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我的师傅是黄蓉 第230章

作者:我爱刘备

  段正明摇了摇头:“此事甚大,本王不敢轻易决断。本王推辞了一番,说是需要与朝中重臣商议,要考虑些时日。现在那蒙古使者团还住在驿馆之中,每日催促,等着本王的回信。”

  “不知国主心中,究竟作何打算?”林轩追问道。

  段正明停下脚步,看着林轩,眼中满是无奈与沉重,直言不讳道:“若实在无法……为了保全我大理段氏的宗庙社稷,为了这大理百姓免遭屠戮,本王……便只能答应蒙古了。”

  这是一个弱国君主的悲哀。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都显得苍白无力。

  林轩道:“国主,蒙古人的贪婪是没有止境的。今日他们要借道,明日便会要割地,后日便是亡国。大理若助蒙灭宋,无异于与虎谋皮。一旦大宋倾覆,大理这块肉,蒙古人又岂会放过?”

  “敢问国主。若是我大宋愿意与大理结为兄弟之邦,互为犄角,共同对抗蒙古。国主以为如何?”

  段正明听了,眼中闪过一丝希冀,但很快又黯淡下去。

  他苦笑着摇了摇头:“林公子,你的好意本王心领了。但……那是胳膊拧不过大腿啊。蒙古之强,非你我所能想象。即便宋理两国联手,恐怕也难以抵挡蒙古的倾国之兵。况且,大宋如今自身难保,又能分出多少兵力来支援大理?这结盟……难啊。”

  段正明的顾虑不无道理。这是一个极为现实的问题。

  想要说服他,光靠嘴皮子是不行的,必须拿出足够的实力和筹码,让他看到胜利的希望。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

  林轩从地利、人和以及蒙古内部的矛盾等多方面进行分析,试图给段正明树立信心。

  段正明虽然听得频频点头,但眉宇间的忧色始终未曾散去。

  他虽然不想跟着蒙古,但更害怕蒙古的入侵,这种恐惧已经深入骨髓。

  就在两人商议陷入僵局之时。

  突然,院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内侍模样的中年男子,满头大汗,神色慌张地跑了进来,甚至顾不得向枯荣大师行礼,便直接跪倒在段正明面前。

  “陛下!陛下!不好了!”

  内侍的声音带着哭腔,“公主殿下……公主殿下的病又犯了!这次……这次比以往都要严重!太医们都束手无策,公主痛得……痛得都快晕过去了!”

  “什么?!”

  段正明闻言,脸色瞬间大变,原本儒雅沉稳的气度荡然无存。

  他猛地冲上前,一把抓住内侍的衣领,急声喝道:“怎么会这样?不是说吃了药已经好些了吗?怎么会突然加重?!”

  “奴才……奴才也不知道啊!”内侍吓得瑟瑟发抖,“本来好好的,突然就开始喊疼,全身冰冷,怎么叫都叫不醒……”

  段正明一把推开内侍,脸上满是焦急与心痛。

  他转过身,对着枯荣大师和林轩匆匆一拱手,语气急促道:“大师,林公子,实在抱歉。小女突发急症,本王心急如焚,今日恐怕无法再与二位详谈了。本王得立刻赶过去看看!”

  说完,他便要转身离去。

  林轩看着段正明那失魂落魄的样子,心中一动。

  他来大理之前,自然也做过一番功课。

  段正明虽然是一国之君,但子嗣单薄。他并没有儿子,只有一个独生女儿,封号“清湘公主”。

  据说这位清湘公主生得极美,深得段正明宠爱,视若掌上明珠。

  但遗憾的是,她自幼体弱多病,身患一种极为罕见的怪症,遍访名医都无法根治。

  这也是段正明的一块心病。

  “国主且慢!”

  段正明停下脚步,回头看向林轩,眼中带着一丝疑惑和焦急:“林公子还有何事?”

  林轩快步上前,神色诚恳地说道:“国主,林某略通医术,对一些疑难杂症颇有研究。刚才听闻公主病情危急,若国主信得过林某,林某愿意随国主一同前往,或许能帮上什么忙。”

  “这……”

  段正明愣了一下。

  此刻情况紧急,宫里的太医们显然已经没辙了。

  所谓的“病急乱投医”,哪怕只有一线希望,他也不能放弃。

  而且林轩这般自信,武功又极高,想来不会信口开河。

  “林公子真的懂医术?”段正明眼中燃起了一丝希望。

  “略知一二。”林轩谦虚道,“不知公主患的是什么病?有何症状?”

  段正明叹了口气,一边示意内侍带路,一边带着林轩往外走,一边语速极快地介绍道:

  “唉,说来话长。湘儿这孩子命苦,从小就身体不好。她患的是一种天生的怪症,每隔个一两月,身体就要难受一两天。”

  “发作之时,她全身经脉仿佛被寒冰封冻,动也不能动,只能躺在床上受罪。而且还会伴随着剧烈的疼痛,仿佛有千万根针在扎一样。每次发作,都要折腾得死去活来。”

  “本王找遍了大理的名医,甚至请过中原的神医,都看不出个所以然来。有的说是寒毒入体,有的说是经脉闭塞,开了无数方子,却始终无法根治,只能靠药物勉强压制。”

  “随着年龄增长,这发作的频率似乎越来越高,痛苦也越来越大。本王真是……恨不得以身代之啊!”

  说到最后,这位一国之君的眼眶都有些红了,言语间满是一个父亲对女儿的疼惜与无奈。

  林轩听着段正明的描述,眉头微微皱起。

  寒冰封冻?全身剧痛?周期性发作?

  这症状,听起来倒像是某种特殊的阴寒体质,或者是……被人下了某种极为隐秘的蛊毒?

  大理地处南疆,苗疆蛊术盛行,这种可能性并非没有。

  如果是蛊毒,那寻常的医生自然是看不出来的。

  “国主莫急。”

  林轩安慰道,“听这症状,确实有些棘手。不过天地万物,相生相克。只要是病,就一定有医治之法。待林某亲自查看一番,或许能找到病根所在。”

  “若真能如此,林公子便是我大理段氏的大恩人!”

  段正明激动地说道,“只要能治好湘儿的病,无论林公子有什么要求,本王无不答应!”

  说话间,几人已经出了天龙寺的后院。

  早已备好的马车停在门口。

  段正明邀请林轩同乘一车,在内侍和侍卫的护送下,火速朝着大理皇宫的方向疾驰而去。

  车轮滚滚,马蹄声碎。

  林轩坐在摇晃的马车里,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心中却在盘算着接下来的事情。

第185章:熟悉的“治疗”环节

  林轩跟随段正明穿过重重宫门,来到了皇宫深处的一座精致宫殿。

  这里便是清湘公主的寝宫——“听雨轩”。

  宫殿四周种满了奇花异草,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

  但此刻,这美丽的景致却无人欣赏,整个宫殿都笼罩在一股压抑的氛围之中。

  推开雕花的木门,一股暖香扑面而来。

  屋内布置得极尽奢华而又不失雅致。粉色的纱幔层层叠叠,随风轻舞。

  一张巨大的紫檀木床上,正躺着一个娇小的身影,被子盖的很厚。

  林轩一眼便认出了床上之人。

  虽然此刻她并未着男装,但那张精致绝伦的小脸,那双即使闭着眼也透着灵气的眸子,分明就是那日在醉仙楼下救下的那个“公子”。

  而在床边伺候的那个小丫鬟,也正是那日那个焦急的小书童。

  丫鬟正端着水盆,一脸愁容地看着自家公主。

  见到段正明带着一个陌生男子进来,她先是一愣,随即目光落在林轩脸上,眼睛猛地瞪大。

  “咦?这不就是……”

  她差点惊呼出声,但很快意识到场合不对,连忙捂住了嘴巴,只是那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在林轩身上转来转去,满是惊讶与好奇。

  段正明并未注意到丫鬟的异样,他快步走到床边,看着床上脸色苍白、眉头紧锁的女儿,心疼得无以复加。

  “清儿,父皇来了。”

  他轻轻握住女儿的手,声音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父皇给你请来了一位神医,是从中原来的高人,定能治好你的病。”

  床上的少女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极美的眼睛,如同清澈的湖水,此刻却因为病痛的折磨而蒙上了一层水雾,显得楚楚可怜。

  当她的目光触及到站在段正明身后的林轩时,整个人明显愣了一下。

  那原本黯淡无光的眸子里,瞬间闪过一丝错愕,紧接着便是难以掩饰的羞涩与慌乱。

  是他!

  那个在醉仙楼下接住她,将她搂在怀里的英俊男子!

  他怎么会在这里?

  而且……而且自己现在是女儿身打扮,还躺在床上,这副病恹恹的样子……

  想到那日自己女扮男装,还跟他很聊得来,甚至还差点自报家门……

  清湘公主只觉得脸上一阵发烫,原本苍白的脸色竟泛起了一抹不自然的红晕。

  他……认出我了吗?

  她心中忐忑不安,一双美眸偷偷地打量着林轩。

  林轩却是一脸的风轻云淡,仿佛根本不认识她一般。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身姿挺拔如松,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在下林轩,见过公主。”

  林轩微微颔首,算是打招呼。

  清湘公主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睛,心中那种微妙的感觉更甚。

  她强压下心头的慌乱,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有劳……林公子了。”

  段正明见女儿肯配合,心中大喜,连忙让开位置:“林公子,请。”

  林轩也不客气,径直走到床边坐下。

  他伸出两根手指,搭在了公主那纤细皓白的手腕上。

  触手温润细腻,仿佛上好的羊脂玉。

  林轩心念一动,一缕精纯至极的先天真气顺着指尖,悄无声息地探入了公主的经脉之中。

  先天真气游走全身,所过之处,经脉畅通无阻,五脏六腑也并无异样。

  这让林轩有些讶异。

  以他如今的修为,再加上先天真气的神妙,这世间极少有病症能逃过他的探查。

  可这位公主体内,除了气息有些虚弱之外,竟然查不出任何病灶。

  这就奇怪了。

  既然没有病,为何会如此痛苦?

  林轩眉头微皱,收回了真气。

  他沉吟片刻,目光在公主那张苍白却依旧绝美的小脸上扫过。

  “国主。”

  林轩转头看向段正明,神色淡然地说道,“公主这病,确实有些棘手。不过,在下恰好有一门独门武功,或许可以缓解公主的痛苦。”

  段正明闻言大喜:“真的?!那太好了!还请林公子快快施救!”

  “只是……”

  林轩话锋一转,目光扫过屋内的段正明和丫鬟,“这门武功施展之时,需要绝对的安静,而且涉及到真气运行的隐秘,不能有外人在场。”

  段正明愣住了。

  这意思很明显,是要把所有人都赶出去,只留下林轩和公主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这……这于礼不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