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橘味苏打水
稚名円香也没多想,直接掏出自己那把象征着预备成员身份的备用钥匙。
“咔哒”一声轻响,门锁应声而开。
稚名円香握住门把手,毫不犹豫地往里一推——
门内的景象如同一道惊雷,瞬间将她劈得原地石化!
只见会长夏木美希和副会长久川凪正面对面站着,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久川凪的手还轻轻捧着夏木美希泛红的脸颊,而夏木美希微微仰着头两人的嘴唇,正严丝合缝地紧紧贴在一起!
哇哦~!这什么情况?!
稚名円香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屋内的两人也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猛地分开,两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涨红,惊慌失措地同时看向门口,嘴巴张开,似乎想发出点声音来解释这无比尴尬的一幕。
“砰!”
稚名円香的反应快如闪电!
在她们来得及发出任何一个音节之前,稚名円香猛地又把门狠狠拉上了!
紧接着是更急促的“咔哒”一声,稚名円香以最快的速度将门重新锁死!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做完这一切,稚名円香头也不回,拔腿就走,逃离这个弥漫着粉红尴尬气息的是非之地。
撞见别人亲热现场也太尴尬了!
稚名円香心有余悸地想着。
就像她自己也绝对不愿意在和藤原抚子进行那种亲密接触时被外人打扰一样,将心比心,她完全能想象此刻夏木美希和久川凪那恨不得原地消失的社死心情。
算了算了,找藤原抚子算账的事情还是晚点再说吧。
稚名円香立刻放弃了寻找藤原抚子的念头,转身朝着自己教室的方向快步走去。
刚走到楼梯拐角处——
“稚名円香同学!”
一个熟悉又让她瞬间头皮发麻的声音如同魔咒般响起。
山中佐百合!她怎么会在这里?
稚名円香条件反射般就想转身换条路走,但眼尖的山中佐百合已经像捕捉到猎物的猎手一样,小跑着追了上来,脸上挂着那种惯有的仿佛掌控全局般的得意笑容。
“稚名円香同学,别急着走啊。你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山中佐百合晃了晃她握在手里的手机屏幕,话语里的暗示意味浓得化不开。
稚名円香心里猛地一沉。
糟了,她差点忘了和这个麻烦精的强制约定——去轻音部报到的事。
她只好硬着头皮,万分不情愿地跟在山中佐百合身后,朝着轻音部的方向挪动脚步。麇冥栮迩艺三:灵坝2
走在空旷安静的走廊上,稚名円香混乱的思绪渐渐清晰,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藤原抚子已经知道她在酒吧兼职的事情了!
那她被迫答应山中佐百合去轻音部表演的条件,不就自动失效了吗?
而且藤原抚子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除了眼前这个拿着照片威胁她的山中佐百合,还有谁会泄密?
稚名円香猛地停下脚步,带着强烈的狐疑,目光锐利地盯住山中佐百合:
“老师!抚子已经知道酒吧兼职的事了,所以我们的协议作废!”
“而且!是不是老师你告诉她的?”
山中佐百合似乎早就预料到她会这么问,脸上的笑容不仅没有丝毫变化,反而更加灿烂了几分,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她不慌不忙地拿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灵活地点了几下,然后直接将另齐(八)起死焐刘玥漪屏幕几乎怼到了稚名円香的眼前,距离近得让她不得不眯起眼睛。
屏幕上显示的,赫然是一份已经正式提交并通过审核的文化祭活动申请表!
“轻音部特别演奏”几个加粗的大字下面,表演者名单清晰得刺眼。
而排在最首位的那个名字,像一把冰冷的锥子,狠狠扎进了稚名円香的眼里。
——演奏者:稚名円香!
“哎呀呀,真是不好意思呢~”山中佐百合的语气里听不出半点歉意,反而充满了计谋得逞的得意,“这份申请表呢,我昨天就已经提交上去,并且非常顺利地通过了学生会审核盖章了哦。”
“现在这个时间点反悔的话恐怕不太合适吧?文化祭的正式节目单,恐怕已经在学园里传开了。”
不——!!!
稚名円香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
看着屏幕上自己那被安排得明明白白、毫无商量余地的名字,再看看山中佐百合那张写满算计和得意的可恶笑脸,她气得几乎咬碎了一口银牙!
怎么会有这样的老师?
稚名円香心里憋着一股闷气,默默跟在带路的山中佐百合身后。
两人穿过喧闹拥挤的走廊,朝着相对僻静的社团大楼方向走去。
还没走到目的地,一阵悠扬悦耳的管弦乐合奏声便隐隐约约地飘了过来。
随着距离拉近,那旋律越发清晰饱满。
最终,山中佐百合在一间挂着崭新“轻音部”牌子的教室门前停下脚步。
她没做任何解释,只是伸手将身后的稚名円香轻轻往门里一推,自己则干脆利落地转身离开,留下稚名円香一个人茫然地杵在门口,像个误闯入专业舞台的普通观众。
推开门的那一刹那,里面的景象让稚名円香瞬间睁大了粉色的眼眸。
这哪里是什么普通的社团活动室?
分明就是一个微缩版的,省略了观众席的专业级音乐厅!
空间异常开阔高挑,高高的穹顶设计带来了绝佳的声学效果。
深红色的厚重丝绒幕布庄重地垂挂在两侧,光洁的木质地板反射着柔和的光晕。
教室中央区域,演奏用的椅子和谱架整齐排列。
午后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倾泻而入,照亮了空气中仿佛在随着音符起舞的细小尘埃。
然而,最让稚名円香震惊到失语的,是站在那群专注演奏的女孩们正前方那个手持指挥棒,身姿挺拔如松,神情专注到近乎肃穆的指挥者。
——竟然是藤原抚子!
稚名円香瞬间呆滞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她下意识地猛地转头,想向带她来的山中佐百合寻求一个“这到底怎么回事”的答案,却只捕捉到对方消失在走廊拐角的背影。
门口的动静显然打断了演奏。
所有乐手的目光,连同藤原抚子那道沉静如水的视线,齐刷刷地聚焦在门口这位呆立着的樱粉色长发少女身上。
藤原抚子看到稚名円香,深邃的黑眸中极快地闪过一丝了然,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她面色平静地放下了手中的指挥棒。
“抚子?!你你怎么会在这里?”稚名円香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脱口而出的疑问在空旷高挑的教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响亮。
这巧合诡异得让她头皮发麻,一个强烈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难道从那天音乐课被公开处刑开始,藤原抚子就已经在背后编织一张网,等着她一步步走进来?
回答她的并非藤原抚子本人。
站在最前排怀里抱着一把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斯特拉迪瓦里小提琴仿制品的漂亮女生,似乎精准接收到了藤原抚子投来的一个极其隐晦的眼神示意。
她立刻上前一步,对着稚名円香微微躬身,语气带着显而易见的恭敬解释道:“姐姐大人,藤原社长一直以来都是我们轻音部的社长兼常任指挥。社长出现在这里,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啊?!”稚名円香彻底惊住了,嘴巴无意识地微张,几乎能塞进一个鸡蛋,“轻音部社长?!指挥?!我我完全不知道有这回事啊!”
这话一出口,她立刻感觉到一道带着强烈到幽怨具现化的视线牢牢锁定在自己身上。
藤原抚子正静静地看着她,那眼神明明白白地写着:“你居然连这个都不知道?”
稚名円香心里顿时“咯噔”一声,警报狂响:完了完了完了!踩到超级大雷区了!
她赶紧挤出一个无比讨好的谄媚笑容,试图亡羊补牢:
“呃...哈哈...那、那个我这不是现在知道了嘛!现在知道也也不晚哈”
那声音越说越小,底气明显不足。
藤原抚子显然不接受这种苍白无力的解释。
她没有说话,只是面无表情地抬起手臂,修长的手指精准地指向教室中央那台在阳光下泛着高贵哑光的纯黑色三角钢琴。
接着,她朝稚名円香的方向,用下巴极其轻微地努了努,意思再直白不过:少废话,过去坐好。
稚名円香看看那锃亮得能照出人影的琴凳,又看看藤原抚子那双不容置疑的黑眸,内心哀嚎一片。
通常这种弦乐合奏根本不需要钢琴!
这架势分明就是冲着她来的!
她认命地长长叹了口气,在原地象征性地扭捏了几秒钟,最终还是败下阵来,乖乖地走过去,在那架昂贵的钢琴前坐了下来。
算了,那些疑问和抱怨,等私下没人了再跟藤原抚子好好算账吧!
看到稚名円香就位,藤原抚子重新举起了指挥棒。
她特意挑选了一首需要钢琴协奏的曲目,其目的不言而喻,就是为了此刻,为了能再次亲耳聆听、亲身引导稚名円香那从指尖流淌而出的充满灵性与生命力的钢琴乐章。
悠扬而恢弘的乐声再次在这音乐厅般的空间里回荡开来。
藤原抚子的指挥精准、有力、充满澎湃的感染力,乐团的配合在她的引领下也显得格外默契。
当钢琴那流畅、清澈,带着独特个人印记的旋律适时加入时,如同点睛之笔,瞬间点亮了整个乐曲的灵魂。
稚名円香心里虽然还残留着一点被算计的小别扭,但一旦指尖触及琴键,那份对音乐天生的专注与热爱气児厁Osi9起三逝便自然而然地占据了上风,让她整个人都沉浸在旋律之中。
哪怕她已经很久没练过琴!
这就是曾今的天才少女
练习一直持续到下午上课的预备铃声尖锐地响起才宣告结束。
成员们纷纷开始收拾自己的乐器,陆续离开。
还回荡着余音的偌大音乐教室里,只剩下沉默地走向门口的稚名円香和藤原抚子。
两人并肩走在回教学楼的安静走廊上,空气有些凝滞。
稚名円香脸上的表情变幻不定,时而蹙眉,时而抿唇,一副欲言又止,想问又不知从何问起的纠结模样。
藤原抚子用眼角余光扫了她一眼,心里门儿清:
这家伙的小脑袋瓜里,肯定在反复琢磨,甚至已经笃定,这一切都是从那天音乐课开始的布局,就是为了把她骗进轻音部。
藤原抚子原本以为,等回到教室,稚名円香会像往常一样,按捺不住地凑过来,压低声音,带着点委屈和控诉地质问她。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直到两人在座位上坐定,刺耳的上课预备铃声正式响起,稚名円香却一反常态地保持了沉默。
只见稚名円香动作幅度颇大地从书包里抽出一本厚厚的课本,“啪”地一声,带着点气势摊开在桌面上。
她挺直背脊,眼睛无比专注地盯着书页,仿佛那上面有什么绝世美女。
然而,她的视线就是吝啬于往藤原抚子这边瞥一眼,连一丝一毫的眼角余光都舍不得施舍。
藤原抚子看着她这副装模作样、刻意模仿自己上午冷暴力路数的样子,瞬间就明白了。
好好好!
学得倒是挺快!
这就开始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是吧?
藤原抚子心里又好气又好笑,像被一只傲娇的猫咪用尾巴扫了一下。
没办法,自己惹出来的小祖宗,含着泪也得哄好。
她本以为要费点口舌功夫,毕竟上午自己那套做法确实做得有点过分。
她试探性地悄悄地将自己的手伸向稚名円香放在课桌下的左手。
指尖刚刚触碰到对方微凉的皮肤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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