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我的师傅是黄蓉 第229章

　　“它不仅改变了道长的命运，也改变了许多人的命运。。”

　　林轩的话，如同惊雷一般，在玉虚子的脑海中炸响。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脸色瞬间变得毫无血色。

　　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眸中，此刻充满了恐惧、悔恨与绝望。

　　玉虚子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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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泪夺眶而出，顺着她那秀美的脸庞滑落，滴在案几之上。

　　她不再怀疑。

　　眼前这个人，绝对是真正的世外高人，拥有通天彻地之能。

　　那种被看穿一切的赤裸感，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耻，但同时也生出了一股强烈的求生欲。

　　这个秘密压在她心头太多年了，像一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如今被人一语道破，恐惧之余，她竟然生出了一种想要抓住救命稻草的冲动。

　　既然他能看出来，那他……是不是有办法化解？

　　玉虚子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想要抓住林轩的衣袖，却又在半空中停住，眼神中充满了哀求与期盼。

　　“公子……既然公子能看破天机，那……那这件错事，可还有……可还有弥补之法？”

　　她问得小心翼翼，仿佛一个等待宣判的囚徒。

　　大殿内一片死寂。

　　只有窗外的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玉虚子那急促而沉重的呼吸声。

　　林轩并没有立刻回答。

　　他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曾经高高在上、如今却脆弱不堪的女人。看着她那因为恐惧而颤抖的娇躯，看着她那双充满了泪水与祈求的美眸。

　　他端起早已凉透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似乎在权衡，又似乎在犹豫。

　　这漫长的沉默，对玉虚子来说，简直就是一种凌迟。

　　每一息，都像是一年那么漫长。

　　终于，林轩放下了茶杯，发出“叮”的一声轻响。

　　这声音在寂静的大殿中显得格外清晰。

　　他看着玉虚子，轻轻叹了口气，眼中流露出一丝悲天悯人的神色。

　　“天道无常，却也留有一线生机。”

　　听到这句话，玉虚子的眼中瞬间爆发出希冀的光芒，整个人仿佛重新活了过来。

　　“有！有机会！”林轩点了点头，肯定地说道。

　　“真的？！”玉虚子激动得差点站起来，声音因为极度的惊喜而变得尖锐，“公子……求公子教我！只要能弥补这个过错，只要能化解这场劫难，无论付出什么代价，贫道……贫道都愿意！”

　　林轩看着她那急切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鱼儿，上钩了。

　　但他并没有立刻给出方案，而是摇了摇头，神色变得异常凝重，甚至带着几分严厉。

　　“道长，这因果循环，报应不爽。你当年种下的因，如今已结成了果。想要逆天改命，化解这段孽缘，谈何容易？”

　　“极大？”玉虚子愣了一下，随即咬牙道，“我不怕！无论是金银财宝，还是……还是我的性命，只要能保住……保住那个秘密，保住那个人，我都愿意！”

　　林轩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那种眼神，复杂、深邃，包含着太多让人看不懂的东西。既不是贪婪，也不是怜悯，而是一种……仿佛在审视一件祭品的眼神。

　　他缓缓站起身来，理了理衣袍，不再言语。

　　全场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这种沉默比之前的更加压抑，更加让人心慌。

　　林轩没有说代价是什么，也没有说具体的办法。他就那样站在那里，身姿挺拔，宛如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

　　过了许久，林轩抬头看了看天色，淡淡道：“今日天色已晚，在下言尽于此。道长心绪未平，此时多说无益。”

　　说完，他竟是转身便要离开。你你林没咏我空你林在在没呢......

　　这一举动完全出乎了玉虚子的意料。

　　她本以为林轩会提出要求，无论是钱财还是其他，她都已经做好了准备。

　　可是他竟然什么都没说，就要走了？

　　这种若即若离、欲擒故纵的态度，反而让玉虚子更加心慌意乱，更加确信对方是真正的高人，而非江湖骗子。

　　看着林轩那决绝离去的背影，玉虚子才猛然惊醒。

　　她聊了这么久，被对方看穿了一切，甚至把身家性命都寄托在了对方身上，却连对方的名字都还没问！

　　而且，那个弥补的方法，那个极大的代价，到底是什么？

　　如果不问清楚，她今晚怎么可能睡得着？她这后半生怎么可能安宁？

　　“公子留步！”

　　玉虚子顾不得什么仪态，慌忙起身追了上去，道袍的下摆绊到了蒲团，踉跄了一下，险些摔倒。

　　她扶着门框，看着已经走到院中的林轩，声音急切而颤抖：“公子！请留步！”

　　林轩停下脚步，并未回头，只是背对着她，静静地站着。

　　玉虚子喘着气，平复了一下剧烈跳动的心脏，对着那个背影深深一福，语气卑微到了尘埃里：

　　“公子……贫道……贫道还未请教公子尊姓大名。”

　　“还有……公子所说的弥补之法，究竟为何？那代价……无论是什么，贫道都绝无二话！只求公子……救我！”

　　夕阳的余晖洒在林轩的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显得神圣而不可侵犯。

　　他缓缓转过身，看着倚在门框上、满脸泪痕、楚楚可怜的俏道姑。

　　此时的玉虚子，哪里还有半点王妃的尊贵和道姑的清冷？她就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死死地盯着岸上唯一的一根稻草。

　　林轩笑了。

　　那笑容如沐春风，大方得体，没有丝毫的猥琐与侵略，却让玉虚子感到一种莫名的心悸。

　　“在下，林轩。”

　　他轻声吐出这四个字。

　　“林轩……”玉虚子喃喃重复着，仿佛要将这个名字刻进骨子里。

　　“至于那个办法……”林轩看了一眼她那因为激动而起伏剧烈的胸口，淡淡道，“道长此时心神大乱，六神无主，即便我说了，你也未必能听得进去，更未必能做得到。”

　　说到这里，林轩顿了顿，目光变得深邃无比。

　　“若是过几日，道长平静下来了，想清楚了，依然觉得想要弥补，依然愿意承受那个代价……”

　　他伸手指了指大理城的方向。

　　“可以来大理城，风雪楼客栈找我。”

　　说完这番话，林轩不再停留。

　　他转过身，大袖一挥，迈着潇洒的步伐，走出了玉清观的大门。

　　只留下一个挺拔的背影，消失在苍茫的暮色之中。

　　玉虚子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门口，久久无法回神。

第184章：寺中谈国事

　　天龙寺。

　　今日，乃是大理国主段正明亲临天龙寺礼佛祈福的日子。

　　寺内早已洒扫一新，香烟缭绕，梵音阵阵。

　　林轩如约而至。

　　他并未带钟灵和木婉清，这种大事，还是独自一人更为方便。

　　在知客僧的引领下，林轩先是在一间雅致的禅房中稍作休息，品了一盏上好的普洱。

　　不多时，便有一位身披袈裟的高僧前来，恭敬地引他前往后殿。

　　穿过几重回廊，绕过几座假山，林轩来到了一处极为幽静的院落。

　　这里没有前殿的喧嚣，只有几株苍劲的古松和一池碧水。

　　院中，两位老者正相对而坐，似乎在低声交谈着什么。

　　其中一位面容枯槁，神情肃穆，正是天龙寺的枯荣大师。

　　而另一位，身着明黄色便袍，头戴软脚幞头，面容儒雅，留着三缕长须，有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严气度。

　　此人便是大理国当今国主，保定帝段正明。

　　见林轩到来，枯荣大师率先起身，脸上露出一丝难得的微笑，对着段正明介绍道：“陛下，这位便是老衲之前跟您提起过的，从中原远道而来的林轩，林居士。”

　　段正明闻言，目光立刻落在了林轩身上。

　　他虽贵为一国之君，但同时也是一位武学高手，段家的一阳指早已练得炉火纯青。

　　此刻他目光如炬，上下打量着林轩。

　　只见眼前的年轻人长身玉立，气宇轩昂，双目神光内敛，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渊渟岳峙的宗师气度。

　　“好一位少年英雄！”

　　段正明心中暗赞一声，脸上露出了亲切的笑容，主动起身相迎，“林公子的大名，本王虽偏安南疆，却也是如雷贯耳啊。没想到今日竟能在我大理见到，实乃幸事。”

　　“国主过奖了。”

　　林轩抱拳回礼，态度谦逊而不失风度，“林某不过是江湖散人，略尽绵薄之力罢了。今日冒昧求见，却是打扰了。”

　　“林公子客气了。请坐。”

　　段正明挥手示意，三人分宾主落座。

　　寒暄了几句大理的风土人情后，林轩神色渐渐严肃起来，不再绕弯子，直奔主题。

　　“国主，林某此番前来，实有一件关乎大宋与大理两国安危的大事，想向国主求证。”

　　段正明见他神色郑重，也收敛了笑容，正色道：“林公子请讲。”

　　林轩目光灼灼地看着段正明，沉声问道：“敢问国主，蒙古方面，可是派了使者前来大理，意欲拉拢贵国，与他们合作，对大宋形成南北夹击之势，共吞大宋江山？”

　　此言一出，院内的气氛瞬间凝重了几分。

　　枯荣大师在一旁闭目养神，仿佛老僧入定，实则也在侧耳倾听。

　　段正明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

　　他并没有隐瞒的意思。

　　林轩既然能问出这就话，显然是有备而来，而且林轩是宋人，在这个节骨眼上出现在大理，其目的不言而喻。

　　“林公子消息果然灵通。”

　　段正明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确实如此。就在数日前，蒙古特使秘密抵达大理，向本王递交了国书。其意图正如林公子所言，威逼利诱，要我大理借道给蒙古大军，并出兵协助，从西南方向进攻大宋。”

　　说到这里，段正明站起身，负手在院中踱了几步，眉头紧锁。

　　“我大理段氏，虽非中原正统，但也深受汉家文化熏陶。百年来，大理与大宋虽无盟约，却也一直井水不犯河水，相安无事。本王……实在不愿意做那背信弃义、引狼入室之事，更不愿看到生灵涂炭，去侵略大宋。”你你林有有没空你林在在没呢......

　　林轩点了点头，段正明这番话倒是发自肺腑。

　　大理国力有限，百姓崇尚佛法，确实没有逐鹿中原的野心。

　　“但……”

　　段正明话锋一转，语气中充满了深深的忧虑，“蒙古势大，铁骑更是所向披靡。如今大宋北方战事吃紧，襄阳岌岌可危。蒙古此时将目光投向西南，显然是势在必得。本王若是不答应，恐怕……大理便是下一个被铁蹄践踏的对象啊。”

　　这才是段正明最纠结的地方。

　　不答应，大理可能会立刻面临灭顶之灾；答应，则是助纣为虐，且唇亡齿寒，大宋若亡，大理也未必能独善其身。

　　林轩问道：“那现在情况如何？国主可曾给那蒙古使者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