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君，你过分了 第129章

　　至于邀请巴克莱作为未来的特区银行董事，推动巴克莱到中国，那有什么，这本身就是牵制汇丰的举措，孙明远就是见不得汇丰在香港的一家独大！

　　说起来很有意思，就在孙明远返回伯明翰时，一个出人意料的人物来到了他的俱乐部

　　……苏格兰人亚历克斯·弗格森站在场边，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锐利的目光紧盯着训练场上的每一处细节。

　　他的阿伯丁队刚刚拿下苏格兰联赛冠军，而在欧洲优胜者杯的赛场上，阿伯丁队表现出色，击败了拜仁慕尼黑，闯入到优胜者杯的决赛，而其决赛对手是皇家马德里。

　　但此刻，这位雄心勃勃的主帅却对伯明翰俱乐部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你们的战术非常特别，这是英格兰第一家打433战术的球队，没想到你们的训练设施也这么先进！”

　　克鲁伊夫叼着一根未点燃的香烟，嘴角挂着标志性的傲慢微笑：“孙先生投了钱，我们就要最好的。”他指了指远处新建的水疗池和理疗室，“联邦德国的设备，荷兰的运动医学团队。”

　　弗格森默默点头，他早就听说伯明翰被一个中国商人收购后焕然一新，但亲眼所见还是超出了他的预期。

　　训练场草皮整修过，平整如毯，青训营的小球员们穿着统一的高科技纤维训练服，正在进行连续短传训练，更夸张的是，还有一套刚刚引入的录像分析系统——这在1983年的英格兰足坛堪称奢侈。

　　“你们的目标是什么？”弗格森突然问道。

　　“孙先生说十年之内，对成绩并没有明确的要求！”

　　弗格森惊呆了，“这怎么可能？”

　　克鲁伊夫轻描淡写地说，“孙先生要求我们打得非常好看，以吸引越来越多的球迷，这有助于他买东西，俱乐部就是他的大广告牌！”

　　弗格森想起了孙明远入主时引发的争论，没想到他竟然真得在贯彻他商业足球那一套东西，从个人理念上，弗格森并不认同，不过他十分羡慕克鲁伊夫的执教环境，这也太幸福了！

　　……

　　孙明远给克鲁伊夫倒了一杯威士忌，笑着问道：“你觉得弗格森怎么样？”

　　“一个不错的教练，但……”克鲁伊夫耸耸肩，“太苏格兰了。”

　　孙明远轻笑出声。“什么意思？”

　　“他太务实，太注重纪律和体能。”克鲁伊夫抿了一口酒，“足球是艺术，不是工厂流水线。”

　　孙明远没有立即反驳，他走到窗前，望着训练基地的灯光，缓缓说道：“他没有你的天才横溢，但他愿意学习——这是很难得的。”

　　克鲁伊夫皱眉：“你觉得他比我强？”

　　“不。”孙明远转过身，“但足球不只需要一个克鲁伊夫，也需要弗格森这样的人。”他顿了顿，“这个人把一只苏格兰二流球队带到了优胜者杯的决赛，并不容易！”

　　克鲁伊夫哼了一声，显然不以为然，而弗格森离开伯明翰前，接受了《伯明翰邮报》的简短采访。

　　“这里的设施和理念，已经超过了绝大多数英甲俱乐部。”他对着记者说道，“克鲁伊夫的战术思路很超前，而孙先生的投入……令人印象深刻。”

　　这番话很快被各大媒体转载，一开始英格兰足坛对孙明远的收购充满质疑——一个中国人，懂什么足球？还要改革英格兰足坛？他配吗？但半年过去，伯明翰不仅战绩稳步提升，俱乐部的运营模式也开始引起关注。

　　《泰晤士报》在体育版头条刊登了一篇深度报道：《中国人的足球实验：当东方资本遇上荷兰天才》

　　文章详细梳理了孙明远的改革：青训体系：伯明翰建立了英格兰首个“全年龄段梯队”，甚至引入了克鲁伊夫在阿贾克斯时期推崇的“4-3-3”战术模板，从U12到一线队统一风格。

　　医疗团队：孙明远重金挖来了荷兰运动医学专家范德维尔，并引进了当时罕见的肌肉电刺激恢复设备。

　　数据分析：俱乐部开始尝试用数据模型分析球员表现，据说孙明远还打算使用这些数据编写一款足球经理游戏……

　　文章最后总结道：

　　“尽管时间尚短，但孙明远似乎干得不错——至少他懂得放手交给专业人士，而把注意力放在他擅长的商业运作上……不得不承认，他干得不错，至少现在是这样！”

　　“英国佬也有识货的！”坐在飞机头等舱的孙明远指着报纸，笑着对身边克鲁伊夫说了起来，克鲁伊夫摇摇头，“傲慢而保守的英国人，他们很快就会知道我们的厉害！”

　　孙明远和克鲁伊夫站在范德维尔养猪场的观景台上，脚下是排列整齐的白色厂房，空气中飘散着发酵饲料的酸味，却意外地没有传统养猪场的刺鼻恶臭。

　　“这些猪也太舒服了！”孙明远忍不住吐糟道。

　　克鲁伊夫的朋友范德普尔笑了：“孙先生，我们的猪住得比很多欧洲人的公寓还舒服，不过考虑到他们短短的寿命周期……”

　　孙明远点点头，“有所得，必有所失，还是苦点好！”

　　一行人哈哈大笑，走进厂房后，孙明远立刻注意到，这里的猪舍采用全封闭式设计，自动喂食系统定时投放精准配比的饲料，地板上铺设了漏缝地板，粪便直接落入下方的沼气池。

　　更令人惊讶的是，每间猪舍都配备了温控系统和空气过滤装置，墙上挂着记录每头猪生长数据的表格。

　　“我们平均每头母猪年产仔猪26头，料肉比2.6:1。”范德普尔骄傲地说，“比中国传统散养模式效率高四倍。”

　　克鲁伊夫吹了声口哨：“我们荷兰人连养猪都像踢足球——全攻全守。”

　　孙明远没有笑，他盯着自动清洗机在猪舍间穿梭，突然问道：“这套系统对电力供应要求很高吧？”

　　“当然。”范德普尔点头，“一旦停电超过两小时，通风系统停转，猪群就会大面积窒息死亡。”

　　孙明远意识到这样的现代化养殖场并不适合中国，或许他能做的就是搞一个大大的大豆加工厂和饲料厂，自己养小猪仔，然后让农户代养殖，这恰好是他看到的正大模式，效仿别嗯的成功模式并不可耻，反而是聪明的做法。

　　孙明远想明白这些，接下来就好办了，开始与范德维尔养猪场代表范德普尔磋商，谈判非常顺利，因为孙明远运气好得一塌糊涂，这会欧洲的中小农场正处在破产潮中。

　　由于欧盟长期高价收购农产品，刺激过度生产，1983年欧洲猪肉库存达200万吨（占全球40%），猪肉批发价从1980年的1.8荷兰盾/公斤跌至1983年的0.9荷兰盾/公斤。

　　雪上加霜的是，1983年荷兰天然气价格较1979年上涨70%，饲料生产能耗占成本比升至25%，1982年欧盟新规要求粪污处理设施达标（单场改造成本≥50万荷兰盾），偏偏贷款利率不断上涨，如此一来，中小农场现金流断裂。

　　此时，抗风险能力更强大的万头级养猪场崛起，而中小农场（500-5000头规模）破产率高达18%。

　　范德维尔养猪场存栏规模约5000头母猪（年出栏10万头育肥猪），虽然技术标准比较高，是那种欧洲非常典型的全封闭式现代化猪舍（荷兰Velos自动化系统），也已经完成了粪污处理设施达标，但资金链断裂，已经撑不下去了。

　　此时他们唯一的希望就是拉来投资商，将养猪场扩张到到1万头规模，问题是欧洲遍地都是亏损的养猪场，别人为什么投资范德维尔养猪场？

　　所以克鲁伊夫推荐孙明远收购，实际上帮了范德维尔养猪场大忙，在获悉孙明远想扩大养猪场，并对苏东国家出售，同时在中国复制荷兰的养猪场，而不是和其他投资者那样，搞合并裁员什么的，范德维尔养猪场管理层态度非常积极。

　　此时各家养猪场处在破产潮中，孙明远也不知道这里面范德维尔养猪场有多少债务，他的收购是有前提，我可以留下所有的职员，但我不能有债务。

　　他只要养猪场的土地、建筑、种猪群、库存饲料和各种设备，给一笔钱买下来，由养猪场的各方利益者分配至于流动资金、债务还有待收、待付以及投资等等，全部剥离，还有这样那样的担保，孙明远不清楚情况，自然不会买单，这些都会在收购协议中说明清楚。

　　当然了这些钱，也不会立刻付清，孙明远会分成两年，一年一半，若是在此期间，有隐瞒，他也不至于毫无防范。

　　而他接盘之后，会给养猪场提供相应的周转资金，至于养出来的十万头猪自然走铁路对东德出口，而东德也不用给他外汇，孙明远自然有要求，也是东德人办得到的，这也是孙明远最大的竞争优势。

　　范德普尔根据孙明远的要求，给养猪场这些资产报了4000万荷兰盾（此时2.8荷兰盾相当于1美元，而一个5000头养猪场，正常市场价格是5400万荷兰盾），前提是孙明远不能裁员，同时他们还制定了一个扩大到1万头种猪（年产20万头肥猪）的扩张计划。

　　这帮子荷兰人在方案中，还提到荷兰第二大饲料公司Nedfeed拥有7家工厂（总产能85万吨/年），市场份额占荷兰的18%，但因欧洲饲料行业产能过剩+高负债（债务/资产比达70%）于今年3月破产。

　　此时拜耳承诺以现金：4000万荷兰盾（分2年支付，首付2000万），同时承担债务：2500万荷兰盾（要求债权人同意按50%折扣清偿）收购，不过很多债权人不满意，他们认为饲料公司破产只是因为市场环境太恶劣，并不是Nedfeed有什么问题，拜耳报价太狠。

　　而拜耳的方案中，还计划关闭2家冗余工厂，产能集中至5家高效工厂，同时裁员40%（从1200人减至720人），这也让很多管理层和工人不满。

　　所以范德维尔养猪场的管理层建议孙明远与Nedfeed债权方和管理层谈判，他可以用类似的办法，组织一个团队，买下两个工厂的二手设备，搬到中国去，也可以入股，帮助他们摆脱困境，甚至如果有足够资本，完全可以收购……

　　孙明远看到之后，相当吃惊，这帮子洋鬼子为了避免保住就业，避免被别人收购，然后被裁员，也是拼了，老子要得就是这样的人，就这个养猪场了，不看别人了！

　　孙明远搞收购，也不是瞎收购，事先有评估，现在荷兰5000头的破产养猪场剥离乱七八糟的东西，其拍卖价格是3000-3700万荷兰盾，所以4000万荷兰盾的报价有些高，但也不算离谱。

　　所以孙明远也没废话，“我时间宝贵，不扯皮了，我按照3700万荷兰盾全资收购，这是这一类养猪场最高的拍卖价格，我给出这个报价可以说非常有诚意。

　　不过我有要求，范德维尔需要帮我联系Nedfeed饲料公司，我可以收购两个破产工厂的相关二手设备，我甚至可以考虑入股帮助Nedfeed摆脱困境，两家建立起长期合作关系，并接纳一部分管理层和技术人员。

　　接下来，我会在荷兰注册荷兰康师傅养殖集团，该养殖集团依托范德维尔养猪场管理层筹办，包括大豆榨油厂和饲料厂管理人员，种猪场管理人员。

　　范德维尔养猪场管理层负责帮我筹备，筹备完成后，我会给管理层养猪场5%的期权，负责两个工厂和种猪场在中国的投资，三家工厂建成并顺利投产，5%期权兑现，同时我会再设立10%的期权，康师傅经营的好，10%期权会逐步兑现……”

　　范德维尔简直难以置信自己的耳朵，他就没听说饲料厂、养猪场给期权的，这是破天荒的第一次，“还可以这样做吗？”

　　“当然，您可以调查一下，我下属企业的管理人员和主要技术人员全部拥有期权，公司发展好，期权兑现，只有利益捆绑，才有未来！”

　　孙明远给出的条件完美的符合范德维尔养猪场管理层的希望，他们动力很足，双方很快签署了框架协议，接下来自然是双方的律师上场，这是千万美元以上的收购，还要荷兰政府批准，要做的事情不少。

　　在框架协议达成仅仅一天之后，孙明远就见到了Nedfeed饲料公司的债权方和工会代表，然后进行了一番交谈。

　　虽然采用拜耳自产的蛋氨酸添加剂供应Nedfeed，饲料配方成本降低8%，也可以通过拜耳全球渠道出口至东欧，但拜耳的报价太低，对债权方和工会方太不友好。

　　若是可以变卖两个工厂的二手设备，再加上孙明远部分入股，渡过难关，他们自然不乐意被拜耳收购，最起码也会逼着拜耳增加报价。

　　更不要说，孙明远要成立的康师傅养殖集团，不仅可以安排一部分人就业，或许可以借助孙明远打开中国的市场，种猪、养猪设备还有饲料设备都可以赚到大钱，好处太大了，所以Nedfeed立刻找上了门，双方开始了交谈。

　　虽然谈判比较顺利，但Nedfeed主要债权方ABN银行银行代表斯塔姆总觉得不太对劲，推了推眼镜，盯着眼前这位年轻的中国商人，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怀疑：

　　“孙先生，您的主业是电子游戏，为什么突然对养猪和饲料感兴趣？”

　　孙明远笑了笑，端起咖啡抿了一口，不急不缓地说道：“范德维尔先生，生意就像拼图，每一块都有它的位置，现在我的业务板块已经很大，在美国拍电影，《终结者》，并购买了NBA和英甲足球队，扩行进入养殖业并不奇怪！”

　　斯塔姆皱眉：“可Nedfeed已经破产了，您收购它的两个饲料工厂，还要拆运到中国——这听起来不像拼图，更像是……废品回收，您想窃取荷兰的养殖技术吗？”

　　“我虽然正在拍摄一部间谍电影，但现实中，我这个亿万富翁不需要充当间谍，就算我要做间谍，我偷窃西方的电子技术，总比跨行偷窃荷兰的养殖技术，更容易一些！”

　　会议室里几个荷兰高管低声笑了起来，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斯塔姆的说法有些搞笑，斯塔姆也有些尴尬。

　　孙明远反驳之后，放下咖啡杯，语气忽然认真起来：“表面看起来如此，但如果我告诉您，我买饲料厂，是为了帮美国人卖大豆呢？”

　　斯塔姆一愣：“大豆？”

　　“对，大豆。”孙明远拿出一份文件，推了过去，“去年，美国大豆产量过剩，价格暴跌，农场主们怨声载道，里根政府很头疼。”

　　他顿了顿，继续道：“而中国，正在大力发展养殖业，需要大量饲料——饲料的主要成分，就是大豆。”

　　斯塔姆翻看着文件，眉头渐渐舒展：“所以，您是在帮美国政府消化库存？”

　　“不仅如此。”孙明远微笑，“我的游戏机和电影在美国赚了不少钱，总得做点让他们高兴的事，而帮他们卖大豆，就是最好的外交。”

　　荷兰人互相交换眼神，显然被这个逻辑说服了一部分，但斯塔姆仍不放心：“可您为什么要买荷兰的饲料厂？直接从美国进口大豆不就行了？”

　　孙明远笑了：“因为中国的养殖业刚刚起步，技术落后，而荷兰的饲料配方和加工技术是世界一流的，我需要这些经验，直接在荷兰做一些收购，就可以迅速进入这一行业。

　　目前，我正在和英国人谈判收购一个汽车品牌，投资中国生产轿车，但中国的轿车技术非常落后，我准备找机械水平很高的东德合作，解决机械部分的难题。

　　而在中国养猪的同时，我也可以用猪肉，交换苏东国家的机械、卡车和化肥等等满足中国的需要，这又可以获得中国政府和人民的好感，然后我可以用获得的人民币做一些劳动密集型产业的投资，通过出口美国赚到更多的美元。

　　您可能不知道，我已经拥有美国Coleco玩具公司32%的股权，在我的推动下，Coleco玩具公司正在考察中国，他们很快就要在中国设厂……

　　通过养殖业沟通了好几个国家，可以让我迅速壮大，这样的好事为什么不做？”孙明远顿了顿，又补充道：“当然，对荷兰养殖业的投资只是短期投资，我对养殖业兴趣不大，未来会逐步退出。”

　　孙明远越是表现得“兴趣不大”，荷兰人反而越觉得他深不可测，当然了，这个家伙特别有钱，也是最根本的原因。

　　会议结束后，这些人私下讨论：“他嘴上说对养猪没兴趣，可每一步都算得精准——美国大豆、中国养殖、荷兰技术、东德机械，中国玩具，完美的串联在一起……”

　　“不管怎样，与他合作，我们给Nedfeed的贷款大部分有收回的希望，而且这会帮助荷兰养殖业打开中国的大门——这对我们是好事。”

　　斯塔姆沉思片刻，突然说道：“不，我们或许可以争取更多。”

　　“什么意思？”

　　“他刚才提到，他需要东德的机械技术，但汽车不仅仅需要机械，也需要电子，”范德维尔眯起眼睛，“荷兰有DAF，更有飞利浦！”

　　“可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斯塔姆笑了：“如果他欠我们人情，等到他的游戏机企业上市，我们也能分一杯羹。”

　　第二天，斯塔姆主动约孙明远共进晚餐，酒过三巡，他故作随意地问道：“孙先生，您刚才提到您现在中国生产汽车，需要东德的帮助，荷兰同样有DAF，我们可以帮助到您！”

　　孙明远举杯致意：“那再好不过，不过我与利兰汽车的谈判已经取得了非常不错的成果，我不希望节外生枝！”

　　斯塔姆趁热打铁：“其实，荷兰除了农业，科技产业也很发达——比如飞利浦，飞利浦在电子电器领域影响力很大！”

　　孙明远眉毛一挑：“飞利浦？我知道，他们的医疗设备和灯泡确实不错，不过目前并没有接触！”

　　“不止。”斯塔姆摇摇头，“飞利浦的领域很广泛，也涉及到大量汽车电子和电器！”

　　孙明远眼神一闪，但很快恢复平静：“哦？这倒有趣，不过我主要和英国的电子企业合作，但和飞利浦有一些接触也可以接受！”

　　范德维尔观察着他的反应，继续说道：“如果您有兴趣，我可以安排您和飞利浦的高层见面。”

　　“见一面也未尝不可！”

　　会晤结束后，孙明远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他来荷兰之前，并没有考虑过与飞利浦见面，不过谁让荷兰人这么热情，竟然主动促成交流。

　　经过这两年的接触，他注意到荷兰人对光盘相关技术的在意程度比不上索尼，今村电子搞的是随身听，属于竞争对手，飞利浦有些犹豫，但明远电子搞得可是游戏机，这会扩充光盘的使用范围，他就不相信投资了无数的飞利浦不动心……

第210章 科学家孙明远？

　　Nedfeed的破产清算已经开始了一段时间，情况相当清晰，ABN银行代表斯塔姆盯着眼前这个年轻的中国商人，语气里带着试探：

　　“孙先生，根据我们的评估，Nedfeed的固定资产1.2亿荷兰盾，存货3000万荷兰盾，品牌价值2000万荷兰盾，总共1.7亿荷兰盾，债务大概为1.3亿荷兰盾，您只需要拿出六千万荷兰盾，并承担4000万债务，就可以获得荷兰第二大饲料厂Nedfeed。”

　　ABN这个报价有着极大的水分，拜耳只答应给4000万荷兰盾的现金，而且分成两年，且只承担2500万债务，相当于债权对半。

　　而到了孙明远这一边，孙明远就苦逼多了，他实际上需要拿出一亿荷兰盾，相当于承担债权方的债务的绝大部分。

　　更麻烦的是，接下来的经营还需要大量的流动资金，而目前谁也不知道欧洲养猪业的衰落会持续多久，所以这就是一个无底洞。

　　孙明远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继续翻看着Nedfeed的资产清单——七个饲料工厂、总产能85万吨，一千两百名待安置的工人。

　　他知道荷兰人的报价肯定有很大的水分，孙明远预估价格还可以再压一压，出资5000万荷兰盾，债务压缩到3000万，甚至更低都有希望。

　　孙明远询问过行业人士，在中国搞一个85万吨的大型饲料厂，光光设备，五千万美元的设备根本搞不定，所以收购Nedfeed是很划算的。

　　但饲料业不是他的主营，他买饲料厂是为了满足中国国内的生产需求，又不是在荷兰搞饲料，如果加上养猪场，这一次的投资规模高达5000万美元，这完全超过了他的预算。

　　更麻烦的是，工会方还有限制，三年内只允许搬迁一个工厂，五年内才给搬第二个厂子，否则他们会罢工抗议，到时候孙明远吃不了兜着走！

　　孙明远一开始只想买两个厂子的设备，七个工厂固定资产1.2亿，还要扣除地价，孙明远估计拿下2500万荷兰盾就可以吃下两个厂子的设备，搬迁加上运输花费，孙明远估计3000万荷兰盾，1000多万美元，就可以实现20万吨以上的产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