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君,你过分了 第95章

作者:大白菜的苦逼

  “何主任,我想请您和汪老说一说,现在国内很多单位只看到合作的好处,却没有想过合作的代价,这是很不合理的,不能纵容,要不然那以后没办法相处,所以我想请您转告汪老多担待,我未来的投资版图中,上海份额最大!”

  何济世同志立刻听懂了孙明远的暗示,孙明远这小子滑头的很,自己不愿意得罪人,却让手下的虞有澄得罪人,在动视半导体合资问题上,态度坚定,要价非常凶。

  何济世虽然带了话,算是在700万美元设备问题上达到一致,但在用哪些土地做抵扣,土地价格等等问题上,还在撕逼,搞得上海方面十分恼火,他们就不明白孙明远对北京客客气气,怎么到了上海,就变了一副嘴角,斤斤计较起来?!这是瞧不起上海人吗?

  或许是感受到了上海同志的不满,孙明远跑出来打圆场,刻意请他带话,避免引发不必要的矛盾,很明显这是孙明远有意敲打各方,让大家伙态度端正一些,合作就老老实实合作,别想着薅他羊毛,他不买账!

  何主任倒也理解,他也明白有些单位确实有问题,他笑着答应了,放下电话后,孙明远寻即又拿起电话,这一次打得都是长途电话,野村证券的村田恒和第一劝银的人,还有包玉刚,嗯,还有和他一起下棋的应老爷子,都得请去新加坡一起看比赛!

  大概六天之后,孙明远一行人飞抵新加坡樟宜机场,他刚下飞机,他就被热带的潮湿空气包围了。

  "这就是新加坡啊!"今村织希好奇的环顾四周,赞叹道,“机场建设得很现代化,中国的机场差了不少!"

  "这并不奇怪,新加坡是小国家,搞建设成本低!"孙明远微笑着说,“新加坡的城市规划和基础设施建设在亚洲首屈一指,确实值得中国学习!"

  走出机场大厅,一位身材魁梧的华人中年人迎了上来:“孙先生,欢迎来到新加坡。我是新加坡贸工部安排专门接待您的陈志强!"

  “陈先生,谢谢!“孙明远与他握手,然后指着身边的人一一介绍,陈志强热情地与每位客人握手,然后说:“吴部长得知你们今天到达,特意安排了明天上午的会面。他对孙先生的事迹很感兴趣。”陈志强解释道,"他也是一位热忱的足球爱好者。"

  孙明远心中暗喜,吴作栋——这名字他记得,应该是新加坡的严家淦,嗯,当年也不知道是老蒋传授的经验,还是老李学到的,不管怎么说,老李绝对是个人物,在这个时代,在新加坡这个国际枢纽要点,搞家天下,日子不错的可不简单!

  孙明远一些人首先来到了中国国家队下榻的酒店,酒店是孙明远托人定的,条件不错,还有体盲场,他到达的时候,国家队正在训练。

  孙明远年初在体委厮混的时候,也认识了一些国家队成员,看到他带着好奇的今川姐姐过来了,大家伙纷纷打招呼,孙明远笑嘻嘻的一一回应,然后询问体委徐副主任有什么要求。

  徐副主任是乒乓世界冠军,他笑着说道,“孙董太照顾我们了,我们都不知道怎么办好?”

  “客气什么,我也想国家队冲出亚洲,过去没条件,现在不是有条件嘛,能帮点就帮点!”

  “孙董放心,小伙子一定会踢好!”

  “我听说新西兰队挺克制我们,大家不要有太大的压力,发挥好就行,就算没出现也没什么,胜负兵家常事嘛,表现出水平就行,若是有人埋怨,我找上面老爷子去,大家伙心态平和一些,说到底就是一个游戏!”

  徐副主任听孙明远这么说,心里更是感激,这个时代的中国足球队属于那种小快灵球风,预选赛碰到人高马大的新西兰,一直占不到便宜,若是按照原来的方案提前解散,那等到过几天的两场附加赛,铁定会输。

  孙明远提醒后,解散了几天的国家队又被重新集中起来训练,等到确定被黑,又提前一周来到新加坡集训,孙明远托人订购了非常好的宾馆,还购买了一大堆营养品,每人还发了五百新加坡币,给大家伙作为零花钱。

  孙明远还通过日本的关系,说服新加坡政府可以在比赛球场训练,又和新加坡队打了两场训练赛,更多的了解球场的情况。

  这一系列操作下来,孙明远至少花了几十万,国家队上下都知道承了大人情,教练和球员们想得简单,踢好球就行了,徐副主任就不同了,他是领导,他非常清楚,孙明远这一系列做法得到认可,恰恰说明上面的大领导寄予了厚望,众所周知,那位老爷子喜欢看球·……

  所以徐副主任的压力是非常大的,现在孙明远这番话一出,哪怕只是安慰,但也可以轻松不少,交谈两句,孙明远来到球员们中间,大声说道,“各位大哥,大家听说我在北京盖房子了吗?”

  一个球员立刻动了心,试探得问道,“孙董,你这个大资本家要租房子给我们吗?”

  “没错!”孙明远笑着说道,“我打算再盖两栋冠军楼,你们若是冲出亚洲,就租给你们,想住到什么时候都可以!

  接下来我准备去英国买一个足球队,再在国内办一个足球学校,培养年青球员,若是外国教练看重你们,我可以运作你们出国踢球,你们退役后也可以做我的足球学校教练,待遇怎么也不比留在体制内差!

  “哗……"大家伙立刻就惊讶得议论起来,大家伙纷纷议论起来,迟队长忍不住问道,“孙董,你不会开玩笑吧,这可是大事!”

  “我是男子汉大丈夫,一口唾沫一个钉,只要你们赢下了这两场球,接下来我一定兑现承诺,你们就瞧好了!”

  孙明远这番话一出,大家伙们高兴得热情鼓掌,这会的球员虽然包分配,也算是体制内的干部,但文化水平摆在那里,前途很有限,分房什么的更是一堆麻烦,后世围棋九段都不满意分房,跳了楼,可想而知,此时房子问题的严重性!

  所以孙明远拿出的冠军楼,刺激作用自然非常大,大家伙一个个摩拳擦掌,要表现得好一些,早一点住上孙明远的冠军楼。

  而孙明远同样很满意,这会投资英国足球确实早了一些,不过这会的曼联正处在低谷,市值也就一千万英镑左右,接下来若是操作英镑成功,购买一些工业设备的同时,也可以顺便买下曼联,把老爵爷请过来,他可以再多一个足球大王的名头!

  而在国内,他搞到的那些个地皮总不能一直空着,多搞几个体校还是可以的,这样大家伙都好看!当然了,搞出了体校,自然就要推动搞足球联赛,他可以作为主赞助商,这会的足球可是一个天然的大广告牌,怎么都不会亏的!

第一七六章 霸道的孙桑

  第二天上午,孙明远一行人来到新加坡贸工部大楼,吴作栋亲自在会议室门口迎接,这位未来的新加

  坡总理态度很友好,不过片刻之后,他和孙明远就起了争论!

  “孙先生,久仰大名。"吴作栋用英语说道,伸出手与孙明远相握,“没想到您这么年轻就取得了如此成就。"

  "吴部长过奖了。“孙明远微笑着用英语回应,“不过看到您这样一位华人和我交流不说中文,我感到很遗憾,我知道过去的新加坡没有选择,但现在和未来可以尝试学一学了!”

  吴作栋微微一愣,有些吃惊,他微微沉吟,笑着说道,“我会说一些闽南话,不过还是与孙先生用英语交流更好一些!”

  “我英语不是很好,仅可以用作日常的交谈,熊阿姨可以作为翻译!”

  “好的!”

  会谈在一个宽敞明亮的会议室进行。吴作栋首先询问了孙明远明远游戏机的发展过程和他的成功经验

  孙明远相当谦虚,把自己的成功归因于运气不错,这是一个全新的产业,门槛比较低,适合他进入,而与富士通的合作,也解决了技木问题,所以他才有了一定的发展,不过他面临的挑战比较大,所以他选择投资中国内地,收益更加稳定。

  “孙先生的视野确实不凡!"吴作栋点头赞许,然后话锋一转,“不过,现在中国的各项政策,波动很大,我们很担心中国的改革开放会因为政治因素而突然改变!"

  “吴部长多虑了,中国的改革开放不是权宜之计,而是基于国家发展战略的长期选择,未来中国只会越来越好……"

  吴作栋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但随即提出了更尖锐的问题:“有人担心,中国可能会通过经济合作输出革命,特别是对东南亚国家。对此,孙先生怎么看?"

  会议室里气氛一时凝重,孙明远不高兴了,新加坡一个鼻屎大的国家哪来这么多屁事?他说这些东西给谁听呢?

  “吴部长,我不懂政治,不知道什么叫输出革命,您说的是不是我国过去扶持了一些宣扬CP的反政府游击队?”

  “对,事实上中国政府做得比这还要多……"”

  孙明远更加皱眉,“据我所知,贵国的李总理上一次与方老爷子会谈,方老爷子已经解释过了吗?输出革命也停了下来,你为什么旧事重提?”

  “话虽如此,但东南亚国家还是很担心的!”

  “吴部长,恕我直言,新加坡不过是一块弹丸之地,还是以华人为主的国家,什么时候可以代表东南亚说话?这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在我看来,新加坡更像是美国、中国和东南亚土著国家都能接受的交易所,和香港的定位很相似,这个交易所要想发展的好,最好是处在中立一方,绝不能自认为是其中一方,这会让其他方感到不安,这是很不明智的选择!”

  吴作栋听完翻译,只觉得头皮发炸,新加坡惯常以东南亚国家的代表自居,以此提高话语权,可现在孙明远直接扒了皮,根本不鸟他所说得种种!

  吴作栋当然不能接受孙明远的说辞,若是孙明远这一套说辞被中国高层接受,这会直接动摇了新加坡的国际地位,他立刻反驳,把新加坡与东南亚国家的密切联系说了一遍,强调新加坡是东南亚的代表,吧啦吧啦!

  看吴作栋着急了,孙明远反倒笑了起来,“吴部长,我不是政治家,我说得只是一家之言,您不必太在意!”

  “孙先生,这是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我必须和您澄清……"”

  “我不需要澄清,我虽然岁数不大,但我有自己的判断!”孙明远见他纠缠不清,更加不爽,决定敲敲他,让他清醒一些,“吴部长,在我看来,不满输出革命的话,泰国领导人可以说,因为泰国一直对中国比较尊重,也没有欺压华人,他们抱怨是有道理的!

  至于缅甸、马来西亚和E印尼,他们压根没资格说,他们当年驱逐华人,屠戮华人,把华人当成二等公民的时候,怎么就不担心了?现在中美建交,他们就担心了,早干什么去的?他们把事情做绝了,中国难道不应该反击吗?

  李总理说中国输出革命如何如何,在我看来,这是拉偏架的行为,很不厚道,也是中国领导人涵养高,不计较,不能因为中国好说话,就觉得老实人活该被欺负,是不是?殊不知老实人手里提着棍子!”

  熊大姐看孙明远越说越过分,说到李总理那一段就跳过去,孙明远听得懂,“熊大姐,您完整翻译,没必要避讳!”

  熊大姐相当头疼,她只好又翻译了刚才漏掉的内容,吴作栋听完翻译,顿时眉头紧锁,这个少年是自己的想法,还是中国政府的想法?

  他继续问道,“孙先生此说是不对的,中国输出革命很早,严重影响了东南亚各国的稳定,而李总理……"

  “以前的事情我不知道,就算有,算账也应该算到苏联头上,不能因为一些华人在南洋闹革命,都说是中国的指使,这是不对的,当时还有共产国际,共产国际就算没有了,苏联还有国际部!”

  “孙明远我不得不提醒你,中国对外输出革命的高潮在六十年代,那个时候中苏已经翻脸,这是中国的自主行为!”

  “自主行为又如何?输出革命又如何?至于盯着不放吗?”

  “孙先生并不知道当年东南亚遇到了什么……”

  “就算一些人倒了雷,那也是自找的!”孙明远很不客气,“中苏翻脸之后,中国的国际环境极端恶劣,东南亚一些国家站在美国一边,在国内搞排华,严重威胁着中国国家安全,这是问题的根源!

  小国家要清楚哪些该做,哪些不该做,既然选择给美国人当狗,中国反击不是应该的吗?无礼而侮大邻,这是作死的行为!“

  吴作栋同样头疼,这个少年怎么蛮不讲理,“孙先生搞错了前后顺序……"

  孙明远很不客气的说道,“中国是个大国,军事工业相当强大,拥有原子弹,洲际导弹,是世界排名前五,甚至是前三的大国。

  中国国力不如美苏,但怎么也不比英法差,可中国周边是什么情况?这正常吗?输出革命怎么了?既然敢跳,就要有挨打的自觉!

  我认为领袖已经非常克制了,周边一个个排华,他老人家竟然没有下狠手,大打特打,这是很不应该的!

  缅甸军政府搞排华的时候,就应该狠狠揍一顿;虽然中国海军不行,但雅加达应该在中国轰六飞机的航程内,中国也有导弹,攻击雅加达一点问题都没有,丢几发又怎么样了?

  若是六十年代狠狠收拾一番,现在越南敢跳得那么厉害吗?一拖再拖,最后还是要打,这场仗早十年就该打了!

  就算吴部长所说的顺序颠倒了,那东南亚自己也有责任,老宗主国发生了翻天巨变,换了当家人,他们难道不应该改变内外政策,好做一些迎合吗?一些人只晓得伺候美英,却忘了同候老主子,难道不敢打吗?!”

  熊大姐听到最后,都有一些忍俊不禁,这孩子真是,不知道怎么说好!虽然孙明远那一套不符合中国外交,但他是个人行为,不代表国家,而对新加坡官员说这些话,反倒很合适,新加坡高层确实有些自以为是。

  熊大姐和孙明远待久了,知道他的风格,所以干脆全盘翻译,而吴作栋怎么也想不到中国的年轻人竟然是这样的想法,这让他瞠目结舌,“孙先生这个观点太极端了,时代不一样了,现在世界上讲的是平等自由,大国和小国是平等的……"

  孙明远冷冷一笑,“大国和小国天然是不平等的,要不然怎么会有安理会?要不然苏俄怎么会有东欧那些卫星国?大国要面子,嘴上说说,小国竟然敢当真?这个世界的底层逻辑是暴力,这是我一个少年都懂的东西!

  过去一百年很不正常,属于乾坤颠倒,现在中国又翻身了,东亚这一亩三分地,迟早还是中国说了算,美国不服气,不承认中国地区大国的地位,就在朝鲜、越南都吃了亏;苏俄那帮子二愣子不认,正在吃亏中,他们滚出越南是迟早的!

  现在最奇葩的是,东南亚一个个小国家在中国头上跳来跳去,拉屎厨尿,真以为榜上了美国、苏联就可以为所欲为吗?美苏会为他们火中取栗,与中国拼命吗?

  过去中国军事没上来,有了原子弹之后,还被欺负,真当中国的原子弹是样子货吗?中国人民整整吃了三十年的苦,当了裤子,造出了这些东西,难道我们的苦死白吃的?

  至于吴先生所说的国际观感,六十年代的中国都不被欧美承认,联合国都没中国,中国为什么要承认欧美划定的所谓国界!

  越北不是中国的交趾郡吗?缅甸、老挝的国名哪里来的,旧港宣慰司在哪里?中国有足够的理由收复历史故地!

  六十年代,中国有了原子弹后,本来应该大打特打,但现实中只是做了一些小动作,反击也好,提醒也罢,当年的操作战略没问题,但输出革命这个策略确实有问题,不仅国内付出了不小的代价,南洋华人也被连累了,不过这可以理解,思想的转向需要时间嘛!

  现在情况不同了,美国人较量不过,已经承认中国的国际地位,方爷爷也迅速决定不对外输出革命,但若是谁敢再亏待咱们华人,就要狠狠收拾,越南是第一个!

  虽然我们打得不够狠,我不满意,但好歹是打了,下一次谁跳出来,也要收拾,就算一时没收拾,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时间在中国一边!

  有一些人以为中国穷,中国就算穷,也有十亿人,能够调动的资源是小国可以比的吗?就算中国一时穷,难道还能世世代代都穷?

  武力强大的国家,本身就应该占有世界更多的财富,这才符合天理,中国过去穷,是因为中国不是在和美苏打仗,就是在准备打仗,打仗不付出代价怎么行?

  现在中美和平了,中国可以分出精力发展了,所以搞起了改革开放,周边国家能发展不就是招商引资,发展外向型经济吗?日本、台湾、香港那一套,中国有模板,学起来快得很!

  而跟日本不同,中国手里有打狗棍,可以不被人欺负,发展起来的成果别人也抢不走,我们人口多,体量大,未来人均收入或许不如发达国家,但超苏赶美是迟早的!

  一些国家,别把自己看得多重要,也别以为自己先发展起来,就翘尾巴,他们有今天,是美国的扶持,他们不过是橱窗中的展览品,真以为是自己多有能耐吗?

  现在中美建交,共同对付苏联,这些国家眸子就应该正一些,美国的扶持不会再有了,搞不好还会被美国人割一刀,好连本带息收回来!

  既然过去做了亏心事,就应该老老实实补救,用实际行动获得中国的原谅,让中国没办法秋后算账,若是摆不正立场,想着侥幸,时不时搞试探,甚至于倒打一耙,那种自以为是,把别人当傻子的人才是真傻!”

  吴作栋又是惊讶,又是颤抖,他作为华人相当感慨,当然希望中国祖上的强大,但孙明远表现出来的咄咄逼人的气势太让人害怕了,而新加坡的起家历史……孙明远最后那番话,简直是公开指责新加坡,真是太气人了,这么礼遇他,他竟然这么说话?

  就在此时,孙明远站了起来,“吴部长,今天就说到这吧,您好好想一想,新加坡是华人国家,咱们国家一直非常重视新加坡的作用,但新加坡也要明白国家的苦衷,有些话对国家领导人说就算了,跟我这么个平头百姓说这个就过了!”

  孙明远与吴作栋随便握了握手,就扬长而去,吴作栋铁青着脸,但还是目送他上车,而一上车,熊大姐就忍不住询问你过来的初衷是想拉拢新加坡搞工业园区,怎么说这么一番话?

  “熊阿姨,这个李家坡底色是什么,您肯定清楚,洋鬼子培养出来的二鬼子,洋鬼子给他们那么多好处,想的是通过他们渗透中国,改变中国,让洋鬼子好赚钱,其本质和李黄瓜是一回事。

  现在的问题是李家坡这帮人摆不正位置,不过是殖民地的二狗子,竟然还想骑在我们头上,吴作栋一开始谈什么不行,非要说输出革命这件事,他就是想站在道德高地,对我们指指点点,这是洋鬼子惯用的套路!”

  说到这里,孙明远看着熊大姐,“熊阿姨,这些殖民地出来的货色,我太了解了,在他们眼里,洋鬼子放屁都是香的,和洋鬼子对着干,那简直就是大逆不道!

  这帮人还有一套鄙视链,洋鬼子是亲爹,放屁都是想的,他们老二,他们欺负的东南亚土著是老三,而我们这些和洋鬼子对着干的,那就是不入流的罪人。

  现在我们对外开放,在他们看来,就是投降,归顺洋鬼子,顶破天就是老三,那自然要听他们这些二鬼子指挥!

  新加坡这些个货色才一而再,再而三提输出革命这件事,说白了,这就是炫耀他们是老二,也是提醒要让我们时刻记住,要服从管束,他们甚至还想着做我们二爹!

  对这种货色,没必要给好脸,打了就打了,你来咬我呀,想做二爹,一棍子把你敲晕,我们是给他脸,愿意跟他解释,要是不给他脸,他又能如何?

  有些话国家不方便说,就我来说,我压根不需要顾忌,他们不满意又如何?洋鬼子给李家坡的定位摆在那里,这帮家伙肯定要大规模投资我国的,您瞧好了,他接下来还要找我谈!”

  “孙董说得好,您说得那番话,我听着格外舒服!”

  “孙董这么说,我就明白了,新加坡这帮人不就是汉奸吗?看来当年国家骂得没错!”

  “小沈,小梁,你们两个别瞎起哄!”熊大姐白了一眼沈国海,“孙董,你确定李,那个新加坡还会找我们谈?”

  “您放心吧,新加坡的命根子一个是港口贸易,一个就是石化,我们拉着日本人在海南岛搞工业园区,未来要发展大石化,这直接瞄着新加坡的命门,新加坡很慌的……"

  “我们和日本合作搞石化,新加坡担心什么?”

  “一山难容两虎,同一个地区不会有两个世界级的外向型炼化中心,而海南岛的炼化中心若是起来,背靠中日两国,不愁销路,到时候我们每发展一分,就是新加坡少一分,他们当然慌。

  新加坡又没办法动摇中日两国,此时要么说一些屁话,引导舆论,破坏海南工业园区,要么就是参与进来,打不过,就加入,这会减少损失!”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他们一上来就说输出革命那些事!“

  “老伎俩了,这一套对别人行,我可不买账,凭什么输出革命就是错的,打得就是那帮子不长眼的,不服气,他们可以过来咬我们呀!”

  “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了!”

  话虽如此,但熊大姐还是牢牢记住了孙明远所说的种种,有一些国家,有一些人现在对国家的态度,还真就是这么回事,或许让小孙警告一番不是坏事,只要中央又是怎么看得呢?有些人怎么看起来,还不如小孙明白呢?

第一七七章 中国队出线

  吴作栋把事情搞砸了,自然要向李总理做一番检讨,看完了会谈纪要后,李总理摇摇头,用英语说道,“作栋,你知道错在什么地方吗?”

  “我最大的错误是没有注意到孙明远特殊的身份!”

  “你明白就好!”李总理微微皱眉,"那个少年身份有些尴尬,所以别人不能说的话他要说,就算有一些过头,也能被中国高层接受,也正是他的身份尴尬,他能看懂我们和香港那些人的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