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瑶落忆
原因其实很简单呢,因为——“你当时出现在那个地方,巧合的是,我们的圣女小姐就是在那个时候出问题的。”
在那之后,一位名为夏莉·希拉姆斯的终焉圣女失去踪迹,而与此同时,离开阴影森林的女孩多了一个名为夏洛特·希拉姆斯的腿部挂件。
“这就是所谓的真相了:千算万算,我们偏偏没想到,导致计划全面崩盘,不得不进行重大修改的罪魁祸首,居然是一个不知道从哪来的外来偷渡者。”
当然,虽然计划全面崩盘,但在实际问题上……准确的说,对“现实”而言,女孩的操控修改并没有出现特别严重的偏差。
仅仅只是微小的偏差而已。
非常微小。
……仅仅只是。
“把圣女小姐的‘时间’,往前倒拨了六年,让她重新变成了那个才刚刚诞生没多久的……虚假仿制品?”
当然,这么说实在有些过分了,如果让当事人听到的话,她肯定会暴跳如雷的吧。
所以,稍微委婉一点,就是——
“咔,只是把小夏夏返回出厂设置了而已。”
努力从明明虚弱不堪,却还是要死抓着自己不放的女孩手中挣脱,萌兽重新跳到了原先的位置,和神圣精灵对视起来:“恢复到,无论是她的老师,还是你,都没有给她施加过‘压力’的无知版本。”
第10章:谎言
“有区别吗?”
退到原先的位置,狄斯安娜摊摊手:“不管怎么说,那个孩子也只是一个‘谎言’而已,就算什么都不知道,也无法改变她已经‘死亡’的事实。”
“咔,当然有区别——因为她并不是那个已经死掉的夏洛特,而是作为‘谎言’幸存下来的夏洛特。”
摇摇尾巴,萌兽又一次把自己做进了女孩的双手中,这次她就没那么幸运能逃脱了,反倒是被月瑶亲手撕成了马赛克。
在狄斯安娜略感惊讶的注视下,一位雪发赤瞳的少女出现在了女孩身后。在扶住摇摇欲倒的月瑶之余,她也是非常恶意地将女孩抱到怀中。
“能不能换一个方式?咔,这种召唤模式真的很吓人。”
“我……还没弱到要你出面的程度。”
推开少女,月瑶踉踉跄跄地向前走了两步——相比于身体的状况,眼下的局面明显更为紧迫。
现在,魔导阵已经完成了——按照计划,接下来的事情可就毫无悬念了。
“你……最好,选择旁观。”
也不管狄斯安娜愿不愿意听,她自顾自地说道:“因为接下来并没有你什么事——这是……这是我自己的事情,准确的说,是我来到这里……的最终目的。”
“难道你打算一个人完成吗?”
狄斯安娜故作惊讶:“一个人,完成我们五十万年都没能完成的事业?”
“咔,当然不可能。”
走到月瑶身旁,菲珂蒂先是伸爪拍了拍她的肩膀,接着打响指头:“虽然消除永夜圣战的痕迹,是命运神殿的使命没错,但如果可以的话,我们还是希望由你们自己来解决,这样才比较不会伤及你们的自尊,不是吗?”
在她说话的同时,狄斯安娜毫不意外地发现,幻想之境正在以一个惊人的速度,向放逐空间奔去。
是的,不是这个单独的幻想之境,而是……“幻想之境”。
“咔,明明是好不容易才出来的装逼桥段,这会拿出来反倒没有一点成就感呢?”
嘀咕着,菲珂蒂望向神圣精灵:“好吧,在小月瑶的‘权限’碾压表演后,这种东西的确没啥好惊讶的——更准确点说,当初跟永夜军团撕逼的时候,你们就体验过这种东西了。”
“那么,介意告诉我你们的目的吗?”
狄斯安娜看向一旁的莫卡,在完成魔导阵的部署后,小家伙便无所事事地在旁边观摩了全场表演——虽然他们什么都不懂。
“非要说的话,其实和你们一样,都是要解决永夜圣战的遗留问题。”
说着,菲珂蒂又一次打响指头,将无法停下的幻想之境定格。
“咔,现在环境已经安排上了。”
在她说话的同时,幻想之境的背景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在保留魔导阵内淡薄的血雾之余,阵外的景观被她们大刀阔斧地弄成了纯粹的漆黑,却又不是绝对的黑暗……那是,放逐空间的景象。
“空间轴,咔,大概没有什么比这个地方更适合让你们乱来了吧。”
菲珂蒂瞥了眼月瑶,由管不住爪子,在她毫无表情的脸颊上轻轻一捏:“是不是很感动呢,人家可是帮你避开了‘母亲大人’的凝视,在幻想之境飘回虚轴空间前,你完全可以为所欲为。”
月瑶没有搭理她,虽然抽出了柴刀,但女孩并没有把它放到菲珂蒂的身上,而是默不作声地将它重新刺入地面,作为一个“核心”。
“看样子我们的小月瑶不大愿意说话?”耸耸肩,菲珂蒂恬不知耻地接过她的话语权,“那就由人家来谈判好啦。那边的神圣精灵,请问你现在还有什么小动作要搞吗?”
“当然没有。”
狄斯安娜只能这么回答,不然她还能怎么办?
在绝对的层次差距面前,即便是神圣种族,也是无能为力。
不过,虽然她没有,但旁边还是有很多想要提问,或是搞小动作的存在。
例如。
“咔,那边的兔子先生,刚刚被吊打的滋味怎么样?”
见狄斯安娜沉默,菲珂蒂自然而然地跳过她,点名了另一位藏匿的客人。
【不好受——居然被土著吊打。】
兔子的脑袋毫无征兆地从黑暗中冒出,乍一看,简直就像猎人的头颅标本:【但那只会是暂时的——既然公主殿下要毫无保留,那么,在她的影响下,我们的力量很快就会恢复过来。】
“咔!听见没有,小月瑶,你要不想祥瑞到底就赶紧完事,别给他们当充电宝!”
【那是不可能的,虽然不知道你们是怎么哄骗公主殿下,让她叛逃到你们那边,但显然,公主殿下并不熟练。】
兔子摇起头来:【如果没猜错的话——公主殿下只是刚刚“苏醒”而已,她根本没法控制好自己的力量,所以,你们才需要将她封印起来,这样,才不会暴露她的“存在”。】
“咔,你知道得太多了,留你不得。”
菲珂蒂微微眯起眼睛,打响指头,兔子的头颅就这样掉落在地,弹跳数下后,失去惯性的兔头总算停了下来,只是,那对血红的眼睛依然正对着少女和女孩。
【你只能伤害到我,但无法真正意义上杀死我——空间,你只是一块命运之钥的残片而已,并不是完整的命运之钥。】
“人家可是有名字的,不要老用那种毫无营养的称呼。”菲珂蒂的脸上露出一丝微怒,“空想,这可是他给我起的名字。”
将那个烦人的脑袋送出魔导阵外,菲珂蒂,或者说,空想摆摆手,将视线移到狄斯安娜身上。
见她又望向自己,狄斯安娜也不再隐瞒什么——虽然关系并不怎么好,但当事态超出自己能掌握的范围后,喊来比自己更强大的大佬,不是常规操作吗?
所以——上吧,尊敬的概念守护者。
圣纳汀的遗民之所以要推出这么一个“神灵”,为的,不正是在这种场合……争取,那看似渺茫的话语权吗?
【我还以为,你们眼里早没我这个傀儡了。】
就这样,在精灵和少女的注视下,老者从一片漆黑的放逐空间中走出,站在了两者间的空地上。
“咔,好久不见的说?”空想很自然地和老人打起招呼,“人家说过,我们的行动,并没有刻意针对你。”
同时,她指了指老人身后的神圣精灵:“也没有针对你。”
说完,她摊摊手,露出一脸茫然的模样:“所以,你们觉得人家的目的是什么呢?”
所以,答案就是……
“人家之前就说过吧!”
空想走到了女孩身前,挡住了精灵的视线,同时再度打响指头:“我们并没有针对你们,不管是神圣种族五十万年的夙愿,还是教皇先生对神圣种族的不满——我们两个‘外来者’,“从来”没有掺和进去搅局的想法。”
是的,完全没有。
说到底,明明是局外人的她们,会出现在这里的理由……该怎么说呢,非常操蛋吧。
就是因为那场意外。
如果月瑶没有触发她祥瑞的特性的话,那么,她们无论如何都不会卷入阴影森林的阴谋。
自然而然的,也就不会导致原有的计划全面崩盘。
最后,更不用像现在这样,为了补救亲自下场搞平衡。
说到底……
“只是让一切回归正轨,仅此而已。”
至于之后的结果如何……谁知道呢?
谁知道,那时候的圣女小姐……究竟会继续选择做她的“终焉圣女”,还是狠下心来,当一个反抗命运的“终焉魔女”?
【这就是你们的解释吗。】
老人叹了口气:【虽然我必须承认,这绝对是她的风格……但是,真如你们所说的吗?】
他的视线越过了空想,定格在了她身后的月瑶身上,在将那把柴刀刺进地面后,女孩就一直没有动弹过。
但即便看上去什么都没做,那不断恶化的幻想之境,却做不了假。
所以……
老人很清楚她们打算怎么做。
因为当初……她也是这么做的。
只是,两者的层次不同。
采取的方法也不同。
但,两者唯一相同的就是……
【老实说……我并不希望看到那种情况。】
他认真道:【况且,你们这么做,无疑会让那些夜灵使徒……你们,是这么称呼他们的吧?你们这么做,会让他们得到喘息的机会,让本就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事情,变成决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咔……老爷子,你是老年痴呆呢,还是老年痴呆呢,又或是老年痴呆呢?”
空想一脸玩味地看着他:“人家相信,刚刚的对话你肯定有偷听——那么明显的暗示,你难道听不出来咔?”
【你是说,你们会出面解决,是么。】
“如果你们需要的话。”
顿了顿,空想再一次摊手道:“咔,不过,与其指望别人,还不如靠自己——永远不会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对吧?”
这个想法并不是很难理解。
毕竟……
如果她们真的能派上用场的话,那么……五十万年前,她们在哪?
她们的前辈在哪?
愿意为那些亡灵申诉的家伙又在哪?
没有。
那个时候,并不存在这样的傻瓜。
“人家完全可以理解。”
但是。
那和空想她们又有什么关系呢?
没有她们的五十万年前,和有她们的当下,两者间,有什么重要的关联吗?
没有!
况且……
她们做什么,和这些家伙有关系吗?
没有。
她们本来就是外来者,和这个世界毫无瓜葛。
之所以会有现在的行动,还不是因为初来乍到时的坏运气。
而且,说难听点——就算她们把原有的一切搞得全盘崩坏,那又如何?
她们有义务帮卡尔尼亚解决麻烦吗?
完全没有。
她们大可掉点节操,直接跑路,管它洪水滔天。
“就算人家的态度这么恶劣,你们又能拿人家怎么样?”
空想做出打指头的预备动作:“直接开撕?尽管来呀,虽然人家的确比不上一只完全体的夜灵使徒,但应付你们这些神圣种族,和你们所谓的‘神灵’,还是绰绰有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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