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君，你过分了 第147章

　　孙明远笑了：“戴总调查得很清楚啊。”

　　戴晴耸耸肩：“职责所在。”

　　“飞机租赁虽可以避税，又确实赚钱，但我不好意思问民航收外汇，这买多了，现金流会被拖死，现在全球经济不景气，航空公司破产的不少，二手飞机多得很，着急什么！

　　我买下GE一半的小家电业务就不同了，我可以把GE的产品订单逐步放回国内，这是长期见效的收益，我准备未来把小家电这一块的生产线迁到日照，搞明远电器的分厂，这一块我好歹可以通过出口完成外汇平衡……”

　　戴晴盯着他，忽然笑了：“孙董，你让我说什么好？”

　　孙明远不置可否：“做生意，不能光看眼前！”

　　戴晴点点头，没再坚持，转而换了个话题：“对了，孙董，你最近身边‘好姐姐’越来越多了，要不要再介绍一个？”

　　孙明远抬眼：“嗯？”

　　戴晴眼睛都笑弯了：“长相好，身材好，家世更好——某位将军的孙女，对你很感兴趣。”

　　孙明远摇头：“谢了，不用。”

　　戴晴有些意外：“怎么，看不上？”

　　孙明远淡淡道：“各路将军都有山头，我不掺和是非，要不然，我当年就追你了！”

　　戴晴捂着嘴笑了起来：“那个时候，你虽然已经很有钱，但不过是一个小屁孩，没想到三年之后，就完全不一样了，你现在已经是一个标准的男子汉，我真有些后悔……”

　　“后悔什么？”

　　“谁能想到香港大富翁的闺女都愿意没名没分的跟着你！”

　　“你想多了，或许有一些感情，但更多的是各取所需！”

　　“那你完全可以再多一个各有所需，你放心吧，不会有麻烦，但你需要给一个名分，反正你这样的大资本家结婚离婚是家常便饭，你不放心，可以签署婚前协议，上面现在对你头疼得很，有个枕边人在，省了很多麻烦……”

　　“你这不是坑人吗？”

　　“孙董，潘驴邓小闲，你虽没有潘安之貌，但形象周正，绝对拿得出手；你年轻力壮，火力正旺，驴总是有的；邓就不用说了，全世界华人没几个超过你的，你说话中听，脾气也好，小也算得上；你都有四样了，还担心什么？！”

　　“你这嫁了人，就是不一样，越来越口花花了！”

　　见孙明远这一次直接拒绝，戴晴笑了笑，没有继续，“晚上有空吗？听说你买了西雅图超音速队，要不要一起看场球？”

　　孙明远挑眉：“你也看篮球？”

　　戴晴眨眨眼：“不看，但想看看孙董的投资眼光。”

　　孙明远笑了：“行，那就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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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球馆的上座率低得可怜，稀稀拉拉的球迷散落在看台上，偶尔有人举着“Fire the Coach!”“Sun, fack off!”的牌子晃过。

　　陈巧巧坐在孙明远旁边，小声嘀咕：“这就是你的球队？怎么这么惨？”

　　戴晴在一旁轻笑：“孙董，你这投资……有点意思啊！”

　　孙明远淡定地喝了口可乐：“嗯，西部倒数第一，联盟倒数第二。”

　　陈巧巧瞪大眼睛：“这也太差了，你那个足球队可不是这样，好像已经排名第一了！”

　　孙明远耸耸肩：“都是第一，没什么大的区别！”

　　戴晴噗嗤一笑：“孙董，你太逗了！”

　　比赛开始后，情况更糟，超音速队被对手按在地上摩擦，半场落后20分，球迷的嘘声此起彼伏，甚至有人开始往场内扔饮料杯。

　　陈巧巧捂着脸：“太丢人了……”

　　戴晴则饶有兴趣地观察孙明远的反应，然而，孙明远依旧面不改色，甚至嘴角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戴晴忍不住问：“孙董，球队打成这样，你不生气？”

　　孙明远摇头：“不生气。”

　　陈巧巧插嘴：“为什么？”

　　孙明远看着场上溃不成军的球员，淡淡道：“这是为了未来，不得不付出的代价。”

　　戴晴和陈巧巧同时一愣：“什么意思？”

　　孙明远笑了笑，没解释，“看球。”

　　比赛结束后·球馆VIP通道，超音速队的总经理莱斯·哈贝跑过来，一脸歉意：“球迷们太不理智了，我们已经在重建了，他们却一点耐心都没有……”

　　孙明远笑了笑：“我有耐心，你不用担心，一定要稳住球队的心态！”

　　戴晴坐在副驾驶，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后排的孙明远，忽然开口：“孙董，在美国修一个新球馆不便宜吧！”

　　孙明远闭目养神：“需要四千多万美元，西雅图政府欺负我这个老实人，不愿意提供补贴，我只能靠自己了！”

　　戴晴大吃一惊：“要这么多钱，这都能买十几架飞机了？”

　　孙明远睁开眼：“一个新球馆需要两三年时间，再加上银行贷款，分摊下来，花不了太多；真正头疼的还是伯明翰，我要盖一个5万人的新主场，花钱多不少，到现在还在扯皮呢？下个赛季都未必成！”

　　“孙董，你给洋鬼子盖球场，怎么不在北京盖个球场？”

　　“在国外盖球场，是为了赚钱，又可以拿到银行贷款，贷款利息还能避税，我在国内搞这个能赚到钱吗？有些事急不得的，你别催，催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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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说孙明远来到了西雅图，高解放连忙从加州水泥厂刚回来，他回来就告诉孙明远，“明远，新球馆的方案基本敲定了，老盖茨和NBA总部都点头了，但西雅图政府不给支持，预算比我们之前预估的高了30%。”

　　孙明远点点头：“这个事情我知道了，按计划进行，我会贷款的！”

　　高解放瞪大眼睛：“明远，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欠了多少债？光光水泥厂就1.3亿美元，还有那个飞机租赁公司，现在再加一个球馆，岂不是要超过2个亿美金！”

　　孙明远合上文件，笑了笑：“舅舅，我的债务早就超过两亿美元了，我在香港搞事，前后借了五亿美元，不过还是很划算的，现在香港股市逐步回升，我在香港几家公司股权现在的价值已经超过了7亿美元，用不了两年，就可以超过10亿美元！”

　　“天呀，你怎么能借这么多钱，这日本鬼子现在肯借你钱，是因为你游戏机卖得好，可万一游戏卖不动了，你这些资产怎么办？”

　　孙明远不紧不慢地倒了杯茶，推给高解放：“舅舅，你知道上这段时间我们MES卖了多少台？”

　　高解放皱眉：“多少？”

　　“一百四十万台，接下来的圣诞季只会更多！”孙明远嘴角微扬，“而且，我们的新游戏《超级冒险者2》预售已经爆了！”

　　高解放一愣：“可你的游戏机不是降价了吗？”

　　“降价是为了扩大市场！”孙明远喝了口茶，“现在全美游戏机市场，我们占据新增份额的70%以上，日本、欧洲我们都是第一，这银行不是傻子，他们比你有信心，他们现在还在催促我多借一些钱呢！”

　　高解放盯着他看了几秒，最终叹了口气：“行，你有把握就行！”

　　“水泥厂现在怎么样？”

　　“日本人已经在搞水泥厂的除尘设备，明年上半年就能完工，而且我们接盘以来，水泥厂的订单不管是和去年同期，还是今年上半年比，都有增长。

　　现在很多人都说，美国经济在复苏，还说你成功得抄了底，要是拖到今年年底，你最起码要增加一千万美元才能买得到！”

　　孙明远笑了：“这么说我这个投资属于抄底，已经赚钱了？”

　　“大家都说你眼光好呢！”

　　“现在问题来了，我们计划中的那条湿法水泥生产线还要不要搬？”

　　“日本人跟我说，若是美国经济真复苏了，水泥销售不成问题，完全没必要搬，太平洋水泥可以出口一条70万吨干法线，他们说5000万美元就够了，还可以分期付款……”

　　“舅舅，你觉得日本人的建议怎么样？”

　　“挺好的，一步到位，你搬来搬去麻烦不说，新生产线还多20万吨产能呢！”

　　“我考虑一下！”

　　孙明远抄底美国水泥成功，算是一件开心的事情，但也有不开心的事情，当他再次来到超音速队，了解各项工作时，莱斯·哈贝告诉他，“……我们连摆烂都未必能拿到状元签。”

　　“这个我知道，东西部两个倒数第一要抽签，我们有50%的希望！”

　　莱斯叹了口气：“孙先生，情况有所改变，大卫·斯特恩下个月将担心新总裁，他已经放风将修改规则——一是引入工资帽，限制球队薪资，减少亏损球队的数量；二是季后赛名额从6个扩大到8个，没进季后赛的7支球队抽签决定状元签。”

　　孙明远挑眉：“7支球队抽签？那我们倒数第二，概率是多少？”

　　“倒数7个球队拥有相同的概率，都是14.3%。”

　　孙明远沉思片刻，忽然问道：“骑士队的签位呢？”

　　莱斯眼睛一亮：“对了，现在骑士队又是受伤，又是内讧，战绩虽然比我们强，但也不过是东部倒数第二，联盟倒数第四！”

　　孙明远迅速心算了一下：“7支球队抽签，骑士的签位也是14.3%的概率，加起来就是28.6%……虽然不如原来50%，至少还有四分之一，不错了！”

　　“那我们现在还继续输吗？再输下去，球迷们更不会来到球场！”

　　孙明远忽然笑了：“继续输。”

　　莱斯一愣：“啊？”

　　孙明远站起身：“斯特恩第一年上任，总不可能让联盟倒数第七拿状元，这太明显了，我们处在现在的位置，拿到前三的希望很大，奥拉朱旺看运气，但前三我们总要拿一个！”

　　“孙先生，这……会不会太明显了？”

　　“莱斯，球迷现在骂得越狠，明年抽到状元签的时候，他们就会越开心。”

　　莱斯犹豫了一下，最终点头：“好，我明白了。”

　　他想了想又说道：“孙先生，若是我们的选秀很成功，明年的成绩大幅度提升，不仅球迷们会回来，也比较容易说服西雅图市政府低价转让一些土地，新球场可以再等一等的！”

　　“也行，反正我也不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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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巧巧拖着行李箱，站在航站楼前，呼出的白气在寒夜中迅速消散。“真的不留下过圣诞？”孙明远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语气轻松。

　　陈巧巧摇摇头，嘴角勉强扯出一丝笑：“不了，我妈催我回去。”

　　孙明远点点头，没再多说，两人之间早已心照不宣——这段关系暂时结束了，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安检口，孙明远转身走向停车场，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波动。

　　孙明远圣诞节前非常忙碌，先去了加州水泥厂，然后又去硅谷动视研发中心，最后来到了比弗利山庄MTS电影总部，此时公司大厅被装饰成红绿相间的圣诞主题，员工们举着香槟杯谈笑风生。

　　孙明远推门而入，立刻引来一阵掌声——这位年轻的老板，去年用一部《终结者》让好莱坞记住了MTS的名字，《速度与激情》虽然还在拍摄，但剧本质量和卡梅隆的水平摆在那里，明年这部电影盈利的希望非常大！

　　“孙先生！”CEO傅国梁快步迎上来，“《终结者》的最终财报出来了，您看一下！”

　　孙明远接过报表，扫了一眼，满意地点头：“各路人马钱都给够了吗？”

　　“放心吧，他们都很满意！”

　　正说着，一道清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看来孙先生最近很忙啊！”

　　孙明远回头，未婚妻今村织希站在不远处，一身米色高领毛衣，黑发垂肩，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织希。”孙明远走过去，自然地搂住她的腰，“圣诞快乐。”

　　今村织希轻轻“嗯”了一声，目光却越过他，看向刚从洗手间回来的夏学英和耿雪姐妹。

　　长桌上摆满精致的圣诞料理，香槟在杯中泛着金色气泡，夏学英切着盘中的火鸡肉，忽然开口：“孙总，听说收购亚洲电视，陈小姐功不可没！”

　　餐桌上瞬间安静，耿雪在桌下踢了夏学英一脚，但夏学英不为所动，还想继续为织希打抱不平，孙明远有些哭笑不得，他面不改色，举起酒杯：“大家都很辛苦，学英你作为MTS的职员，为了《速度与激情》下了不少功夫，敬你一杯！”

　　夏学英冷笑：“我可没额外奖励。”

　　今村织希忽然放下刀叉，“学英，”她微笑着，声音温柔，“今天是圣诞节，不谈其他，好吗？”

　　夏学英张了张嘴，最终低头喝了口红酒……派对结束后，孙明远召集核心团队开会。投影仪将《终结者》的全球票房分布图投射在墙上。

　　“明年重点推进《狮子王》动画，”他指着企划书，“迪士尼最近在转型，正是我们抢占市场的时机。”

　　制片总监犹豫道：“孙先生，我还是有些担心，现在动画长片票房不好，和中国军工部门合作制作动画片，我总觉得比较离谱……”

　　“我们与中国合作，只需要几百万美元投资，就算亏，我也亏得起，难道我们连尝试的勇气都没有了吗？”

　　比弗利山庄豪宅·凌晨，宾客散尽，今村织希站在落地窗前，望着山下洛杉矶的璀璨灯火。孙明远从身后抱住她，将一个蓝丝绒盒子放在她掌心。

　　“打开看看。”

　　今村织希摩挲着盒子，忽然问：“这是陈巧巧帮助孙桑挑选的？”

　　孙明远笑了：“织希，你才是我的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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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杉矶《速度与激情》片场，迈克尔·乔丹高高跃起，单手抓球，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随后狠狠将球砸进篮筐。

　　“Cut！完美！”副导演兴奋地喊道，“这镜头绝对能用！”

　　乔丹擦了擦汗，咧嘴一笑：“这可比NCAA的比赛轻松多了。”

　　《速度与激情》的制片人罗杰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迈克，你这弹跳力，不去拍动作片真是浪费。”

　　乔丹耸耸肩：“篮球才是我的主业。”

　　罗杰递给他一瓶水，笑道：“那可不一定，你知道MTS的老板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