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君，你过分了 第278章

　　"你这也太夸张了！"刘晓雨瞪大了眼睛。

　　"一点都不夸张！"孙明远坐回到刘晓雨身边，认真地说，"我旗下各项事业的发展正在加速，比如康师傅那个日处理5000吨的榨油厂，现在年产值就能达到20亿，利润1.5亿，你想得到吗？"

　　他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未来我估计中国每年会进口1亿吨左右的大豆，如果我们能占据3000万吨的加工能力，那就是几百亿的年产值，一年赚十几亿，拥有这么大的产值的企业盖一栋大楼不是应该的吗？"

　　"你又在胡说，"刘晓雨摇摇头，"怎么可能需要那么多大豆？那得花多少钱？"

　　"肯定有这么多！"孙明远语气坚定，"中国人的日子会越过越好，人均每年吃50公斤肉是很正常的。要生产这么多肉，就得进口大量的大豆作为饲料！"

　　他拿出纸笔，开始给刘晓雨算账："中国有12亿人口，人均50公斤肉，就是6000万吨肉。按照现在的饲料转化率，需要的大豆数量确实会达到1亿吨。"

　　"这也太夸张了！"刘晓雨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晓雨，跟着我，一定要有信心！"孙明远笑着握住她的手，"大豆加工只是其中一部分，老爷子下面的养猪、方便面、矿泉水、肉联厂、发酵等等都可以孕育出非常大的企业，我们中国的体量摆在那里！"

　　他开始详细描述自己的产业布局："比如养猪业，现在中国人均猪肉消费量还很低，随着生活水平提高，这个数字会翻几倍。我们如果能建立现代化的养猪基地，年出栏几百万头猪是完全可能的。"

　　"还有方便面，"孙明远继续说道，"这个市场才刚刚起步。随着城市化进程加快，生活节奏加快，方便面的需求会爆发式增长，到时候我们的方便面加上各种杂七杂八的一年几百亿容易得很！"

　　"随随便便都是几百亿，你这个体量也太夸张了！"刘晓雨听得目瞪口呆。

　　看到刘晓雨有些担心，孙明远笑着安慰道："放心，这些传统产业搞好了，未来嘛，我会根据需要做一些调整，一步步卖掉！"

　　"卖掉？为什么要卖掉？"刘晓雨不解地问。

　　"因为我要把钱用在更重要的地方，"孙明远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砸半导体，砸电动汽车，砸太阳能，未来的投资都是千亿甚至万亿，这些是未来的方向！"

　　他站起身来，走到窗边望着外面的夜景："再过十年，我打算发射卫星，进军航天领域，这些高科技领域的投资会越来越大，需要源源不断的资金支持。"

　　"发射卫星？"刘晓雨被这个想法震惊了，"明远，你是不是想得太远了？"

　　“方老爷子承诺我什么都能做，我自然不能让他失望，我打算未来搞一搞商业发射和商业卫星，而且这一块是有现实需要的！

　　现在摩托罗拉的铱星计划虽然有诸多现实问题，但方向是对的，对我国也有非常强的借鉴意义，我国东部地区人口密集，可以大力发展通讯基站，但人口稀少的西部就不行了！

　　如果我们能降低发射卫星的成本，也降低卫星的成本，到时候就可以减少非常多的投入，那不管对中国，还是对世界人民都是巨大的贡献！”

　　刘晓雨瞠目结舌，“这得多少钱，才能做起来？”

　　孙明远笑了笑："所以你看，我会拼命赚钱，然后拼命花钱投入研发，希望等到我老迈的时候，把钱花得光光的，若是人死了，还有无数钱，那简直是耻辱！"

　　"你就没想过给孩子留一些钱吗？"刘晓雨看了看正在睡觉的儿子，担心地问道。

　　孙明远沉思了一下，然后坚定地说："给肯定会给，但前提是他必须有出息，如果没有能力，给他钱反而是害了他！"

　　刘晓雨仔细想了想，点点头，“你这么说也对，没本事给他钱，必然被人围猎；有本事，哪怕你不给他钱，光光孙明远儿子这个招牌，到哪里都能混得开！”

　　孙明远听完，相当满意，几个女人中，刘晓雨反倒是最想得开，不过还需要再观察观察……第二天一早，孙明远没有继续陪同方老爷子考察，而是来到了动视半导体。

　　作为中国规模最大，量产能力最强，也是最先进的半导体制造公司，依托中国规模越来越大的电器零配件需求，动视半导体现在的小日子过得还不错，当然了，赚得也都是小钱，而且没什么技术优势。

　　不过半导体这一行最大的特点就是需要不断投资，而且规模越来越大，这就是一个无底洞，偏偏中国半导体产业常年没有投资，孙明远连铲子都要自己开发，压力太大。

　　孙明远想着盖大楼，事实上也跟半导体的发展有关，现在半导体花钱相对比较少，手里又有钱，一堆人惦记，那就多买一些土地，盖一些大楼。

　　未来资金出问题了，那就卖大楼，往往能解决不少问题，李黄瓜当年一栋大楼卖了将近100亿，他在北京上海核心区一堆大楼，不管是吃租金，还是对外销售，亦或是搞商业综合体，都是大赚特赚……

　　所以孙明远一过来，就想看看从东德蔡司引进的光刻机，在一个严格控制温度和湿度的净化车间里，孙明远看到了一台刚刚组装完成的光刻机，但当他拿到东德光刻机技术指标对比表后，心情却五味杂陈。

　　"建国，你再给我详细介绍一下这些数据！"

　　张建国拿起技术报告，开始逐项解释："孙总，从制程节点来看，我们的东德设备只能做到3-5微米，而同期西方的ASML和尼康已经达到了0.8-1.2微米，差距了好几代。"

　　他指着第二行数据："光源方面，我们还在用高压汞灯的g-line，波长436纳米，而西方已经开始使用i-line，波长365纳米，分辨率更高。"

　　"对准精度差距更大，"张建国继续说道，"我们只能达到±0.5微米，西方已经做到了±0.1-0.2微米。这直接影响到芯片的良品率，东德光刻机的良品率只有百分之五六十，远不如西方的80%以上！"

　　"产能呢？"

　　"差距也很明显！"张建国苦笑道，"东德光刻机每小时只能处理20-30片晶圆，而西方的设备已经达到50-80片每小时。而且我们的设备还是半自动的，需要大量手动校准，西方已经实现了激光自动对准。"

　　看完这些数据，孙明远沉默了很久，"确实很落后，"孙明远最终开口，语气平静但坚定，"但总比我们国内一无所有要强得多。"

　　他转向在场的所有技术人员："这些设备虽然在前道光刻方面已经落后，但我们可以尝试用作后道光刻机和LCD光刻机，后道光刻对精度要求相对较低，而LCD行业刚刚起步，这些设备完全够用。"

　　"孙总说得对，我们也打算往这个方向逐步改进。"

　　孙明远点点头，"我决定正式成立明远光学，并成立专门的光刻机开发部门，专门从事光刻机的研发和生产。"

　　这个决定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振奋，一直以来，中国在光刻机领域几乎是空白，现在终于有企业愿意投入巨资进行研发了。

　　"明远光学的发展策略分为三个阶段，"孙明远在白板上画出了一个清晰的路线图，"第一阶段，依托从东德引进的设备、技术和人才，复制并改进东德蔡司的产品，争取尽快实现盈利！"

　　他在白板上写下几个关键词："消化、吸收、改进。我们要把这些技术彻底搞懂，然后在此基础上进行改进和优化，要迅速变成中国最好的光学公司。

　　我会在中英德同时设立研发部门，德国负责光学系统，而英国的伺服机构和高精度传感器都非常强，英国和美国不一样，不怎么在意技术封锁，中国则负责总装，同时设立平行的研发部门，要一步步实现核心技术的国产化……"

　　"第二阶段，"孙明远继续画图，"同时开发后道光刻机和LCD光刻机，这两个领域的技术门槛相对较低，市场需求却很大，也可以积累技术！"

　　"第三阶段，"他的笔在白板上划出一条向上的曲线，"逐步向前道光刻机进军，最终实现在先进制程上的突破。"

　　孙明远转向那些从国内各大院所挖来的光刻机技术人员，这些人大多是40-50岁的中年专家，都有着深厚的理论基础，但苦于没有实践平台。

　　"各位同志，"孙明远的语气变得严肃而真诚，"光刻机是半导体产业的核心设备，虽然我们现在落后，但绝对不能放弃……”

　　"孙总，多谢您的支持，"一位来自中科院光电所的研究员激动地说，"我们搞了这么多年理论研究，就是没有实践的机会。"

　　"现在有了，"孙明远坚定地说，"而且我向大家保证，钱绝对不是问题。需要什么设备买什么设备，需要什么材料买什么材料，需要多少研发经费给多少研发经费。"

　　听到这番话，在场的技术人员都激动不已。一位老专家甚至眼含热泪地说："孙总，我们搞了一辈子技术，一直缺钱，您放心，我们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就在孙明远和技术人员们讨论得正热烈的时候，秘书跑过来，告诉他，上海市政府负责城建的王副市长打来了电话，孙明远微微皱眉，昨天晚上说了，今天就打电话，也太着急了！

　　孙明远想了想，出去接了电话，"孙总，我是老王，"电话里传来一个热情的声音，"关于您昨天提到的八卦楼群项目，我们想和您详细聊一聊。"

　　"王市长，这个事情不急吧？"

　　"怎么能不急呢？"电话里的声音更加急切，"这么大的项目，我们得抓紧时间做前期规划。您看今天下午有时间吗？我们想请您过来详细介绍一下设计理念，那个阴阳八卦的布局，太有创意了！"

　　孙明远感到一阵头疼，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光刻机的技术问题，哪有心思去讨论什么建筑设计，"王市长，"孙明远尽量保持耐心，"我昨天只是提了一个大概的想法，具体的设计和建设不是我负责的。"

　　"那谁负责呢？"

　　"我会让东方置业的人过来和你们对接，"孙明远说道，"他们是专业的房地产开发公司，有丰富的经验。我对建筑设计只是有想法，但不是专业人士。"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然后老王说："可是孙总，这个项目是您提出来的，而且理念这么独特，没有您的参与怎么行呢？"

　　"理念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孙明远有些不耐烦，"阴阳八卦布局，融合传统文化元素，分期建设。具体的建筑设计、工程施工、资金安排，这些都有专业的团队来做！"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更加坚决："找我真的没用，你找曹向东，这一块都是他在管，他比较熟悉情况！"

　　挂了电话后，孙明远摇了摇头，心中充满了无奈，询问张建国，“我们的光刻机，有市委领导过来看吗？”

　　“吴枢机和米市长过来过，不过听完技术指标后，都有些摇头！”

　　“哪有那么多现成的东西好吃！”孙明远摇摇头，“走，我们去看一看德国人！”

　　张建国领着孙明远往里走，"孙董，我们这一次请来了一位顶级技师，四位一般技师，能把他们请来，难得很！"

　　“东德蔡司有五万人，西德蔡司现在日子很不好过，接下来必然大裁员，我们要多挖一些人，这对我们未来的发展至关重要！”

　　“我明白！”

　　在车间的一个角落，孙明远看到了那位从东德请来的顶级技师。这是一位60岁左右的老人，头发花白，但双手十分稳定，正在专注地打磨一块光学镜片。

　　"这就是汉斯·穆勒先生，"张建国低声介绍道，"在蔡司工作了40年，是他们最优秀的光学技师之一。"

　　孙明远走近观察，只见汉斯·穆勒先生完全凭借手感，在一台激光干涉仪的指导下，用特制的工具一点一点地打磨着镜片表面。

　　"穆勒先生，"孙明远用英语打招呼，"工作进展如何？"

　　汉斯·穆勒抬起头，用带着德国口音的英语回答："孙先生，很高兴见到您。这块镜片的精度要求很高，需要把表面的高差控制在几十纳米以内。"

　　他指着旁边的激光干涉仪屏幕："机器粗磨后，我们用激光测绘出镜头表面的起伏图。然后完全靠手感，一边看着图一边精细地打磨掉高出的部分，直到达到完美的对称。

　　你们从英国人搞来的激光干涉仪真得不错，比东德的产品强多了，这一块英国产品比美国要好得多，你们做一些引进，光刻机的良品率会有明显的提升！"

　　“多谢您的提醒，我记下了！”

　　看着这种纯手工的精密加工，孙明远陷入了沉思。张建国在旁边解释道："孙总，在东德蔡司，100多个光刻机镜头技工中，只有6名顶级技工。他们一年只能磨出10套i线光刻镜头。"

　　"效率太低了，"孙明远摇摇头，"而且过于依赖个人技艺，无法形成规模化生产。"

　　汉斯·穆勒听了，有些无奈地说："孙先生，这就是光学镜头加工的特点，每一块镜片都有微小的差异，必须要有经验丰富的工匠才能处理好。"

　　"我理解，"孙明远点点头，"但我们不能永远依赖手工，科学技术的发展方向应该是用机器代替人工，用数字化代替经验。"

　　他转向张建国："建国，咱们可以成立一个专门的光刻机镜头部门，一方面继续发挥手工技艺的优势，另一方面要尝试研发自动化加工设备和精密测量系统，尽可能提高效率……"

　　交谈一番后，孙明远来到了激光器研发部门，中国的激光水平一直非常高，不过主要投资的是固体激光，这一块军事用途很大，中国的水准也格外高，这自然便宜了3D打印机的开发，当然了，方老爷子看到的3D打印机，目前还有很强的路要走，不过必须忽悠住领导……

　　此时，中国光学研究部门对应用价值不大的KrF（248nm）和ArF(193nm)光源基本没什么投资，所以孙明远只好自己开发。

　　问题是激光器的开发投资太大，粗粗估计KrF投资需要好几亿美元，更让人头大的是，KrF光源已经出现了一堆专利，所以孙明远干脆从ArF激光器开发开始。

　　他打算和长春所深入合作，先做基础研究，激光气体、光学透镜和脉冲电源一个个突破，而自己这边，则招兵买马，尝试开发浸没式超纯水循环系统……

　　对于孙明远直接跳过KrF，从ArF激光器开发，大家能理解，这属于他最喜欢搞的弯道超车战略，而ArF激光器是未来，大家也都知道，与其跟在别人后面亦步亦趋，备受他人专利限制，还不如从别人没有开发的新系统开始，这一块取得突破，未来可以和他国企业讨价还价，获得KrF的成熟技术，他一贯都是这么干的，效果非常明显。

　　但浸没式超纯水循环系统，属于异想天开，虽然思路没问题，但浸没式技术是波长缩微+光学设计+材料化学的系统工程，缺乏全链条技术储备，若强行应用，其成本与风险远超直接开发新一代光刻机。

　　所以大家伙就劝他，与其在这一块投钱，还不如在相移掩模多下一些功夫，它通过改变掩模上特定区域的光相位，利用光波干涉效应抵消衍射模糊，从而显著提高成像对比度和分辨率。

　　孙明远听完汇报后，笑着说道，“为什么不两手一起抓，这一代高压汞灯效果不行，但ArF激光器呢？反正一只羊是赶，一群羊也是赶，我们不如一开始就平行研发……”

　　孙明远是老大，愿意出钱，而且这一块的技术积累理论上也可以应用于其他领域，大家将信将疑的点头认可，说到底前沿技术的研发都是赌，孙明远赌锂电池和混动车都赌对了，他尝到了甜头，愿意赌，也无可厚非……

　　就在孙明远启动光刻机研发的同时，方老爷子也正在和朱枢机交流，自从朱枢机成功处理了AMC汽车问题后，方老爷子就记住了朱枢机，然后安排他到上海做市长，然后是枢机。

　　不断的交流后，方老爷子觉得朱枢机是难得的经济人才，可以承担大用，所以他就把一路上孙明远所说的种种告诉朱枢机，询问他的意见，朱枢机笑着说道，“老爷子，我也很关注孙明远的操作，不管他的规划能否最终成功，都对我国具有重大意义！”

　　“你觉得能成？”

　　“电动自行车、三轮车还有那个老头乐肯定成功，这个市场潜力已经非常大了，至于他的新能源车能不能成，我不管肯定，但他搞得汽车三电，具有重大军事和民用用途，光光有这些就足够了 ！”

　　朱枢机想了想，又建议道，“孙明远是我国独一无二的高科技商业天才，他的思维模式与普通企业家完全不同，我们越想让他走什么，他越反感，还不如以引导为主，给他的研发提供支持，同时给他说我们要做种种配套，希望他投资……”

　　“不错，这小子是犟驴子，要顺毛撸！”

第323章 又一次开炮

　　夕阳西下，新锦江大酒店41层的旋转餐厅宛如悬浮在上海上空的璀璨明珠，方老爷子在朱枢机和孙明远的陪同下，兴致勃勃地踏进这个360度全景观景台。

　　宽敞明亮的落地玻璃窗将整个上海中心城区尽收眼底，黄浦江如一条金色的丝带蜿蜒流淌，两岸的万国建筑群在夕阳余晖中熠熠生辉。

　　"这个角度看上海，真是不一样啊！"方老爷子走到窗边，双手背负，目光深远地凝视着脚下的城市，他看向孙明远，"小孙，我们在这里好好谈一谈！"

　　孙明远轻笑道："老爷子，站得高才能看得远，中国的发展需要高瞻远瞩的视野，您选择在这里谈最合适了！"

　　朱枢机指着远处正在建设的东方明珠电视塔工地："等明年电视塔建成，上海的天际线就更壮观了。浦东那边，"朱枢机目光转向孙明远，“孙总的八卦楼群若能建成，浦东天际线就更壮观了。”

　　“八卦楼群没必要太在意，以后黄浦江两岸这样的大楼会多如牛毛，对上海未来真正有价值的是华为、动视半导体还有我即将投资的液晶！”

　　方老爷子问道，“半导体和通讯我知道盘子大，这液晶盘子也这么大？”

　　“以后凡是需要显示的地方估计都要用液晶，产业规模会越来越大，我可以不搞显像管，但一定要搞液晶，这是未来！

　　现在日本股市泡沫破裂，银行亏损严重，日本大企业也要紧锁开支，这恰好是进入的天赐良机！”

　　朱枢机有些担心，“上海广电也曾经和日本NEC谈判引进，但不成功，到现在也没有实现量产！”

　　“过去不行不代表现在不行，现在东芝和IBM合作搞了一个DTI，专门开发用于笔记本电脑的液晶屏，IBM我还是很了解的，他们对日本人不放心，一直致力于寻找更多的供应商，我准备和IBM好好谈一谈……”

　　看到孙明远信心十足，朱枢机试探道，“孙董有筹码？”

　　“那当然，我们在英国的锂电池公司即将实现规模化生产，可以给IBM的笔记本电脑提供锂电池，IBM肯定希望锂电池也有第二供应商，以迅速降低价格，我是同意的，但作为交换，DTI要把液晶技术转让给我们！”

　　孙明远显得很得意，“搞技术引进，既要看时机，也要手里有货，光有市场没用，光想着市场换技术是不行的，跨国企业有太多规避的办法！”

　　几位领导都有些沉默，方老爷子忽然转身，看向孙明远："小孙，我一直想问你，你回国投资，为什么第一站选择北京、上海，而不是深圳？按理说，深圳的政策最优惠，手续最简便。"

　　"老爷子，如果我只是搞一搞三来一补的电器组装，深圳确实是最合适的选择。政策灵活，劳动力成本低，靠近香港，物流便利。"

　　他走到窗边，指着远处上海交通大学的方向："但我希望建立的是依托中国的庞大产业链，既要服务国内市场，也要参与国际竞争，这就需要强大的技术支撑、充足的人才储备、完善的产业配套，北京上海自然比较好！”

　　朱枢机频频点头："确实如此。上海有复旦、交大、同济等知名高校，还有中科院上海分院，人才荟萃。"

　　孙明远继续说道："我搞明远电器只是一开始，我的核心是占据下游，然后推动半导体发展，而半导体需要的材料和工序都数以千计，需要大量的工程师、研发人员、技术专家，这些人才在深圳还比较稀缺，但在上海、北京却相对集中！”

　　他微微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坚定："不过没过多久，我就发现北京其实也不太合适，官僚气息太重，麻烦事太多。

　　我现在的重心是上海和日照，上海是研发中心和电子制造基地，日照背靠山东，各种企业都有，所以很适合作为汽车和其他机电产品制造基地，我以后基本会按照这个布局来做事，不会再动了！"

　　方老爷子听了，眉头微皱："小孙，你那些企业产值大，技术先进，影响力也大。如果只局限在上海和日照，是不是有些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