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态至极的你最喜欢了! 第96章

作者:橘味苏打水

  对于那位财团大小姐的身体情况,藤原抚子是知道一些的。

  她甚至怀疑过,那位大小姐在和稚名円香贴贴时,会不会因为过于激动而突然晕过去?

  不过现在,藤原抚子从稚名円香坦诚的叙述里知道了答案——并不会。

  不仅不会,那位大小姐似乎还在计划着更进一步的“玩法”

  想到这里,藤原抚子轻抚稚名円香脑袋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些。

  藤原抚子感到羡慕,甚至有些气愤。

  大道寺未来居然能如此轻易地利用那件价值连城的瓷器作为筹码,和稚名円香签订下那种光是听听就让人脸红心跳的羞耻“合同”!

  那可是能无限拉近亲密距离的完美借口!

  可恶!为什么先想到这个办法的不是她?

  也不知道这周六能不能找到合适的理由去大道寺家做客?

  如果能亲眼见到那份合同,甚至藤原抚子黑色的眼眸微微闪烁,决定今晚回去就立刻以藤原家的名义,正式送一份拜帖过去。

  姿态要放低一些,毕竟面对的是大道寺家。

  要是成了或许能有机会

  就算没成,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她才不羡慕那种靠着外物和契约强行绑定的关系呢!一点都不羡慕!

  这样想着的藤原抚子,心底那股酸涩与不甘再次无声翻涌,如同潮水般难以遏制,她无意识地

  她并非想伤害稚名円香,只是这一刻,只有这样的贴近、这样的掌控,才能确认自己仍旧被需要、被属于。

  “唔”突如其来的束缚感和发根被轻轻拉扯的触感,让稚名円香喉间溢出一声含糊的呜咽。

  她动作停顿,仰起脸来,湿润的粉眸蒙着一层薄薄水汽,漾着些许迷惘与淡淡不满,望向藤原抚子。

  午休结束,整理好衣裙的藤原抚子果然被稚名円香小声埋怨了。

  “抚子刚才有点不舒服”稚名円香微微蹙着眉,用手指轻轻梳理着自己有些凌乱的长发。

  她并非习惯于抱怨的人,但方才抚子情绪波动下不经意施加的力道,确实让她感到些许不适与困惑。

  藤原抚子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和那双带着纯粹控诉的眼眸,心里那点因为嫉妒而产生的阴暗情绪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歉意和心疼。

  连忙将稚名円香揽进怀里,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藤原抚子低声保证:

  “抱歉,稚円香是我不好,下次不会了,我保证以后不会再那样情绪失控不会让你觉得被困住,也不会再弄疼你的头发了”

  下午剩余的时间, 留意气吆爾VIII俬师 拔囷仿佛是为了补偿一般,藤原抚子变得异常温柔和耐心。

  她几乎是将稚名円香当作易碎的珍宝般呵护着,轻声细语地和她聊天,帮她按摩有些酸软的肩膀,甚至耐心地陪她完成了下午的课堂笔记。

  稚名円香也很快就在这份温柔的安抚中放松下来,恢复了平时软乎乎的状态。

  放学铃声响起后,两人在教学楼前告别。

  稚名円香独自前往初中部的艺术楼画室接妹妹。

  今天画室里意外的安静,没有看到白井优奈的身影。

  想来是因为后天突然决定要来留宿,所以今天早早回家,(一)起琉意衤 三e^r児!就貳去和她那位身为警视长的父亲报备这件事了。

  以前白井优奈也有过来留宿的情况,这次应该也会很顺利。

  接到妹妹后,姐妹俩手牵着手,慢悠悠地朝着朝露蛋糕坊的方向走去。

  街道上车水马龙,放学的学生们嬉笑着从身边经过,空气中弥漫着学生时期特有的慵懒气息。

  “姐姐,”稚名爱忽然开口,声音平静,“最近那场国际青少年绘画大赛又要开始了。”

  “是吗?”稚名円香微微歪头,感受着晚风拂过面颊,“又到这个时候了?时间过得真快呢。”

  “嗯”稚名爱轻轻应了一声,小手不自觉地收紧了些,“今年我还是想参考姐姐的形象来创作参赛作品。”

  这句话稚名爱说得无比自然,仿佛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几乎是下意识的,稚名円香的脑海里瞬间闪过了家里画室角落,那些被稚名爱用布盖起来的纯肤色人像画稿

  稚名円香的脸颊微微发热,语气带上了点迟疑和担忧:“那种那种风格的画,应该会被禁止参赛的吧?”

  稚名爱脚步一顿,猛地抬起头,湛蓝色的眼睛难以置信地瞪着自己的姐姐,小脸瞬间涨红:

  “姐姐你脑子里在想什么呢!我怎么会拿那种画去参加正式比赛!”

  稚名爱没想到自己在姐姐心目中,竟然已经是这样一个满脑子涩涩的小色鬼形象了!

  虽然好像也没完全错?但比赛是比赛啊!

  “啊哈哈”稚名円香也意识到自己好像误会了,连忙干笑着摆手道歉,“是姐姐想岔了想岔了!对不起嘛小爱,姐姐不该那样想你的!”

  稚名円香赶紧弯腰,亲昵地用脸颊蹭了蹭妹妹气鼓鼓的小脸,熟练地安抚起这只瞬间炸毛的小可爱。

  被姐姐柔软的脸颊和熟悉的气息包围,稚名爱心里的那点小气愤很快就被蹭没了,但她还是故作严肃地竖起一根手指:

  “哼!姐姐必须想我保证一件事,我才会完全原谅姐姐刚才的冒犯!”

  “可以呀,”稚名円香从善如流,笑着问,“不知我们的小爱想让我保证什么事呢?”

  稚名爱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她凑近姐姐,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小声却清晰地说道:

  “后天晚上在我没有点头许可之前,姐姐绝对不可以和笨蛋优奈亲亲!一下都不行!”

  “啊?”稚名円香愣了一下,随即失笑,“这是什么奇奇怪怪的保证啊?”

  稚名円香瞬间就明白了,这肯定是妹妹准备后天用来“欺负”白井优奈的计策之一。

  “姐姐你就说同不同意吧!”稚名爱不依不饶地晃着她的手。

  “同意同意,我当然同意呀!”稚名円香连连点头,语气宠溺。

  她就说今天话本来不多的妹妹怎么会突然挑起这个话题还说这么多,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她呢。

  果然,小家伙只有在谋划干坏事的时候,话才会变多

  脑海里已经可以想象出后天晚上,白井优奈因为得不到亲吻而急得抓耳挠腮,甚至可能崩溃得又哭又闹的有趣场景,稚名円香的嘴角不自觉的扬起了一抹带着点坏心眼的期待笑容。

  哎呀呀

  看来后天晚上,注定会发生一些很有趣的事情呢

第86章偷吃海鲜小馋猫·爱也想体验…·电车上不可以!

  朝露蛋糕坊的玻璃门被推开,门铃发出清脆的叮咚声。

  稚名円香牵着妹妹稚名爱的手走了进去,空气中立刻弥漫开一股甜腻诱人的奶油和烤面粉的香气。

  “小爱,去老位置坐好哦。”稚名円香松开手,温柔地揉了揉妹妹的黑色长发。

  “知道啦姐姐。”稚名爱乖巧地点点头,湛蓝色的眼瞳扫了一眼柜台方向,然后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向那个早已被视为她专属的靠窗的柔软沙发座。

  稚名爱熟练地将小画板放在桌上,裙鸸球贰 児亦厁淋疤仿佛一只回到自己领地的小猫。

  稚名円香温柔地笑了笑,目光扫过店内。

  暂时没有新客,犬山咲夜正低头在柜台后整理着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朝着员工更衣室走去。

  推开更衣室的门,里面空无一人。

  然而,当稚名円香打开自己的储物柜,取出那套叠好的崭新制服时,整个人却愣住了。

  这和上次店长犬山朝露给她看的图片样板,完全不一样啊!

  上半身倒是没什么问题,依旧是简洁的白衬衫搭配深色的小马甲。

  可问题是下半身的那条短裙这也太短了吧!

  稚名円香拎起那条裙子,比划了一下长度,眉头微微蹙起。

  这长度,恐怕只要稍微弯一下腰,或者动作幅度大一点,就会有走光的风险。

  这和她记忆中那套及膝的,端庄得体的制服简直是天壤之别。

  “这和情趣内衣有什么区别”稚名円香忍不住低声嘀咕了一句,脸上泛起一丝为难的红晕。

  但很快,稚名円香又叹了口气。

  想到自己毕竟是在柜台后面工作,下半身应该不会被外面的客人看到。

  而且稚名円香下意识地瞥了一眼更衣室紧闭的门板,仿佛能透视到外面的柜台下。

  此刻柜台下方那个不易察觉的角落里,恐怕早已蹲着一只像小猫咪一样喜欢黏人,喜欢用灼热目光舔舐她的女孩,正期待着什么呢。

  既然是犬山咲夜想看那就穿吧。

  稚名円香心里这么想着。

  她喜欢那个总是害羞又隐秘地注视着自己的女孩,不想让她失望。

  只要等会儿出去的时候,先听听门外有没有动静,确定没人的时候快步冲进柜台后面,应该不会出什么意外吧?

  抱着这种侥幸心理,稚名円香最后还是换上了这套明显被改短了的制服。

  冰凉的布料贴上肌肤,短裙下摆空荡荡的感觉让她极不适应,每一下动作都感觉凉飕飕的。

  脸颊变得也有些发烫。

  稚名円香对着镜子照了照,衬衫和马甲勾勒出她姣好的上身曲线,而那双修长的腿则几乎完全暴露在短裙之下,确实很引人注目。

  “反正她们都是我喜欢,也喜欢我的女孩子。”稚名円香低声对自己说,像是在给自己打气,“不能区别对待。”

  稚名円香指的是那些围绕在她身边各有“毛病”的女孩们,包括她自己。

  她对自己这种容易吸引奇怪女孩、并且对她们的过分行为总是难以严辞拒绝的体质,倒是很有自知之明。

  稚名円香小心翼翼地打开更衣室的门一条缝,屏住呼吸侧耳倾听。

  外面似乎没有脚步声和人声。

  很好!就是现在!

  稚名円香像一只敏捷的粉色猫猫,嗖地一下拉开门,低着头,尽可能快地朝着几步之遥的柜台入口小跑过去。

  几乎在稚名円香闪身进入柜台后的同一时间,一道灼热的、带着无比期待和紧张情绪的视线,就从柜台下方投射了过来,牢牢地黏在了她那双穿着黑色中筒袜的腿上。

  犬山咲夜果然已经蜷缩在柜台下的空间里了。

  一直在柜台后紧张又期待地等待着的犬山咲夜,只觉得一道粉色的身影快速闪入柜台后方。

  犬山咲夜下意识地抬头,心脏砰砰直跳,映入眼帘的正是穿着那套她偷偷改短了裙子的制服的稚名円香。

  修长匀称的双腿在过短的裙摆下显得更加诱人,犬山咲夜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脸颊瞬间烧起来,视线忍不住地想往那些危险的区域飘。

  然而,还没等犬山咲夜好好欣赏这“靓丽的风景”,她的脸颊突然被一只从柜台上面探下来的微凉小手捏住了。

  那手指微微用力,带着一点不满的力道扯了扯她的脸蛋。

  很明显,手的主人对于这套制服有点生气。

  犬山咲夜一动也没敢动,心里既有点心虚又有点隐秘的兴奋,乖乖地任由那只手揪着自己的脸撒气。

  奇怪的是,这种被惩罚的感觉,非但没有让她感到难受,反而有一种异样的刺激和顺从感。

  更让她心跳加速的是,那只小手在捏了几下出完气之后,力道忽然变得轻柔起来,开始温柔地抚摸刚才被揪过的地方。

  那指尖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轻轻揉着她的脸颊皮肤。

  不知为何,这种先被惩罚然后又被温柔安抚的感觉,让犬山咲夜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痴迷和满足。

  她忍不住像一只真正被驯服的小猫一样,主动歪着头,将自己的脸颊更贴合地蹭进那只微凉的倭3武柒久III亻尔手心里,眯起眼睛,发出几乎不可闻的、满足的哼声,亲昵地蹭了又蹭。

  此刻的稚名円香,大部分注意力都放在接待陆续进来的客人上。

  她保持着专业的微笑,右手在柜台面上操作着收银机为客人结账,左手则习惯性地垂落下去,伸进了柜台下方,无意识地抚摸着犬山咲夜的头发和脸颊,全然没有注意到柜台下那正在发生的堪称“变态”的痴迷一幕。

  不过,就算注意到了,稚名円香大概也不会太在意。

  因为她早就发觉,围绕在自己身边这些她喜欢也喜欢着她的女孩们,似乎多多少少都有一点嗯,不太一样的小问题。

  包括她自己,对于这种过于亲密的接触和她们种种出格的行为,接受度似乎也高得异常。

  这一点,稚名円香倒是很有自知之明。

  时间就在一波波客人来来往往中流逝。

  起初,稚名円香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点单、收银、包装蛋糕这些工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