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君,你过分了 第40章

作者:大白菜的苦逼

  孙明远第三块就是搞汽车,他也有比较成熟的规划,他打算先从日本引进一条摩托车生产线,积累资金,培盲产业链,同时发展电动自行车,然后尝试搞一搞丰田的THS,未来一步步进化到比亚迪的DM。

  站在国家的角度,能提前发展电动车是划算的,丰田的混动吃独食,他没打算这么干,一旦搞出原型车,就效仿特斯拉搞公开专利,直接把汽车市场搞乱,只有破局,才有可能成为新时代的现代,搞汽油车是不行的,专利壁垒太多了!

  当然了,燃油车也要搞,他有两条线,等到与苏东关系好了,他计划引进重汽,而有了更多的外汇,再去英国、美国淘淘宝,然后搞SUV,这两家应该有不少破产的汽车厂,直接把二手生产线搬回中国,这些东西放在北京也未尝不可……

  所以不管是明远电器未来的发展,还有华实实业发展的相关规划最大的麻烦是条条块块乱干预,他最怕的是事情忙到一半,一个个上来干预,对他的要求,又不断拖延时间,那麻烦就太大了。

  要想避免出现这些问题,就需要上面和市里的支持,最好的办法就是形成利益共同体,这个时代,如何形成利益共同体,很简单盖房子,他只要能够解决房子,他就是好样的!

  孙明远思前想后,就拿出了这么一套方案,让拥有个人住房从遥不可及,变成了既可望又可及,盖房子付出大部分钱的又不是他,还可以拉拢部委和北京市,可以说算计到了极点。

  他这个方案一出,段枢机立刻就猜到了他的用意,真是天生的资本家,这算盘真是不得了,不过他越琢磨越觉得希望很大,然后迅速报给中央,建议中央让华实试点一番,哪怕盖三栋楼也是好的!

  大佬们听到之后,同样又惊又喜,这个娃子竟然还真有办法,眼看着孙明远的价值越来越大,老同志们对他更加关心了!

  “这孩子还小,想法有些单纯!”杨奶奶听熊大姐说孙明远不愿意掺和政治,微微摇头,孙明远的一些说法已经引起了西苑的争论,他还想保持一定距离,又怎么可能?哪怕他只千一段时间,他也会被无数人盯着。

  不过老人家对孙明远的自觉还是挺满意的,如果他安心做做参谋,办一办企业,不断做加法,就算有人和他过不去,大部分人也会与他交好,她寻即话锋一转,“有敬畏之心是好事!”

  杨奶奶点评之后,询问给孙明远的人士安排,除了精心挑选了两名有过服役背景的保卫(梁宽和叶道虎),一名资深司机(李大海),两位老师以外,他作为华实的执行董事,也给安排了三名秘书,两名编译挑选的三十多岁同志,主要负责商务,一个是懂俄语的刘冰,一个是懂日语的周惠年;还有机要秘书沈国海。

  也就是说,孙明远的助手团队总共有八个人,熊大姐不仅是暂时的英语老师,更是八个人组成的党支部枢机,科学老师是一位高材生黄宽,有研究部门背景,他同时承担了技术秘书的角色。

  “还少了一个,再加上一个长相品行不错,最好是会下围棋的年轻女孩子作为生活秘书!”

  熊大姐微微一愣,杨奶奶点了点,“这个孩子与一个大他两岁的日本女孩子打得火热,我们也给他挑一个大姐姐,照顾他的生活!”

  “杨大姐,小孙很有主意,而我与他的母亲交谈时,他的母亲也提过那个女孩子,应该是微末时就在一起,而那个女孩子的弟弟是日本年轻一代围棋棋手的佼佼者,与小孙是同龄人,关系非常好!”

  熊大姐的意思很明显,可不要搞什么拉郎配,这种有主见的孩子,对微末时认识的女孩子感情肯定不一样,杨奶奶摇摇头,“不强求,但人要派,能力越强,越要拉住!”

  “虽然小孙人品看着还行,但毕竟还小,在国外肯定也会受到资本主义腐朽生活方式的腐蚀!”

  “那就更要派人提醒了!”

  熊大姐没有再辩论,继续汇报给孙明远安排的房子,孙明远要的是中关村附近的房子,房子已经挑好了几套,等着孙明远的家人过来挑选。

  杨奶奶想了想说道,“孙明远不是对史家胡同的房子感兴趣吗?妇联可以卖他一套四合院!”

第九十一章 智多星孙桑

  熊大姐立刻愣住了,虽然中央没有明确规定,但能够住在史家胡同的政治人物基本都是副国级,有党内高级干部,也有民主人士,全部是党和国家领导人。

  现在孙明远竟然被安排在这个地方,这也太离谱了,熊大姐迅速想起了一个典故,“这是千金买马骨?”

  “这孩子本身就是一匹小千里马!”杨奶奶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华实不是要对标中信吗?孙明远拿到一处四合院也是应该的!”

  “只是卖给他……”

  “现在党政机关日子都不好过,更不要说妇联了,卖他一套房子,顺便呢,请他出出主意,帮着解决一些经费问题,这个孩子脑瓜子活络得很!“

  杨大姐不仅是中国妇女领袖,也是老一辈革命家的家属,她是真正可以参加中央决策的女同志,她非常清楚前两年知青大返城,造成了党政机关、企事业单位和社会群体人浮于事,国家已经吃不消了。

  为了解决吃饭问题,国家连续搞出了多个解决办法,比如前两年的顶职,让四五十岁还没有退休的工人提前退休,把工作留给子女,这项政策的初衷并不是搞什么世袭,而是应急的政策,年轻人没有就业,到处游手好闲绝不是什么好事。

  而到了1981年,又出现了两个新招数,一是停薪留职,二是三产,说白了,就是鼓励那些有本事,对现状不甘心、不满意的人出来闯荡,为了让人愿意闯荡,还刻意给他们兜底,可以留下职务,意思是搞得不好还可以回来。

  三产就是鼓励利用本单位的空闲资源,比如把工厂的围墙敲掉,租给个体户开店,或者把闲置的卡车组织起来,搞一个运输公司,再或者,厂长们利用各自的门道,去搞一些贸易性生意。

  杨奶奶知道中央的决策后,就不得不考虑妇联的未来,作为官办社会团体,妇联自然安排了一大堆人,很多还都是前些年吃过苦的同志家属,每年各种花费自然也需要不少。

  你要说经费没有,真过不下去,那自然不太可能,妇联里面有很多干部家属,这些人敲敲边鼓,妇联的经费还是有的。

  但你要想过得多好,那也是绝没有可能的,大家都不好过,给妇联很多资源,想都不用想,又不是什么关键核心单位,谁若是乱拨款,肯定要被骂的,所以妇联处在一种饿不死,但又吃不饱的状态。

  众所周知的是,女同志集中在一起的地方各种是非也多,现在随着各路人马分灶吃饭,待遇差距明显出来了,妇联到处都有分支,自然听到的消息也多,所以妇联内部自然有种种声音,我们不指望有多好,但该有的经费总该有吧……

  杨大姐当然听到了这种种声音,问题是老太太也变不出花,她就想到了孙明远,妇联在史家胡同有好几处房子,拿出一套卖给孙明远。

  老太太什么人没有见过,孙明远的路数她一眼就看穿了,她知道孙明远肯定会多给,这就有了一笔活钱,恰好可以让孙明远指导做一做三产,只要做起来了,很多问题不就解决了?

  妇女儿童本来就联系在一起嘛,妈妈们有麻烦了,孩子帮帮忙不是应该的吗?他只要把事情做好了,只会赚,不会亏的,别人想求还未必求得来!

  也就在同时,孙明远踏上了前往中国棋协的旅程,孙明远的捐赠虽然以三千万日元起步,这个数字在许多人眼里或许并不惊人,但背后所蕴含的意义和承诺却远远超出了数额本身。

  他不仅仅是捐赠了这笔钱,更是承诺在未来五年内,将持续支持,这笔资金为中国棋协带来了新的生机,不仅保障了天元赛的顺利举办,也有一些盈余,理所当然的,体委也减少了棋协的拨款,更不要说,后面还有中日天元对抗赛,这又可以有收入……

  所以棋协名誉主席方副总理和现任体委主任兼棋协主席李主任都出现在捐赠仪式上,这也让孙明远进一步看清楚了棋协此时特殊的身份。

  这些天,孙明远接触到了不少重量级的人物,这让他的心态变得更加平和与成熟,所以面对方副总理

  和李主任这样的老革命,寒暄时,他毫不拘谨,谈笑自如。

  而这些老革命们也并不奇怪,虽然孙明远年纪小,但见识广博,又能迅速搞出那么一大摊子,也确实有资格和他们谈笑风生。

  捐赠仪式很简单,寒暄一番后,领导讲话,孙明远讲话,聂圣讲话,拍照留念,终于一切结束,聂圣就大大咧咧的抓住孙明远,着急的说道, "小孙,我等着你下棋呢,快一点嗷!"

  虽然孙明远已经不大一样,不过性格相对比较纯粹的聂圣并不在意,孙明远更加不在意,虽然聂圣有很多很多缺点,但这个人非常适合做朋友,而且他又是二代子弟,可以直通中南海,与他搞好关系十分值得的!

  孙明远笑着和两位领导说道,“两位领导,我想和聂大哥下一下,你们看……”

  方副总理很理解的笑着点头道,“下,赶紧下,我们两个还想见识一番呢!“

  孙明远和聂圣就摆开了棋盘,开始了对弈,孙明远一边下,一边问道,“聂大哥,我听说你结婚了,嫂夫人也是女子围棋冠军?”

  “那是当然,你嫂子水平很高的!”

  “是吗?那我可要请教一番!”

  两人一边交谈,一边迅速布局,到了中盘时,聂圣凭借着中盘战斗力,发起了猛攻,又一次占据了领先,孙明远不慌不忙的拉长战线,与他纠缠。

  虽然聂圣多有好手,很多棋属于Al一选,但他的天性决定了他随手比较多,孙明远再一次抓住了他一步随手,逆转了棋局……

  等到下完之后,聂圣皱眉道,“又被你逆转了!”

  孙明远摇摇头道,“聂大哥中盘很多棋是一选,但也有一些棋比较随意,你这个缺点必须改进,要不然面对小林光一、赵治勋,你都会吃大亏,他们两个的棋都非常严谨!“

  聂圣微微点头,作为中国围棋第一人,聂圣背负了太多东西,孙明远已经淡出棋坛,不怎么下棋,可面对这样的孙明远,他都被翻盘,他自然不满意。

  不仅他不满意,棋协很多人也不满意,他们知道孙明远水平高,日本传来的消息,孙明远现在的实力处在强九和超一流之间,但孙明远已经不下棋了,棋力就算不下滑,也不会增长,如果连这样的孙明远都下不过,如何指望聂圣挑战超一流?

  所以中午吃饭的时候,方副总理就不客气,对聂圣这个后生晚辈批评了一番,让他多下一些苦功夫,聂圣苦着脸接受了批评,他压根没办法辩论。

  连续输给十几岁的孙明远,他脸上也挂不住,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拉着孙明远多下几盘,但今时不同往日了,孙明远压根没空!

  方副总理说教了两句,就停了下来,他接着询问孙明远日本围棋的情况,孙明远笑着说道,“日本围棋现在确实不错,不过下一代就不怎么样,我们大概十来年就可以赶上!”

  方副总理不太相信,“小孙也太乐观了吧?”

  “当着日本棋院高层的面,我也这么说过,日本二三十岁这一代有锐度有厚度,确实不错,但日本二十岁以下的年青棋手就没几个让人眼前一亮的,依田纪基天赋最高,但他自律不够,有超一流的希望,但必然会早早衰落。

  今村俊也和我关系好,我们对弈比较多,他这两年进步不小,但他出身比较好,下棋有些随性,形势不好时,缺乏韧性,未来他应该有机会冲击超一流,但成绩不会太好。

  至于其他二十岁以下的棋手,大多偏软,我们看过今村和他们的对弈棋谱,都不怎么样,咱们的棋手只要加强中盘力量,绝对不会比他们差!”

  棋院高层听完,既感到高兴,又倍感压力,孙明远是顶尖高手,眼光肯定不差,他既然这么肯定,那日本下一代棋手应该不怎么样。

  更加庆幸的是,孙明远已经不下棋了,若是他还留在日本棋院,那些经常和他对弈的年轻棋手,必然会得到很大的锻炼,到时候更难对付。

  不过此时中国下一代也没几个人,估计还比不上日本围棋的厚度,更麻烦的是,孙明远已经不下棋了,他无所谓,可以随便说,但棋却要他们去下,若是领导们采信了他的观点,接下来棋协旧子就不好过了……

  棋协高层有些忐忑不安,方副总理老江湖了,当然看得明白,不过此时围棋的重要性已经不如六十年代,他也不是太上心,他真正在意的东西,一个是专利,一个是体盲代言人,说到底都和经费有关,没钱不行呀!

  所以方副总理接着和孙明远提到了中央即将执行的停薪留职和鼓励三产这些政策,希望孙明远给体委出出主意,让他们多一些收入,好减少国家负担,孙明远哭笑不得,又来了!

  这段时间接触下来,不管是部委,还是北京市下属的部门,都对经费不足十分头疼,与孙明远交谈时,一个个都希望孙明远出出主意,哪怕解决一些问题也是好的,好家伙,现在副总理都来询问了……

  当然了,这也不奇怪,孙明远这段时间,发动他聪明的脑袋,不断出主意,不断有人叫好,上面肯定知道,而孙明远也乐意做这样的事情,这对他也有好处。

  孙明远想了想说道,“这体盲实际上能来钱的,比如足球运动是世界第一大运动,在西欧国家非常受欢迎,在英国,运动员一年可以赚一万多英镑,这是英国人普通工资的好几倍。

  而美国的NBA更加夸张,顶尖运动员年薪可以达到百万美元,虽然是税前收入,但也非常多了!

  现在国外生活好,肯定有运动员想出国,体委可以放运动员出国,运动员在国外赚到钱了,交一些培养费给国家不是挺好吗?这些球员去了国外,也可以参加国家队的比赛,并不是一去就不回来嘛!

  肯定有人说影响成绩,但要看长远,一旦运动员知道成绩好,就能出国赚大钱,年轻运动员们必然更加努力,新一波人才很快就会涌现出来,群众只要发现子女有天赋,也会鼓励学运动,这反倒促进了国内体盲的发展!

  退一万步说,咱们把人控制在国内,运动员退役了,国家总得安置了,现在各行各业都人满为患,安置很麻烦的,不能为了一时的成绩,就忽视未来的诸多麻烦!”

  方副总理点点头,跟李主任说道,“小孙这个建议很好,可以研究一下!”

  李主任点头称是,表示会开会讨论,方副总理请孙明远继续,他接着说道,“明天西班牙会举办世界杯,中国足球队如果进入到决赛圈,应该有不少出场费。

  更重要的是,不管是球队,还有远动员都可以获得代言,他们的各种用品,比如衣服、鞋子、帽子、行李箱、饮料等可以有赞助商,这些在国外已经很成熟了,香港企业都是知道的,可以说服香港企业赞助嘛!

  不过我们国家刚刚恢复了国际比赛,肯定不被待见,很容易遇到裁判问题,或者说被国外球队联手打默契球黑掉,所以一定要注意这些问题,该花的钱要花,争取一举突围成功。

  只要中国国家队成功突围,去了西班牙,我们的球员就有可能被国外球队看重,到时候就会形成良性循环,也可以效仿国外搞足球联赛……”

  方老听完,满意得点点头,说学到了一手,然后试探的说道,“华实也要办企业,肯定会在国内有不少销售,可要多赞助,多请我们的运动员做代言呀!”

  “这是肯定的,您老就放心吧!”

  “有小孙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你们可要盯紧了!”

  李主任立刻点头,然后举杯敬孙明远,孙明远以荣代酒,和他碰了碰,然后想了想道,“我打算用华实借款,从日本租赁一些食品生产线,到时候不仅可以赞助体委,还会邀请运动员做代言,若是中国足球队表现不错,我们全程赞助也是可以的!”

  前世健力宝和娃哈哈的发展史,孙明远都听说过,孙明远准备有样学样,找运动员代言,他相信可以迅速做大做强,这一块的市场空白太大了!

  至于会不会影响到李经纬,孙明远根本不管,他一直认为李经纬的下场是自找的,他把健力宝做大,想着化公为私不奇怪,那个时代不是他一个人这么干。

  虽然在这个过程中,他恶心的事情做了太多,比如在九十年代借了几千万给体操王子,连利息都不要,那可是利息十几个点的时代,几年下来,等于白送了几千万。

  又比如他刻意停滞健力宝的发展,搞东搞西,就是不搞正业,硬生生把明明可以做大做强,抗衡可口可乐的健力宝做亏损……

  但他实在太张扬了,健力宝是三水起来的,他想着跳开三水,跑到广州发展,这不是公然和当地官员,乃至于老百姓做对吗?当地不答应,踢掉他很正常!

  国内虽然有一大堆糟蛋的官员,但孙明远知道大部分的地方官员都是可以打交道的,但前提是你不能影响他们升官,要对当地的财政有贡献,让官僚体系有好处,李经纬怡怡在这个问题上犯了大忌,他完蛋是必然的!

  当时不仅仅李经纬翻船,北方一位政治明星和一位搞汽车的企业家也出现了类似问题,最终企业家被迫跑路,但并没有影响到政治明星的升迁,政治明星后来的翻船也跟他对企业家的处置无关。

  虽然孙明远也看不上那一位教父,但不得不承认的是教父对中国电子工业的发展起到了不少作用,在化公为私的过程中,虽然小动作不少,但知道照顾各方的利益,企业也一步步做大做强,属于做大了蛋糕,孙明远这个新兴资本家还是比较赞许的!

  至于后来的事情,孙明远也并不奇怪,时代变了,很多问题都要重新评价,若还是以老眼光看待国家和社会,自然要遭到惨烈的反噬。

  所以早已经完成原始积累的孙明远,可以大做PPT,可以对一些事情指手画脚,表面无所顾忌,但

  涉及到利益时,他一直格外小心。

  他尽可能做大蛋糕,照顾方方面面的利益,这是事业不断扩大发展的前提,而在这个过程中,不该拿的一分不拿,这不是他不爱钱,而是他根本不稀罕挖墙脚,他即便什么都不做,光光明远电器马上能拿到的大片土地就可以让他受益无穷……

  “我们能拿出来的可不仅仅是中国足球队!”

  李主任给孙明远介绍起来,比如刚刚拿到第一届乒乓球世界杯男单冠军的郭跃华,又比如1979年获得亚锦赛冠军的中国女排,今天的女排世界杯就会在日本举行,中国女排已经确定参赛!

  孙明远眼珠子一转,他想起中国女排五连冠好像就要出现,这一次女排世界杯应该有望夺冠,而排球在日本的影响力很大,为什么不让明远电子赞助中国女排呢?反正也花不了多少钱!

  他笑着说道,“既然女排在日本比赛,那明远电子可以赞助女排,若是女排拿了冠军,明远电子可以给他们额外奖励,这一块我会打电话让明远电子销售部过来谈……

第九十二章 智多星在继续

  中饭吃完后,孙明远本来要离开,聂圣不愿意让他离开,理由是孙明远答应过他,回国之后要多交流,不能言而无信。

  孙明远推说有安排,聂圣大大咧咧的说道,“我知道你肯定有安排,你是财神爷嘛,不过得让别人主动上门请教,哪有你亲自上门的,没得丢了面子!

  你也别和令堂住在华侨饭店,浪费钱,干脆来我们体委的招待所,虽然地方差一点,但我们可以随时下棋,好些人想和你下呢!”

  “这样也行!”孙明远也不喜欢住在华侨饭店,现在重量级的大多拜访了一遍,谈得也都还行,可以说大势已定,此时搬到体委招待所倒也说得过去,毕竟聂圣是他的好朋友嘛!

  听孙明远答应,聂圣大喜,招呼着给孙明远搬家,李主任本来想劝说,方副总理却拦住了他,“年轻人的事情,我们这些老家伙不要管!”

  孙明远给酒店打了一个电话通知母亲,然后与中国围棋国手们开始了较量,而当天下午,第一个与孙明远较量的并不是聂圣,而是去年的全国冠军,年仅二十一岁的刘小芒。

  本来第二个和孙明远对局的应该是老一代第一人陈祖道先生,不过陈祖道先生很清楚,与孙明远对局非常难得,天知道孙明远能待多久,所以提议让年轻人上,那么按照去年的排名,自然是刘小芒先上。

  刘小芒虽然在去年夺取全国冠军,但多少有些侥幸,在大家伙熟悉他之后,他学棋晚,下棋不够细腻,官子糟糕的缺陷就迅速暴露出来。

  由于中国围棋先天不足,故铆足气力向围棋王国日本学习,所以在行棋风格方面也全面向日本靠拢,这就使得刘小芒的棋路明显不符棋界主流审美,很多人觉得他是野路子,不太瞧得上。

  不过随着孙明远的横空出世,刘小芒的日子好过了不少,孙明远是典型的力战派,压根不鸟日本围棋,但水平却高得吓人,哪怕聂圣、桥本昌二这样的好手都拿他没办法,可见力战派好好发展也是有前途的。

  这段时间,刘小芒一直在研究孙明远的路数,不过他研究起来就有些迷茫,孙明远的路数太怪了,不是一句力战派可以解释的,所以身材高大的他又是激动又是喜悦,坐在了孙明远的对面。

  孙明远知道刘小芒力量大,但也仅此而已,并没有怎么打过他的棋谱,原因很简单,刘小芒的围棋不够细腻,官子根本不行,而力量大,后辈棋手就没有力量不大的,刘小芒再大,也比不上古大力!

  这盘局孙明远想看一看刘小芒力量到底有多大,所以简单布局后,就主动挑起了战斗,这正合刘小芒胃口,两人从角落开始厮杀,一直席卷了大半个棋盘,各挥舞着两条大龙对杀,一步错,就会满盘皆输。

  孙明远后世下了无数盘网棋,早就历练出来,下棋又快又精准,刘小芒就不行了,他在时间分配上明显有问题,进入到读秒阶段,他就迅速犯错,一步没有考虑到,被孙明远打爆,棋局戛然而止……

  下完之后,本来要换去年的亚军马晓夏上,不过孙明远摇摇头,“好不容易看到一个杀棋这么狠的,咱们再下一盘!”

  大家也不好拒绝,而到第二盘,孙明远一反常态,学习日本棋手避战,尽量简化局面,迅速进入到官子阶段,这下子刘小芒的优势发挥不出,但缺点却迅速暴露,进入到大官子阶段时,孙明远还稍稍有些落后,但官子阶段,刘小芒被孙明远抢了好几目棋,直接被逆转!

  围观的人相互看了看,都相当吃惊,孙明远竟然可以下出这么细腻的棋,水平很可能比传言的还要高,现在看来孙明远不是不懂日本常规下法,而是他压根瞧不上,他不愿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