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君，你过分了 第68章

　　刘冰笑着说道，“国家对孙董寄予厚望，可不能太看低自己!”

　　“寄予厚望和我个人的定位是两码事，我心里有数的!”孙明远笑着说道，“苏联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国家定位出了问题。

　　对内苏联在民族利己主义和大规模对外输出革命之间摇摆不定，不是说不能输出革命，但苏联对外支援实在太多了，消耗太多财力了!

　　但如果是民族利己主义，苏联又压制俄罗斯，各个加盟共和国的一把手都是当地人，而且一干就是十几年，难道他们不怕加盟共和国分裂吗?

　　对外苏联的前身俄国是帝国主义最薄弱的一环，因为有了列宁和斯大林才有了今天的国际地位，现在的苏联已经到了发展的极限。

　　更麻烦的是，随着集装箱革命的出现，苏联一步步衰落是大势所趋，越往后他们的日子越不好过，这是生产力发展所决定的，要不然我何来的底气十足!”

　　刘冰沉默片刻，孙明远这个说法好像不仅仅是批评苏联，他想了想问道，“生产力发展导致苏联衰落,孙董这个判断非常有意思，您能仔细说一说吗?”

　　“集装箱大规模推广后，世界经济全球化浪潮不可避免，沿海地区发展工业的成本最低，到时候世界工业布局必然会重新调整……

　　如无意外，会呈现一个金字塔的局面，高高在上的是拥有金融霸权的美国，他们吃肉；然后是西欧日本，他们提供中高端工业品，他们喝汤；第三层次是低端工业品供应国，他们卖苦力，但好歹可以赚到一些钱不断发展；第四层次是原料国，他们就是被剥削的命……"

　　解释一番后，孙明远评价苏联，“苏联之与全球经济，非常类似于东北之与中国经济，计划经济下，都相当不错，影响力巨大，但先天缺陷很大，比如地理位置不好，气候都不好，没有像样的港口等等。

　　但计划经济的缺陷也大，短时间还行，发展到一定阶段，官僚主义横行，制定的计划不符合实际，也就罢了，最大的麻烦是不能进行产业升级，要想健康发展，必须进行市场化改革，但一旦改革，其与东北遇到的困境完全一致，甚至比东北还要麻烦很多。

　　苏联给工人的福利又太高，这个免费，那个免费，这是非常大的负担，即便与美国缓和关系，可以参

　　与国际贸易，其工业品低端的竞争不过东亚国家，高端的卖不过欧美，只能出口原料，与广大亚非拉国家一样，时间一长，工业就必然衰落……"

　　说到这里，孙明远摇摇头，“所以在日本很多企业家眼中，苏俄虽然军事强大，但不过是冢中枯骨，衰落的大趋势是必然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刘冰就开始记录起来，至于他怎么汇报，孙明远不管，这一次访问苏联大使馆之后,他就在安排美国之行，然后去阿根廷，等完事了，马来西亚那边应该准备差不多了，怡好可以折腾佳宁系……

　　不过还没等他出行，得到消息之后的深圳特区迅速派人来到了日本，他们对发行一亿美元土地债券非常感兴趣，当然了，华实的申总也一同过来，孙明远与苏俄的接触意义越来越大，申振民同志不来也确实不行了!

第一三七章 参观

　　孙明远陪着申振民同志和深圳房产局骆局长等同志参观明远电子，此时的明远电子虽然扩张了一些，但也只是占据了一栋写字楼其中两层，并不起眼。

　　看着这样一座小楼，申振民同志相当感慨，这么点大的企业，却有那么大的产出，真是不得了，他想了想，低声询问道，“小孙，你的游戏机一个月能卖多少台?”

　　“还行吧!”孙明远笑着说道，“目前日本市场火热期已经过了，已经进入到平稳阶段。”

　　现在主要的增量是欧美市场，目前游戏机出口额已经超过了日本本土市场，而且还呈现逐步上涨的趋势。

　　这两块加起来，我们现在每个月可以稳定出货50万台以上，过去三个月加起来总销售超过了80亿日元，扣除一切开销和税收，过去三个月加起来有25亿日元的纯利润，虽然不如年前三个月，但还是相当不错的。

　　我拥有明远电子50%以上的股份，可以拿到一半多一点分红，不过这只是其中一块，我占据绝对控股的明远游戏的游戏授权分红也不少，今村电子和任天堂到了年底都会有一部分分红，要不是有电子游戏业提供的资金，我也不敢把摊子铺得这么大。

　　现在资金虽然有些紧张，但勉强还撑得住，接下来还会上市几款新游戏，稳定销售很有希望，只要熬过今年，我就没什么问题了!”

　　骆局长非常惊讶，这电子游戏业太赚钱了，明远电子前三个月80亿日元，一年怎么也有1亿美元以上的销售额，纯利润超过3000万美元，谁能想到一款游戏机能卖这么多钱，真是不可思议!

　　而且这个游戏机的销售还不是孙明远的全部收益，明远游戏的对外授权分红也有不少，虽然孙明远没有说清楚明远游戏这一块的收入，但1980年下半年到1981年过完，他肯定可以赚到几千万美元。

　　哪怕孙明远的游戏机只能红火个一两年，他也顺利完成了原始积累，现在明远电器的生产线已经开始往国内运，很快就可以安排组装生产，到了下半年，就应该有产出。

　　国内这一块是肯定赚钱的，去年北京东风电视机厂产量19万台，盈利880万元，这还是生产的12英寸黑白电视机。

　　孙明远计划引进的电视机生产线搞的是14英寸彩电，产量则高达20万台，只会卖得更好，未来一年光电视机赚到1000万是肯定的，哪怕只有49%的股份，他也有好几百万，这还是其中一条线，他还有电冰箱、洗衣机，这都是刚需，根本不愁卖不出去……

　　即便孙明远短期内不打算要求分红，这一千万没办法换成外汇，但他对国家帮助这么大，国家肯定亏不了他，他从此就彻底稳当了!

　　孙明远带着两人穿过走廊，来到了一个房间，房间里摆着几台电视机，每台电视前都连接着一台红红白白，颜色鲜明的游戏机，手柄上还拖着长长的电线。

　　“这就是我们正在研发的电视游戏机!”孙明远拿起一台手柄，递给申振民，“申伯伯，试试看，按这个十字键前后左右移动……""

　　申伯伯接过手柄，感觉它比想象中要重一些，塑料外壳有些粗糙，但握在手里却有一种莫名的兴奋感,他坐在电视机前，屏幕上是简单的像素画面，不过看起来比较有意思。

　　“这是我们刚刚买下的《大金刚》游戏!”

　　孙明远按下开关，游戏开始了，申振民小心翼翼地按动手柄上的方向键，屏幕上的马里奥开始移动，虽然画面简陋，但那种操控角色的感觉却让他心跳加速，他操纵小人跳过一个个障碍，躲避敌人，扛过了第一关。

　　“有点意思!”上了岁数的申振民经历过无数，本来应该波澜不惊才对，但此时竟然有些兴奋，“孙董，搞出来的这个东西肯定卖得动!”

　　孙明远笑了笑，“这款游戏机叫作家用游戏主机，去年雅达利在美国卖了好几亿美元，我们研发的游

　　戏机对标的的就是雅达利主机，不仅要便宜，而且技术上还要有明显的进步，不过目前还是有一些问题!

　　“好几亿美元?雅达利的游戏机竟然这么赚钱?”

　　“是呀，美国的游戏市场规模很大，所以我才要去美国，我接下来需要重点开拓北美市场!”

　　接着，孙明远又教骆局长试玩了另一款游戏——《太空战争》。这次，骆局长操控着一艘小飞船，在太空中与敌人战斗。虽然画面只有黑白两色，但那种紧张刺激的感觉却让他完全沉浸其中。

　　“这个游戏是清华大学的同志开发的!”孙明远笑着说道，“这款游戏已经确定在我们的街机和掌机平台上发行，按照协议，明远游戏三天前转给清华第二笔一千万日元代理费，前后总共转了两笔两千万日元，相当于十二万元!

　　接下来就看这款游戏卖得怎么样，若是卖得不错，还会有后续的分成，不过这笔钱就不确定了，要看游戏质量，运气好拿得到，运气不好就没有!”

　　骆局长听得入神，眼睛发亮，“孙董，清华投资了多少?”

　　“清华没有投一分钱，投的是脑力资源……”

　　听完了解释之后，骆局长羡慕得不得了，清华只是安排一些老师、学生开发了十几天，就赚到了两千万日元，这个生意做得，绝对做得!

　　骆局长在心里打定主意，回去一定要和领导们汇报，看看广东的大学有没有机会，事实上，此时哪里还轮得到深圳，这个事早就在国内高校科研系统炸锅了!

　　申振民同志出国前，各个电子相关系统的研究机构、国内各大高校领导不管有没有关系，都给他打了电话，拜托他一定要想办法说服孙明远和大家伙合作开发游戏。

　　虽然孙明远再三说明，就算开发出了游戏，也未必可以被看重，但游戏开发所有的计算机是孙明远捐赠的，本身就有大用途，除了一些电费以外，几乎没有投入，所以哪怕游戏搞不成，光光落下二十台电脑就值得打这个电话了……

　　玩了一会之后，孙明远带着几人继续参观，在实验室门外，申振民同志看到房间里堆满了电路板、电线和各种电子元件，几个工程师正围在一张桌子前，讨论着什么。桌上摆着一台拆开的主机，里面密密麻麻的电路看得众人眼花缭乱。

　　“这台主机相比于市场上的主流产品已经有不少进步，但还没有达到我的预期!”孙明远有些无奈，“无论图形、声音、安全性，还是硬件扩展性等方面都还有不少问题需要克服，能否在下半年准时对外发售还未可知……"

　　骆局长反应很快，“好事多磨，只要东西做好了，就肯定可以赚到大钱!”

　　“我也是这样想的，时间还来得及，就算今年不成，拖到明年上半年我也能接受!”

　　参观了一番，孙明远带两人来到了咖啡室，申振民询问道，“孙董不是要开发微型电脑吗?怎么没看到这个项目?”

　　“这个项目不着急，我要等着BM发售新电脑!”孙明远笑着说道，“两位别看苹果电脑卖得挺好,但BM才是风向标，我这样的小公司要跟着BM走才是对的!

　　我国和日本不同，目前微机市场不大，微机开发最好也跟着BM走，要不然就算开发出一代，下一代开发也要重头再来，得不偿失!”

　　“孙董有没有想过华实也搞一搞微机?”

　　孙明远一愣，“什么意思?”

　　“孙总不让华实上电子电器，应该是想着有一些避嫌，实际上不必如此，中央非常信任孙董，孙董想做什么都是可以的。

　　具体到微机开发，光靠四机部的同志闭门造车，投入多不说，能不能搞出堪用的东西，谁也不知道，但有孙董主持就不一样了，哪一天卖到国外也说不准……“”

　　黄保铭原来在四机部参与了微型电脑的研发，本来大家以为孙明远要在华实搞电子，安排黄保铭就有这方面的考虑。

　　没想到孙明远碰都不碰，黄保铭自然有些不甘心，而中央高层听说孙明远也要搞个人电脑，就想薅他羊毛，最好是钱少花，搞出来的东西更好，若是能卖到国外就更好了，这才有了申振民今天的游说……

　　孙明远想了想说道，“微型电脑很有前途，按照我的设想，未来华实投资部可以拿出一些钱，投资国内搞微机的企业，但不会亲自上阵。

　　华实可以投资一部分资金，与四机部合作搞一个国有电脑公司，开发BM兼容机，但只是股权投资，占股20%就够了，不会参与到这家国有电脑公司的经营。

　　我这样做确实有避嫌的考虑，这微机开发是明远电子未来的核心项目，富士通也很在意，和富士通合作的明远电子，未来十年又是我主要的资金来源，我绝不能引起富士通的不满，不要说华实，我入股的动视电脑短时间内也没有开发电脑的打算!

　　不过还有一点考虑，这电子产品慢则四五年，快则二三年，必然更新换代，这需要不少投资，要不然就会落后，而国家也未必理解这一块的玩法，华实搞这一块风险不小，一不小心就会亏本，我不让华实上,是为华实的未来着想……"

　　孙明远毫不犹豫的拒绝华实上个人电脑的设想，等到下半年BM兼容机一出，整个市场就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到时候搞出一款个人电脑一点都不难，所以别看上面现在求他帮忙，用不了多久就会反悔

　　在他的记忆中，电子总公司下面的长城很快就搞出了第一代国产微机，然后就是依托中科院的联想，不过这两家都是破烂玩意，主要走国家采购，价格卖得死贵，就这样，长城电脑最后还是不行。

　　目前国内个人计算机的相关配套不成熟，孙明远若是在华实搞个人电脑，成本降不下来，出口基本没希望，如果想赚钱，只能走长城联想的路子，就算赚到了钱，也显不出他的本事，还有瓜田李下之嫌，他吃饱撑着干这个活……

　　孙明远对电脑业有着很清晰的规划，明远电脑走直销路线，靠着直销杀价，在美国站稳脚跟，未来在美国市场赚钱，不求赚很多，但求控制一个大平台，推动软件销售。

　　动视电脑则暂时不下场，而是在国内走四通路线，先从办公用的文字处理机、打印机开始，等到文字处理机不行了，在九十年代初，再切入电脑市场，此时国内电脑市场应该比较大了，动视电脑可也能卖得动。

　　孙明远只愿意出钱，却不愿意下场，倒也没什么,但他说国企搞电子容易亏损，申振民同志自然眉头紧锁，国内的电子广可不少，他迟疑着问道，“那电器业呢?”

　　“电器业要好一些，但现在各地赚到了钱，都想搞家用电器，或许用不了太久，国内就会冒出几十家,甚至几百家电器企业，一旦市场饱和，未来出现激烈竞争，国企就未必行了!”

　　孙明远笑着说道，“我不让华实搞电子电器，但并不代表未来不搞这一块，我打算等到国内电器业产量达到一定数量后，效仿国外，在各个大城市开设家电连锁超市。

　　计划经济下，都是一级级代理，不断加价，但连锁超市则是另外一个玩法，连锁超市在大城市交通便利地区设点，然后统一采购，可以把商品价格压得很低。

　　与传统的百货大楼不同，连锁超市注重服务，可以提供更好的安装和售后，如此一来，消费者必然愿意来连锁超市采购，申总这一次过来，可以看一看日本的超市，咱们在北京可以先开一两家试点，摸索一下经验……""

　　申振民还没有说话，一直默默听着的骆局长惊讶道，“孙董这么一搞，咱们国内那些个百货大楼岂不是要出事?”

　　“迟早的事情，现在各地的个体户开店的不少，虽然块头小，但服务态度好，价格便宜，在他们的竞争下，那些百货大楼很多已经摇摇欲坠。

　　等到那些个体户完成原始积累，就必然会建立一个又一个连锁超市冲击他们，到时候肯定有一大堆百货大楼会出现严重亏损，甚至破产。

　　等到大大小小的百货大楼出问题了，拥有大量资本的华实会介入，通过购买、入股、参股等等方式将这些个百货大楼改造为连锁超市，变成这一块的龙头……"

　　申振民默默听着，眉头并没有舒展，他十分严肃的询问道，“孙董，咱们改革开放，会不会有一大堆

　　国企不行?”

　　“两位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当然是真话!”

　　“在我眼中，除了关系国计民生的企业如银行、军工、邮政、石油、电力、水务、电信以外，那些群众比较容易介入的竞争性行业的国营企业，95%以上要完蛋!”

　　申振民脸色更加难看，孙明远的判断比他想象的还要严峻，“国企是国家的经济支柱，若是95%倒掉了，国家的性质岂不是要变了……”

　　“申总，你搞错了，这企业和人一样都是有寿命的，现在国企百病缠身，问题一大堆，各种这样那样的负担一大堆，倒掉一批才符合发展规律。

　　偏偏国家迫于形势，现在允许个体户和乡镇企业发展，等这些企业发展起来，国企遇到的挑战必然越来越严峻，这不是国家搞整顿，拉偏架能解决的，本质是国营企业的效率不如个体户和乡镇企业!

　　此时要想保证国家有足够的经济掌控能力，只能抓大放小，一方面保证关系国计民生的大企业控制在国家手中，另一方面推动一系列重组。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在无数国营企业企业死掉的同时，市场竞争中必然会诞生一批不错的国企，国家鼓励那些发展不错的国企搞兼并，好迅速壮大。

　　比如我刚才说的，华实未来会收购或者参股一大批处在困难中的百货大楼，这就是一个重组的过程，如果华实不做，国家就会失去对销售市场的控制，这是很危险的，国家肯定不希望出现这样的局面……"

　　申振民同志连连点头，然后迫不及待的问道，“孙董这个办法不错，还有呢?”

　　“还有嘛，我可以说，但国家听不听，我就管不着了，我认为国家需要改变对个体户和乡镇企业的歧视态度，别瞧不起人家，这里面未来必然会诞生很多好企业!

　　国家可以效仿国外，建立一些国有投资基金，选择一些不错的个体户和乡镇企业，参股、入股，扶持这些企业发展起来，在这个过程中，国有资本必然可以保值增值，到时候破产亏损的那些企业的损失自然就有弥补!

　　比如我的明远系，未来必然会一步步发展壮大，在这个发展壮大的过程中，肯定有国营企业竞争不过,被明远系打垮的!

　　国家就眼睁睁看着明远系在国内攻城拔寨吗?肯定不能呀，现在日本财团已经想入股，既然日本人能入股，咱们国家为什么不考虑入股呢?

　　而等到未来我老了，我的主要股份会捐赠，后人还要缴纳巨额遗产税，到时候股权必然分散，此时若是国有资本是大股东，就可以对董事会进行调整。

　　西方很多大企业比如福特汽车，福特家族的持股只有10%左右，其他持股者主要是机构，这些机构属于大财团，在中国就可以变成国有财团和国有投资资本，这也可以保住国有经济的主体地位和主导权不变……""

　　孙明远又告诉两人，在欧洲，比如英国、法国，有很多国有企业，也有一些国有资本，比如国家养老金基金会，这些国有企业和国有资本会入股各种搞得不错的企业，分享其发展的红利，相关管理也已经非常成熟!

　　申振民同志默默听着，并没有评价，这里面涉及的东西太多了，他能做的是就是听，然后向上面汇报,不过他本能的觉得孙明远的考虑有道理，最起码可以做一个试点，华实就可以干这个活!

　　“孙董，华实就可以做这个活，我相信中央会同意的!”

　　“中央估计不会那么快同意，不过特区倒是可以试点!”孙明远笑着看向骆局长，“骆局长，你们深圳这一把，如果顺利借到八千万美元外汇，不要一门心思都拿去盖房子，你们也可以搞一个市属投资平台,选择深圳市内有潜力的企业投资。

　　你们和市内的好企业有了利益关系，那些好企业就会放心，可以扩大投资；而这个投资平台的收益又关系到党政干部的工资福利，他们服务也会更周到!“

　　骆局长点头称是，表示回去就会汇报，他反应很快，“孙董，我们能不能投资您名下的企业?”

　　“那是当然，我能吸纳日本投资，当然能够吸纳国有资本，但在商言商，国有投资资本入股，必须有合适的报价，而且也要提供一定的帮助!国有资本要的是搭顺风车发展，那就要讲规矩，若是国家不讲规矩，巧取豪夺，那肯定不能长久!”

　　“那是当然，这一点孙董可以放心……"”

　　申振民听到这里，又皱起了眉头，他猛然间想到了另外一种可能，这种操作或许有利于国家保持经济控制，但也必然会出现严重的官商勾结，再联系到沿海地区的走私引发的种种腐败，现在看来改革开放确实是一把双刃剑!

　　可现在也没办法，老一套已经走不下去了，只能横下一条心往前闯，这个闯荡的过程中，肯定会遇到不少坎坷，甚至于还会走弯路，是英雄，是罪人，很可能是一念之间的事情……

第一三八章 突破

　　交谈一番后，众人离开了明远电子，前往东京，坐在孙明远那辆大皇冠上，孙明远和申振民、骆局长开始就发行特区土地债进行了交谈。

　　这项工作已经有了初步进展，特区政府正在准备相应的沙盘，估计一个月左右就能搞好，这一块请孙明远放心，一定会做得很漂亮。

　　拉包玉刚的九龙仓入局，此时也已经顺利解决，孙明远和曹正东沟通了一番，承诺卖不出去的房子，孙明远会自己筹资买下来，有孙明远这个条件在，曹正东父子的游说非常顺利。

　　包玉刚非常好奇孙明远的家底，加之项目也不是太大，核心目标又是为了特区更好的发债，他当然爽快同意了，两千万美元都捐赠了，还在乎挂一个名，一亿美元虽然多，但中国那么大块头，总不至于赖账不还。

　　按照计划，东方置业将和特区房地产公司、九龙仓三家合作，搞一块区位比较好的土地开发，只要房子卖出去，三方都能赚钱，而购房款自然放在华实香港分公司的账户。

　　接下来就是利益分配，这笔债券对两家都非常重要，用特区的土地发行债券，华实要拿走两千万，特区自然有些舍不得，而购房款都放在华实香港分公司账下，深圳这边既舍不得，又担心这笔钱被乱花。

　　围绕着这两个核心问题，在出国前，特区政府新任的梁枢机就和申振民进行了一番磋商，最后敲定华实可以拿走两千万，但其中一千万用于特区发展，不管是办企业，还是盖楼都可以，你必须投在特区，另外一千万则是华实可以动用的资金。

　　购房款放在华实香港分公司账下是孙明远帮忙的前提条件，深圳这边也知道，这一条肯定要答应，不过梁枢机却提出了另外一个方案，华实和深圳房地产公司在香港组建一家分公司，可以是华实控股，但深圳方向必须参与。

　　这家公司可以做一些稳健的投资，收益若是低于银行活期利率，华实要填补深圳方向的亏损，若是高于银行活期利率，首先按照银行活期存款把那部分分红给深圳，剩下的部分七三分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