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君，你过分了 第381章

　　报告显示：截至影片上映一个月，玩具销售额已经突破4000万美元，且还在以每周超过700万美元的速度增长。

　　“明远，按照这个势头，今年仅仅玩具这一项的营收就将轻松突破1亿美元，净利润率高达惊人的40%以上！这还不包括后续的服装、文具、家居用品等一系列周边授权收入……”

　　"这才是真正的'印钞机'模式。内容只是钩子，周边才是鱼塘，难怪迪士尼能靠这套玩法称霸几十年！"

　　今村织希也很得意，“我们的票房越高，迪斯尼的压力就越大，他们现在发了疯一样，入股硅谷所有的数字动画公司，迎战我们的竞争……还对我们提出了一份报价，你先听一听吗？”

　　“没兴趣！”孙明远笑着说道，“不过MTS可以上市敲钟了，有太多太多人需要将股份转化为收益，而我们也需要创办真正的MTS乐园，还有那条大船……”

　　“我们呢？”

　　“肯定要出售一部分，但不能给犹太人……”

　　“你这样搞，我们的压力会很大！”

　　“一步步来吧，实在不行，就搬到英国去！”

　　今村织希冷不丁冒出一句，“你也和陈巧巧说过类似的话……”

　　孙明远拍了拍脑袋，脸露尴尬之色，他刚想说话，就在此时，他的手机响了，他脸色立刻严肃起来……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而疲惫的男声，语气中满是无奈和哀叹："明远啊，是我。看到《玩具总动员》在美国那边大获成功，我……我心里真是五味杂陈啊！"

　　过去十年，MTS与多家军工企业签订了长期动画外包协议：MTS提供剧本、分镜、技术标准，中国军工系统下属的绘图员、工程师负责大量繁重的手绘原画、中间帧、上色等基础工作。

　　那些年，无数身穿蓝色工作服、原本负责绘制导弹设计图、飞机结构图的军工绘图员，转而坐在简陋的厂房里，一笔一笔地勾勒动画角色的线条。

　　他们用超乎寻常的严谨和效率，完成了《狮子王》部分外包片段、《阿拉丁》背景绘制，以及MTS独立制作的多部动画短片和电视动画系列。

　　这种"中国制造"的超高性价比和质量，让MTS在与迪士尼的竞争中拥有了成本和时间优势，也帮助那些军工企业在最艰难的岁月里，赚到了一些外汇，养活了成千上万的工人和家属，大家都获得了大发展！

　　但现在，随着《玩具总动员》横空出世，游戏规则彻底改变了。CG动画，数字建模，计算机渲染……这些新技术，几乎不再需要海量的手绘原画师。一个熟练的三维建模师，配合强大的工作站和渲染农场，就能完成过去上百个手绘师的工作量。

　　"明远啊，你们MTS现在搞的这套数字动画，确实厉害，我们都看在眼里。但是……你知道吗？我们这边，那些跟你们合作了快十年的绘图员、动画师，现在日子很不好过！"

　　孙明远沉默了几秒，"张部，我理解你的难处。但技术进步，产业升级，这是不可逆转的趋势。就像当年蒸汽机淘汰了手工纺织，汽车淘汰了马车……数字动画取代手绘，这是必然。"

　　他顿了顿，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不过，这并不意味着所有合作都要中断。现在手绘原画的需求在下降，但数字绘图、概念设计、分镜头脚本、角色设定……这些环节，依然需要大量的美术人才。

　　你们可以组织那些手绘功底扎实的老师傅，培训他们使用PS等数字绘图软件。这些软件的学习曲线，比三维建模要平缓得多，他们的美术功底和经验依然有用。"

　　他继续道："还有二维动画、漫画、插画、游戏美术……市场依然巨大，你们完全可以转向这些领域。

　　各种各样的题材——武侠、科幻、历史、儿童——都可以做。如果你们能拿出高质量的漫画企划和样片，我们依然可以继续合作，也可以帮你们对接国际市场。"

　　张部长听到这里，语气稍微振奋了一些："你说的这些，我们也一直在尝试，也接到了一些日本订单。

　　但问题是……"他的声音又低落下去，"那么多人怎么办？就算转型，也不可能所有人都转得过来。总有一大批人，年纪大了，学不动了，或者根本不适合！"

　　孙明远沉默了片刻，"张部，我这就是时代的浪潮。它不会因为某个人、某个群体的困境而停下脚步，现在国企改革、产业转型，多少工人下岗？

　　纺织厂、煤矿、钢铁厂……成千上万的人失去工作，捧着铁饭碗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你们军工系统遇到的，只是这场大变革中的一个缩影而已……"

　　电话那头，张部长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也是……你说得对。这年头，谁不是在夹缝里求生存？我们这些搞军工的，比起那些彻底关停的工厂，已经算幸运了。"

　　他的声音透着一股认命般的苦涩，"行吧，明远，我明白了。数字绘图、漫画这些方向，我们会加快推进。能救多少人是多少人。至于那些实在转不过来的……"他没有说下去，但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孙明远试图给予一些安慰，尽管他知道这安慰苍白无力："张部，能理解就好……MTS在数字绘图软件培训、漫画IP孵化方面，都有成熟的体系，我可以安排人过去做技术支援。但前提是，你们自己得动起来，不能等靠要。"

　　"明白，明白。"张部长连声道谢，"小孙，你能这么说，我就放心了，等你回国，咱们当面详细谈谈后续合作的可能性。"

　　1995年，当《玩具总动员》的热潮还未散去时，另一场悄无声息却影响深远的战争，已经在全球数亿家庭的客厅里打响——电子游戏主机大战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索尼PlayStation的目标明确而野心勃勃，打破明远电子在家用游戏主机市场长达十余年的垄断统治，夺取这个年产值超过百亿美元、且还在高速增长的黄金市场的话语权。

　　为了达成这一目标，索尼采取了极其激进的策略：对第三方游戏开发商疯狂让利，授权费砍半，分成比例降至20%以下，甚至对一些重量级大作提供开发资金支持和市场推广补贴……

　　明远电子的NES4自然不会坐以待毙。作为市场占有率超过60%的霸主，明远电子迅速做出反击：降低授权费门槛，推出"开发者友好计划"，提供技术支持和市场资源……

　　虽然明远电子拥有一大批长期合作、深度绑定的第三方工作室，他们的核心团队熟悉NES的开发工具链，他们的品牌在NES玩家群体中拥有号召力，他们的利益与明远电子的生态深度捆绑。这些，都是索尼短期内无法撼动的壁垒。

　　但是，主要的第三方开发商们却集体展现出了精明的"墙头草"姿态。他们绝不希望看到任何一家主机平台完全垄断市场——垄断意味着定价权的丧失，意味着无休止的压榨。

　　因此，当索尼挥舞着支票和优惠条件时，几乎所有稍具规模的开发商都选择了"脚踩两只船"：一方面继续为NES4开发游戏，维持与明远电子的关系；另一方面积极投入PS平台，分散风险，抢占新市场。

　　这种左右逢源的策略，让明远电子的高管们焦虑不已。数据报表上显示：PlayStation上市半年，虽然硬件销售处于亏损状态，但市场份额已经攀升至15%，且还在加速增长。

　　"我们必须采取更强硬的手段！"一位富士通董事重重拍了桌子，"对那些同时为索尼开发游戏的第三方，削减资源支持，甚至终止合作！"

　　"不行。"另一位年长的顾问摇头，"那样只会把他们彻底推向索尼。现在的市场环境，已经不是十年前我们可以为所欲为的时代了。"

　　争论陷入僵局。最终，有人提议："要不……问问孙先生的意见？"

　　尽管孙明远在1989年离婚后，名义上已经与明远电子"脱钩"——他的股份全部转让给了前妻和两个孩子，自己只保留象征性的技术顾问头衔——但实际上，这家公司的核心技术积累、品牌价值、甚至战略方向，都深深刻着孙明远的烙印。

　　更何况，孙明远手握庞大的第三方游戏开发资源(除了明远游戏以外，他还投资控股或参股的一大批游戏工作室，比如任天堂等)，他的态度，某种程度上能左右整个生态的走向。

　　不过与很多垄断公司一样，当NES 光盘机推出，在3D游戏领域站稳脚跟后，明远电子为了追逐利润，对第三方游戏公司并不客气，这一切与孙明远时期的玩法大不一样。

　　自然而然，孙明远与明远电子的关系有所淡化，即便他推动明远电子推出明远手机，但孙明远自己也同时开发了动视手机，反正绝不依赖……

　　孙明远听完明远电子那边的焦虑汇报后，语气却异常平静，甚至有些冷淡： "索尼进场是必然的。垄断不可能永远持续，有竞争是好事。"

　　"但是孙先生，如果任由索尼扩张，我们的市场份额……"

　　"市场份额下降，不代表市场在萎缩。"孙明远打断了他，"你们看到PlayStation抢走了15%的份额，但有没有看到，整个游戏主机市场的盘子，在过去一年扩大了超过30%？

　　索尼的进入，炒热了市场，教育了用户，吸引了更多原本不玩游戏的人进入这个圈子。NES的销量，不还在增长吗？虽然增速放缓，但绝对值依然在涨。这说明什么？说明蛋糕变大了，大家都有得吃。"

　　他顿了顿，继续道："至于第三方开发商左右逢源，这也很正常。他们是商人，不是你们的奴隶。与其想着怎么把他们拴死在NES上，不如想想怎么让NES的平台更有吸引力，让他们主动愿意把最好的资源投入进来。"

　　"那……那孙先生您控制的那些第三方工作室，是否可以……"日方高管小心翼翼地试探。

　　孙明远沉默了几秒，然后语气变得更加冷峻："我旗下的工作室，会继续为NES供应游戏，这是合同义务，我会履行。但如果索尼那边出价合适，他们也会为PlayStation开发。我不会，也不能阻止。"

　　这句话让电话那头的日本高管们面面相觑，有些甚至面露愠色。但孙明远根本不在乎他们的感受，他继续说道： "你们要明白一个道理：我虽然创立了明远电子，但现在它是一家独立的、由多方股东控制的公司。

　　我的前妻和孩子持有股份，你们这些日本财团也持有大量股份。我，只是一个技术顾问。我没有义务，也没有权力，为了明远电子的垄断地位，而牺牲我其他业务的利益。"

　　最终，一位年长的日本顾问叹了口气，回答道，"我们明白了，孙先生。我们会调整策略。"

　　挂了电话，孙明远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意。他太了解那些日本财团的嘴脸了：表面恭敬，实则贪婪；嘴上说合作，背地里恨不得把你榨干吞并。

　　1989年那场惊心动魄的"逃离日本"经历，至今仍是他心中的一根刺，"日本那些财团，太保守，太排外，太容不下异类。"

　　就在明远电子与索尼PlayStation激战正酣、整个游戏主机市场风起云涌之际，另一个庞然大物开始悄悄将目光投向这片战场——微软。

　　1995年秋，西雅图微软总部，一间高层会议室内，投影仪屏幕上，展示着一份详尽的市场分析报告：PlayStation和NES4的销售数据、市场份额变化曲线、用户画像分析、技术路线对比……

　　每一页PPT，都在向在座的微软高管们传递一个信号：家用游戏主机，正在成为客厅娱乐的核心入口，其重要性可能不亚于PC。

　　"先生们，我们必须正视一个严峻的问题。"站在投影仪旁的，是微软DirectX部门的负责人谢默斯·布莱克利。

　　他指着屏幕上一张NES4的产品图，声音充满紧迫感："这些游戏主机，看起来只是玩具，但实际上，它们正在争夺一个至关重要的战略高地——家庭娱乐中心的控制权！"

　　他切换到下一页，屏幕上出现了一张示意图：客厅里，一台游戏主机连接着电视，旁边是沙发、音响、全家人围坐的场景。

　　"想象一下，"布莱克利继续说道，"未来的家庭，客厅里的那台设备，不再只是玩游戏。它可以播放DVD、连接互联网、进行视频通话、甚至运行办公软件。它，将成为家庭数字生活的中枢。"

　　他的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位高管，最后定格在坐在主位、神色严肃的比尔·盖茨身上，"而如果这台设备，运行的不是Windows，不是微软的系统，而是索尼的、明远的、或者其他什么鬼的封闭平台……那么，先生们，我们在PC领域建立起来的Windows帝国，将面临被侧翼包抄的巨大威胁！"

　　会议室里爆发出低沉的议论声。一位负责战略规划的副总裁皱眉道："你是说，游戏主机会取代PC？"

　　"不是取代，是分流和威胁。"另一位技术高管，Otto Berkes插话道，"现在的图形技术——Nvidia的GPU、ATI、明远半导体的显卡——发展速度惊人。

　　再过五年，游戏主机的图形处理能力，可能不输给中端PC。而网络技术的普及，会让主机具备PC的部分功能。到那时，普通家庭用户为什么还要买一台昂贵的、复杂的PC？一台便宜、易用、功能足够的游戏主机不香吗？"

　　"你们的建议是？"盖茨终于开口，声音低沉。

　　布莱克利和Berkes交换了一个眼神，前者深吸一口气，说出了那个酝酿已久的提议： "微软应该进入游戏主机市场。我们要打造一台属于自己的、运行Windows内核或者类Windows架构的家用游戏主机！"

　　"疯了吗？我们是软件公司！"一位财务高管立刻反对，"做硬件，尤其是游戏主机，需要天文数字的投入！索尼现在卖一台PlayStation亏一台，靠游戏软件分成回本，这是赌博！"

　　"但索尼赌赢了！"布莱克利冷静地反驳，"而且，我们有优势。我们在PC软件和硬件架构上的积累，远超索尼。DirectX技术、Windows开发工具、与Intel、AMD、Nvidia的合作关系……这些，都是我们可以利用的资源。

　　我们完全可以打造一台'PC化'的游戏主机，架起PC游戏和主机游戏之间的桥梁，吸引开发者和玩家。"

　　Berkes补充道："而且，我们不需要从零开始，我们可以采购现成的芯片方案，专注于软件和生态。"

　　"如果我们做，能拿到足够的游戏内容吗？没有游戏，主机就是废铁。"

　　布莱克利显然早有准备，他拿出另一份文件， "我们已经和一些第三方工作室进行了初步接触，他们都表示兴趣……"他顿了顿，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副董事长孙先生也很可能会帮忙！"

　　“你确定？”

　　鲍尔默点点头，“我试探过，他并没有反对！”

　　孙明远与比尔·盖茨相对而坐，"孙，我想收购明远电子。"盖茨开门见山，"微软需要进入主机市场，而明远电子是最理想的标的。技术、品牌、渠道、生态……都是现成的。"

　　孙明远闻言，脸上露出一丝预料之中的笑意，他摇摇头， "Bill，难度很大。几乎不可能。"

　　盖茨眉头一皱："为什么？我们的关系谁都知道！"

　　"名义上，明远电子和我已经没有关系。"孙明远平静地说，"那是属于我前妻和两个孩子的财产。而且，日本那些财团持有的股份加起来超过50%。他们，绝不会把明远电子卖给微软。"

　　"你改变不了他们的想法？"盖茨不死心。

　　孙明远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Bill，你不了解日本人。他们非常保守，极度排外。在他们眼里，明远电子是'日本的'，是他们的禁脔。卖给索尼都有可能，但卖给美国公司？尤其是微软这种'入侵者'？门都没有。"

　　盖茨沉默了，他开始意识到这条路的确走不通。

　　孙明远看着盖茨失望的表情，突然话锋一转："不过，Bill，你为什么一定要收购呢？为什么不自己做？"

　　盖茨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微软有钱、有技术、有开发者生态。"孙明远继续道，"你们完全可以从零开始，打造一台属于微软的游戏主机。用DirectX做底层，拉拢PC游戏开发商移植游戏，甚至直接让兼容部分PC游戏。这样，你们的优势就出来了。"

　　孙明远继续加码："至于游戏内容，我旗下的那些第三方工作室——无论是控股的还是参股的——都可以给你供应游戏。我保证，微软的主机首发时，游戏阵容不会比索尼差。"

　　盖茨盯着孙明远，突然笑了："孙，看起来你对日本人的'保守'也很生气啊。"

　　孙明远举起酒杯，与盖茨轻轻碰了一下，坦然道：1989年，他们差点吞了我。如果不是中国稳定下来，我在日本的一切都会被那些贪婪的财团瓜分殆尽。

　　日本那些老家伙，太容不下异类，太急功近利。"他喝了一口酒，"这也是为什么，我很早把重心转移到了美国。"

　　盖茨点头表示理解："美国也一样残酷，但至少……没那么猴急。"

　　孙明远举起杯子，笑着说道，“为不那么猴急的美国资本干杯！”

　　盖茨无奈得摇摇头，“孙，我们很快都要减持，你觉得应该投资什么？”

　　“很简单！你投资农场，种植大豆，我负责购买，我得想办法花掉赚到的美元，与其投资乱七八糟的东西，还不如购买你的大豆，我们是完美的组合！”

　　“确实非常完美！”盖茨哈哈大笑，两人碰了碰杯子，然后有些伤感的说道，“孙，你比我强，至少你是中国的国务顾问，可我呢，却被那些人打压，凭什么？太欺负人了！”

　　“你想要有足够的发言权，未来哪怕放弃微软，也要牢牢把握住谷歌网络……”

　　“确定？”

　　“网络媒体未来必然比线下媒体更加重要，我有一连串的发展方案，谷歌网络只是刚刚开始，你知道的，我不可能影响美国媒体，但我希望交给对我友好的人，比如MTS影业，我遇到的压力也越来越大，我需要你，比尔！”

　　盖茨伸出手，“孙，我们的友谊天长地久！”

　　孙明远笑着与他握在了一起……

第426章 SUN 风暴

　　1995年10月12日，当联合石油勘探公司正式对外确认其在巴西坎波斯盆地深海区域发现超大型油田——探明储量初步估算超过80亿桶——的消息通过路透社、美联社等主流媒体迅速传遍全球时，整个世界的目光瞬间聚焦到了两个名字上:德克萨斯州州长小乔治·W·布什，以及那个几乎无处不在的东方富豪——孙明远。

　　奥斯汀，德克萨斯州议会大厦前，数百名记者将州长官邸的新闻发布厅挤得水泄不通。小布什穿着笔挺的深蓝色西装，神采飞扬地走上讲台，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兴奋与自豪。

　　"各位，这是德克萨斯石油工业的又一次伟大胜利！"他的开场白充满感染力，"联合勘探在巴西的突破，证明了美国技术、德州精神以及国际合作的无限可能！"

　　但记者们显然对这些冠冕堂皇的开场白不感兴趣。第一个问题就直击要害："州长先生！为什么是您？为什么又是孙明远？一个政治世家继承人，一个神秘的中国背景富豪，你们是如何走到一起的？这背后是否存在某种不为人知的政治或商业交易？"

　　小布什显然对这个问题早有准备。他从容地笑了笑:"这个问题非常好，因为它涉及到一段很多人不了解的历史。"

　　他顿了顿，"那是1985年底德州的一次聚会上，当时国际油价正在暴跌，从1981年的每桶35美元跌到了不到15美元，整个美国石油勘探行业陷入绝境，大量公司破产。就是在那个最黑暗的时刻，我遇到了孙明远先生。

　　当时的孙先生，在外界眼中是个搞电子游戏机和个人电脑的科技新贵，但当时很少有人知道，他也是一位杰出的投资家，那一年他投资日元和石油期货赚取了巨额利润。

　　交谈时，他提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趁着美国石油勘探业崩溃，抄底收购那些拥有核心技术、特别是海上钻探技术的破产企业。他的目标很明确：把这些技术和设备用于开发中国沿海的未探明油田。"

　　"当时中国的海上石油勘探技术几乎是空白，资金也极度匮乏。孙先生的设想是建立一个国际合作平台——美国提供技术和管理经验，日本和中东提供部分资金，中国提供勘探区域和政策支持。风险共担，利益共享。"

　　小布什的声音充满感情："孙先生当时对我说了一句话，我至今记忆犹新，'George，石油是人类文明的血液。不管价格如何波动，它的长期需求是刚性的。现在的低谷，恰恰是最好的长期投资窗口。'就是这句话，打动了我。"

　　"所以你们就成立了联合勘探？"记者追问。

　　"没错。我负责整合德州本地的技术人才、勘探设备和部分资金，孙先生作为主要发起人和资金提供方，同时引入了日本财团、中东主权基金以及中国海洋石油总公司作为合作伙伴。1986年，联合石油勘探公司正式成立。"

　　"最初几年非常艰难，但我们在中国渤海湾和南海北部的勘探终于取得突破，发现了几个中型商业油田，这让我们站稳了脚跟，同时获得了上市的机会。

　　1990年代初，当技术更加成熟后，孙先生力主进军真正的深海——3000米以下的超深水区域，这一领域风险很大，但潜力也很大，他认为是未来……"

　　小布什的语气变得更加严肃："我要特别强调：这项合作从一开始就是公开透明的。1988年，当我父亲竞选总统时，我们所有的商业关系都按照联邦法律进行了完整披露和备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