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白菜的苦逼
这简直是天底下最大的讽刺和笑话!巨大的荒谬感甚至短暂压过了恐惧,让他那张因惊惧而扭曲的老脸呈现出一种可笑的表情。
然而,强烈的求生欲再次占了上风!他猛地往前一扑,不顾身份地喊道:“小妹!小江!你们……你们不懂!有些事……水太深了!
背后的东西,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简单!我……我现在走!让我走!这对大家都有好处!真的!你们放了我,所有的事我就当没发生过!我出去后什么都烂在肚子里!”
他喘着粗气,带着一种急切的恳求,“我敢说!如果孙明远他……他这会儿在这里!知道了内情,他也会放我离开的!有些事情,你们不懂!不懂啊!”
“放你妈的屁!” 一声暴怒的厉吼如同炸雷般响起!
旁边的江山早已按捺不住!看着这个战争时期的军政委,如果五五授勋,必然授予少将军衔,如今却摇尾乞怜、口口声声要叛国而去的老革命,旧日的伤口仿佛在这一刻重新灼痛起来,刺痛了他的神经!
“你他妈的还有脸说?” 江山一步跨到许家屯面前,居高临下,唾沫星子几乎喷到他脸上,指着许家屯的鼻子破口大骂:“你这个狗日的蛀虫、叛徒,你能成为高级干部,多少人为你牺牲?你他妈为了自己那点臭钱、那点破事,竟然连国都不要了?!”
他猛地揪住许家屯沾满泥水的衣领,巨大的力量几乎把许家屯提离地面,狰狞的刀疤因为情绪的激烈起伏而扭曲:“看看你这副德行!丢人现眼!简直是我军、我党的耻辱!你这种贪生怕死的垃圾竟然上了台!我呸!”
仓库里回荡着江山愤怒到极致的咆哮和粗重的喘息声。这种最直接的、来自于军人后代的、毫无保留的怒火和蔑视,比任何审问更能击溃许家屯的意志,他彻底瘫软下去,像一滩烂泥。
“老江,好了!”顾小妹转头看向旁边肃立的行动小组长:“按预定方案执行,不要让他再说话,要防止他继续胡言乱语蛊惑人心!立刻!所有人注意全程保密!现在,立刻行动,从秘密通道秘密押送,目的地——深圳!”
几名强健的行动队员立刻上前,拿出特制的强力胶带和堵口装置,在许家屯等人惊恐绝望的眼神中,毫不留情地封死了他们的嘴巴。
三人像货物一样被迅速架起,塞进了旁边一辆没有任何标识的、窗户深色的国产面包车。面包车在雨夜中迅速启动,悄无声息地驶出仓库,融入无边无际的黑暗。
当那辆毫不起眼的面包车通过早已安排的特殊通道进入深圳后,一队气息沉凝、穿着笔挺中山装的人员已在指定地点静静等候。
面包车门打开,行动小组长与领头的中年男子进行了短暂但严肃的身份核验和文件交接,几秒钟后,许家屯等三人被转移到了来接管的车辆上。
那位接管的负责人面无表情,目光扫过被堵着嘴、狼狈不堪的许家屯,又拿着照片,对了对其他几人,他微微点头,对行动小组长沉声道:“辛苦了。后面的事,就交给我们了。”
三天之后,孙明远看到了顾小妹,他给顾小妹倒了一杯咖啡,“小妹,你怎么突然过来了?香港发生了什么?”
顾小妹接过咖啡,没有喝,眼神复杂地看着孙明远,缓缓开口:“明远,出大事了!”
“嗯?”
顾小妹深深吸了一口气,将整个行动过程——发现和抓捕许家屯、仓库里的对话冲突、尤其是许家屯那歇斯底里的辩解,以及最后的秘密押送和深圳的顺利接管——完整地叙述了一遍。
孙明远脸上的表情,一开始是疑惑、讶异,再到听到许家屯指名道姓说出自己名字时的错愕与厌烦,最终,当听到许家屯那句“孙明远在这里也会放我走”以及搬出“背后的不得已”时,他的表情彻底凝固了。
“许家屯……” 孙明远喃喃念着这个名字,“他居然……居然真就这么跑了?亲自跑了?!就这么…不管不顾,连自己一辈子的老脸都不要了?”
他还是难以置信,“我一直都知道这人问题很大,骨头不硬,立场暧昧,贪恋享受,在香港搞得乌烟瘴气,他回国之后,我安排人盯着他还留在香港的手下,是想清理掉那些与香港港商关系密切的人,但我没想到……”
孙明远顿了顿,声音更大了,“我没想到他的底线竟然能低到如此程度!叛国!潜逃!这……这太离谱了,以他的资历和曾经的位置,顶多赋闲,内部处理,远远谈不上杀头的罪名,他至于吗?!
他居然觉得我会跟他共情?觉得我会理解他的‘不得已’?这太荒谬了,这后面的水到底有多深,他在香港到底为哪位,或者哪些位神仙办事,才如此急哄哄的跑路?”
“我不知道,也不敢问!”
“现在看来,我对有些人的估量,还是过于‘保守’了。”孙明远摇摇头,“你不问是对的,你把与许家屯和他的手下有关的案卷全部交……交给何济世,相关知情的人安排出国,省得被连累!”
“交给何济世?这个事和他没有关系吧?”
“他是一把手,我不交给他,我交给谁?”孙明远微微停顿,“中央内部是怎么回事,我不管,也不关心,我的态度很明确,逆向民族主义是挖我的根,只要一把手不搞这个东西,我都拥护,我都支持!”
顾小妹想起以前孙明远的评价,心中一动,“我知道了!”
“你必须亲自见到何济世,亲手交给他,不要经由他人之手,若是他问起,我刚才这番话,你也不妨说透!”
“好的!”
此时在海子某会议室,正在激烈的争论着,“奇耻大辱!人神共愤!”戎马一生的老帅怒发冲冠,“许家屯,这个懦夫!叛徒!他把党旗军旗踩在脚下,把我们老脸都丢尽卖光了!”
他狂怒的川音响彻房间,“为了几张美钞,一点安逸,连祖宗都不要了!临了还要泼脏水,说什么‘不得已’?!放他娘的狗屁!他这是要动摇国本!”
一位老爷子继续说道,“老帅的痛心疾首,我们感同身受!但怒发冲冠解决不了问题!根子是什么?根子是这些年,窗户开得太大,吹进来的邪风太猛!
某些人,尤其是有些位高权重者及其子弟,被西方的灯红酒绿晃瞎了眼,蚀了骨,松了筋!许家屯就是活生生的反面教材!
他和他背后的那帮人,还有那些跟着他摇旗呐喊、享受着政策好处的子弟们,吃着改革的红利,却丢了红心的根,心思早就野了,脑子里哪里还有党纪国法?哪里还有‘为人民服务’几个字?!”
这位老爷子看向方老爷子,“老方,许家屯是你擢升重用的人,他在香港和那些港商、和外资打得火热,甚至他自己还帮着别的子弟牵线搭桥搞什么‘外放镀金’,这些情况,你难道就没有耳闻?就没有一丝一毫的警惕?
闹到今天这步田地,叛国!给敌对势力递刀子!这对党、对国家、对我们这代人的声誉和事业,造成了毁灭性的打击!这个责任,谁来担?!”
“孙明远和他不对付,好几次告他的状,最后都不了了之,这是谁压得?还有当初小古接受那个香港记者采访,捅出了大篓子,人又是他安排的!孙明远说他眼巴巴的送了十万港币,拙劣无比,丢人现眼……”
方老爷子的脸色非常难看,放在膝上的手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一股巨大的羞惭、被背叛的痛楚,以及对失控局面的担心攫住了他。
这段时间,方老爷子的动作一个接着一个,打得保守派步步后退,但许家屯在这个关键时刻的叛逃,无异于在最关键的时刻,于己方阵地上引爆了一颗核弹!
“咎由自取!咎由自取啊!”许家屯那句“水太深”、“不得已”,虽然没有公开说,但很多事情彻底上了称,接下来他就被动多了!
他艰难地吸了口气,声音干涩:“事情…既成事实…追究责任,无可厚非,但当务之急,是如何应对?如何挽回危局?” 他看着质问他的那位老者,眼神复杂,“至于我个人……确实有识人不明、约束子弟不力的责任!”
这近乎承认错误的表态,让现场一片哗然,就在此时,方老爷子接着说道,“两任总枢机……我都看走了眼,再加上一个许家屯也不奇怪……没什么好辩解的!
现在人心浮动、思想滑坡、寻求后路……这是事实……舆论沸沸扬扬、民间怨气疑虑、矛头对准一个个‘衙内’,同样也是事实,这就是当前的形势,我们得认!”
方老爷子看向这些位保守派老爷子,使出了绝杀技,“既然这么多人说上梁不正下梁歪,那我们家那些个祸害都出去,有病的去香港待着,没病的去国外,不允许回来,等我死了,再让他们回来送葬,完事了,再滚蛋!”
现场立刻一片哗然,他咬着牙继续说道,“我家孩子是祸害,在座的……不管在哪里的,也做个表态,老陈,你们家那个,北京市选举没过,你表个态吧!”
方老爷子充满光棍气的反攻,直接扭转了被围攻的会议气氛,逼着一个个老爷子们出来打圆场,谁家里没有点阴私的东西,谁没有看走眼过?若是盯着老方不放,老方也揪着大家伙不让,到时候又该如何收拾?
不过如此一番折腾,方老爷子这一波加强改革开放的攻势算是彻底泡了汤,接下来肯定又要做一番新的清理……
陈老爷子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口气,“老方看人的眼光不行,他不该用孙明远破局!”
李老爷子点点头:“孙明远太年青了,是个猛将,但对敌手狠,但也把自己人和那些沾亲带故的都推到了风口浪尖!”
李老爷爷想了想,有些感慨,“孙明远这个人呐……品性上,没得挑,这些年下来,立场从没动摇过,像块磐石,不愧是烈士的后人,和很多军队同志比较类似,一点不像那些圆滑的商人,这样的资本家,我还是第一次看到!”
“是啊,”陈老爷子点头,语气却多了一份复杂的喟叹,“坏就坏在这‘磐石’太硬,棱角太利!”他掰着手指,“你瞧,胡赵那波人搞逆向民族主义,鼓吹全盘西化那一套,戳到他的脊梁骨了,他立刻翻脸,半点情面不留!
后来邓找他通气说话,好嘛,这位更是直来直去,指着对方鼻子说‘顽固不化、尸位素餐’,差点把邓气得背过气去!
这回呢?老方想让他们冲锋陷阵,他确实是一把猛刀……但他一刀下去,连带着把老方家、甚至咱们多少人家那些看着碍眼、但毕竟血脉相连的‘孽障’,全给清了盘!老方这回,脸面算是丢尽了,痛彻心扉!你说他顾全大局了吗?他眼里有这盘‘和棋’吗?”
“没有。”李老爷子摇头,“孙明远这脑子里,只有泾渭分明的对与错,是与非,黑与白,更不懂得权谋、通融、妥协!他就是一颗不定时的炸弹!”
“可话又说回来,” 陈老身体微微前倾,“如果把‘国家’作为一个纯粹整体来看,排除掉所有的裙带缠绕、派系倾轧、个人得失……孙明远这种人,就是压舱石!是定海神针!
在忠诚、立场、长远的国运气数上,他绝对可靠,无可置疑!这些年的的风风雨雨,无论起势落势,顺逆沉浮,你几时见他真正动摇过?他心志之坚,远超很多老同志!”
李老爷子沉默良久,他他最终长长一叹,“也对。或许……这盘棋本来就不该有他那颗子。他的道场,在疆场、商场、科技与国门之外的外交博弈上,而非我辈在这院墙之内你方唱罢我登场的权力浮沉之中。
这以后,涉及内部协调、平衡、派系利益纠缠的事情,莫要再把他牵扯进来了。我看他本人,虽然惦记着香港的特殊地位,但对卷入这些也是避之唯恐不及,没什么兴趣掺和。强扭的瓜不甜,强行纳入,只会两败俱伤。”
“是这个道理。” 陈老点点头,“界限清晰,对大家都好。让他在该发光的地方发光,该发热的地方发热。国家之幸。”
“只是如今这局面……怎么收拾?”
“还能怎么收拾?三条!”陈老伸出一根手指,“一、快刀斩乱麻!对那些像蛀虫一样扒在国企、政策口子、资源要害位置上,利用父辈影响力挖墙脚的子弟,一律限期安排出国,?他们在国外怎么折腾,随便,但不允许回来!”
陈老接着伸出第二根手指:“二、对于那些能力平平、口碑尚可但绝无栋梁之材潜质的子弟比如陈帅家那个话说不清楚的,转到闲职,在政协文化团体等名誉性岗位养着!绝不能再给实权、实职!永不提拔!”
“三、一家最多一个名额!” 他伸出第三根手指,语气更重,“任何家族,仅限一名品学兼优、经过严格考察、且立场坚定的子弟,可有资格进入政坛培养序列!”
他强调,“但必须从基层岗位重新做起!严格履历筛查!五年、十年甚至更长时间考察!不能坐飞机!”
“如此倒是两全其美了!”
“但不管怎么样,核心权力机构,必须首先保证纯粹可靠!这是底线!”
“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下一代怎么办?”
“先看看,先看看!”
与此同时,方老爷子独自枯坐在宽大的红木沙发里,窗外暮色四合,屋内的灯火尚未点起,他的身影在昏暗中显得格外落寞沉重。
“爸,孙明远那瓜娃子到底是怎么想的?许家屯……明明是你的……他明明应该放他一条生路的,怎么把人给提溜回来,这不是窝里斗吗?”
“是我失算了!”方老有些苦笑,“孙明远是好用,但他只认他的死理,他才不管这把刀是砍向谁!在眼里,保守派还是许家屯这些个,都是一回事,都要砍!至于什么场合,什么时候,他是不管的!”
“他不是经商搞得很好嘛,怎么会这么一条筋?”
“经商和从政总是不同的!”
“那他在香港……”
“有他看着香港资本家,好得很!”
“真要让老二出国吗?”
“还是出去的好!”方老爷子微微摇头,“只要和政治无关的事情,孙明远是很靠谱的,你让黄保铭和高铁生提一句,孙明远会安排好的!”
“怎么会有这么个奇葩,我都不知道他在国外是怎么混的?”
“他本事大呀!”方老爷子有些感慨,“不管在哪个国家,都想办法做大蛋糕,这样的人哪怕一堆毛病,各国政治家们也得忍呀,我们更要忍!”
“这要忍到什么时候?”
方老爷子没有说话……方老爷子的小儿子,方卫平——一个在美国留学回国没几年,囊中相对羞涩,此时他在国内早已打通多个领域关节,正雄心勃勃准备大展拳脚,没想到这个节骨眼上,老爷子竟然要赶他去新加坡!
“我不去!” 方卫平很愤怒,在老母亲面前疯狂咆哮,“凭什么?!我在国内的公司刚起步!人脉关系正是要铺开的时候!就为了许家屯那个老不死的蠢货?我不服!”
他双目赤红,怒视着自己的的母亲,“妈,我想不通呀,爸爸怎么能看着他们把我赶走?我还要给你们养老送终呢!”
方老的妻子安慰道:“只是暂时出去避避风头,又不是以后回不来,你爸隔三差五的想看孙子,只要形势有变化,就会喊你回来”
“这一次不对劲,一堆人要出去……而且新加坡那么个鸟笼子大的地方,我过去干什么,又能做什么……”
“新加坡是华人国家,你过去更能适应!”
“我还是去美国吧!”
“我们和美国现在是什么关系,你这个节骨眼上不适合呀!”
“这个不行,那个不行,真是烦死人了!”方公子眼珠子一转,“孙明远在英国,听说混得很开,我还是去英国吧,去英国总可以吧!”
“你呀,就不要打孙明远主意了,你爸这一把被他折腾得不轻!”
“这家伙这么折腾,我也被他坑过,他总得给我点补偿吧……”
“你呀!”
第326章 押注
那份顾小妹亲自带回的深褐色档案袋,安静地躺在宽大办公桌的中央,何济世同志默默翻看着,而顾小妹则坐在对面的沙发上,身姿挺直,神态恭谨。
“这份档案,为什么交给我?”
“明远说……”顾小妹清晰复述着孙明远的原话,“您是一把手,坐镇中枢,定鼎乾坤。更难得的是,您始终清醒,没有和前面两任一样滑向他所深恶痛绝的‘逆向民族主义’迷途。
现在中国需要长期的政治稳定,才能更好的参与国际竞争,所以他和他手中的一切资源,将坚定地支持您!”
她顿了一下,补充道,“这是他让我务必转达的原话!”
何济世端起手边的粗瓷茶杯,吹了吹浮沫,没有立刻啜饮,他的目光透过那副宽大的黑框眼镜片,穿过水汽,直视着、顾小妹:“所以,他把这些材料交给我,就是这个原因?因为我坐这个位置,且认同他某些理念?”
顾小妹迎着何济世带有明显质询的目光,没有丝毫闪躲,她轻轻,却异常坚定地摇了摇头,“不,何总,这是最重要的前提,但并非全部。”
她微微挺直脊背,“明远说,他的立场从来都没有改变过,这是他安身立命的基石,他过去、现在和未来都不会改变!
他对您的支持,也从来也没有想过什么回报,这也不是政治投机!”顾小妹停顿了半秒,清晰的说道:“他说——他十分年轻,必然要经历多代领导人,他最好的选择是成为‘社稷臣’,而非仅仅某一人的‘忠臣’!”
“社稷臣……”
何济世重复着这三个字,“原来如此。” 他终于点头,语气里听不出太多的波澜,只有一种尘埃落定后的了然,“我知道了。”
何济世不着痕迹地将重心移开。他拿起另一份关于汽车产业动态的简报,随手翻看着,仿佛是随意的寒暄:“明远同志在伦敦搞得声势不小?”
顾小妹领会了这个过渡,流畅地汇报:“他正在全力整顿内部。主要是两个方向:一是在英国汽车制造体系内下狠手打击官僚主义、优化流程效率。二是……”
她露出一丝苦笑,“正在强力推动把明远汽车金融公司从集团主业中彻底分拆剥离。阻力很大,投资者颇有微词。”
“哦?”何济世合上简报,露出感兴趣的神色,“金融为产业服务,这是他的老主张了。不过……” 他带着一点了然的笑意看向顾小妹,“这套铁打的逻辑,放在英国那个金融高度成熟、资本渴望独立增值的老钱沃土上,怕是有些水土不服吧?”
“是的。”顾小妹点头“矛盾极其尖锐!本土管理层不满被束缚手脚,资本方抱怨看不到短期的超额回报前景,明远自己的团队也很吃力,但是明远的态度非常明确:这是他战略的底线之一,绝不妥协!也绝不会让步!”
“好!该坚持的东西,就不能后退半步!”何济世眼中精光一闪,笑容更深,带着一种纯粹的欣赏,“美国那边呢?他计划什么时候去?”
顾小妹微微摇头:“他明确表示,短期内不会亲赴美国!”
何济世微微扬眉,等待解释。
“他说,”顾小妹继续转述,“美国人傲得很!在没有足够撬动他们傲慢的‘筹码’在手时,去和他们谈判,是世界上最亏本的买卖!”
“这番话倒是和李主席的评价很类似!”
“是,李主席说过,美帝国主义者很傲慢,凡是可以不讲理的地方就一定不讲理,要是讲一点理的话,那是被逼得不得已了!”
“他要等待机会?”何济世追问,“等待形势对我有利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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