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白菜的苦逼
孙明远摇摇头,“那就和我没关系了!”
今村太郎微微叹息了一下,然后端起织希新斟的茶,目光在妹妹和孙明远之间逡巡了片刻,“正事谈完,容我这个做兄长的说几句私话。
去年……真是风雨飘摇啊。为了孩子们的身份,为了不把我们今村家卷入政治漩涡,你们不得已选择了分开。现在,”他放下茶杯,目光恳切地看向孙明远,“明远君在国内的根基似乎更深也……更特殊了?”
他巧妙地点出孙明远今非昔比的地位,“织希也平静下来了。孩子们毕竟需要父母都在身边。你们是不是可以考虑复婚了?一家人重新团聚?”
空气瞬间凝固,孙明远的心头震动,这个提议突如其来,唤起了深埋的情感。然而,他还没开口,织希的声音如清泉击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果断响起:
“哥哥,不用再说了。”她抬起头,美丽的脸庞上没有任何犹豫,只有一种清明的淡然,“我们之间的问题,从来不是简单的‘为了避祸暂时分开’。
孙桑选择了他心中的中国,选择了那条充满荆棘的变革之路。而你,也注定要成为政坛上为日本发声的领袖人物。”
她的目光转向孙明远,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温柔,却更有一种决绝:“未来,中日之间,竞争与合作并存,博弈与摩擦不断。今天看似缓和的事情,明天可能就是风暴的核心。”
她看向太郎,又看回孙明远,“孙桑的立场是坚定不移的中国国家利益,而太郎哥代表的,同样是不容妥协的日本国家利益。
在未来的风浪里,夹在中间的我,夹在中间的孩子,该如何自处?与其到时候痛苦抉择,伤人伤己,不如现在就保持这样的距离。”
她拉起儿子的小手,“孩子们能见到父亲,知道父亲爱他们,母亲也在这里守护他们,这样……就挺好。真的很好。”
织希的话如同清晰的判决,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她已经预见了两个男人,代表两个国家,在宏大时代变局中的根本性冲突。
今村太郎和孙明远都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太郎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化作一声叹息,而孙明远又能做什么呢,这样确实挺好的,挺好的!
一连串交谈、接触后,孙明远来到中国大使馆,“……情况就是这样,美国和日本很可能会失去一个处理高丽核问题最好的机会!”
“信息很重要,我们会评估。”何济世的声音同样慎重,“不过明远,”语气变得更加严肃,“老同志们对你意见很大。你那番话冲击力过猛了!”
“非常时期,行非常事,有些脓疮,早点挑破是好事。”孙明远语气淡然,“他们理解也好,不理解也好,我相信在您的领导下,中国会越来越好!”
“你呀!”何济世无可奈何,但不管怎么说,有孙明远代为周旋,他这个一号就算遇到冲击也是有限的,在这个节骨眼上,哪怕一些人不满意,他必须维系现在的政治立场,同时加强与彭首相的合作,就让两派斗,最好两败俱伤,他好收拾残局,时间在他一边!
次日清晨,孙明远再次来到织希的家中,孩子们还在酣睡,“这么快……”织希眼中有一闪而过的不舍。
“我要去英国,不能耽搁。”孙明远轻轻抱了抱女儿和儿子,这份温存如此短暂。
“我会照顾好他们。放心。”织希的声音柔和而坚定。
孙明远挥挥手,让保姆离开,然后一把抱起织希,直接亲向她,织希也没有回避,而是热情的回应,缠绵一番后,孙明远这才洗漱一番,与织希吻别,看着孙明远钻进轿车,织希不由得想起一句唐诗“悔教夫婿觅封侯”……
成田机场贵宾室,孙明远正在休息,一个有些颓唐的身影匆匆走了过来,是住友银行的高管之一,也是去年孙明远数次劝说其撤退未果的“合作伙伴”之一——森田正。
“孙桑!孙桑请留步!”森田的声音充满了仓惶和懊悔,“鄙人森田!实在……实在惭愧!去年您的金玉良言,振聋发聩!
可鄙人……鄙人竟被泡沫迷了眼,以为是……是您为了低价吃进我们的筹码而唱空……愚不可及!愚不可及啊!”
他几乎是九十度的鞠躬,姿态谦卑到了尘埃里。股市暴跌让他管理的资产净值腰斩,前途渺茫。
孙明远停住脚步,看着眼前这个曾在酒会上意气风发的银行家如今一脸灰败。“森田桑,”他的声音平静无波,“市场变化莫测,谁也不能永远看对。过去的事,不必再提。”
“可是!孙桑!”森田抬起头,眼中血丝密布,带着最后一丝奢望,“房地产市场……东京的地价是不是……是不是真的……”他没敢把“崩盘”二字说出来。
孙明远沉默了几秒。他看到了森田身后不远处,还有几个曾与他有生意往来的商人模样的人,都在紧张地望向这里。他目光扫过他们写满惊恐和期盼的脸,最后落到森田身上:
“森田桑,还记得我们在银座喝酒时,你说过的一句话吗?”孙明远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穿透喧嚣的力量,“你说,’东京的地价怎么可能下跌?这里是日本的心脏啊!’”
森田脸色瞬间惨白。
孙明远微微叹了口气:“潮水退去的时候,光着身子的人才最惊慌,因为他们忘记了涨潮时穿条泳裤有多重要,而现在,您的反应就说明了这一切,好自为之吧!”
第324章 复杂的管理问题
孙明远的私人飞机从东京出发,来到了香港中转,带上了陈巧巧母子,然后飞往迪拜,见到了老合作伙伴哈立德王子,哈立德王子抱着他不放,“孙,好久没有见到你了,真得太想念你了!”
孙明远心说你哪里是想念我,是想着我帮投资吧,果然在寒暄了几句之后,哈立德王子就提到了在美国的风险投资基金,资金没问题,但主事的孙明远却一直待在中国,死活不愿意去美国,说是担心被华尔街收拾。
本来哈立德王子对孙明远豪赌中国并不认可,但现在看来,这家伙好像又一次赌对了,那就完全不一样了,所以此时他更加信任孙明远。
孙明远笑着说道,“王子阁下,你还记得我曾经说过的未来三大趋势吗?”
“当然知道,全球化,苏联衰落,中国崛起!”
“现在已经证明了大半!”
“您的意思是要进一步加大对中国的投资,可现在中国虽然稳定了,但谁知道能撑多久呢,我们的投资已经不少……”
哈立德王子没有说下去,意思很明显,孙明远笑着说道,“我这一次在国外活动,是有本钱的,在出国前,我见到了中国领导了方老,得到了他最明确的承诺!”
孙明远把方老爷子的种种说辞告诉哈立德王子,然后又告诉哈立德王子,德州水泥投资的中国钢铁厂项目,目前盈利非常好,“可问题是利润如何转出来?”
“我正在劝说中国调整汇率制度……”孙明远解释了一番,“这项汇率制度改革条例正在起草,一旦美国解除封锁,为了刺激出口,中国就会改革,到时候中国的外汇储备就会迅速增加,我们的利润汇出也就容易多了!”
“问题是美国什么时候解除封锁呢?”
孙明远笑了笑,想起了萨达姆,这位救苦救难的活菩萨,现在就等着他出售了,不仅仅中国外交形势会陡然好转,他也可以大赚一把,弥补资金问题。
“中国是安理会常任理事国,美国但凡要利用联合国做一些事情,离不开中国,更重要的是,苏联还存在……很快的!”
“真得很快?”
“我马上就要见到撒切尔夫人……”孙明远说起了香港新机场的事情,“英国人想临走再大捞一把, 就必须和中国打交道,还有日本,他们要解决高丽核问题……”
哈立德王子听完十分感慨,“这就是大国呀!”
“所以去年中国的混乱是非常难得的抄底机会!”
“孙,你是正确的,说说吧,你需要什么支持?只要能做到,我一定投资!”
孙明远等着就是他这句话,他又开始了画饼……几个小时后,专机稳稳降落在伦敦希斯罗机场湿漉漉的跑道上。
前来接机的是英国明远汽车公司的负责人是彼得-威尔逊,这位英国利兰汽车前副总裁,此刻红光满面,脚步带着跳跃般的活力,仿佛年轻了十岁。他迫不及待地在开往市区的轿车内,向孙明远进行汇报,言语间是压抑不住的兴奋。
“孙先生,我们的汽车成功了!”彼得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拔高,“明远001轿车,在英国本土销售已经冲上8万辆,这是八十年代以来,英国国产轿车前所未有的巨大成功……”
“美国那边呢?”
“您投资Budget租车这个渠道真是太绝妙了!”彼得的语气充满了对孙明远战略眼光的钦佩,“Budget租车公司已经接受了5000辆明远001轿车,而明远SUV已经超过了12000辆,这不仅仅是数字,更重要的是极高的客户返租率和好评率!”
孙明远脸上浮现一丝淡然的笑意:“001轿车在美国市场的直接零售情况呢?”
彼得的表情稍显收敛:“直接零售只卖了三千多辆,美国消费者对轿车本身兴趣整体在下降,但是!”他语气陡然拔高,“我们的明远紧凑型SUV——那可是另一片天地!
零售销量已经飙升到三万多辆,而且还在快速攀升!‘空间实用、设计新颖、性价比奇高’——这是北美主流汽车媒体给我们的评语。北美的消费者,特别钟意这种多功能城市通勤工具!”
他看向孙明远,眼神炽热:“孙先生,我们这一战,赢定了。综合所有数据,包括本土研发中心的支出和全球销售网络的铺建,我们的整体成本正在被快速摊薄,按照目前强劲的现金流和销量增长曲线,我们盈利的增速会越来越快!”
孙明远微微颔首,“看来我们的第一款油车已经成功了,混动车怎么样?”
彼得压低声音,“过去三个月,英国交通部、商务部、能源部联合派出的技术专家组进行了为期数周的非公开评估。结论非常积极!”
彼得的语气难掩激动,“专家们完全认同了我们这套基于先进电池管理系统和新型电驱架构的技术路线,他们认为这是真正具备商业化落地前景的方向!
虽然样车成本目前居高不下,车联网部分仍不稳定,工艺细节也需要大规模优化,但评估报告的措辞是‘革新性的希望’、‘值得倾注资源’!”
“评估报告送交首相官邸和金融城高层了吗?”孙明远敏锐地抓住重点。
“已经送过去了!”彼得点头,“反应极其强烈。财政部次官三天前紧急联系了我,金融城两大财团主席今天上午致电表达兴趣。
他们的意图非常明确,强烈希望我们立即筹备明远汽车的IPO!伦敦交易所的大门已经敞开,并且可以为我们提供最优条件、最快通道!整个伦敦资本圈的目光,都被我们的混动宾利点燃了!”
“有这么夸张?”
“孙先生,英国识货的人还是很多的!”
孙明远哈哈大笑……白金汉宫附近的某间私人俱乐部内,未来的首相,现在的财政大臣约翰·梅杰坐在宽大柔软的皮质沙发上,目光落在对面的孙明远身上。
“孙先生,”梅杰的声音显得很平和,“首先,我要为明远汽车项目尤其是混动宾利样车所取得的突破性进展表示祝贺。
你们的成果令人叹服,也为英国的先进制造业和高技术研发注入了强大的信心。财政大臣和工业部大臣都认为,明远汽车非常值得伦敦资本市场的鼎力支持,我们也乐见其成。”
孙明远微微欠身表示感谢:“感谢阁下和英国政府的大力支持,IPO事宜我们已经在做实质性准备,会在伦敦扎根,并与英国的供应商、研发力量更深入地融合。”
梅杰点了点头,对这个表态显然满意,他随后话锋一转,进入主题:“孙先生,香港新机场核心工程计划,已经得到了初步的可行性论证。
伦敦金融城对此充满期待,认为这将是一个巨大的、由英国公司主导并分享核心利益的现代工程。它代表着对香港繁荣未来的承诺,也是对英帝国时代遗留卓越治理能力的一个肯定性答卷。但是——”
梅杰身体微微前倾,看向孙明远:“中方的反应远远超出了我们的预期,其立场强硬得令人担忧。他们的声明中甚至包含‘不可接受’这样近乎最后通牒的措辞,这为项目的顺利推进蒙上了沉重的阴影,也让金融市场感到不安。
孙先生,您作为一位深谙中国政治生态并拥有非凡影响力的人士,我们真诚期待您能在双方之间,扮演一个建设性的沟通者角色。”
他看向孙明远,直接要求道:“英国企业需要获得在香港展开如此规模工程的保障。我们需要中方明确承认英国企业在其中的主导地位,尊重我们根据规划所应得的利益份额。
这不仅仅是商业问题,更是对历史的体面和对契约精神的尊重。您的斡旋,对打破目前的僵局至关重要。”
孙明远摇摇头,“大臣阁下,我非常理解英国政府和商界对香港未来建设的重视以及在新机场项目上的利益关切。”
他顿了顿,抛出了一个截然不同的视角核心,“但我也有一个清晰预判,我认为英国政府必须正式派出以首相为团长的代表团访问北京,这不是基于猜测,而是世界格局运行的内在逻辑推演的结果。”
梅杰的面容瞬间绷紧,眉头微蹙,英国首相访华?现在西方对中国的制裁还在继续,英国人作为美国的跟班,根本不可能在此时访问中国。
孙明远没有停顿,继续说道:“香港新机场项目,虽然宏大复杂,但它本质上是一个地方性基建项目,在中国政治的天平上,它的分量并不重。
中国中央政府从香港拿不到一分钱,香港政府哪怕背上不小的经济负担,也跟中央政府没有大的关系!”
孙明远的微微停顿,“但其政治意义却非同一般,在这个项目上,中方对‘英国主导’的高度敏感性,对香港财政的破坏性,还有香港民主化启动,以及更深远的,中国寻求解除西方的封锁……”
说到这里,孙明远笑着说道,“这一次两国的操作和背后的盘算,大家都心知肚明,没有必要多说,所以我一直回避这个问题,这是典型的需要政治家考虑的问题,不是经济问题,我这个商人自然没必要多嘴。
既然您再次问起,我只说两点,过去十年,中国经济虽然有这样那样的问题,但还是在高速发展,中国广大老百姓对中央政府的执政是认可的,这也是去年中国虽然乱,但很快平息的根本原因,这种局面下,西方的制裁对中国有影响,但打不垮中国。
而苏联虽然已经衰落,但若是西方一直制裁中国,中国看不到希望,这就有可能再次逼出一个中苏联盟,而这一次与上一次不同的是,中国有足够的轻工业可以瞬间填充苏联目前遇到的大部分经济困难,我相信这绝不是布什总统所希望的。
基于这两点考虑,我从一开始就站在中国一边,这也让我个人获得了足够的回报,而现在历史的机遇也同样出现在英国身上,就看贵国如何选择。
而随着香港问题的逐步解决,中英两国的矛盾减少了大半,而合作却越来越多,贵国又在西方世界中拥有特殊的地位,完全可以主动踏出第一步……”
孙明远清晰地看到,梅杰出现了瞬间的动摇,他继续加码,“中国劳动密集型产业的优势已经显露无疑,而中国市场的潜在规模之大,也是世所罕有。
目前布什总统和撒切尔夫人的执政出现了不少困难,问题的根源是什么,您作为财政大臣肯定比我清楚,与中国谈判,推动中国更快更大的扩大开放,尽快把中国融入美英主导的世界经济体系才最符合美英两国的根本利益。
而中国目前的政局也出现了可喜的变化,就在我出国前,我陪同方老爷子考察了日照、上海,我们一路上做了大量的交流……”
孙明远介绍了一番方老爷子所说的种种,然后提醒道,“大臣阁下,我必须提醒您,方老爷已经相当年迈,他正在用人生最后的精力推动中国最关键一跳,这一跳同样符合西方国家的利益。
此时我认为西方各国有必要做一些策应,当然了,也可以从中获得更多的利益,比如伦敦金融城可以接纳中国企业上市或者发行国债、企业债等等。
伦敦金融城可能不喜欢中国国企,但我名下的企业就不同了,比如我的明远商业银行有多位来自于汇丰的高层,目前已经在中国开启业务,其潜力之大,您应该有数据,这样的银行拿到伦敦发行企业债,我相信金融街的银行家们肯定趋之如骛!
这还刚刚开始,我们能做的事情还有很多,相比于这些长久的利益,香港新机场简直不值一提,我实在没有太大的兴趣去讨论它……”
梅杰沉默良久,脸上神情明暗不定,他并未立即回应,也未否定。许久,他缓缓地、深深吸了一口气,“孙先生,你的话……具有不同寻常的……启发性。我需要向首相阁下做一些必要的回报!”
他站起身,向孙明远伸出手,这不再仅仅是一次关于香港新机场的谈话,而是触及了更宏大、更晦涩的未来路径探索。“关于明远汽车的IPO,伦敦方面会给予最高效的配合,这同样关乎未来。”
“当然,我一定不会让保守党政府失望!”
……
孙明远在伦敦待了好几天,与英国各路资本接触,就IPO问题继续交谈,相比于两年前,这一次谈判要顺利很多。
明远汽车金融公司在日元升值和日本股市暴涨浪潮中的投资收益超出预期,虽然此时对日本的投资已经结束,但旗下的美国高科技股票还在上涨,这也让保证金账面异常好看。
而明远001轿车得到英国认可,明远SUV得到美国市场的认可,代表着明远汽车在主流市场初步站稳了脚跟,明年就可以回本盈利,这也消除了市场最大的担心。
而在混动宾利看起来很新潮的玩意推动下,明远汽车不再是普通的汽车公司,而是光彩夺目的高科技公司,已经得到了各方的公认,自然而然其IPO能够获得的资金自然非比寻常……
所以返回伯明翰的路上,孙明远的心情很好,但当他踏进位于明远汽车总部大楼时,一种说不出的违和感瞬间刺穿了他的神经。
走廊里传来的对话声中,出现了一些带着浓重南亚口音的英语,而在茶水间、电梯口、开放式办公区,竟然出现了好几张陌生的面孔——深色皮肤、黑发、操着流利但带有明显印地语卷舌音的英语,这是印度人,她们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孙明远的脚步骤然停住,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前世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些被印度裔中层管理者逐步架空的硅谷科技巨头,那些表面光鲜、内里空洞的季度报告,那些在技术细节上越来越力不从心、却在流程管理上越来越得心应手的"国际化"团队……
"该死!"他在心中咒骂,明远汽车是他倾注心血打造的工业帝国基石,高于他旗下任何企业,他绝不能步那些企业的后尘!
进一步考察发现,明远汽车突然间增加了好些个副总裁、副总监、副主管,组织结构一下子臃肿起来,虽然这与明远汽车的业务扩张有关系,但一下子招这么多人也实在太离谱了!
他没有直接冲进CEO艾玛-威尔逊的办公室兴师问罪,而是选择了更冷静、更致命的方式——深入一线,用事实说话。
下午两点,财务部会议室内,新任财务副主管Priya Sharma正在向孙明远汇报第一季度的成本控制情况。她穿着得体的职业套装,英语流利标准,PPT制作精美,每一页都有详细的图表和专业术语。
"孙先生,我们在供应链成本优化方面取得了显著进展,"Priya指着报告中一个下降的曲线图,"通过与供应商的战略谈判和批量采购优化,我们实现了12.3%的成本节约,这完全符合公司的财务治理最佳实践……"
"具体说说这12.3%是怎么算出来的。"孙明远打断她,语气平静但眼神锐利。
Priya微微一愣,但很快恢复笑容:"这是基于我们Q1实际采购成本与预算成本的对比分析,结合市场价格波动的综合评估……"
"我问的是具体计算过程。"孙明远的声音更加冷峻,"这12.3%的分子分母分别是什么?节约的金额是多少英镑?主要来源于哪几个供应商?哪些零部件?单价下降了多少?数量变化了多少?"
Priya的笑容开始有些僵硬:"呃……具体的明细数据……我需要回去整理一下详细的breakdown……"
"那你刚才汇报的12.3%是基于什么?"
"这是财务团队基于整体数据分析得出的综合指标……"Priya开始冒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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