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我的师傅是黄蓉 第270章

作者:我爱刘备

  说到这里,他丢开一根铁杖,竟然真的单膝跪地,那张丑陋扭曲的脸上满是狂热与决绝:

  “一旦我登基为帝,大理国即刻向大元称臣,永为下属番邦!我将倾举国之力,整顿兵马,从西南向大宋发起猛攻!日后大元铁骑所向,便是我大理剑锋所指,唯郡主马首是瞻,绝无二心!”

  赵敏听着这番效忠之词,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林轩……”她低声呢喃着这个名字,脑海中浮现出那日林轩在她面前嚣张跋扈的样子,“我还没输呢?”

第217章:迎旧主,复大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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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理城,春风沉醉,满城飞花。

  今日正是大理国一年一度最为隆重的“花朝节”,又恰逢山茶花盛开之期,整个大理城仿佛被彻底点燃了热情。

  从高处俯瞰,大街小巷张灯结彩,人流如织,无数颜色各异、姿态万千的山茶花被搬到了街头巷尾,红的如火,白的胜雪,粉的似霞,将这座边陲古城装点得如同天上宫阙。

  林轩一身白衣胜雪,手摇折扇,步履闲适地穿梭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在他身侧,一左一右伴着两位绝色佳人,顿时引得路人频频侧目,惊叹声此起彼伏。

  左边的少女一身翠绿衫子,娇小玲珑,圆圆的脸蛋上挂着甜美的笑容,一双灵动的大眼睛好奇地四处张望,正是钟灵。

  她手里拿着一串刚买的糖葫芦,吃得津津有味,嘴角还沾着晶莹的糖渍,显得格外娇憨可爱。

  右侧的女子则是一袭黑衣,身姿高挑修长,虽然衣着冷清,但那张脸庞却是美艳不可方物。

  自从跟了林轩之后,木婉清便不再以黑纱遮面,那张曾发誓只给郎君看的绝世容颜,如今大大方方地展露在阳光之下。

  她眉宇间依旧带着几分与生俱来的冷傲,但当目光落在身旁那个男人身上时,却又化作了似水的柔情。

  “轩哥哥,你看那边!那是‘十八学士’吗?颜色好多呀!”钟灵兴奋地指着前方一个花坛叫道。

  林轩顺着她的手指看去,微笑着摇摇头:“傻丫头,那哪是十八学士,那是几株不同颜色的花嫁接在一起罢了,哄哄外行尚可。真正的极品山茶,还得去天龙寺看。”

  “那天龙寺不是和尚庙吗?和尚也懂种花?”钟灵歪着脑袋问道。

  “大理举国崇佛,天龙寺更是皇家寺院,历代皇帝退位后多在此出家。这些皇族高僧雅致得很,寺中的‘抓破美人脸’、‘落第秀才’才是真正的稀世珍宝。”

  林轩一边说着,一边不动声色地揽过木婉清的纤腰,在她耳边低语道,“当然,花再美,也没有我的婉清美。”

  木婉清俏脸一红,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心里像是喝了蜜一样甜,抓着他手臂的手不由得更紧了。

  三人一路走走停停,说是赏花,实则更多的是在这难得的节日氛围中享受着彼此的陪伴与调情。

  林轩对于这种左拥右抱、招摇过市的感觉很是享受,甚至不时对路边那些嫉妒得眼红的年轻公子投去挑衅的目光。

  不知不觉间,三人已来到了点山脚下的天龙寺外。

  今日虽是花朝节,但天龙寺作为皇家重地,门口依旧有着重兵把守。

  只是今日为了与民同乐,开放了外围的几处庭院供百姓观赏,但核心区域依旧戒备森严。

  林轩带着二女径直往内院走去。

  几名金甲侍卫见有人闯入,正要上前阻拦,待看清来人面容后,顿时脸色一变,连忙收起兵器,躬身行礼。

  “原来是林公子!陛下有旨,若是林公子到了,无需通报,可直接入内。”侍卫统领恭敬地说道。

  林轩在大理皇宫进进出出多少次,是皇帝的贵客,这张脸在皇家侍卫眼中那就是仅次于皇帝的通行证。

  “有劳了。”林轩淡淡地点了点头,带着二女大摇大摆地跨过了那道寻常百姓无法逾越的门槛。

  穿过几进院落,眼前的景色豁然开朗。

  只见这天龙寺的后院之中,古木参天,佛塔林立,而在这庄严的佛门净地之间,却遍植着无数珍稀的山茶古树。

  此时正值花期,满树繁花似锦,与金色的琉璃瓦交相辉映,别有一番风味。

  在一株高大的“眼儿媚”茶花树下,正站着几道身影。

  为首一人身穿明黄龙袍,气度威严中透着几分儒雅,正是大理国皇帝保定帝段正明。

  在他身旁,站着一位身披锦斓袈裟、须眉皆白的老僧,面容慈悲,正是一灯大师。

  而在两人身侧,还立着一位身着淡粉色宫装的少女。

  那少女约莫十六七岁年纪,生得明眸皓齿,肤如凝脂,如同一朵初绽的水莲花般清新脱俗。

  她眉宇间带着几分皇家的贵气,却又不失少女的温婉。这便是大理国的掌上明珠,清湘公主。

  “哈哈,本王还在念叨,今日花朝胜景,怎少得了林公子这位风雅之人。果然,说曹操,曹操就到。”

  “哈哈,本王还在念叨,今日花朝胜景,怎少得了林公子这位风雅之人。果然,说曹操,曹操就到。”

  段正明眼尖,一眼便看到了走来的林轩,顿时爽朗大笑,快步迎了几步。

  林轩也笑道回礼:“是国主和一灯大师啊。”

  “林施主别来无恙。”一灯大师双手合十,微微一笑,目光在林轩身上停留片刻,似乎对他身上那种超然物外的气息颇为赞赏。

  “林公子!”

  一声清脆悦耳的呼唤响起,那一直文静站在一旁的清湘公主见到林轩,原本有些百无聊赖的美目瞬间亮了起来,像是夜空中突然点燃的烟火。

  她下意识地往前走了两步,裙摆飞扬,脸上露出了毫无掩饰的惊喜与羞涩。

  然而,她那轻快的脚步在看到林轩身后紧紧跟随的木婉清和钟灵时,猛地顿住了。

  木婉清一身黑衣冷艳逼人,那成熟丰满的身段和绝美的容颜带着一种强烈的侵略性;钟灵娇俏可爱,满脸的天真烂漫。

  两女一左一右站在林轩身后,虽然没有说话,但那神态举止间流露出的亲昵与依赖,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得出来她们与林轩的关系。

  清湘公主眼中的光芒黯淡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难以掩饰的失落。

  她还记得,当初她在宫外遇险,是林轩从天而降救了她。

  后来林轩几次入宫,两人在花园中谈天说地,林轩不但武功高强,又博学、风趣,深深地吸引了这位长在深宫的少女。

  虽然她早已知道,林轩身边有几位红颜知己,但今日见了,内心还是免不了有些失落。

  “见过公主。”木婉清和钟灵虽然江湖气重,但也知道礼数,见这少女衣着华贵且直勾勾地盯着自家男人,便也福了一福。

  只是木婉清的眼神中带着几分审视,女人的直觉让她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位公主对林轩的情意,下意识地挺了挺那傲人的胸脯,宣示主权。

  清湘公主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回礼道:“两位姐姐好生漂亮,林公子真是……艳福不浅。”

  最后四个字,说得有些酸涩。

  林轩何等精明,自然看出了这小公主的心思。

  不过他一向信奉“万花丛中过,片叶都要沾”的原则,对于这种美少女的倾慕,他既不拒绝也不挑破,只是微笑着打了个哈哈:“公主谬赞了。今日这满园春色,都不及公主风采之万一啊。”

  这句话虽然有些轻浮,但从林轩口中说出,却显得风流蕴藉。

  清湘公主闻言,脸颊腾地一下红了,心中的那点酸楚似乎也被这一句夸赞冲淡了不少。

  她偷偷看了林轩一眼,咬着嘴唇低下头去。

  段正明并未察觉到女儿家的小心思,只是抚须笑道:“林公子既带了家眷,那便随意在寺中游玩吧。本王与大师还要去寺里礼佛,稍后宫中设宴,林公子可务必要来喝一杯。”

  “国主盛情,林某定要赴宴。”

  又寒暄了几句,林轩便带着二女离开,往另一边的花圃走去。

  离开皇帝一行人后,林轩带着二女在天龙寺的后山转悠了一圈。

  这里的山茶确实名不虚传,什么“紫袍玉带”、“恨天高”,看得钟灵眼花缭乱。

  木婉清虽然对花草兴趣一般,但只要能和林轩在一起,听他讲些似是而非的歪理邪说,便也觉得十分有趣。

  三人找了一处清幽的凉亭坐下,林轩搂着二女,吃着钟灵剥好的葡萄,享受着木婉清的按摩,好不惬意。

  然而,这份宁静并没有持续太久。

  日上三竿,正午时分。

  突然,一阵嘈杂的喧哗声从前院隐隐传来。

  但这喧哗声并不似寻常的匪徒劫掠,没有异族那种怪异的吼叫,反倒是一声声极其整齐、中气十足的大理官话。

  “诛杀国贼!正本清源!”

  “迎旧主!复大统!”你你有你有我空你林在在没呢......

  这整齐划一的口号声,在天龙寺的上空回荡,透着一股铁血军旅的味道。

  “怎么回事?前面好像出事了?”钟灵吓了一跳,手里的葡萄都掉在了地上。

  木婉清也是脸色一变,右手瞬间按在了腰间的佩剑上,整个人从慵懒的小猫变成了警惕的猎豹:“这声音……不像是流寇,倒像是训练有素的军队。难道是兵变?”

  林轩却是不慌不忙地拍了拍衣袖上的灰尘,站起身来,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他知道,真正的好戏,开场了。

  但这场景却极为诡异。

  那些闯入者,并没有遮遮掩掩,每一个人都是一脸的风霜之色,年纪普遍偏大,看起来大多都在四十岁往上,甚至有些已经两鬓斑白。

  但他们手中的刀法却是极其娴熟,那是只有在沙场上摸爬滚打多年才能练就的杀人技。

  更重要的是,他们穿的甲胄虽然破旧,但样式却让皇宫侍卫们感到眼熟——那是二十年前,大理国禁军的制式软甲!

  “住手!那是张教头吗?我是小刘啊!”

  “李黑子!你疯了吗?为何对自己兄弟挥刀?”

  皇宫侍卫这边,不少人竟然认出了对面的人,动作不由得迟疑起来。

  这一迟疑,对面那些老兵却没有丝毫手软,招招狠辣,逼得侍卫们节节败退。

  “在那边!”

  林轩带着二女落在一处高耸的屋檐之上,居高临下地俯瞰着整个战局。

  只见人群中央,段正明和一灯大师并未被波及,而是被层层护卫在中间,只是此刻他们的脸色都难看到了极点。

  而在他们对面,那些老兵如同众星捧月一般,簇拥着一个青袍怪人。

  那是一个极其可怕的人。

  他面容尽毁,脸上不仅满是刀疤,更是如同被火烧过一般,根本看不出本来面目。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双腿。有一条腿是完好的,稳稳地踏在地上。而另一条右腿却是自膝盖以下呈现出扭曲的姿态,显然是瘸了。

  他手中拄着一根沉重的精铁拐杖,整个人如同一杆标枪般伫立在那里,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怨毒与威压。

  此人身边并没有其他帮手,唯有这样一个形单影只、却又气势磅礴的孤鬼。

  正是段延庆。

  “大家住手!”

  段延庆突然将手中铁杖猛地往地上一顿,那坚硬的青石板竟被他硬生生震裂。

  紧接着,一阵诡异的腹语声在整个广场上回荡,那是运气于腹,强行发出的声音,虽不似常人般清晰,却带着一股摄人心魄的内力。

  “段正明!看看你眼前的这些人是谁!”

  段延庆那只好腿往前迈了一步,手中铁拐指着周围那一圈老兵,腹语声激昂:“他们是当年跟随本太子的旧部!是当年为了大理江山浴血奋战的功臣!十几年了!他们依然愿意为本太子效命,就是为了诛杀你这个国贼!”

  下方那些老兵个个眼含热泪,高举兵器齐声吼道:“愿为太子殿下效死!”

  这一声吼,气冲云霄,震得在场的年轻侍卫们面色发白。

  段正明排众而出,眉头紧锁,看着对面那个似曾相识却又面目全非的怪人,沉声道:“你……你是延庆太子?”

  “你也配叫这个名字!”段延庆腹语凄厉,“当年我身受重伤,流落江湖。你若有心,为何不派人寻找?你不仅不找,反而急不可耐地宣布我都死讯,自己登上了皇位!段正明,这皇位本就是我的!是你偷走的!”

  “今日,我段延庆回来了!来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段延庆这番话掷地有声,让不少原本对他心存敌意的大理士兵心中一震。

  在他们看来,若是借外兵入侵,那就是卖国贼;可若是带着旧部回来争位,那就是皇室内部的争斗,性质完全变了。

  “太子殿下说的没错!”

  这时,从段延庆身后走出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

  这老者身穿官服,脊背挺得笔直。

  “老臣前礼部侍郎王崇,参见太子殿下!”

  那老者跪倒在地,重重磕头,随即转身指着段正明痛斥道,“诸位!当年先皇遇害,延庆太子才是正统继承人!段正明趁人之危,窃据皇位,名不正言不顺!如今太子归来,大家理应弃暗投明,助太子拨乱反正!”

  这王崇乃是大理有名的清流名士,虽然隐退多年,但在士林和朝堂中威望极高。

  他这一站出来,连段正明身后的几位大臣都变了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