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君，你过分了 第2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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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国国务卿乔治·舒尔茨看着从中方大使馆紧急送达的措辞强硬照会文件，额角青筋隐隐跳动，北京这帮子家伙的组合拳打得还真漂亮！

　　但手中黄维明带出的“海棠计划”核心证据和AIT高层的评估报告让他后背发凉——台湾在玩火！这火若不扑灭，真的可能燎原！

　　不过当他拿起日本首相中曾根的报告，脸上却露出了笑意，日本人这一次显得相当惊恐，这反而是一件好事，终于又找到了一个日本发愁的东西！

　　“东大人要我们彻底废掉台湾的核能力，” 国防部长温伯格声音低沉，“我们可以答应，但我们不能白做事，可以回复北京：美方可以保证台湾核武清零，但中方必须施加决定性影响——立刻，让朝鲜的核武器研发彻底停止！

　　平壤必须永久性放弃核武计划！朝鲜的核威胁，对美国在西太平洋乃至本土安全造成的威胁，远比台湾的大一万倍！” 他眼中闪过一丝精明的计算：“我们可以把这看作是稳定东北亚的共同责任！如果中方做到了，台湾就好谈。”

　　命令迅速下达，但中情局亚洲情报主管很快反馈：“Sir，中方回信……‘我方对平壤影响力有限’。朝鲜不听东大的！对朝影响力最大的，一直是莫斯科！核原料，关键设备，核心技术……苏联痕迹无处不在！”

　　消息如冷水浇头，温伯格烦躁地一拳锤在桌上：“该死的戈尔巴乔夫，想和总统当面谈，就必须管好他们养的那条狗！”

　　乔治·舒尔茨哼了一声，“东大人想甩锅，没那么容易，他们必须拿出实实在在的筹码交换，不必在意他们所谓的武力威胁……还有日本人，他们希望我们施加压力，解决朝鲜核问题，总要做一些实实在在的表现！”

　　老布什看向里根，“这是一个非常好的机会，可以同时对苏中日施压，尤其是戈尔巴乔夫，他想和我们谈裁减核武器，必须加上朝鲜问题！”

　　里根点点头，“准备方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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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斯科，克里姆林宫，苏共总枢机办公室。戈尔巴乔夫刚刚签署完一批关于“新思维”外交的文件，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一份特殊的、标注着来自克格勃第一总局（PGU）远东处绝密评估报告放到了他的案头。

　　戈尔巴乔夫的脸色随着报告的深入阅读而变得越来越凝重。“这帮子疯子，竟然胆子这么大，虽然现在水平不高，但它的位置太好了，他们可以不断推进……”

　　朝鲜有开发核武器的条件，但进展极其缓慢，不过朝鲜确实野心勃勃，这确实像一根钉子一样扎在美国的远东腹地，牵制美国大量军事资源，客观上在战略上对苏联的全球布局存在一定的价值平衡作用。

　　但是，这份报告也深仔细阐述了朝鲜政权极端的不可预测性和冒险冲动，万一朝鲜人搞核扩散，那影响就大了，那个年青东大富豪的警告完全有可能成真……

　　就在这时，外交部长谢瓦尔德纳泽走了进来，面色凝重地低声汇报道：“米哈伊尔·谢尔盖耶维奇，驻伦敦经济参赞伊凡·库兹涅佐夫发回加急密电。

　　他刚与那位孙明远先生进行了一次非正式但‘极为深入坦诚’的私人谈话，涉及当前最敏感的朝鲜核问题。”

　　戈尔巴乔夫眉毛一挑：“嗷，他说了什么？”

　　谢瓦尔德纳泽打开一份加密电文摘要：观点一：?‘站在苏联立场，朝鲜拥核确能构成对美日韩同盟的巨大心理压迫，可视为战略牵制点。此乃其唯一正面意义。’

　　观点二：?‘然，朝鲜之行事风格极其危险：缺乏克制底线，热衷恐怖政治，极度热衷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其技术能力提升后，进行核扩散之概率极高！此为最大隐患！’

　　观点三：‘东北亚非苏联核心利益，朝鲜价值有限，相反，日本和韩国对朝鲜拥核恐惧深入社会骨髓，而日本为世界首屈一指的经济强国，韩国也为亚洲四小龙之一’

　　解决方案：?‘不如以此恐惧为质押，坐地起价！向日韩同时开出天价‘安全保障置换要单’：以苏联对朝断油（停止输油管道供应）、施压（切断技术转移）为条件，逼迫朝鲜冻结甚至销毁核设施为担保！

　　换取日韩联合提供长期（5-10年）低息、大额（总额度建议不低于50亿美元）经济援助与技术（如：半导体制造、精密机床）转让！此乃空手套白狼之术，风险极低，收益巨大！日韩若识时务，此价必给！

　　同时也可乘机与中方实质性谈判，中方同样反对朝鲜拥有核武器，但囿于中朝特殊关系，一直动作缓慢，但当下形势所迫，中方必须实现台湾之去核，或对苏方有所妥协……’

　　办公室陷入一片寂静。戈尔巴乔夫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眼中的凝重被一种难以置信的精光所取代，最终化为一丝难以抑制的、发自内心深处的狂喜！

　　“妙！实在是妙！”他霍然起身，激动地在办公室内踱步，“石油掐断……安全保障置换……五十亿美元甚至更多？！”

　　他猛地转向谢瓦尔德纳泽，声音因激动而有些颤抖：“我们正被国内经济困境压得喘不过气！西方贷款条件苛刻！这个孙明远……他一语点破了金矿所在！

　　利用远东这盘死棋，撬动日韩两座金山！这简直是神来之笔！这才是外交的艺术！是‘新思维’下的最高级博弈！！”

　　“立刻！”戈尔巴乔夫拍板，眼神锐利如刀，瞬间做出了决断：“命令克格勃第一总局及远东军区，动用一切力量和渠道，不惜代价，72小时内摸清朝鲜核设施地下部分完整分布图和关键节点位置！建立至少三种物理摧毁预案！这既是我们的筹码，也是最终的保险！”

　　“外交部立刻准备向日韩两国发出最高级别的秘密外交照会（严格保密！），向大藏省（日本）、企划财政部（韩国）开出我们的‘安全保障置换清单’。

　　核心框架：要求联合提供不低于五十亿美元的第一批低息贷款（年息不超过2%）及配套的、在民用领域（半导体、精密制造、机床）解除制裁的技术清单！以换取苏联将‘对朝鲜核扩散风险施加绝对限制性影响’！”

　　“命令苏联驻平壤大使，准备随时向朝鲜领导人进行最高级别警告通告！措辞必须强硬：‘苏联绝不允许核武器或相关材料在其边界、特别是经由第三方扩散！否则一切后果，均由朝鲜自负！’”

　　“命令苏联驻北京大使，与东大外交部立刻接洽，表示对台湾拥核的关心，表示苏联会坚决站在东大一边，同时尝试对华出口武器的可行性！”

　　此刻在戈尔巴乔夫眼中，朝鲜的核武不再是烫手山芋，而是一株散发着诱人美金和技术光泽的摇钱树！是用“恐惧”精准榨取日韩财富的完美杠杆！孙明远送上的这把“金钩”，直接钓在了苏联财政崩溃边缘最迫切需要的那条命脉上！

　　更重要的是，美国一定以台湾拥核作为筹码，逼迫东大在朝鲜拥核问题上让步，而东大对朝鲜的实际影响力非常有限，这就逼迫东大在两国谈判中，做出实质性的让步，这是天上掉下来的好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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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伯明翰一间私密的私人会所顶层，苏联驻英国经济参赞伊凡·库兹涅佐夫（真实身份是克格勃高级别经济情报官），向孙明远举起了水晶杯。

　　“孙先生，”库兹涅佐夫用带着浓重俄国口音的英语真诚地说，“您对远东局势的建议，戈尔巴乔夫同志给予了最高评价！

　　他称之为‘在黑暗隧道中照亮出路的天才火花’！我相信，这将大大缓和世界范围内不必要的核恐惧，并将为真正的和平经济合作铺平道路。”

　　孙明远微微颔首，与他碰杯，杯中昂贵的波尔多红酒轻摇：“过奖了。东西方之间，有时只是缺少一个彼此能听懂的交易框架，而我恰好可以起到一些微不足道的作用！”

　　他轻啜一口，“我的妻兄现在是日本众议员，他已经和他说过了，他会全力打探日本方面的进展……我由衷的希望贵国一切顺利，早日拿到那笔能解决燃眉之急的美元现金！”

　　库兹涅佐夫满意得举起杯子，“孙先生，您放心，安得烈·萨博尼斯一定会准时前往西雅图报道！”

　　“这真是一个好消息！”

　　“孙先生，我们还是希望与东大恢复正常的外交关系，但我们一直摸不准东大同志的思路，他们似乎一点都不着急！”

　　“伊凡，坦率的说，贵国压根不理解越南问题的敏感性！”孙明远毫不客气的指责，然后说道，“在东大历史上，东大对周边国家都是压倒性的优势，一向十分小瞧，自认为是中央帝国，把周边国家视作蛮夷！

　　但1894年彻底，日本竟然迅速击败了当时的清王朝，其后不断蚕食，最后是全面入侵，进而造成了3500万人死于战争的空前惨剧！

　　这一场战争彻底打醒了东大，从此之后，东大对周边富有野心的小国家变得异常警惕，只要有一丝苗头，就一定会动手！

　　目前还有野心的只有日本和越南，东大的海军很弱小，对美国卵翼下的日本没有太好的办法，但对陆地接壤，又是东大一手教出来的越南，东大的办法太多了！

　　这么说吧，贵国越是支持越南，东大就要越要驯服越南，让越南彻底老实下来，柬埔寨问题重要吗？压根不重要，东大要的是彻底摧毁越南任何扩张的野心！

　　东大的体量几十倍于越南，无论贵国怎么支援，越南都耗不过东大，更不要说，东大打越南越凶，中美关系就越好！东大为什么要着急与贵国和谈，好处在哪里？”

　　伊凡·库兹涅佐夫默然，良久之后，他举起了杯子敬向孙明远，“孙先生，多谢您的忠告，我会将您的答案告知莫斯科！”

　　孙明远和他碰了碰杯，然后站起身，笑着说道，“我是商人，不是政客，我们还是谈一谈生意吧，贵国也在搞改革，肯定注意到东大的合资模式，要论合资，我的经验十分丰富，我在北京有合资电器厂，在日照有合资汽车厂。

　　这段时间，东大政府一直催促我搞发电厂，我想出了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案，我出钱，贵国出设备，在东大合资上一个大型火力发电厂和配套的电力设备厂，贵国可以长期获利。

　　而与此同时，我与贵国合资，在敖德萨创办一个综合性的家电厂，我的明远专卖店您看到了吧，里面各种大小家电琳琅满目，我们为什么不想办法，把那些东西都带到苏联呢？

　　我希望效仿明远电器的做法，贵国出人，出土地，我和我的合作伙伴出钱、出设备、出管理人员，在贵国生产出符合西方标准的家电，然后由贵国政府包销，在苏东国家出售，我们获得的卢布，换成东大所需要的化肥、重工设备运回东大！

　　这个过程中，对贵国而言，是出口重工产品，获得高性价比的家电产品，满足人民的需要，而且没有花费外汇；

　　对东大而言，是提升了电力工业的水准，同时出口了一些家用电器；而对我而言，不仅开拓了东欧的家电市场，还能通过合资和以货易货，赚取超额利润，虽然花掉了一些外汇，但我并不缺乏外汇……”

　　孙明远顿了顿，“先从家电开始，未来我可以推动更多的轻工产品进入贵国，这一套模式，是东大改革开放已经成型的成熟模式，贵国完全可以借用！”

　　“您可以给我一份详细的资料吗？”

　　“当然！”

　　孙明远递过来一份早就准备好的敖德萨东大轻工工业园方案，从如何合资，到轻工工业园如何管理，都说的很清楚，看起来，他似乎想在敖德萨建立一个特区，但实际上完全不是这么回事。

　　孙明远又不傻，当然知道，老毛子搞不了工业，他就算办了厂子，也肯定会遇到无数阻力，得不偿失，就算有苏联高层关心，也很难成功，一个不小心就会吃亏。

　　但要想在接下来的苏联解体中，吃到足够多的好处，现在就必须准备起来了，所谓早起的鸟儿有虫吃，乌克兰可是老毛子的工业重镇，等到未来解体，有太多太多的宝贝可以挖，这会哪怕亏本，也要想办法进场……

第275章 轰动下

　　新的主人已经搬进了台北总统府顶楼办公室，但那些沉重的红木家具，冷硬的白色大理石地面，还有墙上悬挂的巨幅军事地图，无不残留着属于上一个时代的冰冷烙印。

　　李登辉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忠孝东路川流不息的车灯，他这个新上任的党主席和总统此刻面临着巨大的压力。

　　汪敬煦已经站在桌前良久，这位蒋家王朝的心腹、情治头子，虽然低着头，但眼角余光里的那丝阴冷和对权力的不舍，如同跗骨之蛆，让李登辉如芒在背。

　　“……美国特使克劳德将军最后通牒的语气非常明确，”汪敬煦的声音干涩，他正在报告与美国“核武核查清算工作小组”最新一轮会谈的细节:

　　“美方要求我们必须在72小时内，提交所有‘海棠计划’相关核心设施的物理位置清单和对应人员名单，尤其锁定参与钚分离试验及浓缩铀研发环节的技术骨干。

　　美国原子能委员会和国防部核安全管理局组成的联合技术拆解小组已待命进驻桃园龙潭秘密基地和新竹某处深层地下设施！整个过程……将进行全程录像监控！美方不接受任何拖延！”

　　汪敬煦停顿了一下，缓缓抬起头，浑浊的眼底深藏着一把淬毒的寒芒：“总统，这等于把我们几十年…连同蒋公（指老蒋）时代就苦心积累的‘火种’，当着全世界的面，剖心挖肺！一寸寸剐掉！

　　所有的图纸、设备、核心数据……都将被美国人彻底粉碎、运走、封存！台湾，从此再无……拥有核武器的任何可能！”

　　最后那句话，他说得如同抽筋拔骨。

　　李登辉没有立刻转身,他知道汪敬煦的潜台词：你李登辉靠着美国人的背书坐上了这个位置，代价就是亲手阉割掉台湾曾经触手可及的“大国威慑力”！

　　T他必须交出这把锁子甲下最后藏着的小匕首！这是投名状！是把柄！更是美国拴在自己脖子上那条冰冷无形的铁链的源头！

　　李登辉很清楚，他现在的位置，是流沙上的王座。美国人只需要他听话、稳定、像一层漂亮的面纱一样掩盖台湾被“去势”的现实。

　　他需要美国人的支持，更需要美国人的认可来压制住内部如汪敬煦之流盘踞在军情、情治和旧党产体系中的“旧势力毒瘤”！没有美国的背书，他李登辉什么都不是，第二天就可能被“健康原因”下台！

　　“汪次长，”李登辉的声音终于响起，异常平静，平静得近乎冷酷，“此系维系台美同盟基石之关键步骤，亦是向世界表明我方负责任态度。蒋公在时，亦以大局为重。”

　　他缓缓转过身，目光第一次直视汪敬煦，那双素以学者儒雅著称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不容置疑的铁腕光芒：“必须无条件配合美方工作！

　　要成立总统府直接指挥的‘核武清零行动执行协调组’，由你——担任组长！调遣一切军警宪特力量予以全力保障！

　　所有名单，所有地点，不得遗漏分毫！若有任何人胆敢阻挠、拖延、毁坏证据……” 他的话语像冰锥刺入空气，“军法从事！就地正法！一切责任我来负！”

　　汪敬煦身体微不可察地晃了一下，如同被无形的重锤击中脊椎。李登辉没有提汪敬煦手中掌握的、那些原本用于自保的“海棠计划”后门关键备份数据……那是在告诉汪敬煦：交出你所有的筹码！连同你旧主的骨灰！这是我能容忍你苟活在我新体系下的唯一通行证！

　　“……是！总统！卑职……立刻执行！”汪敬敬用一个标准到刻板的军礼，掩盖住眼中快要碎裂的怨毒和绝望。这一刻，蒋经国建立的情报帝国核心，开始被李登辉亲手拆卸成零件，作为祭品献给山姆大叔的神坛。

　　几乎是同一时间，为了稳固地位，李登辉做了一连串安抚动作，小蒋犹犹豫豫，死活不愿意与大陆接触，李登辉就爽快多了，直接放开了限制！顷刻间，老兵们在台湾各大报纸的夹缝中刊登的“寻亲启事”如雪花般涌现。

　　第一批手持特殊通行证的老兵颤抖着登上了驶向香港的班轮，他们浑浊的眼中闪烁着近半个世纪的泪水和令人窒息的乡愁，踏上了那条归乡的绝命旅程——是归家？还是投入一张巨口？无人知晓。

　　而此时在华盛顿，美国高层正在讨论后续处理，“日本人吓得快尿裤子了！”国防部长温伯格毫不客气，指着东京发来的最高级密函摘要，语气带着嘲讽，“天天请求我们‘清晰、可信、可强制执行’的核保护伞升级方案！还有韩国那个全斗焕！”

　　他念着来自汉城青瓦台的消息，“他也快被国内游行示威逼疯了！现在朝鲜核威胁成了他压制反对派的最大护身符！但他更怕自己成为第一个吃核弹的‘民主典范’！”

　　“苏联呢？！”老布什询问道，“戈尔巴乔夫还在打太极拳吗？！中国人说他们管不了朝鲜！只有莫斯科才有那条绞索的绳头！”

　　舒尔茨拿出一份新的情报汇总：“苏联那边……风向有变！非常微妙！”他指着报告，“我们监测到，短短48小时内，苏联驻日使馆高级经济参赞与日本大藏省国际金融局的‘非正式接触’激增！

　　同时，克宫核心经济智囊团在内部会议上首次公开讨论一个词：‘半岛安全保障置换金’！金额……涉及天文数字！”

　　“另外，”舒尔茨继续汇报，“驻韩国大使威廉·格莱斯廷发回绝密报告：汉城青瓦台核心圈子近期出现极不寻常动向！

　　有证据显示，全斗焕正通过一条极为特殊的、跨越第三国的秘密外交渠道，试图绕开我们——直接接触莫斯科！！

　　密电中明确提及‘低息大额经济援助’作为核心前提条件！目标指向：推动苏联对朝断油施压及最终建立外交关系！”

　　“苏联人想讹诈？”

　　“十之八九，现在我们需要考虑要不要阻拦！”

　　“就算拿到几十亿美元，也救不了苏联，油价暴跌对苏联的影响太大了！”

　　“无论如何，平壤那群疯子都不能拥有核武器，太不可控了！”

　　“平壤现在也就是一个重水堆，虽然可以产钚，但想搞出真正的核武器还有很长的路！”

　　“哪怕有可能也不行，我们绝不能纵容核扩散！”

　　“我们可以通过舆论手段逼一逼苏联！”老布什笑了笑，“可以向全球媒体泄露：苏联与朝鲜已达成秘密石油输送减量计划！给戈尔巴乔夫在世界上塑造一个‘负责任大国’的虚名！

　　同时，命令驻日本和韩国大使，发动一切舆论机器，把‘苏联出手了！远东核威胁即将解除！’的气氛给我炒作起来！我们要把戈尔巴乔夫架在火上烤！让他没有回头路！！”

　　“这是一个很不错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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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汉城，青瓦台。全斗焕正面临着他执政以来最大的合法性危机——光州事件的血腥影子尚未完全消散，汹涌的民主化浪潮如地火般奔涌。

　　他的强硬统治本就依靠军刀维持，根基早已动摇。此刻，他正听着幕僚汇报釜山大学十万学生反独裁大游行的即时情况，脸色青灰如铸铁。

　　这时，总统府警卫室主任几乎是破门而入，手中高举着一份刚刚解译出来的超级密电：“总统阁下！刚刚收到郑会长的报告！”

　　全斗焕几乎是从椅子上弹起来，一把夺过电报纸。“戈尔巴乔夫对我方提议的‘实质性安全保障置换提议’（即提供不低于1亿美元首批低息贷款推动建交）高度重视。

　　苏最高层对金正日在核问题上的冒险极端愤怒，对其政权稳定性的信任度已降至冰点！此时提议时机绝佳！

　　建议：1）立即启动建交秘密谈判；2）贷款数额可议，但务必以经济合作名义先行，避免刺激美国过度反应；3）一旦苏方建交国书完成交换，立即启动对朝石油‘调控性供应缩减程序为实际行动背书。成功概率极高。

　　全斗焕捏着电文的手指因激动而剧烈颤抖，他不仅仅有望获得中国，也有望获得苏联的官方承认，这将是对内压制反对派的王牌！

　　“立刻！密令！”全斗焕声音嘶哑中带着狂喜，“第一批准备资金额度——一亿美元！立刻划拨至瑞士指定保密账户！目标：尽可能在三个月内实现韩苏正式外交关系正常化！”

　　莫斯科，克里姆林宫，当外交部长谢瓦尔德纳泽将韩国三亿美元秘密账户确认函和热切得近乎卑微的建交时间表请求放到戈尔巴乔夫案头时，这位苏共总书记先是愕然，随即爆发出一阵难以抑制的、带着狂喜和解脱的大笑！

　　“一亿！美元！现金！”戈尔巴乔夫拍着桌子，眼睛发亮，“在建交之前作为合作诚意金划拨！韩国人……哈哈！那个军阀全斗焕！比日本人爽快多了！”

　　“日本人那边呢？”他转向旁边刚拿到日方新提案的外经贸部长，“那八千亿日元（约50亿美元）低息贷款协议框架的附加条款（敏感技术转让）谈得怎么样？”

　　外经贸部长迅速报告：“日方在半导体光刻机技术、精密机床数控系统等高精尖项目上仍有严格限制，谈判陷入僵局，但答应部分资金先行支付，前提是那个重水堆先停下来！”

　　对比之下，韩国人的“爽快”显得尤为珍贵！“好！”戈尔巴乔夫目光炯炯，“立刻回复汉城！原则上同意双方立即启动秘密外交关系正常化谈判！具体事务委派谢瓦尔德纳泽同志亲自负责！”

　　高兴之余，戈尔巴乔夫又询问中国，“中国那边吗？”

　　“同意联合推动朝鲜去核化，但在恢复正常的外交关系上，还非常顽固，要求我们消除三大障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