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刘备
然而今日,整个天龙寺都被一股沉重压抑的气氛所笼罩。
山门外,白幡招展,僧人们个个面露悲色,手持戒棍,如临大敌。
林轩在小和尚的带领下,一路畅通无阻,直奔里面。
还没进堂,就听到里面传来低沉的诵经声。
走进堂内,只见正中央的地面上,停放着一具被白布覆盖的尸体。
周围围坐着几位高僧,其中为首一人,面容慈悲,长须飘飘,眉宇间却带着深深的忧虑与疲惫。
正是一灯大师。
“一灯大师。”林轩上前,双手合十。
一灯大师缓缓睁开双眼,看到林轩,眼中闪过一丝亮色,勉强起身回礼:
“阿弥陀佛,林居士来了。老衲料理丧事,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大师言重了。”林轩看了一眼地上的白布,沉声问道,“听闻枯荣大师昨夜遭了毒手,究竟是怎么回事?以枯荣大师的修为,这世间能伤他的人屈指可数,更何况是在这高手如云的天龙寺内。”
一灯大师长叹一声,神色凝重地说道:
“实不相瞒,此事发生得极为突然,也极为蹊跷。前天夜深之时,寺中俱寂。忽然,枯荣师兄的禅房方向传来一阵极为激烈的打斗声。那声音虽然短暂,但劲气激荡,震得周围的瓦片都碎裂开来。”
“老衲与其他几位师弟闻讯赶去,前后不过数十息的时间。可当我们赶到时……”
一灯大师的声音微微颤抖,显然那一幕让他至今心有余悸。
“枯荣师兄已经倒在血泊之中,气绝身亡。而守护在禅房外的几名武僧,也全部横尸当场,死状凄惨。”
“凶手呢?”林轩问。
“跑了。”一灯大师摇头,“我们只看到一道黑影向后山掠去,速度快得惊人。我们追之不及,又担心是调虎离山之计,不敢深追。”
说着,林轩目光看向堂后,试探道:“大师,在下虽不懂佛法,但略通医理与武学。若方便的话,可否让我看看枯荣大师的遗体?或许能从伤口上推断出凶手的路数,也好为大师报仇。”
一灯大师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歉意:
“林居士的好意,老衲心领了。只是师兄圆寂已久,按照我佛门规矩,为了让逝者安息,师兄的法身已于今早入棺封存,实在不便再惊扰。”
说到这里,一灯大师顿了顿,神色变得异常凝重:“不过,林居士既然问起,老衲也不隐瞒。师兄的尸身,老衲已经仔细检查过了。”
“哦?大师有何发现?”林轩问道。
一灯大师深吸一口气,似乎想起那恐怖的伤痕仍心有余悸:
“师兄全身骨骼尽碎,但这并非致命伤。最可怕的是他胸口的一个掌印。那掌印周围皮肤呈现墨绿色,且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阴寒之气。师兄体内的血液、经脉,乃至五脏六腑,皆被这股寒气瞬间冻结。”
“即便人已死去多时,那股寒毒依旧凝而不散,触之刺骨,宛如万年玄冰。”
听到这里,林轩心中已然有了定论。
他缓缓开口,语气笃定:“阴损毒辣,寒毒攻心。这天下间,由此特征的掌法虽然不多,但能达到这般境界,连枯荣大师都无法抵挡的,恐怕唯有一种。”
一灯大师目光炯炯地看着林轩:“林居士也想到了?”
“玄冥神掌。”林轩冷冷地吐出四个字。
“阿弥陀佛。”一灯大师闭目宣了一声佛号,显然也是认同这个推断。
“老衲也是这般猜想。这玄冥神掌乃是百损道人所创绝学,失传已久。如今会使这武功的,只能是那投靠了蒙古人的玄冥二老——鹿杖客与鹤笔翁了。”
“正是这二人。”林轩点头道,“我看那蒙古使者团一直在大理城里,从未离开。这玄冥二老是蒙古使者团的高手,此时出现在天龙寺,定是所图甚大。”
“只是……”林轩故作沉思,“这二人虽强,杀枯荣大师或许能做到,但如此大费周章,是为了什么?”
第216章:山茶花会快到了
听到林轩问起是为什么,一灯大师那张满是风霜的脸上,愁纹似乎更深了几分。
他双手合十,目光投向堂外那片灰蒙蒙的天空,长叹一声:
“阿弥陀佛。老衲也想不通,这二人为何要下此毒手,杀害枯荣师兄?老衲至今百思不得其解。”
林轩心中也是微微一动。
难道是蒙古人单纯想要削弱大理的顶尖战力?
还是说,这背后有什么更大的政治图谋,想要借此搅乱大理局势,制造恐慌?
林轩面上不动声色,沉吟片刻道:
“大师不必过于纠结。蒙古人行事向来霸道,很多时候不需要什么深仇大恨,或许仅仅是为了向大理示威,亦或是为了某种我们将要知晓的阴谋做铺垫。当务之急,是加强寺内戒备,以防这群恶贼去而复返。”
一灯大师点了点头:“林施主言之有理。老衲已令全寺武僧轮流值守,并在寺外布下眼线。这次多亏林施主前来,不仅解开了老衲对枯荣师兄死因的疑惑,更让老衲对此有了防备方向。”
林轩微微一笑,抱拳道:“大师言重了。若有什么需要林某出手的,大师尽管派人去府上知会一声,林某定当义不容辞。”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林施主侠肝义胆,实乃我大理之幸。”
一灯大师再次深深一礼。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关于江湖局势的话题,林轩见问不出更多有价值的信息,便也没有久留,起身告辞。
走出天龙寺的大门,林轩回头看了一眼那在风中飘摇的白幡,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
离开天龙寺后的几天里,大理城内的气氛虽然因为枯荣大师的死讯而短暂地紧张了一下,但老百姓的日子还得照过。
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一股喜庆热闹的节日氛围开始逐渐冲淡了那份阴霾。你你有咏想林空你林在在没呢......
再过几日,便是大理国一年一度最为隆重的“山茶花会”。
大理人爱花,尤其独爱山茶。
在这座被誉为“花都”的城市里,几乎家家户户都种茶花。
而这山茶花会,更是举国欢庆的盛典。
按照习俗,节日当天,无论是王公贵族还是贩夫走卒,都会将自家培育得最好的茶花搬出来,在街头巷尾摆成花街。
届时,整个大理城将变成一片花的海洋,姹紫嫣红,争奇斗艳。
不仅如此,更有传闻从皇宫里流出——当今国主段正明,为了祈求国泰民安,同时也为了给新丧的天龙寺驱驱晦气。
决定在花会当天,亲自携皇后与几位深受宠爱的公主,一同前往天龙寺进香祈福,并会在沿途与民同乐,赏花赐福。
这消息一出,整个大理城都沸腾了。
这对于普通百姓来说,简直是天大的热闹。
这几日,大街小巷都在议论着这件事。
林轩宅子,卧房内。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甜腻的气息。
大床上,此刻正随着某种极具节奏感的律动发出“吱呀吱呀”的轻响,仿佛在奏响一曲原始而狂野的乐章。
“唔……轩郎……好深……嗯啊……”
木婉清那平日里总是冷若冰霜的俏脸,此刻正如同熟透的水蜜桃般布满红晕。
她双手无力地抓着身下的锦被,修长的双腿被摆成一个羞耻的m字型,而在她双腿之间,林轩正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般疯狂耕耘。
每一次的撞击,都带起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
“婉清,你的身子真是越来越软了,这里咬得我好紧。”林轩低喘着,伸手在那早已被汗水浸湿的雪白乳鸽上狠狠揉捏了一把,引起身下美人一阵颤栗的悲鸣。
“别……别说了……羞死人了……”木婉清眼波流转,虽然嘴上说着羞,但身体却诚实地抬高了腰肢,迎合着林轩那如狂风暴雨般的侵略。
就在这两人激战正酣之时,一颗毛茸茸的小脑袋突然从林轩的腋下钻了出来。
正是钟灵。
这小妮子全身赤裸,皮肤白嫩得像是刚剥了壳的鸡蛋。
她趴在床上,两只小脚丫在空中晃呀晃的,大眼睛里满是兴奋的光芒,全然没有半点害羞的样子,反而一脸好奇地盯着两人连接的地方看。
“哇,轩哥哥好厉害,木姐姐都被你弄得快翻白眼了呢!”钟灵伸出小手,恶作剧般地在木婉清那泛着粉红色的敏感大腿内侧轻轻挠了一下。
“呀——!”
本来就被林轩顶得处于崩溃边缘的木婉清,被这一挠,顿时敏感地尖叫一声,身体猛地一阵痉挛,那紧致的甬道瞬间收缩,死死地绞住了林轩。
“嘶——”林轩倒吸一口凉气,忍不住瞪了钟灵一眼,“小妖精,你想夹断我不成?”
“嘻嘻,人家不是故意的嘛。”钟灵吐了吐舌头,顺势像条滑溜的小蛇一样缠了上来,抱住林轩的胳膊,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蹭啊蹭的。
那两团虽然不如木婉清丰满、却胜在挺翘饱满的少女酥胸,紧紧挤压着林轩的手臂,带来一阵惊人的弹性触感。
“轩哥哥,轩哥哥~”钟灵一边蹭一边撒娇。
“又怎么了?”林轩一边继续着对木婉清的征伐,一边分神问道。
“听说过两天就是山茶花会了耶!”钟灵大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期待。
“我听别人说,那天好热闹的,满大街都是花,还有好多好吃的、好玩的杂耍。”
“所以呢?”林轩坏笑着顶了一下,惹得身下的木婉清又是一声娇啼。
“所以——我们那天也出去逛逛好不好嘛?”
钟灵撅起小嘴,开始摇晃林轩的胳膊,甚至还不老实地伸出小手,向林轩的小腹下探去,想要去握住那根正在逞凶的巨物。
被这小丫头这么一撩拨,再加上身下木婉清那紧致包裹带来的快感,林轩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脑门。
他猛地抽身而出,带出一股晶莹的液体。
“啊……”木婉清正处在高潮的边缘,突然的空虚让她有些不知所措,迷离地睁开眼,发出不满的哼唧声。
“想去逛花会?”林轩一把将正在作怪的钟灵捞了过来,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呀!轩哥哥你干嘛……”
钟灵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随即咯咯笑了起来,双腿顺势盘上了林轩的腰,那粉嫩的幽谷毫无保留地展露在空气中,还挂着刚才蹭到的些许爱液,显得格外诱人。
“想去可以,但得看你表现。”
林轩邪魅一笑,那狰狞的巨物直接抵在了钟灵那小巧湿润的洞口上,“表现得好,我就带你们去。。”
“呜……那就……那就来嘛……”钟灵俏脸一红,眼神中却透着跃跃欲试,“人家……人家最近新学了一招观音坐莲,一直想试试呢……”
“哦?那正好,让我检验检验成果。”
话音刚落,林轩腰身一挺,狠狠贯穿了这具充满了青春活力的娇躯。
“嗯啊——!好胀……进了……”钟灵仰起头,发出一声甜腻高亢的叫声,那是少女独有的清脆与媚骨天成。
一旁的木婉清还没从刚才的余韵中缓过来,看着眼前这荒唐而欲望的一幕,心中那最后的一丝羞耻感也被彻底冲垮。
她撑起身子,有些吃味又有些渴望地凑了过来,从后面抱住林轩,温软的唇舌在他宽阔的背脊上游走。
“只有灵儿去吗?我也要去……”木婉清在林轩耳边吐气如兰,声音虽小,却带着少有的撒娇意味,“我也想看花……也想……和你一起……”
林轩感受到背后的温软和身下的紧致,心中豪气顿生,大笑道:“去!都去!”
钟灵随着林轩的动作,她的身体如同风中的柳絮,上下翻飞起伏。
林轩低吼一声,彻底化身为不知疲倦的野兽。
那一夜,卧房内的动静几乎响彻了整个内院。
“婉清,上来,换你在上面。”
“啊?我……我不会……”
“灵儿教她。”
“嘻嘻,木姐姐笨死了,来,抓住这里,然后坐下去……”
与此同时。
大理城郊的一处幽深宅院内,烛火昏暗。
一道枯瘦如铁的身影正艰难地拄着两根细铁杖,站在堂下。
正是“四大恶人”之首,恶贯满盈段延庆。
他此刻却表现得卑微至极,甚至透着几分摇尾乞怜的意味。
那坐在主位上的公子,一袭锦衣华服,手持折扇,肌肤胜雪,娇艳无双,正是当今蒙古汝阳王府的绍敏郡主,赵敏。
“段延庆,你是个聪明人。”赵敏轻轻合上折扇,那一双如秋水般的眸子里闪烁着令人胆寒的精光,“我能帮你扫清剩下的障碍。但这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你可明白?”
段延庆身子微微一颤道:
“郡主大恩,我没齿难忘!只要郡主能助我夺回原本属于我的皇位,我段延庆对天发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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