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君，你过分了 第276章

　　然后是中游的光驱制造，涉及激光头、伺服电机、精密机械等多个领域，我旗下的普莱西半导体和明远电机将提供大部分光驱配件，只有少量需要进口；

　　最后是下游的整机组装，这可以让成千上万的工人获得就业机会，国内不是一大堆国企出现困难吗？我们可以授权组装，这将帮助他们迅速转型！

　　一旦这一条完整的产业链形成，其产生的巨大收益会推动整条产业链所有的企业一起进步，不断的提升和完善各种相关产品，提升竞争力！”

　　"而除了VCD本身，这条产业链还可以延伸到其他产品，"孙明远拿起了他的BP机和卫星电话，"比如电脑、比如BP机、手机等等，只需要更换模具，这些东西都能组装，虽然有一些零配件不能自产，但掌握了终端，逐步国产化自然容易许多！

　　我估计五年左右，这条VCD产业链就将完全成熟，这不仅有利于VCD和一系列后续产品的推广，还非常有利于降低各种电子配件的成本，这也意味着中国的电动自行车等加快进入到普及阶段！

　　而中国的电动自行车市场规模到底有多大，只要看一看中国的自行车年产量就知道了，我国年产4000万辆自行车，而到时候电动自行车也是同样的规模，而且价格还是自行车的好几倍，这是每年以千亿为单位的庞大市场！

　　而电动自行车一旦成熟，各种电子配件价格会不断下降，也就意味着我们正在开发的电动汽车开发成本大为下降，到时候中国就可以推动电动车量产。

　　而我们的电动车拥有相应的专利，其延伸的相关市场规模将是以万亿为单位，我估计未来中国工业的一半以上都将受到相应的辐射……"

　　会议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所有人都在消化孙明远带来的惊人消息，"电视机、VCD、电动自行车、电动小汽车，"方老爷子缓缓开口，"明远同志，你的意思是明远财团已经形成了一个层层递进，规模不断扩张的发展规划，最终有可能影响中国一半的工业？"

　　“对，一旦完成以上目标，中国工业离实现现代化已经不远，而这一切都依托于中国本土庞大的市场，哪怕外销不力，光光本土市场，也可以推动相关产业的发展，一步步实现中国工业的不断循环和升级！”

　　“你觉得需要多久才能你的目标？”

　　“我们计算过，现在电视机已经正在普及，未来十年VCD全面普及，到2010年电动自行车全面普及，再到2020年，电动车普及，三十年足矣！”说到这里，孙明远意气风发，“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三十年足够了！”

　　方老爷子看向一旁含笑的虞有澄，“虞先生是电子专家……”

　　“孙先生给出的答案相当保守！”虞有澄笑着说道，“方老要是还不放心，可以咨询国内的专家，请他们评估，明远财团前后投资了这么多钱，是有底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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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老爷子的最后一站是明远汽车，但有些心神恍惚的老爷子见到了高铁生，"小高，你好！"方老爷子主动与高铁生握手，"听说你是明远同志的舅舅？"

　　"是的，方老。"高铁生有些紧张，但还是努力保持平静，"明远是我外甥，从小我就看着他长大的。"

　　"你有个好外甥啊！"方老爷子拍拍高铁生的肩膀，"他为中国的发展立了大功劳！"

　　高铁生连忙谦虚："方老过奖了，明远只是做了他想做的事情。"

　　“想做的事情？说说看？”

　　高铁生看了一眼孙明远，组织了一下语言："明远从小就有个理想，要让中国富强起来，他在海外这些年，赚的钱大部分都投资在国内！"

　　说着，高铁生指向不远处的一座厂房："方老，您看那边的明远燃机厂，明远很清楚这个项目相当长时间内，肯定是亏本的，但他知道这是军队现代化发展的需要，他愿意花这个钱！

　　他说过搞高精尖产业，不能仅仅用赚钱不赚钱来衡量，可有些同志不理解他的苦心……"

　　听完高铁生的介绍，方老爷子沉思了片刻，然后转向身边的杨老爷子，语气郑重地说："老杨，明远同志这样的年青人太难得了！

　　我决定了，明远同志名下所有的企业，可以享有国有重点企业同等的待遇，国有企业能做的项目，他都能做；国有企业能享受的政策，他都能享受。"

　　这番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了，方老爷子继续说道："谁要是再把明远同志当外人，那就下台！"

　　高铁生激动得热泪盈眶，带头鼓掌。掌声在厂房里经久不息，方老爷子提高了声音："现在有一些人反对改革开放，对愿意投资祖国的爱国企业家横挑鼻子竖挑眼，设置种种阻碍，我们绝不能容忍这种行为！"

　　白长秋立刻表态："方老的指示，我们山东省一定坚决贯彻执行！"

　　“好！”

第321章 破局

　　虽然方老爷子说得非常中听，孙明远也跟着鼓掌，但内心心中对邓老爷子刚才的承诺却保持着理性的冷静，这些年的商场沉浮告诉他，政策承诺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如何在复杂的现实中生存发展。

　　他能获得什么样的优厚待遇，说到底还是要看他的实力，他实力越强，这些优厚的待遇就会继续下去，但如果他半路上不行了，一直窥伺的各路神仙也会迅速出现。

　　虽然相比于美国资本的赤裸裸，正在搞改革开放的中国非常在意颜面，也比较讲感情，但中外各国统治者的底层逻辑并无本质区别……

　　"方老，"一直坐在角落安静听讲的孙受财突然站起身来，脸上洋溢着朴实的笑容，"您既然来了日照，不如也看看我管得的康师傅集团？虽然没有我儿子搞的那些高科技厉害，但我这个生意稳当得很，发展也特别快，中粮的同志都很满意！"

　　孙明远有些意外地看向父亲，父亲竟然有胆量邀请方老爷子去看康师傅？环境变化，人也在飞速变化，仔细想想，一点都不奇怪，自家老爷子比天津那位号称可以做副总理的庄主强了不知道多少

　　方老爷子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位朴实的辽宁老汉："受财同志，你们的康师傅集团我倒确实想了解一下。民以食为天，食品工业同样很重要。"

　　"嘿嘿，"孙受财挠挠头，显得有些不好意思，"其实也没啥了不起的，就是弄点吃的喝的，但咱这生意做得地道，不坑国家，不坑农民，也不坑消费者，口碑还不错！"

　　方老爷子笑着说道："受财同志太谦虚了，据我了解，康师傅集团在农业产业化搞得很好，是中国农业发展的模版，你要多给我们上上课呀！"

　　“我也就那么一点心得，心得！”

　　孙明远笑嘻嘻的看着自家老爷子得瑟，聊了一会后，车队沿着宽阔的工业大道向城市东郊驶去。二十分钟后，一片规模庞大的工业园区出现在众人面前。

　　巨大的"康师傅集团"标识矗立在园区入口，几十栋现代化厂房错落有致地分布在绿树环抱之中，不断有群众骑着小电驴来来往往，这也是日照这座城市独有的风景线！

　　"这就是我们的康师傅工业园，"孙受财指着眼前的建筑群，语气中带着掩饰不住的自豪，"方老，您别看那个榨油厂占地方不大，但可以日加工大豆5000吨，去年创造了20亿产值，税收3.6亿，净利润1.4亿！”

　　方老爷子没想到他这个大豆加工厂竟然创造了这么多税收，倒吸了一口气，“你这么一个厂子去年就有20亿产值？”

　　“是呀，我们这是现代化油脂厂，处理能力非常强，引进的浸出法+精炼工艺可以提升一倍出油率，出来的油也特别好，是一二类油，可以卖得更贵；我们产能大，可以规模化采购，原料更便宜；我们还可以精加工……”

　　孙受财非常得意，告诉方老爷子他这个大豆加工厂老来钱了，只用了三年不到就收回成本，现在康师傅计划在济南和沈阳各上一个新厂。

　　合作伙伴中粮看到康师傅这么赚钱，也十分眼红，也在吉林、黑龙江各上了一个厂，两家可以包圆国内大部分大豆产能……

　　孙明远此时插了一句，打断了老孙的得瑟，“爸，全国一年也才一千万吨大豆产量，你和中粮产能这么大，对地方的油脂厂冲击不小呀！”

　　孙受财瞪了儿子一眼，这小子怎么回事？这不是泼冷水吗？“明远，你不是说我国进口大豆的数量会越来越多吗？而且咱这个加工厂生产灵活，可切换加工花生、玉米胚芽、菜籽、葵花籽等多油料，又不是专门加工大豆！”

　　孙受财又看向方老爷子，有些不放心的说道，“方老，这地方小油脂厂跟这种进口生产线没办法比，肯定要被淘汰的，我们中国人的厂子产量大，外国人就别想赚我们太多钱，这吃油可是民生问题，可不能因小失大！”

　　方老爷子立刻看出了这对父子在唱双簧，他笑着点点头，“对，我们就应该扶持中国自己的现代化油脂厂，受财同志，你也别犹豫，河南、河北都可以办厂嘛！”

　　孙受财很高兴，“您老说了，我一定办！”

　　看完了大豆榨油厂，又考察了饲料厂，方老爷子看到了一条完全自动化的生产线。原料从不同的储仓中按照精确的比例投放，经过粉碎、混合、制粒等工序，最终形成营养均衡的颗粒饲料。

　　"老爷子，您看这个配方，"孙受财拿起一袋饲料，"这是我们和中国农科院联合开发的四月肥，农户用我们的饲料养猪，不仅长得快，而且肉质好，除此之外，鸡饲料、鱼饲料我们都有，也资助教授们开发新饲料！

　　我们这些饲料用了德国进口的什么氨基酸，明远说这东西要想办法国产，我想着也是，不仅仅搞维生素C发酵，也开始和大学合作开发，原料我们都可以自产……"

　　"你这个饲料农户愿意买吗？价格会不会太高？"杨老爷子关心地询问。

　　"这就是我们康师傅的特色了，"孙受财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我们不是单纯卖饲料，而是搞全产业链服务……"

　　他领着众人来到园区的另一个区域，这里是康师傅的养殖示范基地，一排排现代化猪舍整齐排列，每个猪舍都配备了自动喂料、自动清粪等设备。

　　"我们的母猪产了小猪仔后，给合作农户提供小猪仔和饲料，也提供技术指导和兽医，"孙受财详细解释，"等猪养肥了，我们按约定价格收购，这样农户基本没有风险，只要按我们的要求养殖，就能稳定赚钱。"

　　方老爷子饶有兴致地走进一个猪舍，看着那些躺着享受的母猪和嗷嗷叫吃奶的小猪仔："这种模式很好啊，解决了农民的后顾之忧！"

　　"不仅是养猪，"孙受财继续介绍，"我们还鼓励农户种植蔬菜、水果等经济作物，我们的罐头厂需要大量原料，农户按照我们的标准种植，我们保价收购，然后出口日本和苏联……”

　　孙受财得意洋洋的说道，"我们的产品陆续通过了日本的食品安全认证，去年那么乱，也出口肉制品、蔬菜、水果三千多万美元，今年肉类也通过认证了，有望突破一个亿美元，赚来的外汇，一半支持国家发展，一半购买美国大豆还有其他一些饲料原料……"

　　方老爷子听了频频点头："这样好，形成了一个良性循环。"

　　"就是这个意思，"孙受财兴奋地说，"明远说我们康师傅不是单纯的加工企业，而是整条产业链的组织者，我们要把分散的小农户组织起来，与国际市场对接，实现了农民增收、企业盈利、国家增税的多赢局面……"

　　一个个参观下来，众人来到康师傅集团的会议室，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中国地图，上面标注着密密麻麻的红色标记点。

　　“老爷子，这些红点就是我们计划建设康师傅分厂的地方，"孙受财指着地图，语气中充满了雄心壮志，"我要把康师傅集团扩张到整个中国，让全国的老百姓都能吃上我们生产的安全食品……"

　　方老爷子仔细观察着地图上的布局："受财同志，你这个规划很宏伟啊！"

　　"嘿嘿，其实也没啥，技术上难度不大，就是我们钱多，可以做这些事情！"孙受财挠挠头，然后看向坐在旁边的孙明远，"真正有本事的还是我这个小儿子，也不知道脑子里怎么会冒出那么多主意，一套一套的……

　　这小子一大堆缺点，嘴上没个把门的，什么话都敢说，还动不动就撂挑子，但臭小子优点也不少，最大的优点是钱心不重，国家和他搞合资，只会赚，不会亏，还能学东西！"

　　孙明远哭笑不得，没想到在自家老爷子面前，他是这个形象，“爸，你这不是当面埋汰我吗？”

　　"我说的是实话，"孙受财摆摆手，"就说农业保险这事儿吧，明远知道农户搞养殖风险大，猪瘟、口蹄疫这些病一来，农户就血本无归。所以他才一直要银行和保险，想着推行农业保险，让农户交一点保险费，万一出了问题有保障。"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有些沉重："明远也知道这事儿很不好做，搞不好还会赔钱，但他说这是为农民做好事，愿意试一试。"

　　孙受财的话匣子一旦打开就停不下来，他继续向方老爷子介绍着家族的全球农业布局，"不光在国内，明远在国外也搞农场，"

　　孙受财的语气中带着掩饰不住的骄傲，"我前段时间去马来西亚看过了，我们在那里有几个种植园，总共几十万亩地，种的都是油棕、可可、咖啡这些经济作物，太大了，我都看不到边！"

　　他比划着手势："那个油棕树啊，一棵树一年能产五十公斤棕榈油，我们几十万亩地，一年光棕榈油就能产好几万吨。这些油运回国内，经过我们的加工厂处理，就变成了各种食用油和工业用油。"

　　杨老爷子听得津津有味："这样就把原料来源掌握在自己手里了。"

　　"就是这个道理，"孙受财点点头，"小儿子还在美国收购农场种大豆，儿媳妇也在澳大利亚那边收购牧场，搞畜牧业，这样一来，上游的原料、下游的加工，都是我们自家的厂子，这样的厂子肯定赚钱呀！"

　　他的声音越来越激动："以后我们康师傅集团就能给国家带来越来越多的分红和税收，合作的农户也会越来越好！我们要让中国的农民都富起来！"

　　"明远同志，"方老爷子非常感慨，他转向孙明远，"你父亲刚才说的农业保险，能详细说说吗？"

　　"方老爷子，农业保险确实是我一直在思考的问题。我在调研中发现，很多农户不敢大规模搞养殖，主要就是担心风险太大。一场疫病下来，可能就倾家荡产。"

　　他走到地图前，指着鲁东南地区："就拿我们周边的农户来说，他们跟我们合作搞养猪，虽然我们提供技术指导，但疾病风险还是客观存在的。如果能建立农业保险制度，农户交少量保费，出了问题有保障，他们就敢放手干了。"

　　杨老爷子问道，"但这个险种风险很大？"

　　"确实风险很大，"孙明远坦承，"农业保险在发达国家都是政府大力补贴的险种，纯商业运作很难盈利，但我认为这是必须要做的事情，哪怕前期赔钱也要坚持。"

　　“亏钱也要做？”

　　“这东西和水库、道路一样属于农业基础设施，国家迟早要做的，我做一些探索，以后国家推广也就容易多了！”

　　杨老爷子相当感慨，“你这是办学之外，又做了一件功德事呀！”

　　孙明远很清楚功德的帽子不能戴，要不然以后没完没了，他嘴角微微一笑，“杨老，我没有那么高尚，我这个资本家无利不起早，这是本能！

　　搞农业保险，就和到处盖学校一样，属于慈善活动的一部分，我也不是求名，而是我这个明远财团需要有好的口碑，才可以在国内长期发展，这就类似于打广告！

　　这保险就亏了，也没什么，农民有了更多的收入，他们不管是买电视，还是买电三轮，同样会买我的产品，这本质上是一个培育市场，扩大市场的过程……”

　　会议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孙明远这种说辞，很多同志相当皱眉，完全不符合宣传口径，这既可以说他坦诚，又可以说他狡猾，不被道德捆绑所束缚，想让他听话合作，绝非易事，也怪不得他老子那么评价他！

　　就在此时，方老爷子说话了，给出了非常高的评价，“受财同志，明远同志，你们都让我感动，让我看到了中国的希望……”

　　夸奖一番后，方老爷子转向随行的国务院同志们："成立一个专门的工作小组，协调康师傅集团在全国的扩张，要为他们的发展扫清障碍，我们要扶持的就是这样的企业！"

　　"农业保险的试点也要支持，"方老继续说道，"可以先在山东搞试点，积累经验后再向全国推广。"

　　孙受财激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一个劲地点头："谢谢方老爷子，谢谢党中央！"

　　方老爷子走到办公桌前，拿起毛笔，在宣纸上写下了几个苍劲有力的大字："发展农业产业化，造福广大农民群众。"

　　他将这幅字递给孙受财："这是对你们的鼓励，也是对你们的要求，希望你们不忘初心，始终把农民的利益放在第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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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续三天的日照考察中，方老在深入了解日照和明远财团的同时，也在通过种种方式考察山东省委枢机白长秋和日照市长李卫国，这两个人的仕途关键一步都是他亲自提拔的，现在正是检验他们能力和品格的关键时刻。

　　他时不时询问这样那样的细节，也询问他们对改革开放宏观发展路线的理解，通过各种场合、各种角度来观察这两位年轻干部的判断力、表达能力和政治敏感度。总的来说，他对他们的表现还是比较满意的。

　　然而，让方老爷子感到不快的是媒体的反应。山东的报纸连续几天大篇幅报道了这次考察活动，但北京的主要报纸却反应冷淡，只是简单地转载了新华社的通稿，没有任何深度解读和评论，这也让老爷子愈发的愤怒！

　　第四天上午，考察团从日照出发前往上海，孙明远被邀请坐上老爷子的专机，"明远同志，我们下一站要去上海看浦东开发，你对这个项目怎么看？"

　　孙明远笑着说道，"方老，浦东开发是这个世纪最后十年中国最重要的发展机遇，我们明远商业银行肯定会全力支持。"

　　"具体怎么支持？"

　　"首先是资金支持，"孙明远笑着说道，"我现在控制两家银行，香港的东亚银行和民营的明远商业银行，另外我还是深圳发展银行的大股东

　　我可以进行协调，提供200亿人民币的专项贷款额度，专门用于浦东基础设施建设和招商引资！"

　　这个数字让在座的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不过一想到孙明远的明远电器账上有18亿现金，孙明远在日照的那么多企业，都在高速发展，年产值已经超过50亿，再过两年，估计就要破100亿，200亿人民币的专项贷款额度似乎也算不得什么！

　　"其次是产业支持，"孙明远继续说道，"我已经和何总和上海的朱枢机承诺过，会在陆家嘴建设两栋超高层写字楼，一栋作为明远商业银行的全国总部，另一栋作为明远集团在中国的总部。

　　这两栋楼预计投资50亿人民币，这将是当时中国最高的建筑之一，成为浦东新区的地标性建筑，资金我会自己筹集，不需要国家花钱！"

　　"很好，很有气魄。"

　　"最重要的是，我们在上海的高科技企业未来会陆续搬到浦东，"孙明远继续说道，"包括半导体设计、制造，通讯设备研发生产，以及相关的材料和设备企业，形成一个完整的高科技产业集群！"

　　"你说的这些高科技企业，能解决多少人就业？"

　　孙明远胸有成竹地回答："这些产业正在高速发展，我保守估计，十年内直接就业岗位15万个，间接带动就业50万个。

　　这些都是高收入的技术岗位，从业人员的收入会远高于社会平均水平，而这么多高收入人群聚集在浦东，必然会产生巨大的消费需求，这会带动房地产、商业、服务业等相关产业的快速发展，形成强大的经济集聚效应。"

　　方老爷子听得心花怒放："明远同志，你这个规划如果能实现，浦东开发就成功一半了！"

　　"方老，我对这个充满信心，"孙明远解释道，"因为我们不是在做纯粹的商业投机，而是在布局未来的产业发展。

　　就拿程控交换机来说，我国需求量十分惊人，现在华为是这一领域中国的佼佼者，虽然技术上与国外先进产品还有差距，但进步速度很快，一步步拿到30%以上的份额是铁定的，这就是一个上百亿产值的大企业！

　　更重要的是，他们不仅在国内市场站稳了脚跟，还开始走出国门，向发展中国家出口设备目前已经在阿根廷获得了订单，有了这么一个例子，接下来扩张就容易得很。

　　上一次我和您老汇报过，会在东欧设立明远电器的生产基地，作为附带条件之一，华为也会参加东欧电信系统的改造，从而一步步打入世界主流市场……”

　　“这么说，华为是中国的爱立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