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君,你过分了 第200章

作者:大白菜的苦逼

  顶层办公室,徐佩华正在为供应商的事焦头烂额,听说来了几个“搞飞机的”,本来不想见,但陈方远直接闯了进来:“徐总!这帮人是宝贝!他们的机械加工水平非常高,而且还会搞数码机床的编程,完全有能力搞发动机!”

  徐佩华愣住了,她低头翻看成飞的资料——国家级设计院,现在跑过来洽谈?

  再抬头时,她的眼神已经变了。

  “宋总,你们……真的愿意接民品订单?”

  宋文骢深吸一口气,坚定道,“徐助理,成飞现在的日子很难过,我们都在摆地摊,只要明远给活干,让我们造拖拉机都行!”

  当晚,孙明远听完徐佩华的汇报,沉默了几秒,突然笑了:“飞机设计局摆地摊?哈哈哈!好!太好了!”

  徐佩华懵了:“你还笑?这可是搞战斗机的国家级研究所!”

  “一边是大买轿车,一边是飞机设计局穷得摆地摊,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孙明远的声音透着冷意,“告诉宋总,我们可以和他们合作电动车轻量化材料和高精度电机控制系统,另外各种精密加工,他们能做多少,我们给多少!”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

  “再问问他们——想不想接MTS的动画代工订单?我们一部片子,给上海、北京的研究机构两百万美元,还有人不满意,那就给愿意做得!”

  ……

  成飞六人组跟在技术陈方远身后,穿过一道道洁净车间的大门。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化学药剂味,机械运转的嗡鸣声从四面八方传来,穿着防尘服的工人们正专注地盯着仪器屏幕。

  宋文骢原本以为,中国的半导体产业还停留在实验室阶段,可眼前的景象彻底颠覆了他的认知——进口光刻机、晶圆切割台、封装测试线…… 虽然设备上还能看到“日本东芝”“美国应用材料”的LOGO,但整个生产流程水平已经相当高!

  “这是我们正在生产的8位微控制器芯片,主要用于家电和工业控制。”陈方远拿起一片封装好的黑色芯片,递给宋文骢,“这个芯片已经应用于我们的芯片,国内很多企业都想要,不过我们产能有限,只能先满足自己!”

  周工凑过来,瞪大眼睛:“这……真是国产的?”

  “设备、晶圆和绝大部分半导体材料都是进口的,但设计、流片、封装全是自己找人搞的”陈志远笑了笑,“孙总说了,先解决‘有没有’,再解决‘好不好’。”

  走进另一个车间,陈志远指向一台正在测试的仪器:“这是我们的数字信号处理器(DSP)芯片可以用在我们自研的千门程控机上,其技术方案已经给了14所,你们肯定也听说了!”

  宋文骢接过样品,翻来覆去地看——指甲盖大小的硅片上,密密麻麻布满了晶体管,金属引脚闪着冷冽的银光,这款DSP的设计算法以后肯定会用在国产雷达上!

  最后一站是功率器件车间,“这是MOSFET(金属氧化物半导体场效应管),用来做电源管理和电机驱动的。”陈志远拿起一片巴掌大的黑色模块,“别看它丑,用途非常广泛,电动自行车、家用电器、甚至电焊机都得靠它。”

  等他们走出来,恰好一辆四四方方的四轮电动车缓缓驶来,车身漆成天蓝色,车头贴着“明远电动”的LOGO,看起来比三轮车稳当多了。

  “这是我们的‘城市通勤车’,我们都叫它‘老头乐’。”陈方远拍了拍车顶,“这款车基本已经国产,电池、电机都已经自产,控制器用的就是刚给你们看的MOSFET和DSP芯片,孙董说让你们看一看!”

  宋文骢拉开车门,坐进去试了试,座椅是皮质沙发,虽然车子不大,但空间还真宽敞,看着就舒服,操控台居然还装了一块简易的液晶屏,显示电量、速度和里程,嗯,竟然还有空调,真不可思议!

  “这车……能跑多远?”周工忍不住问。

  “充一次电,可以跑70公里,不过现在天热,开空调,也就能跑40公里!”陈方远笑着说道,“国内买不起小汽车的单位已经订购了1000多辆!

  这款车虽然性能不算太强,但完全可以代步,孙董说,你们不容易,决定送你们两辆老头乐,再加八辆电三轮运货,除了给你们的相关订单以外,你们也可以根据明远的车子,开发成飞电动车,我们会提供芯片,若是你们的控制系统做得好,我们也可以购买技术方案!”

  宋文骢突然觉得喉咙发干,这已经不是扶持那么简单,而是直接给好处了,这出手实在太大方了,他看着陈方远,点点头,“大恩不言谢,成飞一定会记住孙董的帮助!”

  “孙董说美国隐形飞机都有了,咱们国家连三代机都没有出来,差距太大了,他希望成飞有了钱之后,好好做科研,早日搞出中国的隐身战斗机!”

第262章 财团

  初夏的暮色缓缓降临东京,孙明远的别墅花园中传来阵阵蝉鸣,与远处传来的东京都市喧嚣形成鲜明对比,两世为人,第一次做父亲的孙明远,又怎么照顾孩子的孙明远很不被女儿孙理音待见,面对孙理音的咿咿呀呀,他就有些手忙脚乱。

  孙明远的母亲幸子和妻子织希见状,忍不住笑了起来,吐糟他抱得太少,就在此时,今村太郎脸色不渝的推门进来,“孙桑,我们聊一聊!”

  孙明远如蒙大赦,连忙把孩子交给织希,“我去和太郎谈一谈!”

  两人来到客厅内的小酒吧,孙明远给今村太郎倒了一杯酒,“你看起来心情不好!”

  “我应邀参加了经团联会议!"今村太郎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当我演讲时,现场似乎发生了一场灾难。"

  "灾难?"

  "我发表了几个看起来不合时宜的观点。"今村苦笑,"现在半个经团联都把我视为异端,大阪几家企业的代表会后就对我提出了抗议!"

  "具体说说。"

  今村太郎深吸一口气:"自从去年广场协议以来,日元从250兑一美元升到现在的160左右,出口企业叫苦连天。"

  孙明远点点头,“明远电子好一些,今村电子就不是很乐观!”

  “是的!”今村太郎继续说道,"大藏省的官员和三井、三菱这些财团代表还在宣扬降息降准,要继续放水刺激内需。"今村太郎的声音带着几分讥讽,“但提出了三点质疑。"

  他竖起一根手指:"第一,日元从250升值到160,升值速度太快,这已经让我们的出口严重受阻,经济增长直线下降。

  但降息放水真的是解决之道吗?日本只有一亿人口,人民这些年来习惯了节省,他们能迅速消化那么多商品吗?这个政策是不是太理想化了?"

  孙明远若有所思:"确实,日本人的储蓄率一直很高。"

  "第二,"今村太郎又竖起一根手指,"现在大部分日本企业都在把资本转移到东南亚生产,以规避日元升值的压力。

  但东南亚那些国家的政府太弱小,能提供的稳定环境有限。一旦国际游资像对付拉美国家那样,冲击东南亚的金融体系,日本企业岂不是要损失惨重?"

  "第三,也是最让那些财团代表们恼火的,"今村太郎的语气更加严肃,"日本现在投入巨资搞新科技研发,但日本各大财团的汽车电子已经是世界最大。

  新科技研发往往会对既得利益集团产生冲击,我举了你的明远电子击败雅达利的例子——如果雅达利是日本财阀下属企业,他们一定会运用政商关系进行阻拦,明远电子还能成功吗?"

  孙明远听到这里,微微一愣,这几年下来,大舅子看来也进步不少呀,他竟然早早看到了这一点:"你看得很透彻。"

  "然后我提出了三点建议,"今村太郎苦笑,"第一,我认为日本应该学习西德的做法,不要着急降准降息,至少不要太快。

  同时,为防止经济泡沫产生,东京都这样的拥挤地区应该扩大土地供应,压制房价太快上涨,同时扩大农产品进口,既可以缓解来自美国的压力,又能提升国民生活水准。"

  孙明远立刻明白了问题所在,他哈哈笑了起来,他笑着竖起了大拇指,这小子一口气得罪了政府大佬、大财阀和日本农协,够种!

  今村太郎见状,苦笑了两声,继续说道:"第二个建议则是惹怒了右翼企业——我说日本企业不应该一股脑跑到东南亚,风险太大,应该考虑中国大陆这个潜力巨大的市场,他们指责我受你影响,过分亲华!"

  "第三,我建议日本政府为中小创新企业的发展提供更多支持和保护,防止被大财团扼杀创新。"

  孙明远更是满脸笑意,“你这三条都是正确的,但都很难执行,哪怕在场不少人知道你说得很对,他们也做不到!”

  今村太郎无奈地摊手,"是的,我同时得罪了当权的政治领导人、日本大财阀,还有影响力巨大的日本农协。就在刚刚,同乡会都来电话抗议,说我背叛了日本农民的利益。"

  孙明远品了口清酒,轻声说道:"等到未来,当日本经济真的出现你所说的种种问题时,人们会记得你的先见之明!

  事实上,和你一样看出问题的不再少数,他们不敢说,你说出来了,必然会有很多人把你看成是日本的希望,这进一步推升了你的影响力!"

  “但又有什么用?”今村太郎显得很沮丧,“孙桑,你给我制定了一个非常不错的政治发展路线,让我看到了日本太多太多的问题,我越来越发现日本正走向一条危险的道路!"

  他拿起筷子却没有动食物,"日本社会的种种问题太多了,政府应该着力解决这些问题,而经济上,那种靠降息和放水支撑的繁荣也不会长久,房地产价格已经开始疯涨,东京银座的地价已经相当吓人......"

  孙明远静静地听着,"最让我沮丧的是,"今村太郎叹气道,"我们明明看到了问题,却没有办法改变它。大藏省、经产省的官僚们已经决定了方向,三井、三菱这样的财团已经投入巨资,没人愿意承认可能存在的风险。"

  孙明远放下酒杯,"这就是现实。日本的体量不大,能发展到今天的水准,已经是巅峰了。要想再进一步发展,就有太多的局限。"

  "什么局限?"

  "政治上的东西我们姑且不谈,只谈经济,日本的人口、资源、市场规模,还有最重要的——创新空间。"孙明远直视今村太郎的眼睛,"日本的产业结构太完善了,反而让创新变得困难,所有的资源都被分配得妥妥当当,新的力量很难突破。"

  今村太郎若有所悟:"就像你说的电子游戏产业,明远电子能够崛起,是因为它原本不属于主流电子行业,否则早就被松下或索尼收编了,而你要想搞明远电脑,就不得不远赴美国,而不是留在日本发展!"

  "正是如此。"孙明远点头,"社会越稳定,阶层越固化,创新就越困难。"

  今村太郎起身走到窗前,望着东京夜空中闪烁的霓虹,许久,他转身问道:"你真的相信中国会成为下一个经济强国吗?"

  孙明远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毫无疑问。"

  "即使有那么多问题?"今村太郎显然听说过中国改革中的种种困难,"政策摇摆、基础设施落后、国有企业效率低下......"

  "正是因为有这些问题,才有无限可能。"孙明远站起身,走到一幅挂在墙上的世界地图前,"看看中国的人口规模、资源禀赋,再看看她的地理位置——这是一个自成体系的完整市场。一旦内部活力被激发出来,没有任何力量能阻止她崛起。"

  "我现在只希望有更多的人听我的,投资中国。"今村太郎叹了口气,"至少能在即将到来的风暴中,为我们日本企业找一条出路。"

  孙明远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不要着急,政治和经济不同,必须有时间的积累!"

  “但就算我入主永田町又如何?日本社会的固化会让我寸步难行!”

  “一个国家的进步,总需要一代代人不停的努力,我虽然看好中国,但我在中国的发展也同样遇到了很多麻烦,我们都需要有耐心!”

  今村太郎一仰脖子,核下一杯酒,“你说得对,先进入永田町再说!”

  这一天交谈后的第二天,孙明远就乘坐专机来到了上海,因为戴晴带来了消息,中国政坛非常显赫的政治家石副总理将和他面谈。

  过去八年,石副总理几乎担任了所有重要的党务位置----中央局委员、枢机处枢机、中办主任、中组部长、政法委枢机……

  很显然,石副总理带着任务过来,而孙明远也觉得有必要谈一谈了,他已经充分展示了力量,但展示的目的是为了更好的合作,而不是对着干!

  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在一栋大楼前,车门开处,一位身着深灰西装、银发整齐的老者拄着红木手杖走下车来。

  庄世平抬头望着这座刚完成翻修的建筑,目光中透着复杂情感——四十年前,他曾经在这里做过地下工作,如今,他却以民营资本明远财团下属的东亚银行董事长的身份重返故地。

  "庄老!"孙明远快步迎上前,双手紧握住老人的手,"这段时间辛苦了!"

  庄世平微微一笑:“孙董,不要客气嘛,都是为了国家!”

  两人刚踏入宽敞的大理石大堂,一阵熟悉的声音从二楼传来:"庄老!"

  石副总理大步走下楼梯,与庄老紧紧相拥,仿佛又回到那个风雨如磐的年代,昔日他们都在上海做情报工作,只不过所属的工作性质不一样。

  石副总理的岳父身份特殊,他利用这层身份做了大量的工作,而庄老则从事的是商务活动,但殊途同归,都为新中国的成立做出了大量的贡献。

  工作人员送上龙井茶后轻轻带上门,屋内只剩下他们,"还记得1947年那个冬天吗?"石副总理轻抚茶杯,眼神悠远,"你带着情报从香港回来,差点在外滩被搜出来,要不是你那一手熟练的银行职员做派,恐怕我们都没机会坐在这里了。"

  他转向孙明远,"我们都是搞地下工作的,你爷爷不同,他是拿着枪的!"

  孙明远默默聆听,没有打断两位老人的回忆。

  "四十年啊……"石副总理感叹道,目光从窗外掠过浦江,落在对岸尚未开发的浦东,"我们当年可曾想过今天的局面?"

  庄世平轻轻摇头:"历史总是出人意料。不过眼下,"他的语气突然变得正经,"香港那边的情况,比我们预想的复杂。"

  石副总理的表情立刻严肃起来:"具体说说。"

  "许社长把工作重心放在统战香港资本家上,"庄世平放下茶杯,声音低沉,"但效果并不理想。"

  "为什么?"石副总理皱眉。

  "他与香港左派的矛盾日益加深,越来越多的人认为他屁股歪了!"庄世平直言不讳,"工联会、《大公报》这些老字号左派组织,越来越认同明远的民族主义立场,认为面对九七过渡,需要展现更强硬的态度保障中国权益。"

  孙明远插话:"庄老过谦了,我与这些左派的同志并无太多的接触,在我看来,香港左派的支持力量现在与内地的根本利益已经出现了明显的冲突,这是事实,国家修改政策可以理解,但做法太简单粗暴!"

  孙明远下了结论后,“国家需要建设,建设就需要资本,左派提供不了,不仅提供不了,相反随着内地开放,香港工业内迁,香港工人阶级的饭碗快要没有了,他们未来必然会越来越仇恨内地,工联会这一类机构的衰落是必然的……

  我从来没有反对许社长加强与香港资本家的合作,但统战不是跪舔,他跪舔资本家也就算了,他竟然送陆铿十万港币,手段太拙劣了,我听到后简直哭笑不得,他压根不懂怎么在香港搞统战!

  还有一个事,我始终迷惑不解,他是资本家,而且是大资本家,哪怕现在比不上汇丰,过几年就能够赶上,可咱们这位许社长似乎对我很不满意,他跪舔资本家不是谁有钱就应该多跪舔一些吗?他为什么对我是这个态度?

  我想来想去,就只有一个原因,我已经摆明了车马炮,他就觉得我做什么就要听他的,嘿嘿,而且这不是他一个人的想法,是很多人的想法。

  什么叫作内残外忍,什么叫使亲者痛仇者快,我算是亲身经历了,不过幸好我还年青,改弦更张还来得及!”

  孙明远与许主任不对付,许主任多次告孙明远的状,孙明远对他也不假颜色,他对一个老革命用“跪舔”,已经不仅仅是羞辱,而是从内到外的彻底鄙视,瞧不上!

  孙明远接下来这番话,也表明了他这段时间种种行为的思想根源,他原来认为自己靠近国家,应该会获得回报,没想到却反过来了,这让他产生了巨大的不平衡感。

  他政治上对党的政策主张猛烈开炮,经济上直接把一部分国企剔除出产业链,扶持民营资本,他现在的心态正如一些干部抱怨的早革命不如晚革命,晚革命不如反革命,满腹牢骚和不满,但没有人注意到孙明远积累的怨气……

  不过孙明远愿意说出来自己内心的不满,而且显得满腹委屈,恰恰又说明他的立场并没有大的改变,要不然他不会说,所以还是可以安抚的,但事情又回到了起点,到底怎么定位孙明远。

  如果把孙明远当成是可以统战的资本家,是党的老朋友,这又不是孙明远所希望的,他付出这么大的代价不是为了做党的老朋友。

  孙明远现在有意无意间搞出了一套全新的政治路线,要求党接纳他,但现在他的力量太强,与国内外的关系又太深,而党的庙又太小,哪怕孙明远要的是类似于香港汇丰的位置也很难,所以这个事情难办至极,要不然上级也不会派他过来与孙明远谈!

  孙明远公开抱怨,庄老表面上劝说了几句,要相信党,但心里却相当认同孙明远,他奉命组建了南洋商业银行,这些年兢兢业业的经营,然后十分配合的交给中行,但他可以不在乎名利,他有手下一些人,他们同样有抱怨。

  幸好孙明远邀请他来到东亚银行担任董事长,这才让他手下那些人得到了有效安置,皆大欢喜,但工联会那么多与李黄瓜等人斗争很多年的同志怎么办?谁来补偿他们这些年的牺牲?

  孙明远说自己与工联会那帮人不熟悉,这是实话,但他却变成了工联会那些人的代言人,原因就在于此,工联会的同志实力不足以叫板,但孙明远可以,现在孙明远摆明了就是要党容纳他这个藩镇,给应有的待遇,他绝不可能接受什么党的老朋友!

  庄世平想了想,决定添点油,加点醋:"许社长现在的做法问题很大,他想统战的资本家们,对明远十分敬畏。"

  "敬畏?"石副总理眉头紧锁。

  "不如说是趋附。"庄世平苦笑,"现在香港商界有个怪现象——明远去哪投资,一群资本家就跟到哪,明远推动日本企业去日照投资,下个月就有十几家港资企业跟进,深圳的投资热度立刻降温。"

  "这段时间确实如此!"

  "许社长能拉到的多是些中小资本家,而且主要局限在深圳一带。真正的大鳄,都在暗中观察明远的动向。"

  石副总理转向孙明远:"你到底使了什么手段?"

  孙明远微笑不语,只是轻轻啜了口茶。

  "明远的影响力真这么大?"石副总理直截了当地问道。

  庄世平叹了口气:"您不了解金融资本的力量。孙明远现在可以轻易调动几十亿美元资金,在香港,除了汇丰银行,任何企业、任何财团都扛不住这种体量。"

  "几十亿美元?"

  孙明远终于开口:“我目前可以调动的资金总在五十亿美元以上,其中大部分是美国、日本、韩国、台湾、香港和东南亚交给我投资的,这些钱绝大部分都放在美日股市投资!

  我也想带着这些钱来到内地投资,但现在根本不行,内地现在正处在从计划经济到市场经济的转型期,这段时间各种问题非常多,我必须对这些资本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