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君，你过分了 第111章

第194章 英伦风云

　　切尔西的主场斯坦福桥球场外，一群穿着褪色蓝球衣的球迷缩在围巾里，嘴里骂骂咧咧地排队入场。球队已经连续五轮不胜，排名英甲倒数第三，球场顶棚漏雨，更衣室的热水时有时无，连球员都开始公开抱怨。

　　孙明远和高铁生坐在VP包厢里，透过玻璃窗俯瞰球场，“这地方可真够破的。”高铁生皱眉，拍了拍掉漆的木椅扶手，“比咱们国内的工人体盲场还旧。”

　　孙明远笑了笑：“舅舅，您别看它破，这可是伦敦西区最好的地段，周围全是富人区。”

　　高铁生摇摇头，显然对足球毫无兴趣，但碍于外甥的面子，还是耐着性子坐下，比赛开始了，切尔西踢得毫无章法，球迷的嘘声此起彼伏。

　　看惯了后世足球的孙明远对现在英超长传冲吊的粗暴打法和永远的442,并不感兴趣，他指着场边的几块破旧广告牌：“舅舅，您看那些广告。”

　　高铁生眯眼望去，勉强辨认出几个模糊的字母："Bovrl(牛肉荣饮料)……Mtre(足球品牌)……这都什么玩意儿?”

　　“这些广告位，一年租金才几千英镑。”孙明远笑道，“但如果换成咱们的明远游戏机、明远电器、普罗凯斯运动鞋，全球直播时，几亿观众都能看到。”

　　高铁生一愣：“几亿观众?”

　　“英甲虽然现在不行了，但BBC和TV每周都会直播，欧洲、亚洲、美洲，只要有电视的地方，都能看到咱们的牌子。”孙明远敲了敲玻璃，“球场周边还能开专卖店，卖游戏机、球衣、玩具，甚至咱们的自行车、电风扇都能摆进去。”

　　高铁生若有所思：“你的意思是长期打广告?”

　　“对!”孙明远点头，“您知道在BBC打30秒广告要多少钱?上万英镑，黄金时段10万英镑都有可能，而且几个月就没了，过期了，还要续费!

　　可如果我买下切尔西，这些广告位就是咱们的，想放多久放多久，还能让球星穿着咱们的球鞋踢球，球迷抢着买同款。”

　　高铁生终于露出惊讶的表情：“你小子……真会算账!”

　　比赛进行到30分钟，切尔西已经0-2落后，球迷开始高喊“主教练下课”,孙明远指了指场边一个秃顶的中年男人："那个就是切尔西主席肯·贝茨，去年刚花1英镑买下俱乐部!"

　　高铁生瞪大眼睛：“1英镑?这不是白送吗?”

　　“因为切尔西负债超过200万英镑，没人敢接盘。”孙明远压低声音，“但您知道斯坦福桥球场值多少钱吗?”

　　高铁生摇头。

　　“光这块地皮，至少值1000万英镑。”

　　“什么?!”高铁生差点站起来，“那他还卖1英镑?”

　　“因为英足总有规定，球场必须用于足球，不能随便改建。”孙明远笑道，“但如果……咱们有办法绕开这个规定呢?”

　　高铁生皱眉：“你准备怎么做?”

　　孙明远没直接回答，而是指了指球场外的一片空地：“舅舅，您看到那边了吗?如果咱们把球场稍微改造一下，周边建商业街，游戏厅、电影院、专卖店全安排上，光租金就能赚翻。”

　　高铁生倒吸一口凉气：“你这个脑子真不得了，怪不得你这么快就成为亿万富翁!”

　　孙明远笑而不语，中场休息时，高铁生终于切入正题，“明远，你都大半年没有回国了，你外公还有你爸妈都很想念你，该回去看看了!”

　　孙明远点点头：“我知道，英国这边的事情一安排好，我马上回国。”

　　“你在国外拍电影，搞球队什么的，你想着鸡蛋不放在一个篮子里，国家也理解，但咱们国家太穷了,太缺乏资金，你是咱们国家培养的孩子，大家都寄予厚望，那个日照特区都给了你，你不能让国家失望……"

　　孙明远认真道：“舅舅，您放心，我比谁都清楚。但正因为如此，我才更要在英国站稳脚跟——您想想，如果咱们的明远电器能借着足球场的广告打进欧洲市场，未来家电出口是不是更容易?

　　这搞出口，最重要的是终端市场的渠道，也就是知道卖给谁，国内生产出来的商品才能变成外汇，这甚至比办厂还要重要!"

　　高铁生一愣，随即苦笑：“你小子……·总是想得比我们远。”

　　下半场，切尔西再丢一球，0-3落后。

　　球迷的怒火彻底爆发，有人开始往场内扔杂物，甚至有人高喊：“让那个东大孩子买了吧!反正也不会更差了!”

　　高铁生听得皱眉：“他们好像不欢迎你?”

　　孙明远不以为意：“球迷就是这样，成绩差时骂老板，成绩好了又把你当救世主。”

　　正说着，一个醉醺醺的球迷突然冲到包厢下方，指着孙明远大喊：“嘿!东大佬!你要真有钱，就把马拉多纳买来!"

　　周围一阵哄笑，有人起哄：“对!买不起马拉多纳就别来丢人!”

　　孙明远微微一笑，突然用流利的英语回了一句：“马拉多纳算什么?如果我买下切尔西，明年就让济

　　科穿上蓝军球衣!”

　　全场瞬间安静了一秒，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喧哗：“他疯了吧?济科会来英甲?”

　　“吹牛!巴西人现在根本不屑来英格兰!”

　　但也有年轻球迷兴奋地讨论：“万一他真的能做到呢?”

　　高铁生听不懂英语，但看外甥从容的样子，忍不住问：“你说什么了?”

　　孙明远笑道：“没什么,就是给他们画了张大饼。”

　　比赛结束后，肯·贝茨果然主动找上门，VP休息室里，这位精明的商人叼着雪茄，眯眼打量孙明远：“孙先生，听说你对切尔西有兴趣?”

　　孙明远微笑：“贝茨先生，我对有价值的资产都有兴趣。”

　　贝茨吐出一口烟圈："切尔西现在负债200万英镑，但潜力无限，如果你愿意投资……"

　　孙明远直接打断：“我不投资，我只收购。”

　　贝茨一愣：“收购?”

　　“对，100万英镑，购买切尔西所有的股份，债务我来处理。”

　　贝茨脸色一变：“这不可能!斯坦福桥球场就值——”

　　“值多少钱，取决于它能做什么。”孙明远直接打断，“现在它只能踢英甲，而且谁也改变不了，您不会以为我不知道吧!”

　　“孙先生，您很精明，不过100万英镑绝无可能!”

　　离开球场时，高铁生忍不住问：“你真要买切尔西?”

　　孙明远点点头：“我需要多看看!。”

　　就在此时，一个什么东西迅速出现在孙明远的眼前，他身边的保镖反应很快，迅速拉开了孙明远，这是一块石头，投掷者自然是大英帝国十分著名的足球流氓……

　　伦敦，BBC《今日足球》演播室，主持人布莱恩·摩尔面色凝重地面对镜头：“昨晚，切尔西对阵诺丁汉森林的比赛结束后，斯坦福桥球场外爆发了球迷骚乱，数十名极端球迷高喊排外口号，甚至有人向东大商人孙明远投掷石块。

　　而就在今天上午，孙明远先生接受了我们的独家专访，他的言论……恐怕将掀起一场席卷整个英格兰足球的风暴。”

　　镜头切换，孙明远坐在采访席上，西装笔挺，由于太年轻，他按照MTS工作人员的建议，准备了一副黑框眼镜，既显得老成，又看起来很有成功者的威势。

　　摩尔问道：“孙先生，曼联、阿森纳、维拉等多家球迷组织公开抵制您的收购计划，甚至有人威胁让您好看，切尔西球迷更是袭击了您，您如何看待这些反应?”

　　孙明远冷笑道：“我很遗憾，但毫不意外。英格兰足球的衰落，正是因为这种狭隘的心态。”

　　摩尔皱眉道：“您是指……?”

　　孙明远摇摇头：“我指的是——球场暴力、种族歧视、基础设施破败、拒绝改革。看看斯坦福桥的现状：顶棚漏雨，看台裂缝，疏散通道狭窄得像老鼠洞。如果哪天发生踩踏事故，死伤几十人，谁来负责?英足总吗?他们连最基本的球场安全都保障不了!"

　　摩尔试图缓和气氛："但球场改造需要巨额资金，目前的经济环境下…...

　　孙明远继续抨击："所以你们宁愿守着破球场，等着球迷出事，也不允许外资进入?这就是问题所在——英足总宁愿让俱乐部破产，也不愿放开资本管制，他们不是在保护足球，他们是在扼杀足球!"

　　摩尔头大，他询问道："您是否认为，外资收购会损害英格兰足球的纯粹性?"

　　孙明远讥讽地笑了：“纯粹性?请问，英格兰上次赢得世界杯是什么时候?1966年，而且还是本土夺冠，可历史不如你们的巴西、意大利三次，西德、乌拉圭两次，我想很多英国人连乌拉圭在哪里都不知道吧!"

　　摩尔哑口无言，不得不转移话题：“您多次提到引进世界级球星，但英足总规定只有英伦三岛和爱尔兰出生的球员才能上场，您根本不可能引进!"

　　孙明远点点头：“这是垄断!这同样违反欧共体《罗马条约》第48条的——成员国公民有权在任何成员国自由就业!"

　　摩尔十分震惊：“您是说……英足总的外援限制违法?”

　　孙明远很肯定：“我问过律师了，这是违法行为!为什么西班牙、德国、意大利可以随意签下荷兰、丹麦的球员，而英格兰却自我封闭?这不仅是损害足球，更是损害英国的国家利益!"

　　“但球迷们担心，外援过多会挤压本土球员的生存空间…..

　　“那请问，为什么英国网球、板球、高尔夫都能接受外籍选手，唯独足球不行?难道英国人只会在足球上输不起?"

　　摩尔不由得擦汗：“还有一个争议点——您曾公开质疑球员转会制度，认为合同到期后不应收取转会费?"

　　孙明远：“这不是质疑，这同样是违反，球员合同到期后，俱乐部凭什么还要索要转会费?这完全违背了市场经济的基本原则!"

　　摩尔倒吸了一口冷气：“这…….这是足球界的惯例…….

　　孙明远反驳道：“惯例不等于合理。看看其他行业，哪个领域的员工在合同结束后还要被原雇主收取转会费?这种制度只会阻碍人才的自由流动，最终损害的是足球运动本身的发展。"

　　“但如果没有转会费，小俱乐部如何生存?”

　　"那就建立科学的青训 偿机制，而不是靠这种落后的制度来维持。欧共体正在推进统一市场，这种违背自由流动原则的制度迟早要被淘汰。"

　　采访播出后，全英震动，《泰晤士报》头版标题：“东大商人炮轰英足总：你们的制度违法!”

　　《每日镜报》更是直接引述孙明远的话：“转会费制度阻碍足球发展!”

　　已经退休的曼联传奇主帅巴斯比爵士罕见发声：“这个年轻人有些观点值得深思，但改革必须谨慎。

　　不过此时的英超老大，利物浦主帅鲍勃·佩斯利则怒斥：“外行不要指手画脚!英格兰足球不需要外人教训!"

　　但最致命的反应来自布鲁塞尔——欧共体劳工委员会发言人在记者会上表态：“我们已注意到孙先生的指控，将重新审视英格兰足球的劳工权益问题。"

　　英国足球真得违法了?

　　伯明翰，奥斯汀汽车公司研发中心。

　　高铁生站在一台拆解的BJ212吉普车前，英国工程师约翰·威尔逊正皱着眉头翻看中方提供的技木图纸。

　　“高先生，恕我直言，“威尔逊推了推眼镜，“这种设计太老旧了，我们十年前就淘汰了这种底盘结构。为什么不直接引进全新的车型和生产线?"

　　高铁生用带着东北口音的英语有些结巴的回答：“威尔逊先生，这种车型我们已经完全掌握生产技木,国内也有完整的配套体系。我们需要的不是推倒重来，而是在现有基础上改进——比如提升燃油效率，增强悬挂系统。"

　　威尔逊耸了耸肩："但这样改进的性价比太低了，全新设计的车型性能会好得多。"

　　高铁生没有直接反驳，而是指了指图纸上的一处：“您看，如果在这个位置增加一个液压缓冲装置，是不是能解决越野时的颠簸问题?"

　　威尔逊愣了一下，仔细看了看，突然笑了：“有意思……这个改动确实能提升舒适性，而且成本不高。"他抬头看了看高铁生，“你们东大人很务实。"

　　讨论得差不多时，另一位工程师马克插话道：“对了，高先生，你们和孙明远先生是什么关系?报纸上出现过你的头像?"

　　高铁生点点头：“是的，他是的侄子。”

　　马克眼睛一亮：“那太好了!你们知道吗，孙先生现在可是英格兰足坛的风云人物。如果他愿意投资,完全可以收购一个英国汽车品牌，引进到东大生产!"

　　高铁生和随行的几位东大工程师交换了一个眼神。这个提议确实诱人——如果能借助孙明远的资本和影响力，引进英国汽车技术，对国内的工业发展将是一大助力。但高铁生心里清楚，汽车产业投资巨大，不是一时能决定的。

　　"这个建议很有价值，"高铁生谨慎地回答，"不过我们需要详细评估。"

　　当晚，伯明翰酒店内，高铁生和孙明远正在交谈，"明远，英国工程师今天提到了你，“高铁生点了一支烟，"他们建议你投资英国汽车品牌，引进到国内生产。"

　　孙明远靠在沙发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舅舅，汽车产业投资太大，而且国内的政策环境还不明朗,钢铁、水泥再加上汽车，我没那么多钱，等两年吧!”

　　高铁生微微叹了一口气，孙明远接着说道，“这一圈下来，我发现伯明翰足球俱乐部可以比较好收购

　　高铁生挑了挑眉："哦?怎么说?"

　　孙明远坐直身体，语气认真：“我今天和伯明翰管理层第二次接触了，俱乐部的情况比我想象的还要糟糕——负债累累，球场破旧，而且深陷降级区，但正因如此，他们的要价很低。"

　　高铁生若有所思："球迷什么态度?"

　　“球迷已经受够了!“孙明远笑了笑，”他们知道俱乐部需要改变，否则只会继续沉沦。更重要的是,伯明翰俱乐部的董事们，很多都是伯明翰本地汽车、机械行业的企业老板，这也有利于华实汽车未来的发展!”

　　高铁生反应很快：“你是说……通过收购俱乐部，还能间接打通和这些企业的合作?”

　　孙明远轻声说道，“伯明翰是英国工业重镇，如果我们能在这里站稳脚跟，未来在汽车、机械领域的合作会顺利得多。"

　　第二天，伯明翰俱乐部董事会会议室。

　　俱乐部主席杰克·巴特勒面色阴沉地看着孙明远：“孙先生，您的报价确实很有吸引力，但有些董事担心……外资收购会影响俱乐部的传统。"

　　孙明远微微一笑："巴特勒先生，恕我直言，如果再不改变，伯明翰可能真要去英乙了，而球迷们已经受够了连年保级的痛苦，他们需要希望!。"

　　一位董事——伯明翰机械公司的老板理查德·哈珀突然开口：“孙先生，我听说您在东大很有影响力,您的舅舅是一家东大企业的高管，正在寻求改进贵国生产的汽车?如果我们同意您的收购，您是否能够促进伯明翰的工业企业对华扩大出口?"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孙明远心中暗笑——果然，这些董事最关心的还是自己的生意，“哈珀先生,“孙明远缓缓说道，“如果收购成功，我会优先考虑与伯明翰本地企业合作，毕竟，俱乐部的成功也需要一个健康的经济生态。"

　　几位董事交换了一下眼神，显然对这个回答很满意，然而，并非所有人都欢迎孙明远，当天下午，伯明翰俱乐部外聚集了数百名球迷，有人举着"拒绝外资"的标语，也有人高喊“东大人滚出去”!

　　一位满脸通红的球迷冲到孙明远面前，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这个东大佬，别想用肮脏的钱玷污我们的俱乐部!"

　　孙明远没有动怒，而是平静地看着他："先生，您叫什么名字?"

　　球迷愣了一下："我……我叫汤姆。"

　　"汤姆，“孙明远点点头，“您支持伯明翰多少年了?"

　　“三十年!从我父亲那辈就开始!“汤姆骄傲地挺起胸膛。

　　"那么,您觉得这三十年里，俱乐部是在进步，还是在退步?"

　　汤姆张了张嘴，突然说不出话来。

　　孙明远环视四周，提高声音：“各位，我不是来毁灭伯明翰的，我是来拯救它。如果你们愿意给我一个机会，我承诺会扩大投资，提升球队成绩，五年内，打造一座全新的球场，现在的球场太不安全了，我很担心大家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