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白菜的苦逼
顾客B(递上一杯水):“大善人辛苦啦!亏这么多,喝杯水吧?”
孙大善人(感动状):“唔该晒(谢谢)!这杯水成本1毫,我收你1仙(一分钱)!差价我自掏腰包!亏!”
旁边扮演分析师的主持人(一脸崩溃地拿着计算器):“孙生!孙生!算过啦!您每卖一杯水,连人工水电车钱一起,要倒贴十块九毛九!照这样下去,您家底不用半年就要亏成窟窿窿啦!”
孙大善人(毫不在乎):“窟窿?怕咩!后面还有我几万个矿洞(意指孙氏帝国)!我要让全香港都习惯我嘅‘蚀本式服务’!亏!亏得越多,我越开心!”
演播厅里爆发出哄堂大笑。节目效果十足,辛辣的嘲讽透过电波传遍了千家万户。一时间,“孙大善人”几乎成了孙明远的代名词,成为了揶揄其疯狂烧钱策略的符号。
媒体和坊间谈论起谷歌商城和朝贵快递,语气中无不带着几分戏谑和“看何时收场”的嘲弄。在他们看来,这是典型的“人傻钱多”、“赔本赚吆喝”的愚蠢行为,是资本家昏了头的非理性挥霍。
屏幕上那讽刺意味浓厚的小品刚刚结束,顾小妹就关了录像机,语气带着不忿:“明远,外面……真的很难听。那些媒体……还有那个小品……”
江山也在一旁沉声道:“太过分了!我们实实在在给老百姓带来便利和实惠,怎么就成了小丑了?”
孙明远背对着他们,坐在宽大的椅子上,正看着落地窗外,维港的船只往来如织,他甚至轻轻笑了一声,听不出丝毫怒意。
“难听?讽刺?”孙明远缓缓转过来,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浅淡的玩味,“让他们说,让他们笑,最好让全香港都知道我们在‘撒钱’。”
他站起身,踱步到巨大的香港地图前,手指随意地在港岛、九龙、新界等地划过, “香港,人口不过五六百万。地方小,人口集中,交通密集,互联网渗透率在迅速提高,民众消费意愿强,对新事物接受度高……”
孙明远如同在陈述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这样的地方,简直就是为打磨出一个成熟的本地化在线生活服务平台的天然绝佳试验场!
它太小了,小到任何模式的创新效应都能被迅速感知,快速反馈;它又足够都市化、足够复杂,能容纳我们这套体系——搜索、门户、社交、即时通讯、电商、物流——所有环节都能在这弹丸之地快速串联、闭环、迭代优化!”
“至于亏?”孙明远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洞穿迷雾的透彻和近乎自负的豪气,“这点钱,算个屁!”
“我赔出去的真金白银,不是白烧的,是种子!是在这几百万人口里,强行、快速、彻底地植入一种全新的生活依赖!
香港只是我们的第一步,我们现在所有的痛、所有的烧钱经验、优化出来的流程、培养出的用户习惯——都是为了将来!”
“日本!那个遍地都是精巧便利店、人情小店的国家!他们习惯为便利支付溢价,他们的物流效率极高,但线上购物习惯远未成熟,市场壁垒森严!
如果我们能在香港,用这种最激进的、不计成本的攻城略地方式,把一个闭环打穿、打透!到时候就可以移植到日本!”
“日本市场哪怕只拿到线上电商、线上信息入口、社交平台的一部分份额,就远不是眼下在香港这点‘亏损’能比的!
十倍、百倍地赚回来都不止!
在香港我们烧得越是惨烈,打得越是彻底,我们在未来日本战场上的胜算和回报就越大!这是以小博大,以现在赌未来!这钱,烧得值!”
孙明远再指向北方,“我国有十三亿人口,现在互联网刚刚起步,肯定要比发达国家和香港慢一大截,但基础设施总会完善的,到时候我们的优势同样很大!”
顾小妹和江山都倒吸了一口气,这家伙也太贪了,这要是让他成了,那还了得,不过,怎么看,怎么有希望,他赌得太狠了!
“此次,我们虽然亏钱,但已一举实现了三个核心目标!” 他如同在确认战果: “第一,抢占信息门户: 谷歌香港!我们的搜索引擎、新闻聚合门户。
流量正在随着‘普惠未来’计划和网购热潮疯狂涌入!未来舆论场的绝对制高点,我们已牢牢楔入!掌控了入口,就掌控了民众获取信息的咽喉要道,未来左右视野,引导舆论,易如反掌!”
“第二,捆绑社交生态:TT香港用户飙升!TT游戏大厅更是吸引海量用户。通讯、游戏、社区互动……我们正在香港急速构建一个庞大的线上社交网络!
人们在这里聊天、娱乐、交友——这意味着我们拥有了凝聚用户、形成社群、最终引导群体情绪和言论走向的基石平台!”
“第三,渗透民生消费:谷歌商城与朝贵快递,联手华润万家!柴米油盐酱醋茶,最日常、最普遍的消费毛细血管,已被我们强势介入!
香港超市80%的市场被百佳、惠康占据,华润百家的份额很小,而一旦形成了网购习惯,我们加上华润能够控制的份额就会直线上升!
民生即人心!影响他们的菜篮子、米袋子,就是无形中赢得他们内心的认同基础!这才是最深沉的权力根基!”
孙明远放下手,目光如电,扫过陷入沉思的顾小妹和江山:“相比于这三大目标的达成,我们在香港暂时‘亏’掉的这些钱,算什么?钱,不过是达成目标的工具。工具损耗了,目标到手了,是赢是亏,不是一目了然?”
两个人彻底呆住了!
事实,往往比刻薄的讽刺更有说服力。在舆论场对孙明远的“烧钱秀”极尽嘲讽之时,一股无法被媒体笔锋和电视笑料抹平的潜在力量,正在香港普罗大众中悄然涌动。
家住荃湾公屋的陈伯,腿脚不便,以往买米买油都颇为费劲,更需忍受附近便利店较高的售价。如今,在单位上班的儿子使用单位的电脑在谷歌商城下单,朝贵快递的小伙子扛着米油准时送到家门口,价格还更便宜,甚至还当场开箱验货。
当穿着整洁制服的小伙子敬礼告别后,陈伯坐在轮椅上,看着厨房里满满的米桶油瓶,喃喃自语:“孙先生……破费了哦。”
这份便利和实惠,是真真切切地改善了他的生活质量,他对那个被描绘成“人傻钱多”的资本家,生不出半点恶感。
在铜锣湾写字楼上班的Linda,以前下班后疲惫不堪还要去超市排长队。现在只需在公司电脑前点一点,下班前包裹就已送达住所楼下管理室,省时省力还省了几块钱。
当闺蜜在茶余饭后闲聊起那个《欢乐今宵》里被嘲弄的“孙大善人”,Linda会下意识反驳:“喂!人家是真的让我们揾(找)到便宜咯!背后点运作我唔理(不管),我个钱包真系松左少少(松了一些)哦!唔好成日话人哋……”
深水埗的小店主张婶,一边翻着报纸上嘲笑孙明远亏损的文章,一边默默计算着这个月通过谷歌商城进的便宜货(尤其是洗衣液等消耗品)省下了多少成本。
她不是朝贵快递的直接用户,但渠道的扁平化和补贴最终也部分落入了她的口袋,让她在日益艰难的生意中得以喘息。
“报纸话(说)孙生傻?可能係(是)傻呱……但傻得好抵赞(值得称赞)啊。”她心里嘀咕,脸上不由自主露出一丝对骂声媒体的不以为然。
这种感觉很微妙。当普通人发现自己从一个被媒体贴上“疯狂”、“愚蠢”、“浪费”标签的超级富豪的生意模式中,持续地、便捷地、大幅度地获得了个人实惠时,那份被强化的“占了便宜”的心理,会在无形中滋生一种近乎羞赧的认同感。
哪怕知道对方是巨贾,是深不可测的资本化身,但在每次签收便宜又好用的日用品时,在每次登录免费的OICQ与朋友聊天时,在每次用谷歌搜索快速找到想要的信息时,这些真实的、愉悦的日常体验,都在无声地消解着来自舆论场的负面评价。
媒体越是嘲讽孙明远“傻”、“二百五”、“赔本赚吆喝”,那些从中受益的普通市民,内心深处就越滋生出一个小小的声音:“他确实亏了……可我也确实赚到了……总不能一直骂帮自己省钱省力的‘傻子’吧?”一种近乎于“受人恩惠”的普遍心虚感,悄然弥漫。
此时,孙明远电脑屏幕右下角,一个特殊的QQ头像急促闪烁,“何建中”:在香港,干得好,你这一手弯道超车,非常出色!
孙明远:刚刚开始,最起码要连续亏本到1999年!
“何建中”:哪怕亏本也要做下去,后续若有所需,华润可以提供,若是缺口较大,中行可以贷款!
孙明远:多谢支持,不过听闻港府有意开发固话业务,试图让香港资本家控制电信,需要国家施加压力,什么都能让,电信互联网绝不能让!
“何建中”:好!
交谈结束后,何济世看向身边瞠目结舌的李卫国,“我这几个月和孙明远天天聊天,互联网远比想象得要重要,你一定要排除任何阻力!”
李卫国郑重的点点头,“何总放心,我一定竭尽所能!”
何济世点点头,“去吧,好好做!”
第415章 聚会
1995年的新年钟声响起,位于银湖度假区深处的一栋三层独栋小楼,客厅里暖意融融,六岁的云峰、五岁的海峰,还有三岁的剑峰在光洁的地板上追逐笑闹,三个孩子偶尔撞在一起,叽叽喳喳,全然不似同父异母兄弟初次见面般生疏,反倒有种天然的血脉亲近。
“慢点!海峰,看着脚下!不要撞了弟弟!”
“晓雨,你就随他们玩吧!”
顾小妹穿着舒适的家居服,给孩子们端来水果盘,目光扫过倚在沙发里、正满脸惬意看着孩子们玩耍的孙明远,“啧,还是孙董有办法,孩子们一点都不认生。”
孙明远哈哈大笑,顺势张开手臂,企图一左一右将刘晓雨和顾小妹都揽入怀中:“那是!我的种,能差吗?这叫血脉亲……”
话音未落,“哎哟!”孙明远疼得龇牙咧嘴,身体瞬间挺直,“轻点!轻点!谋杀亲夫啊!”
顾小妹“哼”了一声,手上力道不减反增,凑近他的耳朵,压低声音,“亲夫?数数你现在沾亲带故的女人有几个?韩国的财阀大小姐李富真,你是不是金屋藏娇了?最过分的是,那个带着女儿的刘姐!那女孩子也是美人胚子,你在想什么?!”
刘晓雨的手也未曾放松,她比顾小妹更冷静些,“孙明远,我们没本事管你外面的花花世界,但如果你觉得孩子娘太多无所谓,那我和小妹现在就收拾东西带孩子走,免得到时候碍了你的眼,也省得我们替你操心太多,累!”
孙明远连忙告饶:“哎哟喂,两位姑奶奶,手下留情!今天是好日子,大过年的,孩子都在呢,给我留点面子……我错了,真的错了!保证对你们好,对孩子们好!”他一边叫唤一边偷偷去抓两人的手腕,试图缓解疼痛。
这幅狼狈的模样,引得旁边几个孩子好奇地看过来,不明所以,云峰天真地问:“爸爸,你是不是惹妈妈和刘姨生气了?是不是又被掐了?”
顾小妹和刘晓雨对视一眼,默契十足,手上的力道再次同步加码,掐得孙明远额角冷汗直冒,却又不敢大声叫唤怕吓着孩子,只能龇牙咧嘴地不断告饶:“错了错了……再也不敢了!姑奶奶们饶命!”
……
午后,稍事休息,孙明远与顾小妹、刘晓雨驱车前往此行深圳的一个重要目的地——位于南山深处一家名为“松涛苑”的私密会所。
车刚在青石板上停稳,门口早已有人等候,是孙明远的老熟人,朝贵的负责人江山。他快步迎上来,“明远兄!等你半天了!你们两位一起来了,有意思!欢迎欢迎!快请进!”
孙明远掀开厚重的布帘进入雅致宽大的包厢,七八个年纪在三四十岁上下的男子正围坐闲聊,烟雾缭绕,谈笑风生。
这些人背景惊人,父辈大多来自赫赫有名的四野——他们或曾在对越自卫反击战的前线炮火里走过一遭,或如今深耕于国家命脉般的军工科研、大型国防企业集团,简而言之,他们是真正核心力量的后代。
不过这个时代的他们日子并不好过,此时的军工军队日子超级难过,而且由于那场大革命的原因,四野系在政坛上被牢牢压制着,要不是南疆那场战争,很多人都没办法翻身……
看到孙明远带着两位女伴进来,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短暂的停顿后,热情的招呼声随即响起:
“哟!孙大老板来了!稀客稀客!”
“孙老板!这气色,越来越滋润了啊!”
“顾小妹!刘晓雨!你们两位一起出现,真是罕见!欢迎欢迎!”
招呼声中,自然少不了打量的目光在刘晓雨身上停顿片刻。顾小妹他们熟悉,但刘晓雨一直在北京、上海和成都混,很少南下,一直避免与顾小妹碰面。
现在毫不避嫌出现在这种聚会场合,显得相当不寻常,不过大家都是场面人,谁也不会当场点破,笑容真诚热烈……
待众人落座,座中一位身材魁梧、眉宇间带着一道不明显疤痕的男子——张劲松,这位老兄是个狠角色,他曾经作为守备团长,指挥赢得了一场大捷,把越南人打得十分凄惨,战后立升副师长!
他现在已经是副军长,虽然不是四野出身,但他们家老爷子绝对的根正苗红,而四野核心也是双一,所以聚到一起也不奇怪。
张劲松端起酒杯,冲着孙明远,声音洪亮,带着明显促狭的笑意:“嘿!明远老弟,你这搞得那个‘雄元精’,最近可是名声大噪啊!
广告铺天盖地,‘恢复青春活力,重振男儿雄风’,嗬,好家伙!咱南方各部队的老同志群里都传遍了!”
他故意挺了挺腰板,“老实交代,是不是自个儿撑不住了,才找专家捣鼓出来,专门给自个儿准备的?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张劲松的话如同投入油锅的火星,瞬间引爆全场哄堂大笑。
坐在孙明远右手边的顾小妹闻言,意味深长地剜了孙明远一眼,刘晓雨也忍俊不禁地以手掩唇,桌下,顾小妹又悄悄伸出了“惩戒”的手指,在孙明远大腿外侧轻轻“问候”了一下。
孙明远被众人取笑,又被身边人“暗算”,不但不恼,反而跟着哈哈大笑起来, “张大帅!你这心思可忒狭隘了!”
他特意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带着调侃,“我孙明远别的本事没有,身板那绝对是货真价实!一夜七次……唔!”(话未说完就被顾小妹桌下狠狠一掐截住,孙明远咧咧嘴,强忍着疼继续)“……那是革命的本钱!需要靠那玩意儿?”
他环视着这群背景深厚却又不乏幽默感的“兄弟们”,话锋陡然一转,“倒是你们啊,老赵,老陈,老李!我看你们一个个……啧啧啧,有的常年扎在深山老林的靶场研究所,对着图纸零件,风吹日晒,钢铁都要熬弯了!
有的嘛……嘿嘿,”他促狭地看向刚结婚不久、面皮偏白的陈卫国,“新媳妇娶进门,光有报国志气可不够,那也得有点私人‘战斗力’储备不是?我看你们啊,跟《高山下的花环》里那个赵蒙生似的,临上阵了才……需要好好补补!”
“哈哈哈哈哈!!”
“卧槽!孙明远你丫太损了!”
“干他!老张!揭他短!”
孙明远这番话瞬间将气氛推向新的高潮,被点名的“赵蒙生”们笑骂着作势要扑上来“教训”他,大家乱作一团,笑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这场面,喧闹,粗粝,充满了军旅子弟特有的豪放不羁,而被当众开涮的孙明远,心中涌动的,却是沉甸甸的喜悦与放松,他能感受到笑声背后的亲昵与接纳。
这群人眼界极高,骨子里流淌着父辈的铁血与骄傲,能和他们如此肆无忌惮地互损、互揭短处,绝非一朝一夕之功。
他也就一个烈士爷爷,爷爷还是大头兵,即将他靠着顾小妹的关系,打入到这个圈子,但初期遭遇的审视、疏离甚至轻微的排斥,他都体会过。
这些年,他舍得下本,不仅有用,还识趣,更仗义,最重要的是他有价值,水滴石穿,逐渐磨去了他身上的“外人”色彩。
今天这场笑闹,正是他彻底融入的明证,他终于从“那个有钱的孙老板”,变成了他们口中可以随意打趣的“明远老弟”、“那姓孙的”。
话题也渐渐从打趣转向更务实的方向——某些武器装备的研发,与俄罗斯的谈判,军工企业的民品转化前景……孙明远也参与其中,武器装备什么的他不了解,但后两者他有很大的发言权,他的意见也格外重要!
不过随着话题无形中转向晦暗不明的大势,这些根植于体制内、本身就是国家武装力量一部分的子弟们,此时却相当不安!
张劲松猛吸了一口烟,重重地将灰按在烟灰缸里,打破了暂时的沉寂:“他妈的,格罗兹尼那边,打得真他妈窝囊!北极熊的脸都丢尽了!
几万军队,啃一个格罗兹尼啃不下来,被车臣那帮散兵游勇拿着RPG堵在城市里打巷战,坦克装甲车当街爆炸的视频全世界都能看到!丢人,真他妈丢大发了!”
一个军区参谋十分担心的说道:“岂止是战术层面的问题?是整个体系的失灵!情报混乱,指挥瘫痪,后勤保障一塌糊涂!士兵连最基本的弹药、热食都供应不上,士气可想而知。
这暴露的是更深层的问题——经济崩溃后的军力断崖。没钱?再强大的武器都是废铁,再精壮的士兵也是饿殍。军心散了,人心乱了,仗还怎么打?”
“无独有偶啊!”坐在角落的陈思远开口了,他如今是某集团军军训部副部长,负责训练工作,“毛熊在格罗兹尼焦头烂额,咱家里那个李登辉,又在岛内兴风作浪!
从‘两国论’到‘务实外交’,动作越来越大,背后没美国影子?狗都不信!形势逼人,可咱们的装备怎么样?
空军还是歼六、歼七挑大梁,三代机苏27才多少个架?够塞牙缝吗?海军呢?就指着那几条老掉牙的驱护舰?更别说……”
他的话音突然停住,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但满屋子的人都懂那沉默里的重量——部队经商的大潮汹涌而来,正规化训练和战备水平严重滑坡,演习摆练、弄虚作假成风,早已不是秘密。
“别说出来!”张劲松烦躁地摆摆手,“咱们陆军一个个单位都在经商,海军也乱,运输舰,白天挂着军旗出海,晚上就可能在偷偷摸摸运走私货!查都没法查!
还有那位……啧,那位闺女,裁了上百个将军不算,还开着军用运输机干‘私活’!他妈的,这都成什么样子了?!简直是动摇国本!”他猛地灌了一杯酒,辛辣的液体似乎也压不住心头的愤懑。
这些军人或准军人出身的子弟,目睹着俄罗斯在车臣的惨状,联想到李登辉的步步紧逼,再对照自家后院起火、装备落后、风气败坏的局面,一种强烈的危机感和无力感如冰冷的藤蔓缠绕着每个人的心头。
江山作为东道主,敏锐地感觉到了气氛的凝重,他目光投向桌尾一直沉默聆听的孙明远。这家伙常年行走于世界各个角落,从美国硅谷到俄罗斯寡头庄园,从香港资本场到东南亚的种植园,他的触角深入各个层面,所见所闻绝非他们可比。
“明远兄!我们这群人,天天盯着墙上的地图和报告,都快被憋死了!你不一样,天高海阔任你飞。你给咱们说说,外头到底怎么回事?特别是美国那边,还有……咱们这情况,你怎么看?”
他的话立刻得到了所有人的响应,目光齐刷刷聚焦在孙明远身上,孙明远没有立刻回应,而是笑了笑,“车臣这局面,俄罗斯丢人是一定的!”
“我刚才听各位分析的很对,根子就是钱!叶利钦的‘休克疗法’,休克是休克了,疗法呢?把一个超级工业强国,硬生生搞成了资源倒卖和金融寡头的角斗场。
俄罗斯国民经济崩溃,财政亏空,军队断了粮饷,军官几个月甚至几年领不到工资,基层士兵的伙食比猪食强多少?士气早就瓦解了!
装备维护跟不上,训练成了走过场,指挥体系僵化臃肿。这样的军队,就算给他几架苏30,在格罗兹尼那种复杂地形里,一样是被巷战拖垮的命。他们输的不是武器,是整个国家机器崩盘引发的系统性坍塌。”
他的分析直指核心,众人默默点头,孙明远话锋一转,看向张劲松和陈思远:“国内的困境呢?某种程度上,和老毛子差不多!
国家要发展经济,方方面面都需要钱,投到国防上的比例,确实太低了。这点我们都心知肚明。”他说得直接,不避讳敏感点,“歼六、歼七是主力?没错。苏27少?也确实是。海军建设滞后?更是事实。”
“李登辉现在上蹿下跳,确实没错,但在我看来,我们目前无力对台湾动手。” 这话一出,张劲松眉头跳了跳,似乎想反驳,但孙明远抬手制止了他。
“老张,别急。设想一下,我们想动手,美军也不需要多,只需要出动两个现役航母战斗群部署在台湾东部,然后E-2C预警机升空,EA-6B徘徊者电子干扰机伴随,指挥航母舰载机F/A-18和岸基的F-16,还有台湾的IDF,我们就吃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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