的传统被炉,毫无悬念地成为了所有女孩夜晚活动的核心聚集地。
大家穿着舒适的居家服,如同归巢的雏鸟般,挤在温暖的被炉方桌周围,腿上盖着同色系的厚毛毯,玩着一些规则简单却充满趣味的棋盘游戏。
窗外,是万籁俱寂、只有细雪偶尔飘落的宁静雪夜,而屋内,昏黄柔和的灯光笼罩着一切,营造出一种与世隔绝般的温馨与安宁。
白井优奈因为在一轮游戏中判断失误而输掉了,她立刻耍赖般地直接向前一扑,整个人毫无形象地趴到了稚名円香的膝盖上,那颗顶着茶色短发的脑袋不安分地在稚名円香柔软的小腹处蹭来蹭去,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毫不掩饰的撒娇意味:
“円香姐姐!都怪你刚才不提醒我!害我走错了那一步!我不管,你要补偿我受伤的心灵!”
稚名円香被白井优奈这突如其来的耍赖举动弄得有些哭笑不得,感受到膝盖和小腹传来的重量与摩擦感,她只好无奈地叹了口气,伸出手,动作极其温柔地、一遍遍地抚摸着白井优奈那有些乱翘的短发,语气充满了纵容:
“是是是,都是我的错,是我们家优奈受委屈了,好不好?”
在热闹圈子的角落,涩谷小百合盘腿坐在一个柔软的坐垫上,膝盖上放着一本摊开的速写本,手中的自动铅笔正在纸面上飞快地移动着,发出沙沙的轻响。
她看着眼前这幅喧闹、生动又充满了亲密依赖感的景象——温暖的被炉,挤在一起的年轻女孩们,或嗔或笑的脸庞,交织的肢体语言——那张稚气未脱的脸上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专注与洞察光芒,嘴里无意识地低声念念有词:
“雪国深夜,密闭空间,温暖的被炉如同结界,少女们之间毫无防备的亲密接触与情感依赖嗯,冲突与和谐并存,很有张力的日常场景,是非常好的写作素材”
“大家玩了这么久,应该都有些口渴了吧?我煮了点热可可。”
稚名円香说着,起身走向厨房,不一会儿便端着一大壶冒着滚滚热气、散发着浓郁香甜气息的热可可走了回来。
那甜腻诱人的香气立刻在温暖的空气中弥漫开来,勾起了所有人的馋虫。
稚名円香细心地为围坐在被炉边的每一个女孩,都倒上了满满一杯滚烫浓稠的热可可。
就在稚名円香端着属于自己的那杯热可可,刚刚重新坐回被炉边、身体尚未完全放松下来的瞬间,一直看似乖巧地坐在她身旁的稚名爱,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狡黠与恶作剧的光芒。
稚名爱突然将自己那双因为之前在外面短暂玩雪、即使戴了手套也依旧没有完全回暖、带着明显凉意的小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飞快地掀开被炉的毯子一角,精准地塞进了稚名円香居家服宽松的下摆之中,直接贴上了她腰侧那片毫无防备、温暖而细腻的肌肤之上。
“呀啊!”稚名円香被这突如其来的、冰凉的触感刺激得浑身一个剧烈的激灵,手中的马克杯猛地一晃,里面滚烫的深褐色液体差点泼洒出来,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而惊讶的轻叫,身体下意识地猛地向后缩了缩,试图躲开那两只“冰冷袭击物”。
“哈哈哈!成功啦!”
恶作剧得逞的稚名爱看着姐姐那惊慌失措、脸颊瞬间泛红的模样,得意地放声大笑起来,那笑容像极了一只刚刚成功偷到美味小鱼干的、心满意足又带着点小坏心眼的猫咪。
“爱!你真是的!太胡闹了!”
稚名円香又好气又好笑地伸手,想要把妹妹那双紧紧贴在自己皮肤上、不断汲取温暖的“冰爪子”给拽出来,然而稚名爱却像是铁了心要赖着,不仅不松手,反而更加用力地贴紧,甚至微微动了动手指,感受着掌心下姐姐肌肤那光滑细腻的纹理和源源不断传递过来的、令人安心的体温。
“我这是在给姐姐降降温嘛,谁让姐姐身上总是这么暖和,像个小暖炉一样,让人忍不住就想靠近取暖呀。”
稚名爱仰起小脸,理直气壮地说着,眼神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得意与独占般的满足感,仿佛能够如此亲密地触碰姐姐、引起姐姐如此大的反应,是一件让她感到无比愉悦和自豪的事情。
这突如其来却栮久)7瘤疚艺八 柳又充满生活气息的小插曲,顿时引得被炉周围的所有女孩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连一向神情清冷、姿态优雅的藤原抚子,那线条完美的唇角都几不可察地微微弯起了一个柔和的弧度。
大道寺未来也忍不住抬起手,掩着嘴角,发出了细细的、如同风吹铃铛般的轻笑声。
濑户卯月则更加直接,她挑了挑眉,看着得意洋洋的稚名爱,语气带着几分调侃说道:
“你这个小鬼头,就属你的鬼点子最多,花样百出。”
温暖的空气中,此刻彻底被热可可那浓郁甜腻的香气、女孩们沐浴后身上散发出的、各种清淡而好闻的沐浴露或身体乳的芬芳,以及这阵阵发自内心的、轻松欢快的笑声所充盈、交织。
厚重的被炉持续不断地散发着令人昏昏欲睡的暖意,熨帖着每一个人疲惫而放松的身体,而彼此之间毫无隔阂的陪伴、亲昵的互动与包容的氛围,则如同另一股更加深沉温暖的潜流,无声地滋养、温暖着每一颗心灵。
在这北海道的静谧雪国之夜,围绕着稚名円香这个人形温暖光源所形成的这个小世界,仿佛真的构筑起了一个无形而坚固的结界,将外界所有的严寒、风雪与纷扰都彻底隔绝开来,结界之内,只剩下无尽的、流淌的亲密,无条件的包容,以及在这漫长冬日里,被无限拉长的、缓缓流淌的温馨时光。
第168章女孩们冬日狂想曲·尾篇
晨光如同最细腻的纱幔,轻柔地铺洒在无垠的雪原之上,反射出如同珍珠内部般柔和而莹润的光泽。
昨夜的温馨与慵懒仿佛还残留在四肢百骸,但新的兴奋点已然出现——
女孩们在别墅旁那片最为平整开阔的雪地上,开始了一项充满童趣与协作精神的特别活动:
建造一座属于她们自己的雪屋。
参考着藤原抚子提供的、源自秋田县的古老雪屋建造方式图解,大家热火朝天地分工合作起来,滚雪球、切割雪砖、搬运、垒砌,忙得不亦乐乎,呵出的白气在寒冷的空气中氤氲成一片。
稚名円香负责的是其中一道关键工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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