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君，你过分了 第34章

　　“这是为什么?”

　　“中国本土市场太大了，内外订单加起来就有可能把生产成本压低到匪夷所思的低价，换一个国家都很难做到，只是中国现在的条件还不成熟，需要时间积累!

　　国家让我办华实，给了我很大的权限，我就为此服务，我对华实的定位就是为中国的工业发展服务，一步步将中国打造为世界工厂!”

　　“好，这个定位好!”

　　孙明远打气道，“符伯伯，我坚信中国必然会成为新的世界工厂，而且是各行业全面发展的世界工厂,而人类历史上第一个世界工厂是19世纪的英国，第二个是20世纪上半叶美国。

　　现在的日本、德国两家加起来，只能算是准世界工厂，两国资源、市场的底子太差，还被美国军事控制着，很多行业不让发展，只能是准……""

　　“小孙壮志可嘉，不过你这么说太夸张了，我们哪里敢有这样的妄想，能解决人民的温饱问题，日子过得稍稍好一点，不用再为吃饭穿衣发愁，手里还有些余钱就不错了!”

　　“您呀，实在太小瞧中国的潜力了，您说的这些十年内肯定可以实现，我们一定要有雄心壮志，三十年内超美估计有些难，赶日的希望很大，您好好保养，肯定看得到!”

　　虽然这个孩子说话太过浮夸，但他说得很多东西，很值得思考，而且他渲染的未来太美好了，符大使爱听，谁不愿意国家更好一些!

　　他笑着拍拍孙明远的肩膀，“小孙，你一定要好好做，你只要推动了中国工业的发展，你放心，国家绝不会亏待你的!”

　　“我当然放心!”孙明远胸口挺得绷直，“符伯伯，国家也可以对我放心，我不是香港那帮子瘪三，我是接受过社会主义的进步资本家，我绝不会把钱存起来，或者买一堆房子什么的，做土财主，那太毛人了!

　　等我有了足够的钱之后，我要上天入地，探索种种未知的奥秘，为中国和全人类的生产力进步服务，那样我的人生才会圆满!”

　　“壮志可嘉，什么是上天?”

　　“美国人能去月球，中国人不仅要登陆月球，还要想办法去火星，我未来要造火箭，发射宇宙飞船!

　　符大使哈哈大笑，孙明远虽然非常聪明，敢想敢为，但骨子里还是孩子，竟然幻想干这个，这是私人能干的?不过还是那句话，壮志可嘉，他微笑着问道，“那入地就是去海底了?”

　　孙明远点点头，“嗯，我也造一艘深海探索船，前往马里亚纳海沟，看一看大海深处到底是什么样子

　　“这些东西可都非常难做!”

　　“就是因为难做，我才想着做，要不然我有什么资格做民族英雄?这没钱不行，哪怕是英雄好汉如秦琼，都得卖马，但有了钱，而且是很多钱之后，就应该学习福特休斯这样为人类进步做出重大贡献的大资本家……"

　　符大使听着孙明远的吹嘘，又看了看手上孙明远拿出来的谈判纪要，总觉得怪怪的，你说他吹牛，他真能做到，那就不是吹，是真有本事，真不可思议，中国竟然培养了这样的人!

第八十一章 重视

　　1981年初的中日航班，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比较空旷，头等舱内竟然只有孙明远母子，他面前的小桌板已经放开，上面放着起飞后不久，空姐发放的巧克力、大白兔奶糖、口香糖、葡萄、汽水、北京烤鸭，还有一包5支装的中华牌香烟。

　　孙明远身边站着一位空姐，长得有些像某一版的王语嫣，她穿着一件民航制服，但并没有化妆，最好玩的竟然穿着一件白色的围裙。

　　虽然制服很有时代特点，但空姐的笑容还是非常灿烂，孙明远看着她打开一瓶茅台，饶有兴趣的看着空姐倒酒，这是他要求的，想尝一尝这个时代的茅台，不过幸子实在不想儿子这么小就喝酒，就在旁边说道，“孩子只是感兴趣，倒一点点就行了!”

　　空姐答应了一声，声音很好听，孙明远相当感慨，不愧是几千人中精心挑选出来的，这一世国航的空姐不论长相、气质都是一等一的，可恨呀，年纪太小，虽然发盲了，但也不敢浪，万一搞坏了身体太不值得，还得忍一忍!

　　孙明远结果了酒杯，用舌头舔了舔，感觉还可以，就一饮而尽，然后吃了几口烤鸭，再把酒杯递给空姐，脸上露出了笑容，“这位同志，你有联系方式吗?”

　　空姐看了看孙明远，这应该还是一个半大孩子吧，这么小就要联系方式?太有意思了!空姐笑眯着眼,“小弟弟，你还小，姐姐的联系方式可不能给你嗷!”

　　孙明远无语，又是小弟弟，他表情很严肃，但说出来的话却让空姐哭笑不得，“这位神仙姐姐，革命工作不分老幼，我现在虽然年轻了一些，但已经给国家做出了不小贡献，我要你的联系方式也是为了革命事业!”

　　空姐笑不可支，幸子终于忍不住了，打断了孙明远撩妹，“这位同志，您去忙吧，不要理睬这个孩子,他最喜欢嘴上花花了!”

　　幸子和空姐说完，然后又斥责孙明远，“明远不要在飞机上闹腾!”

　　“这位大姐，小弟弟很有意思，神仙姐姐，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喊我呢……”

　　“刚才开开玩笑!”孙明远从怀里掏出了一张名片，“以后应该会经常遇到，这是我的名片，日后在东京，若是遇到了什么麻烦，可以打这上面的电话，大忙帮不上，小忙还是可以的!”

　　空姐笑着点点头，一边道谢，一边双手接过名片，名片很精致，竟然是银灰色的金属卡，她就看了一眼，上面写着明远电子株式会社，孙明远和联系电话，空姐大吃一惊，原来是他，怪不得坐在了头等舱!

　　空姐吃惊道，“您原来是孙会长，我在日本的电视上看到过您，怪不得这么眼熟!”

　　“叫我什么都可以，只要不是叫小弟弟就行!“

　　空姐立刻明白孙明远相当介意小弟弟这个称呼，她连忙道歉，孙明远点点头，靠在椅子上，不再和空姐交谈，空姐则推着车离开……

　　乘坐飞机更多的是无聊，撩一撩空姐不过是为了消除无聊，空姐离开后，孙明远则想着心事，他有些忐忑不安。

　　来自后世的他只是通过网络小说和家人的描述知道国内的一些皮毛，很多东西根本不了解，这段时间的种种接触下来，他隐隐察觉自己和此时的人思维差距很大，接下来与国内的种种接触到底会碰撞出什么,他心里根本没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就在孙明远思考间，那位空姐转了一圈后，又一次过来，打断了孙明远的思考，她拿了一张纸条送给了孙明远，“孙会长，我没有名片，这是我手写的联系方式……"”

　　孙明远笑着接过了纸条，看着上面的名字戴晴和北京电话号码，笑着点点头，“戴晴?真是好名字，你忙好了吗?我们聊一聊?”

　　戴晴点点头，说自己忙好了，孙明远笑着问道，“戴晴同志，我很好奇，你这样又好看又温柔的姐姐是怎么被选拔进民航的?”

　　戴晴脸上微微露出一丝红晕，然后告诉孙明远她是1977年部队招收的，招收的时候要求很严格，按照空降兵标准体检，除了长相、身高、体重、年龄都有要求外，政治面貌要好，还要区具有高中毕业文

　　化程度区，一门外语有一定基础。

　　孙明远若有所思，此时能够达到这个标准的，家庭绝不会差，十有八九是干部子弟，很可能是中高级军官的后人，要不然怎么可能进入解放军当女兵?

　　若是拉到自己的手下，不仅看着爽心悦目，还可以做很多事情，以后遇到麻烦了，她们的家庭搞不好还能帮上忙，一举多得!

　　孙明远招募起来，“戴晴同志，你是高中毕业，又懂一门外语，做空姐又走南闯北，见识不错，若是长期做空乘，太浪费人才了!

　　我已经和北京电子管厂达成了合资生产电视机、冰箱、空调和洗衣机这四种家电的框架协议，上半年合资公司就会成立，嗯，国家还准备让我创办一家和中信类似的公司，为社会主义事业查漏补缺!

　　这两家公司接下来都要招聘不少懂英语、日语和俄语的外贸人员，你可以试一试，只要表现好，不仅收入不菲，前途也更好，还有可能长期派驻国外，美国、日本、欧洲都有可能!”

　　这会虽然出国热还没有起来，但戴晴这些空姐消息灵通，自然有耳闻，也是蠢蠢欲动，虽然空姐看着光鲜，但实际上比较辛苦，待遇也就那么回事，各种国外的新鲜玩意看得多，但都买不起……

　　一般人也就算了，但这会的空姐各个出身不凡，能在七十年代成为女兵，而且是民航这样的单位，家境都非常好，比如戴晴就是某一位开国将军的小女儿，她又怎么可能甘心?

　　不过中国民航此前隶属空军，1980年才划给民航部门，还带有半军事化性质，很多事情身不由己,所以戴晴只是感谢孙明远的好意，同时多少有些怀疑他的用心。

　　孙明远看出来了，倒也挺坦诚，“戴晴同志，你想呀，我这么点大，又没什么背景，我还要在国内外跑来跑去，我需要在国内找一些自己人，咱们虽然偶遇，但我刚才听你说日语，说得很标准，这很难得的

　　这空乘看着挺风光的，但国有单位收入肯定不高，而且前途很有限，可去了我那家公司，就不同了，只要干得好，什么都有可能。

　　我现在有多少家底，你来往日本，应该有耳闻，我在国内搞得是家用电器，那些东西有多吃香，你肯定也清楚，公司前途绝对很好!

　　退一万步说，等到未来你和男朋友结婚时，北京的房子和家用电器，我都能帮你解决，我接下来会在北京盖楼，下面的职工只要干得不错，都会有份!”

　　戴晴无比惊讶，既有些手足无措，又十分的心动，能解决北京的房子家电，这太难得了，虽然老爷子能做到，但他总要找人，而且未必多好……

　　“孙会长，我就一个空乘，不懂外贸，实在配不上您的器重!”

　　“你不仅懂日语，还是高中文化，而我也就是初中生，我都能在日本出头，你怎么就不能搞外贸?别小瞧自己!你回去好好想一想，你也可以和同事说一说，要感兴趣的，我都可以接纳，我现在非常缺人!#

　　孙明远想了想，又交代道，“我这段时间要跑不少地方，名片上的电话是明远电子川崎总部的电话，你们打过去，我未必在，不过我会时不时和川崎总部联系，到时候会主动联系你们的!”

　　话都说到这种程度，戴晴自然只能感谢孙明远，然后有些怪异的离开了，孙明远看重她的美色?也不是，他都说了，她和男朋友结婚会帮助解决房子家电，难道他真得只是想找一些自己人，戴晴再一次怦然心动，一下飞机就得找人打听……

　　戴晴离开后，幸子也非常纳闷，飞机上遇到一个空姐，你竟然想着招聘，你到底想干什么?这么点大,难道就惦记人家姑娘?

　　孙明远低声说了说理由，“妈，我说得那些理由还不够吗?现在除了大学生，有多少人能比得上这群空乘?我光用日本人不行，一定要培养一些人，家里的亲人还需要锻炼，现在用这些跨行过来的人最合适不过了!”区

　　幸子想了想点点头，孩子想得太远了……飞机已经越过了渤海，开始下降，等到下午三点多，终于平稳落地，就在此时，戴晴和另外一位空乘再一次出现了，她请孙明远和她走贵宾通道，领导正在等候，孙明远有些好奇，“哪位领导?”

　　戴晴如同下属一般回道，“孙会长，具体哪一位不知道，但应该级别比较高!”

　　孙明远点点头，刚想拿架子上的行李，戴晴说，“孙会长，您去忙吧，这些东西，我们会送到贵宾室的!”

　　如果说此前戴晴还有一些将信将疑，现在根本没有了，孙明远下飞机直接走贵宾通道，领导等候，这难道还不值得她追随吗?

　　孙明远母子首先下飞机，然后走摆渡车，被送到贵宾间，而就在贵宾间的门口，何济世同志和中信办公室姚主任、业务部王处长等人正在门口等候着。

　　看到孙明远母子过来，何济世等人立马上前，孙明远自然要快步上前，与何济世同志的手紧紧握在一起，何济世很高兴的问道，“明远，一路可还顺利?”

　　孙明远心里很高兴，他满脸堆笑，“多谢何伯伯关心，我和妈妈这一路都很顺利，没想到竟然劳驾您来到机场，真是不敢当!”

　　“明远立了大功，我能不过来吗?”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寒暄两句，何济世先向孙明远的母亲问好，然后又把中信过来的人一一介绍给孙明远，大家一边说得客套话，一边观察彼此，孙明远不了解姚主任，但对王处长还是知道的，这应该是中信未来的当家人……

　　几人坐了下来，何济世先说话，感谢孙明远为国家建设所做的重大贡献，孙明远自然要谦虚一番，不管在哪里，做事可以高调，但做人要低调，不过何济世同志真不是夸张，1981年初的孙明远真有资格得到这个评价。

　　中央高层得到符大使的汇报，再一次吃惊不已，一是惊讶孙明远对三种不同资本的分析，以及对香港和日本未来的判断，大家伙一致认为具有非常重大的理论和现实意义，非常值得好好研究，这非常有利于改革开放的顺利发展。

　　倒不是说中央对国内外发生得种种没有察觉，但多少有些模糊，现在听孙明远这么一说，中央立刻觉得清晰了不少，党内最杰出的经济专家陈老甚至连说了好几句后生可畏……

　　二是孙明远对华实的操作模式太有开创性了，不管是组织中国商品与苏俄换飞机，帮助科研系统申请国际专利，还是跑到美国建立直销网络，亦或是通过租赁和推动代工的方式推动中国经济的发展都让人眼前一亮。

　　这比原来中央设想的，引进一些海外资金盖房子高端了不知道多少，而荣老板这样的老一辈工商业者除了对申请专利有些模糊，对建立美国直销网络有些怀疑以外，其他两条都非常佩服。

　　从目前孙明远的种种谈话来看，他的格局确实更高，他也确实有资格瞧不起香港资本家，虽然大家伙不明白他到底是怎么做到这一切的，但事实就是如此!

　　三自然是无比惊讶孙明远在日本的运作能力，在这个中国不断取消各种订单，欧美日企业抱怨不断的时刻，他竟然这么快谈下了条件，不仅日债数量翻了一倍，条件还非常好，这是什么,这是国家最稀缺的人才!

　　所以原来给孙明远的种种安排，正在迅速推动，而何济世同志更是被安排在机场迎接他，这还仅仅是

　　第一步，接下来孙明远要被送到全国政协副主席荣先生家中，与荣先生就如何更好的为改革开放查漏补缺

　　进行一番详谈，荣家会举行晚宴。

　　而到了晚上，孙明远会被安排住在北京华侨饭店，而等到第二天，对外贸易部的主要领导与他交谈，与他就中国出口创汇，在美国建立直销网络等等问题做一番交谈，再然后是轻工业部、四机部、中科院，还有给孙明远安排的人都要见一见……

　　而到了第四天，才轮到北京市，北京市的主要领导还要与孙明远见一面谈一谈，然后是前往北京电子管厂考察，就具体细节谈判做一些沟通。

　　接下来北大、清华、北京棋院还有北京市电话局、轻工局等等单位都要交谈，事情一大堆，都会邀请孙明远这个大财主，谁让他这么会做生意，手里还掌握着两百多亿日元，这样牛逼的孩子多少年都未必遇到一个，当然要和他交流一番!

　　事实上，最高层几位老爷子还有国务院总理、副总理都已经有意向见一见这个显得非常神奇的少年，不过孙明远此前说过，等事情办成了再见更好，这个孩子这么体谅大家，大家也不能拂了他的好意。

　　今天听完了何济世同志的介绍，孙明远这才搞清楚了为什么中信的人会出现在这里，原来是在这里等着他呢!

　　不过听到这么多安排，孙明远也有些头大，“这离过年已经不远了，这么多安排，我们什么时候回沈阳?”

　　何济世当然知道这样安排太紧凑，但现在中央和地方实在太缺钱，也太缺乏人指点了，只能这样安排,他建议道，“明远，我有一个设想，希望你和家人考虑一下，你把家人接到北京，在北京过年，等到年后再回沈阳探亲……"

　　“我倒没什么问题，嗯，最好也把姥爷一家接过来，姥爷一直说想来北京的!”

　　孙明远看向幸子，幸子此时也是咂舌不已，这么多部委大领导都要见，儿子确实有大出息了，“明远,你听国家安排就是，只是我们这一大家子总不能都住在宾馆吧，你不是要在北京买房吗?干脆你谈事情,我和你爹看一看房子!

　　大城市房子都很紧张，我们要体谅国家的不容易，有得住就行，可不能和日本一样，乱囤房子……”

　　何济世同志听幸子这么一说，心中不断点头，孙明远的父母都相当不错，有这样的父母，孙明远虽然在日本接触了不少东西，但本质肯定不会坏，孙明远点点头，“妈，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孙明远转头告诉何济世同志，接受了他的安排，然后想了想说道，“何主任，我对住要求不高，在北大清华附近的中关村有一套房子就行，按照国家定价我付日元，嗯，中关村的土地能不能划一块给合资公司，未来的明远电器总部和研发中心会放在中关村!"

第八十二章 上道

　　“一块地够吗?合资公司要不要多来几块?北京、上海、广州、沈阳这些大城市的土地，都可以拨一些给合资公司!”

　　孙明远微微皱眉，“咱们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我听日本人说，咱们取消了不少订单，现在连合资公司配套资金也有问题，那可是家用电器，生产出来就能赚到钱的!”

　　何济世苦笑一声，看向姚主任，王处长，“你们看，我没说错吧，明远敏锐得不得了，我这一说他就猜到了，不瞒明远，国家现在确实非常困难，拿不出多少钱!”

　　何济世告诉孙明远，嗡嗡嗡期间，已经把所有大企业下放给地方，鞍钢、大庆油田等都属于地方所有,中央只有对这些企业分成。

　　中央每年只掌握137亿，加上地方分成给中央的大概每年有370亿元，这样中央一共只有500亿元。但是，像军队、军工、粮食部等作为有计划亏损的部门还属于中央，需要由中央财政贴补，窘迫到陈老对地方的同志拱拱手，“在家靠父母，出外靠朋友!”

　　在想办法问地方要钱的同时，中央不得不对各类基础设施进行了大规模压缩、缓建，一大批进口订单被取消，仪征化纤这样建成后肯定赚钱的项目也都包括在内。

　　反对的同志非常多，但负责经济的陈老说，“我脑子里有一条，基本建设搞铁公鸡，一毛不拔。有人说耽误了时间，从鸦片战争以来耽误了多少时间，现在耽误三年时间有什么样了不起。就是一毛不拔，就是置之死地而后生。”

　　“在这种格局下，中信找到了第一条新路，在国外发行债券，而不动用极其紧张的国内资金，但中信这条路非常难走，国内反对的声音大，日本那边也不配合。

　　就在这个时候，明远你出现了，说实话，一开始我对你说所说的种种多少有些将信将疑，但你给了我们太多太多的惊喜，所以中央不得不把主意打到了你的头上……配套明远电器的资金绝大部分都有安排短时间拿不出太多，目前只给774厂拨了三百万作为启动资金。

　　这点钱肯定不够，国家希望你再注入一部分资金，至于其余的注资，国家希望用土地进行补偿，以后合资公司可以在划拨的土地上盖厂房、职工宿舍，你那么多新项目肯定要搞不少基建的!"

　　与中信和很多项目不同，孙明远实实在在带来了巨大的资金，他也一直想着做大蛋糕，他也一直想的是用自有资金或者贷款来撬动发展，国家几乎不需要付出太多的启动资金，高层自然看到了这一点。

　　现在何济世同志所说的，既是期望，也是试探，期望的是孙明远能够真正实现他的规划，若是能搞出一大堆新东西，肯定是天大的好事。

　　而试探自然不用说，中方给了一大堆土地和仅仅三百万资金，这三百万还是774厂今年应上缴利润的大部分，说白了，国家一分拨款没出，就是想看一看孙明远所说的那些是真话还是假话，自己人不是那么好当的!

　　孙明远思考了片刻，然后转移话题问道，“两台程控机，另外一台中央规定城市了?”

　　“准备给广州，广州要想搞好改革开放，必须有便捷的通讯!”

　　孙明远一愣，“没给上海?”

　　何济世同志心中一动，试探道，“如果明远可以促成新的引进，上海、天津和沈阳这些城市可以放在

　　第二批!”

　　孙明远也没有拒绝，“我想想办法，争取再搞一台给上海，这通讯不便实在太头疼了!”

　　“上海同志要知道你这样说，肯定会非常高兴!”

　　孙明远这才回到正题，“何主任，我国人口众多，大城市的行政、教盲、医疗等资源又是一般地方不能比的，我相信只要国家允许私人持有房地产，中国大城市的房价未来肯定会上涨，而且极有可能会达到很高的程度。

　　所以从长期发展的角度来说，国家划给合资公司土地是明显亏本的做法，作为合资公司的大股东，白送的好处我不会拒绝，我可以接受国家提供土地，但该提醒的我必须提醒，我是自己人，我绝不会主动坑

　　国家，赚这种带有明显信息差的钱!”

　　孙明远心里很明白，国家现在缺钱，能划土地肯定是尽量划土地，如果不算土地，就相当于国家只出了三百万，就获得了一个铁定赚钱企业的51%股权，而孙明远付出的是惊人的80亿日元设备，表面看,孙明远亏到姥姥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