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橘味苏打水
稚名爱的心情依旧像是被一层薄薄的阴云笼罩着,闷闷不乐地撅着小嘴。
这可给稚名円香整不会了。
明明下午在画室接她放学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在朝露蛋糕坊待了几个小时,就变成这样了?
难道是因为等太久了?
稚名円香抱着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自己身上,却明显情绪不高的妹妹,认真地思考着原因。
要说在朝露蛋糕坊里发生的特别事恐怕就只有自己在工作期间,和犬山咲夜在柜台下的那次隐秘贴贴了。
所以妹妹是因为这件事在生气?
因为她和别的女孩子在公共场合亲密?
接着,稚名円香又想起了早晨发生的事。
——白井优奈带着“拿到了円香姐姐今天初吻”的消息兴奋地跑进稚名爱的卧室,随后不久就传来了被“制裁”的凄惨哀嚎
线索连接起来了。
稚名円香忽然明白了。
妹妹很大概率就是因为她的“第一次”户外贴贴没有和妹妹一起完成,而是被犬山咲夜“抢先”了,所以才会这样闷闷不乐。
这也要攀比吗?
还真是奇奇怪怪的胜负欲和独占欲啊
稚名円香看着怀里依旧蔫蔫的妹妹,感到有些无奈,但更多的是一种对妹妹这种极致独占欲的宠溺和纵容。
作为众所周知的宠妹狂魔,稚名円香自然不会就这样看着妹妹心情持续低落下去。
于是,稚名円香抱着稚名爱(三)寺笼奇鸸Of捌思忽然从沙发上站起身来。
“呀!”稚名爱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姐姐的脖子,“姐姐?”
稚名円香抱着妹妹,转身就走向玄关,语气听起来异常认真和干脆:
“我现在就带你出去,把我们在户外没做过的那件事补上。” 一妻轳仪叄7鸸陾】q诌児
“诶?”稚名爱没想到姐姐会如此干脆,惊讶地抬起小脸,湛蓝色的眼睛里满是疑惑,“去、去哪里?”
“就在我们这栋公寓的一楼大厅,怎么样?”稚名円香一边说着,一边真的作势要去开门。
“才不要!”稚名爱瞬间炸毛,小脸涨得通红,用力摇头,“那里有摄像头的!会被拍到的!”
“那我们找个监控死角不就好了吗?”稚名円香眨眨眼,似乎觉得这根本不是问题。
“不要不要不要!”
稚名爱气呼呼地瞪了一眼似乎真的在认真思考可行性的大胆姐姐,用小拳头捶了一下她的肩膀。
稚名爱真是没想到,姐姐大胆起来居然能如此大胆,这种提议都说得出口!
“我、我现在不想要了!还不行吗?”
稚名爱是想要和姐姐的独家记忆,但不是这种仿佛为了完成任务一样的,而且风险极高的“补票”行为啊!
姐姐大胆起来,居然如此不顾后果的吗?
看着妹妹又羞又恼,坚决反对的样子,稚名円香脸上闪过一丝明显的失落,像是精心准备的惊喜被拒绝了似的,轻轻叹了口气:
“好吧。那等爱想体验的时候,随时跟姐姐说。”
“嗯。”
这下轮到稚名爱愣住了。
稚名爱看着姐姐那副因为自己拒绝而显得有些沮丧和委屈的表情,心里那点醋意和不满瞬间被冲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哭笑不得的情绪。
明明是她先生气吃醋的,怎么现在反而变成她需要去安慰因为“提议被拒”而失落的姐姐了?
稚名爱叹了口气,伸出小手,像姐姐平时安抚自己那样,轻轻摸了摸稚名円香的脸颊,声音软了下来:
“好啦我没生气了。只是只是下次姐姐的第一次要给我留着哦。”
说出这句话时,稚名爱自己的脸颊也忍不盈柒6易鏾倭迩诌侕住泛红了。
稚名円香看着妹妹终于缓和下来的神色,这才重新露出笑容,用力地点点头:“嗯!约定好了!”
稚名爱窝在姐姐怀里,小声嘟囔了一句:“笨蛋姐姐。”
周二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餐厅,安静得有些不同寻常。
餐桌上摆着稚名円香精心准备的早餐,煎蛋金黄,吐司烤得恰到好处,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稚名円香和妹妹稚名爱相对无言地吃着早餐。
往常这个时候,家里总会充斥着白井优奈那活力四射叽叽喳喳的声音。
她像只永远停不下来的小麻雀,从进门开始就会围着稚名円香打转,努力索要早安吻,即使每次会被稚名爱“无情镇压”,她也乐此不疲。
但今天,那个小小的茶色头发的身影却没有出现。
“优奈今天没来呢。”稚名円香喝了一口牛奶,轻声说道。
稚名爱小口嚼着吐司,湛蓝色的眼瞳瞥了姐姐一眼,淡淡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稚名爱心里清楚,笨蛋优奈此刻恐怕正窝在家里,对着那些“雌小鬼教学画稿”面红耳赤坐立不安,为今晚注定“社会性死亡”的留宿任务做最后的心理建设吧。
毕竟昨天白井优奈已经发来消息,兴奋地宣布她父亲同意了她今晚的留宿申请。
想到今晚注定不会平静,稚名円香心底甚至泛起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完全察觉的微妙的期待感。
没有了白井优奈那股活泼过头的能量,家里的氛围确实冷清了不少。
稚名爱本身就不是爱说话的孩子,常常安静得像一只精致的人偶。
这也导致很多时候,稚名円香在家时,除了必要的沟通,也基本沉浸在这种宁静里,很少进行语言上的交流。
当然,或许最主要的原因是,稚名円香内心深处更偏爱另一种交流方式——肢体上的零距离甚至负距离的亲密接触。
她觉得语言有时太过苍白平淡,远不如肌肤相贴、呼吸交融所带来的那种直接而强烈的满足感和愉悦感更能表达情感,也更能让她自己感到满意。
那种肌肤相贴的温暖,耳鬓厮磨的私语,更能传递无法言说的情感和依赖。
吃完早餐,收拾妥当,今天她们久违地选择了公共交通去学校。
稚名円香没有选择公交车,而是牵着妹妹的手,走进了电车车站。
早晨的电车有些拥挤,但她们顺利地进入了女性专用车厢。
车厢里弥漫着淡淡的香水味和清晨洗漱用品的清新气息。
穿着各式职业装或校服的女性们或站或坐,有的低头看着手机,有的望着窗外飞驰的景色补眠,彼此之间保持着礼貌而疏离的距离。
找到一处还有空位的角落,稚名円香却没有让妹妹单独坐下。
她想起昨天稚名爱因为“第一次户外贴贴”不是和她而闷闷不乐的样子,心里软了一下。
于是,她自然地坐了下来,然后轻轻一拉,将稚名爱抱到了自己腿上坐着。
这个举动在旁人看来,不过是姐妹情深的表现。
稚名爱身材娇小,坐在姐姐腿上倒也并不显得十分突兀。
“姐姐?”稚名爱微微一惊,下意识地搂住姐姐的脖子。
虽然她们经常亲密,但在电车上这样,还是让稚名爱有点害羞。
“这样都有座。”稚名円香笑了笑,用一个简单的理由解释道。
电车平稳地行驶着,发出有节奏的哐当声。
稚名円香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妹妹坐得更舒服些,然后将自己带来的书包放在了稚名爱的腿上。
看似随意地搭着,实则形成了一个巧妙的遮挡。
接着,在那书包的掩护下,稚名円香的手却悄然行动了起来。
她的手掌温热,隔着国中部的制服面料,轻柔缓慢地带着一丝暧昧的磨蹭意味抚摸着稚名爱平坦柔软的小肚子。
同时,稚名円香微微低下头,将下巴轻轻搁在稚名爱纤瘦的小肩膀上,温热的呼吸拂过妹妹敏感的耳廓。
她用一种极低极低,只有她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在稚名爱耳边呢喃道:
“爱要做吗?”
“!”
这句话像一道微弱的电流,瞬间窜过稚名爱的全身!
稚名爱脸颊“唰”地一下变得通红,身体也下意识地绷紧了。
她几乎是立刻伸出手,死死按住了那只在她小肚子上蠢蠢欲动,似乎还想更进一步向下探索的小手。
“才不要!坏蛋姐姐!”
稚名爱又羞又急,声音同样压得低低的,带着明显的慌乱和抗议,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姐姐能记得昨天的事,并且主动想“补偿”她,这一点让稚名爱心里确实有点开心。
但是!
姐姐这大胆的程度也太过分了吧!
这里可是电车啊!公共场合!
她到底是怎么能做到面不改色地说出这种话的?
姐姐这种过于大胆,甚至可以说是肆无忌惮的行为,却让稚名爱非常非常不开心!
稚名爱紧张地环顾四周。
虽然是女性专用车厢,周围的女性乘客们大多只是看了她们一眼,以为是一对关系亲密的姐妹,便不再过多关注,各自低头看手机或闭目养神。
但是!
就在她们旁边座位上,就坐着一位穿着职业套装的女性白领啊!
虽然对方此刻正歪着头,似IX%-奇轳蹴I衤三爸陸乎因为早起通勤而疲惫地打着瞌睡。
可这样的距离万一对方突然醒过来,哪怕有书包遮挡,稚名爱也不觉得对方会完全察觉不到她们之间异常的超越姐妹界限的小动作!
太危险了!也太羞人了!
“好吧”听到妹妹坚决的拒绝,稚名円香的声音里立刻染上了一抹清晰可辨的失落,听起来委屈巴巴的,连带着那只被按住的手也安分了下来,不再乱动。
这突如其来的失落感,让稚名爱整个人都不好了。
为什么啊?
明明最开始不开心,觉得被“抢走第一次”而吃醋生气需要安慰的是她!
怎么现在反过来,因为“补偿”被拒而显得不开心,甚至有点委屈的,需要安慰的变成了姐姐?
稚名爱的小脑袋里乱成一团浆糊。
稚名爱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好像被姐姐带进了某种奇怪的节奏里,但又具体说不上来是为什么。
而因为她正背对着坐在稚名円香怀里,自然也就完全没有看到,在她身后,她的“委屈”姐姐,嘴角正抑制不住地扬起一抹计划得逞后的,带着点小恶魔气息的狡黠笑容。
——果然,对付闹别扭的妹妹,最好的办法就是“你想开窗我就直接掀开房顶”。
提出一个她绝对无法接受的,更夸张大胆的方案,她自然就会放弃原本那个相对“微小”的要求,甚至反过来担心你会乱来。
看,这不就直接安分下来了?
稚名円香觉得经过这次,妹妹以后都不敢轻易在她面前提什么“户外亲密贴贴”这种危险话题了。
电车一路安稳地行驶,最终到站。
期间,稚名爱一直紧紧握着稚名円香的手。
那副紧张兮兮严防死守的样子,显然是生怕自己一个没看住,姐姐就会在电车上做出什么惊人的举动。
好在直到下车,稚名円香都表现得异常乖巧,没有再尝试任何出格举动。
第87章可爱与性感她都要·柜台下爱反攻·英梨子矿场事故
一路被姐姐牵着手,顺利护送到国中部的画室里,稚名爱呆呆地在自己熟悉的画架前坐下,手里拿着画笔,却完全没有心思画画。
她的小脑袋里还在努力思考着早上的情况。
怎么她和姐姐之间的攻守位置,就稀里糊涂地调换了呢?
以前明明都是她这样主动“欺负”姐姐,让姐姐面红耳赤不知所措的才对啊!
上一篇:异时空从1855年开始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