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君，你过分了 第157章

　　想到这里，今村太郎更是精神抖擞，孙明远的判断太准了，想来孙明远后面的话也一定会兑现，“你现在做的事，恰恰是自民党急需的——一个‘干净’的年轻面孔，敢骂官僚，敢揭黑幕，这会挽回自民党的形象，而你也可以乘机拉起一个小派系，慢慢积累！”

　　就在此时，田中角荣亲自给今村太郎斟了杯茶：“你知道政治最重要的是什么？”

　　“民心？”

　　“不。”老人摇头，“是分赃。”

　　他缓缓道：“我当年能当上首相，是因为我让所有人都分到了好处——建筑公司拿工程，银行拿贷款，地方拿基建，选民拿就业。”

　　今村太郎沉默，“你现在骂得痛快，”田中角荣眯起眼，“但等你当上大臣，准备怎么分？”

　　今村太郎深吸一口气：“我会努力推动《政治资金透明法》，让分赃至少光明正大。”

　　“然后呢？”

　　“我会努力实践《日本可以说不》上面所说的种种，为日本的政治正常化而努力……”

　　“太虚了，说点实在的！”

　　“日本经济需要转型，我会利用与孙桑特别的关系，不断推动在华投资，同时推动国会加大电子信息和新能源汽车种种投资，我相信这将是日本的未来！”

　　田中角荣忽然抬手打断：“够了。”

　　他盯着今村太郎看了许久，忽然笑了：“你比我想的有意思。”

　　“多谢您的指点，我一定会继续努力，变得更加有意思！”今村太郎此时愈发坦然，暗将军时代结束，那也意味着田中角荣将回归自己的本来面目，一个家世还不如今村家的土鳖！

　　田中能成就的事业，他今村太郎未必没有机会，他可是日本战后最年轻的众议员，有足够的时间积累！

　　离开田中角荣的家，信心大增的今村太郎找到了孙明远，和他分享了自己的感受，孙明远笑着说道，“太郎，你这样想就对了，不过你一定要记住，你要想长期获得民众的认可，就一定要接地气，比如首都圈通勤难题，你可以在上下班高峰期多跑一跑，感受一番！”

　　今村太郎松开领带，毫无正形的躺在沙发上，“孙桑，我算是明白了，你是想尽办法让我吃苦！”

　　“谁让你这个傻孩子有政治野心呢，既然做了这一行，你就必须常年带上面具生活，只有吃得苦中苦，才能进入永田町。

　　要说起来，按照我规划的这条路，你已经很幸福了，你不用给资深议员提包做秘书，干一些下三滥的事情，你也不用整天喝大酒，陪着笑脸……”

　　今村太郎换了个姿态说道，“这么说，好像也有道理！”

　　“当然了，你想想看，你这个议员除了隔三差五的做做秀，偶尔出国访问以外，要做的事情很简单，在众议院光明正大的骂人，骂人后，心情大好的回到家中，一边玩游戏，下围棋，谈天说地，一边协助父亲处理今村家的各种事务，实际上很轻松！”

　　“可我一直这么做，不要说进入永田町，想组建一个小派系都难！”

　　“你才多大，着急什么，要有耐心，千万不要轻易加入任何派系，一位真正的领袖，应该让人主动跟随，而不是围绕着别人屁股后面转，那样的人没出息！”

　　今村太郎倒吸一口气，很端正的坐好，“孙桑说得很对，我受教了！”

　　“客气什么！”孙明远继续出谋划策，“田中先生是个枭雄，他现在的种种做法，必然会刺激竹下登等核心手下的叛变，我听说他的生活习惯不好，醇酒美人不断，这样的人一旦失去权力，晚景好不到哪里去。

　　田中先生虽然有很多问题，但在任期间，日本发展的很好，日本各界对他很认可，对美国人的种种做法也很厌恶，一旦他出现什么意外，必然会迎来民众铺天盖地的同情。

　　等到他的手下背叛，不管遇到多大的指责，你都要不断为他说好话，帮助做一些不违反法律和道义的事情，等到田中身体出问题，民众普遍同情，对你的看法必然大有改变，到时候指责有多少，你获得的认可就有多少！

　　到时候，田中的铁杆支持者也会向你靠拢，你再从中挑选品行不错的，到时候你的派系不就成了吗？记住一定不要和田中一样，什么人都接纳，宁愿要一个有凝聚力的小派系，也比松散的大派系强！

　　你只要这样干十年，不仅名望越来越高，也可以结交无数朋友，等到自民党支持率不断下降，出现执政危机，你就算不想做内阁大臣，自民党的大佬们也要把你抬进去！”

　　“就这么容易？”

　　“说难确实不难，但非常考验耐心，也非常考验人品，你别以为简单，未必能做到！”

　　“你放心，我一定会做到！”

　　孙明远笑着点点头，“等到成为大臣后，就不同了，你就必须有一些成就，不过那个时候我们的事业应该已经达到相当的高度，只要有足够的资源支持，搞出一些漂亮的成就还是可以的！”

　　今村太郎点点头，对未来充满了希望，他想了想，转移话题问道，“孙桑，你的电脑即将上市，有信心吗？”

　　“你放心吧，我这一次准备非常充分，一定会让日本各界刮目相看的！”

　　……

　　1984年5月·西雅图·华盛顿州会议中心，巨大的电视屏幕上，明远电子的蓝色LOGO缓缓旋转，随后化作三个醒目的字母——MYC。

　　会场灯光骤暗，聚光灯如利剑般刺向舞台中央。孙明远缓步走出，身着一件剪裁利落的深灰色西装，手中托着一台米白色机身的电脑。

　　“女士们，先生们——”他的声音在会场回荡，“今天，我们带来的不是一台机器，而是一场革命。”

　　他高高举起那台电脑，镁光灯疯狂闪烁，机箱侧面的“MYC”标志在强光下熠熠生辉。

　　“这是真正属于消费者个人的电脑！”

　　台下，《华尔街日报》的科技记者理查德·威尔逊猛地坐直了身体，他低声对身旁的同行说道，“这机箱设计——比IBM的米色棺材漂亮十倍！”

　　的确，MYC电脑的机身线条流畅，边角圆润，机箱正面甚至有一道优雅的蓝色装饰条，这一块孙明远都找人专门设计，必须有时尚感，如此一来，IBM PC那方正笨拙的造型自然瞬间黯然失色。

　　孙明远轻轻按下电源键，显示器立刻亮起，“第一个革命——”他指向屏幕上的DOS提示符，“MYC完全兼容IBM PC。所有为IBM开发的软件，无需任何修改，即可完美运行！”

　　会场瞬间骚动。《Byte》杂志的编辑立刻竖起手笔：“这不可能，你们是怎么绕过IBM的BIOS专利的？”

　　孙明远仿佛听到了这个疑问，微笑着补充：“我们的工程师购买了美国兼容机企业的BIOS芯片专利，我们还重新进行了一番修改。”他顿了顿，“法律团队已经确认——这完全合法。”

　　“第二个革命——”孙明远身后的屏幕切换成价格表，“基础款售价仅1199美元，比IBM PC同款机便宜20%！”

　　这个数字像炸弹般引爆了会场。“先生！”后排一位戴眼镜的记者激动地举手，“这个价格能保持多久？”

　　孙明远露出神秘的微笑：“只要我们的日本代工厂保持运转，这个价格——”他故意拖长音调，“还会更低。”

　　大屏幕上突然显示出一个动态配置界面，“第三个革命——”孙明远点击鼠标，画面立刻分解成数十个选项，“内存从64KB到640KB，硬盘从5MB到20MB，显卡从单色到彩色……”

　　《PC Magazine》的资深编辑瞪大了眼睛，传统电脑厂商总是强迫消费者接受固定配置，而眼前这个界面，竟然让买家像在餐厅点菜一样自由搭配！

　　“甚至机箱颜色。”孙明远轻触屏幕，米白色机箱瞬间变成深蓝、墨黑、甚至中国红，“我们相信，电脑应该像衣服一样，反映主人的个性。”

　　台下，一群来自硅谷的年轻创业者已经激动地站起来了。这种定制理念，彻底颠覆了他们认知中的计算机产业。

　　就在记者们以为惊喜到此为止时，孙明远双击了一个图标，“现在，请允许我展示MYC的第四个革命——”

　　屏幕一闪，一个前所未见的软件界面展开，顶部是“Photoshop 1.0”的字样，孙明远拖入一张照片，用鼠标轻松调整亮度、对比度，最后用神奇的“修复笔刷”抹去了背景中的瑕疵。

　　整个会场瞬间陷入死寂，随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惊呼，“这不可能！”《Popular Computing》的主编直接跳了起来，“这种图像处理至少要十万美元的工作站才能做到！”

　　孙明远笑而不语，继续演示：他复制了照片中的一棵树，将其粘贴到另一位置，边缘天衣无缝。这个在后世司空见惯的操作，在1984年简直如同魔法。

　　“还没结束。”孙明远关闭Photoshop，又打开一个文字处理软件，“这是与微软深度合作的MS Word 1.2。”

　　屏幕上，文字随着鼠标点击自由移动，格式调整实时可见，“我们重新设计了用户界面。”孙明远边说边演示鼠标操作，“现在，排版就像玩积木一样简单。”

　　当所有人都以为发布会要结束时，孙明远突然点开一个游戏图标，“当然，MYC也是娱乐中心。”

　　《中国长城》的游戏画面展开，精致的卷轴画面让观众倒吸冷气。随后登场的《超级大冒险》，在明远新一代显卡的加持下，其彩色图形效果更是碾压同期所有PC游戏，“这些游戏都包含在基础套装中。”孙明远眨眨眼，“毕竟，工作之后总要放松。”

　　发布会结束后，记者们疯狂涌向展示区，《华尔街日报》的理查德挤到一台演示机前，颤抖着手触摸那光滑的机箱：“这手感……IBM的塑料简直像玩具。”

　　旁边，《计算机世界》的记者正在疯狂记录配置单：“1199美元能买到128KB内存和单软驱？IBM要价1795美元的配置也不过如此！”

　　当晚，西雅图所有宾馆的传真机都在疯狂运转，美联社的紧急稿件标题是：《IBM遭遇最强挑战者，电子游戏大亨摇身一变推出创新电脑》，而路透社的评论更直接：“个人电脑产业今夜改姓！”

　　……

　　马克·安德森抱着刚拆封的MYC电脑冲进宿舍，棕色的纸箱上印着醒目的蓝色LOGO。他的室友吉姆从一堆IBM技术手册中抬起头，瞪大了眼睛。

　　“你疯了吗？买台兼容机？”

　　“兼容机？”马克咧嘴一笑，手指划过机箱侧面流畅的曲线，“看看这个做工，IBM的机器简直就是拖拉机！”

　　他按下电源键，显示器瞬间亮起，“128KB内存，单软驱，跑《微软飞行模拟》比实验室那台IBM快了整整10%——更不可思议的是，孙明远的电脑便宜了600美元！”

　　吉姆凑近屏幕，看着流畅运行的飞行模拟画面，吞了吞口水：“该死……这玩意儿真的能跑专业软件？”

　　马克没有回答，只是神秘地插入另一张软盘，几秒钟后，Photoshop 1.0的界面在屏幕上展开，“昨天《时代》杂志用这个修了封面。”

　　他拖入一张拍糊的校园照片，轻点几下鼠标，模糊的钟楼瞬间变得清晰锐利，“知道他们省了多少钱吗？一个专业暗房技师一周的工资！”

　　吉姆的IBM技术手册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我必须买一台！”

　　……

　　纽约时代大厦的暗房里，资深摄影师罗伯特·卡帕正愤怒地挥舞着一张刚刚冲印的照片，“这不可能！没有遮挡曝光，没有局部显影，怎么可能把逆光人像修复得这么完美？”

　　艺术总监玛丽安靠在崭新的MYC电脑旁，得意地指着屏幕：“卡帕，欢迎来到1984年，这张封面我们只用了三小时——包括喝咖啡的时间。”

　　暗房技师们围在电脑前，看着玛丽安用“修复笔刷”轻松抹去模特脸上的皱纹，最年轻的技术员突然笑出声：“老大，我们是不是要失业了？”

　　卡帕盯着屏幕，脸色阴晴不定。突然，他转身走向电话：“采购部吗？再订二十台……不，三十台MYC！等等——”他回头问玛丽安，“这玩意儿能处理彩色负片吗？”

　　玛丽安微笑着点击一个新按钮：“不仅能处理，还能一键调整色偏。”

　　当天下午，《时代》杂志的财务总监签下了一张令IBM销售代表心碎的订单——原本预定购买IBM图形工作站的预算，全部流向了明远电子。

　　而此时在加州帕萨迪纳市郊的一栋住宅里，琳达·威尔逊正对着MYC电脑屏幕抹眼泪，“亲爱的，怎么了？”丈夫紧张地放下公文包。

　　琳达指着屏幕上正在被修复的照片：“记得去年强尼生日拍坏的那张吗？我用这个‘魔法笔’把摔坏的蛋糕都修好了！”

　　照片里，原本模糊变形的生日蛋糕在鼠标的轻点下逐渐恢复原状，连蜡烛的火焰都被完美重现。

　　第二天，《洛杉矶时报》的家庭版刊登了琳达的故事，标题是：《电脑让每个母亲都成为修图大师》。记者特意拍下琳达家书房的一幕——原本摆放缝纫机的角落，现在被MYC电脑和一台小型打印机占据。

　　“我加入了社区电脑俱乐部。”琳达在采访中说，“现在我们每周聚会不是烤饼干，而是交换修图技巧！”

　　……

　　旧金山一家只有五人的广告公司里，老板汤姆·陈正在向可口可乐的代表展示提案，当精美的彩色效果图从MYC连接的打印机中吐出时，可乐公司的市场总监惊讶地拿起样张：“你们换了设计供应商？这水准至少是奥美那个级别的。”

　　汤姆笑着指向办公室角落的三台MYC电脑：“上周刚买的，每台不到IBM工作站十分之一的价格。”他打开Photoshop的历史记录，“这张海报我们修改了二十七稿，如果用传统方式……”

　　“光制版费就能买十台你的电脑。”可乐总监接过话头，突然压低声音，“听着，我不管你们用的是什么黑科技——下个季度的全部促销物料交给你们了。”

　　当晚，汤姆给明远电子的销售代表打电话时声音都在发抖：“再送五台电脑过来！等等……你们能做中文系统吗？我香港的堂兄也想买！”

　　而在芝加哥南区的快速印刷店里，老板老杰克正用颤抖的手抚摸着MYC输出的排版样张，“见鬼了……”他对着电话那头的纸张供应商吼道，“取消那台德国照排机的订单！对，就是价值十二万美元的那台！”

　　年轻的操作员丽莎在MYC前飞快地敲打键盘，屏幕上《芝加哥论坛报》的广告版面正在实时调整。以往需要整天的工作，现在两小时就能完成。

　　“老板，客户刚传真来说要改电话号码。”

　　“改！”老杰克大手一挥，“让他们随便改！反正不用重新制版了！”

　　……

　　加州圣克拉拉电脑城的“字节商店”里，销售员戴夫正在给一对夫妇演示升级选项，“您女儿要玩游戏？”他麻利地拆开机箱，“加这块‘明远显卡’，再加256KB内存，《微软飞行模拟》的帧率能提高40%。”

　　丈夫犹豫地看着价目表：“这样要加多少钱？”

　　“总共多398美元。”戴夫露出专业微笑，“但您想想，如果买IBM的同配置机型，价格要贵800美元。”

　　妻子突然指着展示柜：“那个粉色机箱是实物的吗？”

　　十分钟后，戴夫签下了店铺开业以来最奇怪的一单：顶配MYC电脑，配粉色机箱和彩虹色键盘。

　　“今天第七台了。”他对同事感慨，“以前卖IBM时哪有这种乐趣？那些人连机箱都不敢碰！”

　　此时在西雅图电子卖场的广告牌换成了醒目的标语：“定制你的梦想电脑！” 下方是密密麻麻的选项表，从CPU主频到机箱颜色应有尽有，无数人围观，各种电话不断响起。

　　而在MIT的校园论坛上，学生们自发整理出“MYC最佳游戏配置”“最便宜编程套装”等攻略，计算机教授们惊讶地发现，往年需要系里统一采购的IBM电脑，今年被学生们自发组织的“MYC团购”取代了。

　　……

　　随着PS1.0轰动全美，一台又一台MYC兼容机被迅速出售，然后IBM就惊讶的发现，明远电脑六月份的销量已经占到了个人电脑市场的17%，已经对IBM PC形成巨大的冲击！

　　阿蒙克总部的高层会议室里，IBM PC部门主管弗兰克·卡恩斯将一份市场报告重重摔在桌上，里面一张纸凸显出来，明远电子（MYC）6月市场份额：17%。

　　“17%！”卡恩斯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个月前，这个数字还是0！”

　　市场总监威廉姆斯调出另一组数据：“我们的PC销量环比下降8%，而兼容机厂商——”他点击幻灯片，画面跳转到康柏、AST等公司的数据，“平均跌幅超过15%。”

　　孙明远号称要研究IBM兼容机已经两年多了，IBM的高管们还对此嗤之以鼻，“中国孩子搞搞游戏机就算了，PC是高科技产品！”

　　然而现在，埃克斯盯着桌上那台被大卸八块的MYC电脑，脸色铁青。技术主管罗伯特·摩尔正用镊子夹起一块芯片：“他们购买了美国同类公司的BIOS授权，并进行了进一步修改，还优化了内存控制器——看这个布线，比我们的版本效率高10%！”

　　“专利呢？”埃克斯厉声问道。

　　“法律部研究过了。”法务总监推了推眼镜，“没办法起诉，明远电子很小心，回避了任何起诉的可能，除非我们能起诉市场上的所有兼容机商……”

　　“他们的内存扩展槽也和我们一样，对外公开了技术，很明显，明远电子野心勃勃，也想参与制定兼容机标准！”

　　“那就从供应链掐死他们！查查他们从哪里搞到的英特尔芯片！”

　　“问题就在这里。”采购总监苦笑，“明远电子很早就购买了大批英特尔8086，他们还从AMD和NEC拿到了芯片，看起来他们对这款电脑的成功早有准备……”

　　而此时在德克萨斯州休斯顿，康柏电脑CEO罗德·卡尼恩正对着销售报表破口大骂：“什么叫‘客户全部转投MYC’？我们的兼容性不是最好的吗？！”

　　销售经理战战兢兢地递上一份《PC Magazine》的评测：“MYC不仅完全兼容IBM，他们的扩展槽还支持未来显卡标准，而且……”

　　他咽了口唾沫，“带Photoshop捆绑包的机型，比我们的基础款还便宜50美元，他们的PS杀伤力太大了，必然是今明两年全美最畅销的软件，这最起码会带动MYC几十万台的销售！”

　　……

　　随着MYC在北美市场打开局面，明远电子4500日元的发行价终于得到了一致认可，几乎所有投资者都认为有必要尽快上市，不能再拖了，要不然孙明远的要价只会越来越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