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橘味苏打水
她的笑容温暖,动作利落,吸引了不少顾客的目光。
但是,渐渐地,她无法再忽略那道来自柜台下方的视线了。
那道视线是如此的灼热和专注,仿佛带着实质的温度,紧紧地黏在她被短裙包裹的臀部和大腿根部,几乎要将那薄薄的布料烧穿。
在这种强烈视线的持续“炙烤”下,稚名円香的身体开始产生一种熟悉又陌生的反应。
稚名円香感觉有些口干舌燥,腿根有些发软,一股细微的令人躁动的热流,从小腹深处悄然蔓延开来。
稚名円香情不自禁地紧紧并拢了双腿,无意识地微微相互摩挲了一下。
一种潮湿温热的感觉,开始不受控制地在身体最隐秘的中心点聚集、晕开,如同不慎滴落在洁白画纸上的墨点,缓慢而清晰地扩散,甚至微微浸润了那单薄的纯棉布料。
这种熟悉的感觉, 悦 怡陕师邻 *琦弍亻尔师扒四让稚名円香猛地想起了今天午休时分,在学校教学楼的天台上
在那个被藤原抚子降下隔板,开启私密模式的小凉亭里
她们两人之间发生的,那些酿酿酱酱的令人面红耳赤的事情
抚子的手指她的亲吻还有抚子那不受控制的丢人的反应
“唔”回忆带来的强烈刺激让稚名円香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脸颊瞬间飞起两抹艳丽的红霞。
趁着此刻没有客人结账的空档,稚名円香像是寻求支撑一般,下意识地向前走了一小步,让身体的正面彻底贴在了冰凉的木质柜台上,试图借此掩饰身体的异样。
接着,她做了一個大胆的举动。
那只一直放在柜台下抚摸着犬山咲夜头发的手,微微下滑,轻轻地扶住了犬山咲夜毛茸茸的后脑勺。
纤细的手指微微插入对方浓密的发丝间,带着一种半是安抚,半是寻求慰藉的意味,无意识地微微用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引导和渴望。
而此时,坐在窗边专属座位上的稚名爱,正一边小口啜饮着果汁,一边用铅笔在稿纸上沙沙地画着姐姐的侧影。
她湛蓝色的眼瞳时不时就会瞟向柜台内的稚名円香。
这是她的习惯,时刻关注着姐姐的动态。
突然,稚名爱敏锐地察觉到柜台内的气氛有点不对劲!
她看到姐姐稚名円香的脸颊上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红,眼神也变得水润迷离,呼吸的节奏似乎也变了,身体姿态显得有些紧绷,甚至微微向前靠着柜台,像是在隐藏什么。
这种情态,稚名爱太熟悉了!这分明就是姐姐动情时才会有的样子!
哇!
姐姐现在这么大胆的吗?
稚名爱惊讶地微微张开了小嘴,湛蓝色的眼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竟然在蛋糕坊这种公共场合和躲在柜台下的那个家伙做那种隐蔽的贴贴事?!
稚名爱心里先是涌起一股强烈的醋意,但随即又被巨大的惊讶所覆盖。
她完全没想到,现阶段的稚名円香居然会做壹零崎吧师(七)似屋VI羣出这么出格的事情。
以前的姐姐,可是只敢在完全没有外人的私下场合,才会和她进行最亲密的贴贴啊!
到底是谁?
到底是谁把姐姐开发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稚名爱的小脑袋飞快地转动起来,脑海里闪过一个个和姐姐关系亲密的女孩的面孔:酒吧3是鳍陾児俬(八)4裠女孩?财团大小姐?
最后,画面定格在了那个黑长直发,气质优雅却手段强势的优等生藤原抚子身上。
想来想去,恐怕也只有和姐姐朝夕相处的同桌藤原抚子,才有足够的机会和耐心,对姐姐进行这种“循序渐进”的开发和引导了
想到这里,稚名爱鼓起的腮帮子慢慢瘪了下去。
湛蓝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有嫉妒,有不甘,但另一方面丝奇异的兴奋和期待又悄悄冒头。
这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应该算是好事吧?
稚名爱舔了舔嘴唇,小脸上露出一丝与她乖巧外表截然不符的小恶魔般的笑容。
既然姐姐已经被开发到这种程度,不再那么羞涩和被动了
那是不是意味着,以后她也可以尝试一些更大胆、更刺激的新玩法了?
墙上的时钟指针终于重叠,指向了下班时间。
朝露蛋糕坊里的客人渐渐稀少,只剩下暖黄色的灯光和空气中残余的甜香,与渐渐沉寂下来的氛围交织在一起。
“小爱,稍微等一下哦,姐姐去换衣服。”
稚名円香对乖巧坐在专属座位上的妹妹柔声说道。
她的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被滋润后的慵懒满足感。
稚名爱抬起小脸,湛蓝色的大眼睛眨了眨,乖巧点头:“嗯,爱会乖乖等姐姐的。”
只是那眼神深处,隐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和等待。
稚名円香转身走进那间熟悉的员工更衣室。
关上门,狭小的空间里似乎还残留着不久前那隐秘而暧昧的气息。
快速脱下那套裙摆短得过分的制服,换上自己熟悉的圣芙蕾雅学园制服,稚名円香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熟悉的布料包裹住身体,带来了一丝安心感,虽然学园制服裙摆也不算长,但比起刚才那件,实在是好太多了。
稚名円香将换下的工作服仔细挂好,整理了一下衬衫的衣领,准备离开。
然而,当稚名円香打开更衣室的门时,却意外地发现犬山咲夜正安静地站在门口,低垂着头,长长的刘海遮住了她的表情,双手背在身后,像是等了有一会儿了。
听到开门声,犬山咲夜猛地抬起头,透过发丝缝隙看向稚名円香。
“咲夜?你”稚名円香刚想开口询问,犬山咲夜却突然动了。
犬山咲夜上前一步,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意味,轻轻地将稚名円香又推回了更衣室内。
“诶?等等咲夜?”
稚名円香一时没反应过来,有些懵懂地顺着那轻微的力道后退了两步。
紧接着,只听“咔哒”一声轻响,犬山咲夜反手将更衣室的门锁上了。
更衣室的空间本就狭小,两个人站在里面,距离瞬间被拉近,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和暧昧。
稚名円香都能清晰地闻到犬山咲夜身上,淡淡的混合着蛋糕甜香和自身清冽的气息。
“怎么了,咲夜?还有什么事吗?”稚名円香看着眼前行为异常的犬山咲夜,粉色眼瞳里带着一丝疑惑。
犬山咲夜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从身后拿出一个小小的印着蛋糕坊logo的信封,递到稚名円香面前。
她的声音很低,带着惯有的羞涩,却又异常清晰:
“円香这是今天的兼职薪水。”
“哦,谢谢。”稚名円香接过信封,指尖能感觉到里面纸币的厚度。
但犬山咲夜并没有收回手,而是又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崭新的一千日元纸币,单独递了过来。
她的脸颊泛着红晕,眼神躲闪,声音更小了:
“还、还有这个是约定的朋友费。”
朋友费
稚名円香想起来了,似乎确实有过这样的约定,犬山咲夜会用这种方式来表达亲近。
但此刻,稚名円香看着那张单独递过来的一千日元,又想起不久前在柜台下方,犬山咲夜那灼热的视线和痴迷的蹭弄,以及自己那只扶住她后脑勺的手
稚名円香的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极其荒谬又令人脸热的念头。
这这怎么那么像在进行什么奇奇怪怪的交易啊?
她付出了“服务”,然后犬山咲夜支付“费用”?
“呜”稚名円香被自己脑子里冒出来的这个想法吓了一跳,赶紧用力晃了晃脑袋,樱粉色的长发随之摆动,试图把这离谱的想法甩出去。
和女孩子之间你情我愿的亲密贴贴,怎么能用金钱来衡量呢!
就算她收了钱,也绝对不应该往那种方向去想!
稚名円香在内心严厉地谴责着自己这种“玷污”纯洁感情的想法。
至于这笔钱稚名円香当然是动作迅速且自然地从犬山咲夜手中接了过来,折好放进了自己的制服口袋里。
再怎么说自己今天也确实“付出”了点什么收点“补偿”也是可以的吧?
稚名円香有点心虚地想。
为了驱散这尴尬又暧昧的气氛,稚名円香抬起手,像抚摸小动物一样,温柔地揉了揉犬山咲夜的头顶。
犬山咲夜的身体先是微微一僵,随即立刻放松下来。
犬山咲夜像只被顺毛的猫咪一样,舒服地眯起了眼睛,甚至主动用头顶蹭了蹭稚名円香的掌心,喉咙里发出极其轻微的满足哼声。
看着犬山咲夜这副全然依赖又享受的模样,稚名円香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了一抹愉悦的弧度。
该说不说,眼前这个女孩,尤其是那双被刘海隐约遮住的左蓝右金的异色瞳,安静顺从的样子,真的好像一只漂亮又惹人怜爱的大号猫咪。
这样想着,稚名円香几乎是情不自禁地,抬起了另一只手,伸出食指,亲昵地、带着点戏谑意味地,轻轻挠了挠犬山咲夜的下巴。
这个动作明显让犬山咲夜愣住了。
犬山咲夜身体微微一僵,异色瞳从刘海缝隙中惊讶地看向稚名円香,似乎完全没预料到会有这样的互动。
但仅仅过了两秒,犬山咲夜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
微微仰头看着稚名円香带着笑意的粉色眼睛,犬山咲夜非常配合地,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模仿猫咪的低低的“呼噜”声。
把我当成了小猫吗?
这个认知非但没有让犬山咲夜感到被冒犯,反而让她内心涌起一阵奇异的兴奋和激动。
如果姐姐大人喜欢的话那我就做姐姐大人的小猫!
这样想着的犬山咲夜,非常配合地微微歪了歪阅-韭铃VI死(六)起vII虾脑袋,然后努力尝试,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又软又糯的声音
“喵”
这一声小小的奶声奶气的猫叫,让稚名円香彻底呆住了。
稚名円香看着眼前这个平时沉默寡言,存在感极低的犬山咲夜,此刻正努力扮演着小猫咪讨好自己,一种巨大的反差萌和难以言喻的喜爱感瞬间击中了她的心。
但很快,稚名円香又释然地笑了出来,粉色的眼瞳弯成了月牙儿。
稚名円香再次揉了揉犬山咲夜的头发,声音里充满了包容和愉悦:
“很可爱哦,咲夜小猫咪”
得到了肯定和鼓励的犬山咲夜,瞬间变得更加“性奋”了。
她像是春天到了渴望关怀的小母猫,开始黏黏糊糊地叫个不停,一声接一声,虽然音量依旧压得很低,但那甜腻的语调却充满了欢愉和讨好。
甚至尝试着用脸颊去蹭稚名円香的手。
“喵喵喵喵呜喵喵”
稚名円香看着眼前彻底沉浸在小猫咪角色扮演中的犬山咲夜,只觉得有趣又可爱。也配合着扮演起“主人”的角色,一会儿挠挠下巴,一会儿摸摸头顶。
更衣室里回荡着少女软糯的猫叫声和另一个少女轻快愉悦的笑声。
又和犬山咲夜在更衣室里玩了一会儿这突发奇想的“主人与猫咪”情趣扮演小游戏,估摸着妹妹该等急了,稚名円香这才意犹未尽地告辞离开。
当她终于打开更衣室的门走出来时,果然看到妹妹稚名爱正抱着胳膊,气鼓鼓地坐在不远处的椅子裙。聊(一)磷覇%思[起四巫/上。
那双湛蓝色的眼瞳一眨不眨地盯着更衣室门口,小脸上写满了“我不高兴”。
尤其是当稚名爱看到姐姐身后,犬山咲夜像一只真正被驯服后认主的小猫,安静又固执地紧跟着,怎么甩也甩不掉的样子时。II酒奇琉究尹珊紦锍
哪怕之前收到过年轮蛋糕的“上供”,但此刻,看着姐姐脸上那尚未完全褪去的愉悦又慵懒的神情,此刻内心的醋意和不满也难以平复了。
第一次!
姐姐的第一次户外隐秘贴贴!
对象竟然不是她!
稚名爱心里酸溜溜的,非常非常不开心。
这种低气压甚至一直持续到了家里。
即使被稚名円香温柔地抱起来,像对待易碎的珍宝一样放在沙发上;
即使被姐姐带着歉意和安抚的亲吻细细密密地落在额头、脸颊、嘴唇上,直到亲得她大脑微微缺氧,浑身发软。
上一篇:异时空从1855年开始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