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1932剧透未来 第127章

作者:耀常升起

  而这一次,更是直指黄埔师生的肺腑。他仿佛能听到,远在南京的校长,在官邸里气急败坏的咆哮。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继续观看。天幕以一种令人啼笑皆非的方式,“复盘”了常凯申在未来三大战役中的一系列“神级微操”。

  从电令范汉杰死守锦州,到遥控指挥黄维兵团“胜利转进”,再到把杜聿明从包围圈外“空投”回包围圈内……

  一桩桩,一件件,无不展示了常校长是如何精准地、高效地、大公无私地,将自己最心爱的学生、最精锐的部队,打包送给对手的。

  胡宗南看得是心惊肉跳,冷汗直流。

  天幕上被上一一点到名字的那些人——杜聿明、范汉杰、廖耀湘、黄维、宋希濂、曾扩情、周振强……全都是他的黄埔同学,是他最熟悉不过的袍泽。

  曾扩情,是他亲手介绍考入黄埔的;周振强,曾在他手下任职;宋希濂,长期在他麾下活动……他们曾一起在东征北伐的战场上并肩作战,也曾在南京的酒宴上推杯换盏。

  他甚至能清晰地回忆起天幕上,杜聿明演员在接到死守命令时的那份决绝,廖耀湘出兵前的那股傲气,黄维谈起战术时的那份执拗。

  可现在,在天幕上,他们一个个都成了被校长“精准推荐”,保送进功德林的“优秀学员”。

  画面上,他们被俘时的照片,脸上写满了茫然、屈辱和绝望。那不再是叱咤风云的将军,而是一群失去了灵魂的提线木偶。

  一种兔死狐悲的悲凉,如同西北的寒流,瞬间浸透了他的四肢百骸。

  “总座……”一位胆大的参谋,也是他的浙江同乡,低声问道,“天幕之言,是否……过于夸大?校长……校长怎会如此……”

  胡宗南没有回答。他只是缓缓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黄埔军校的星空。

  那时,他们都还年轻。蒋先云的笔,贺衷寒的嘴,陈赓的腿……还有他胡宗南的志。他们曾以为,自己是天之骄子,将共同开创一个崭新的中国。

  可如今,蒋先云早逝,陈赓成了他的敌人,而剩下的他们,未来的归宿,竟然是集体到功德林里“团建”?

  这是何等的讽刺!这简直是对他们整个黄埔生涯,最恶毒的诅咒!

  他突然想起了一个人——伍豪。那个温文尔雅、风度翩翩的政治部主任。当年,周主任曾多次找他谈心,欣赏他的才华,劝他加入共产党。

  他犹豫过,挣扎过,但最终,还是选择了追随给他更多现实利益和权力前景的蒋校长。

  他骨子里对枭雄事业的渴望,让他无法接受共产主义那套“为人民服务”的理想到念。

  他要做的是人上人,是像左宗棠一样封疆裂土的伟人,而不是和泥腿子打成一片的革命者。

  他以为自己选对了路。可现在,天幕却告诉他,他选的,是一条通往功德林,或者比功德林更惨的绝路。

  “如果……如果当年……”这个念头,像一条毒蛇,在他心中疯狂地撕咬。但他很快就掐灭了它,他知道历史没有如果,他选择了这条路,就只能一条道走到黑。

  天幕的画面,在此时变得愈发尖锐,如同一把锋利的手术刀,开始解剖两种截然不同的命运。

  【“我们常说,态度决定命运。在功德林,更是如此。在这里,学员们得到了他们戎马半生中从未有过的优待。他们病了,有最好的医生和从香港买来的特效药;他们想家了,可以和家人通信、会面;他们迷茫了,有图书馆的书籍和管理人员耐心的思想工作。共产党人是在用‘治病救人’的方式,给他们指出一条生路。”】

  画面上,出现了杜聿明被俘初期的画面。他身患胃溃疡、肺结核、肾结核等多种重病,面如死灰,甚至企图自杀。

  但紧接着,画面一转,是在功德林的医院里,医生和护士正在为他悉心治疗。再之后,是病愈后的杜聿明,戴着老花镜,在图书馆里,如饥似渴地阅读着《论持久战》。

  【“共产党人,给了他们肉体和灵魂的双重拯救。”旁白声缓缓说道,“然而,我们再来看看,当他们为了党国,为了校长,在前线浴血奋战时,他们的家人,又得到了怎样的‘厚爱’呢?这就是我们常校长‘鸟尽弓藏’的另一面。”】

  画面猛地一转,气氛变得悲凉而压抑。

  【“杜聿明将军被俘后,其妻曹秀清携子女逃往台湾。生活困顿,举步维艰。其长子杜致仁,在美国求学,因交不起学费,面临被退学的绝境。曹秀清走投无路,写信向他们的‘校长’,向杜聿明效忠了一生的领袖,恳求借款。”

  “结果呢?委员长批示:借款一千元,分两年支付。这一千美金,对于高昂的学费,不过是杯水车薪。杜致仁在收到这封充满了刻薄与寡恩的‘恩赐’后,万念俱灰,最终,在美国的公寓里,含恨自杀。”】

  画面上,是一封来自美国的电报,上面冰冷的字句,和杜聿明长子年轻而绝望的脸庞。

  “砰!”胡宗南身边的几个浙江籍参谋面面相觑。

  “杜将军为党国流血流汗……家人竟落得如此下场!”

  “委员长……委员长怎能如此!”顿了顿,那句“刻薄寡恩”终究还是咽了回去。

  胡宗南没有说话,但他的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他的手紧紧地攥成了拳头,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杜聿明的遭遇像一面镜子,照出了他自己和所有黄埔嫡系们可能的未来。

  他胡宗南同样是黄埔嫡系,同样是校长的心腹。可一旦他失去了利用价值,一旦他兵败被俘,他的家人是否也会落得如此下场?他不敢想。

  【“鸟尽弓藏,兔死狗烹。”天幕的声音冷酷地总结道,“这就是校长,对待他‘亲爱’的学生和忠诚的部下的方式。前方,他用错误的指挥,将你们送进功德林;后方,他用冷酷的现实,逼死你们的家人。战场上的决战,你们输了;可家庭与人伦的这场决战,是校长输得一败涂地!”】

  这一刻,胡宗南心中那座名为“忠诚”的堤坝,出现了一道深不见底的裂缝。

他想起了自己远在浙江的家人,想起了自己这些同样背井离乡、跟着他来到这不毛之地的袍泽弟兄。他们卖命,究竟是为了什么?

第310章:南京的震荡,杀人更要诛心

  当天幕上开始详细介绍那本名为《将军决战岂止在战场》的“畅销书”时,南京城里的震动,达到了顶峰。

  而接下来天幕播放的、根据这本书改编的电影《决战之后》的片段,更是让这场思想地震,演变成了一场席卷整个国民党统治集团的海啸。

  电影的画面比任何影像都更具冲击力。

  开场,便是功德林里的一幕趣味横生的“日常”。

  【一群曾经在战场上叱咤风云的将军,此刻正穿着统一的蓝色囚服,围在一起,为了一道“唯物主义与唯心主义”的哲学辩题,争得面红耳赤。

  “我认为!物质决定意识!没有我们手里的锄头,哪来的桌上的馒头!”说话的是原国民党中将范汉杰,他挥舞着手里的一个窝窝头,唾沫横飞,仿佛在指挥一场军级战役。

  “荒谬!”对面的黄维一拍桌子,梗着脖子反驳,“意识反作用于物质!没有我想吃馒头的这个念头,我根本就不会去拿这个锄头!所以,是我的意识,决定了馒头的存在!”

  “你这是诡辩!典型的唯心主义!”

  “你这是机械的唯物论!不懂辩证法!”】

  看着昔日统帅千军万马的将军们,此刻为了一个哲学问题吵得不可开交,天幕之下的无数国军官兵,都感到一到种难以言喻的荒诞。

  电影继续播放。镜头里,这些曾经不可一世的“战犯”,在管理所里,开始了全新的生活。

  杜聿明在图书馆里专心研读,王耀武在菜园子里精心侍弄着他的白菜,宋希濂则在学习小组上,第一次对自己过去的罪行,进行了深刻的忏悔。

  天幕的旁白声,在此时饱含感情地响起,介绍着那本书的核心思想:

  “将军决战,岂止在战场。真正的决战,发生在广袤的后方,发生在亿万的人心。当一方的后方,是官僚腐败,民不聊生,物价飞涨,饿据遍野;而另一方的后方,是土地革命,耕者有其田,干群一心,军民鱼水情深……这场战争的胜负,在打响第一枪之前,其实,就已经注定了。”

  画面上,出现了强烈的对比。一边是上海滩上,投机商们囤积居奇,四大家族利用权势大发国难财,街头百姓用金圆券糊墙的荒诞景象;另一边,是解放区里,热火朝天的农业生产,干部们与农民同吃同住同劳动的朴实画面。

  【“战争是政治的延续。”旁白声铿锵有力,“国民党的失败,不是军事的失败,而是政治的、经济的、人心的全面失败!”】

  国民政府,监察院内。

  “说得好!说得好啊!”于右任这位须发皆白的老人,忍不住抚掌赞叹。他一生追求民主宪政,却眼睁睁地看着党国一步步走向腐败与独裁。天幕上的这些话,简直说到了他的心坎里。

  “以德报怨,何以报德?”林森这位名义上的国民政府主席,也长叹一声,语气中充满了无奈与悲凉,“共产党人,得势之后,非但没有对这些昔日的死敌赶尽杀绝,反而为他们治病,给他们出路,教他们做人。这份胸襟,这份气度……我党,远不及也。”

  他想起了“四一二”的血腥,想起了那些被自己人投入监狱、秘密处决的同志。两相对比,高下立判。

  “哼!妇人之仁!”一旁的戴季陶,脸色涨得通红,猛地一拍桌子,怒斥道,“这哪里是什么以德报怨!这是最恶毒的‘诛心’之术!杀人诛心啊!”

  他的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癫狂的愤怒:“共匪此举,比杀了他们还狠!这是要从根本上,摧毁我党国将士的忠义之心,瓦解我党国的精神根基!他们把杜聿明、黄维这些人蛊惑了,洗脑了,放出来,让他们写书,让他们做官,就是要做给天下人看!看啊,跟着共产党,‘战犯’都能有出路!这比任何的枪炮,都要恶毒百倍!”

  于右任和林森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怜悯。他们知道,戴季陶已经陷入了一种意识形态的偏执中,无法自拔了。

  “传贤,你错了。”于右任缓缓摇头,“得人心者得天下。共产党人所为,或许有政治考量,但其根本,是顺应了民心,顺应了历史的大势。他们给出的,不仅是出路,更是一种希望。一种让这个国家,能够走出内战泥潭,真正走向新生的希望。而未来的我们……我们给将士们的,除了空洞的口号和不断贬值的金圆券,还有什么?”

  戴季陶被驳得哑口无言,他指着于右任,手指颤抖,嘴唇哆嗦,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知道于右任说的是事实,但他不能承认,也不愿承认。承认了,就等于否定了他自己的一生。

  此时的南京城,早已是暗流汹涌。新四军在浙江的胜利,像一记重拳,打得国民党头晕目眩。常凯申原想借“清风行动”立威,结果却因计划泄露、汪兆铭出逃而彻底破产,威信扫地。

  党国内部,要求他为军事失利和政治混乱负责,再次下野的呼声,已经越来越高。李宗仁、白崇禧等桂系势力,更是蠢蠢欲动,准备逼宫。

  天幕的画面,还在继续。

  画面上,开始详细展现那些将领们不同的最终归宿。

  被特赦后的“功德林学员”们,一个个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平静而有尊严的晚年。杜聿明,作为全国政协委员为祖国统一奔走呼号;宋希濂,在美国的华人社区,积极宣传叶落归根;甚至连最顽固的黄维,也在晚年开始反思自己的一生。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那些逃到台湾的国民党将领的结局。

  画面以一种冰冷而客观的色调展开,镜头扫过1949年仓皇撤往台湾的船只,人潮汹涌,满目疮痍。

  旁白以一种不带感情的语调,开始盘点那些跟随常凯申败退孤岛的文武大员们的最终结局。

  【“胡宗南,昔日拥兵四十万的‘西北王’,到台后兵权被夺,沦为有名无实的战略顾问。晚年于阳明山麓,日日远眺大陆,郁郁而终。”】

  画面上,出现了一个头发花白、神情落寞的老人,独自坐在山间石凳上,身影萧索。

  功德林内,一片死寂。杜聿明的身体猛地一震。胡宗南是他的同窗、前辈,也是黄埔系中一面旗帜性的人物,其结局竟如此凄凉?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边的几位黄埔同学,发现他们眼中同样充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

  天幕所揭示的,不仅仅是个人的悲惨结局,更是国民党内部派系斗争残酷性的极致体现。

  校长对非嫡系的猜忌、对有功之臣的打压、对战败将领的无情,在天幕的浓缩展示下,显得如此触目惊心。

  他想起了自己,天幕中,自己最终兵败淮海,身陷囹圄。虽然结局是被俘,但在功德林里似乎还保留着几分体面。

  可若是跟随校长去了台湾,自己的命运,会比孙立人、胡宗南更好吗?杜聿明不敢想,后背一阵发凉。

  天幕的叙事还在继续,一个比一个更令人心寒。

 【“薛岳,长沙会战中令日寇闻风丧胆的‘老虎仔’,到台后被剥夺一切实权,名为‘总统府战略顾问’,实则软禁。晚年因家产被政府侵占,生活困顿,不得不靠旧部接济度日。”

  “孙立人,缅甸战场扬威异域的‘东方隆美尔’,因功高震主,被罗织‘兵变’罪名,囚禁长达三十三载,直至白发苍苍,方获自由。”

  “白崇禧,曾与李宗仁并称‘李白’,权倾一时的桂系大脑,到台后被特务严密监视,最终离奇暴毙于床榻之上,死因至今成谜……”】

  一个个曾经叱咤风云的名字,一个个曾经被他们视为偶像或对手的将领,其晚景竟是如此的不堪与悲惨。这已经不是简单的“飞鸟尽,良弓藏”,而是赤裸裸的猜忌、清算与绞杀。

  【“……李延年,抗日名将,兵败赴台,即被判刑十年。出狱后,身无分文,流落街头,几近乞丐,靠昔日同袍施舍度日,最终病死于台北陋巷。”】

  当李延年的名字出现时,观影室内响起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如果说胡宗南、薛岳等人的失势,还算是高层权力斗争的牺牲品,那么李延年这位以善战闻名的将领,其结局的凄惨程度,已经彻底击穿了在场所有职业军人的心理防线。

  “校长……何其刻薄寡恩至此!”一个年轻的黄埔军官失声低语,声音中充满了幻灭与颤抖。

  这句话像一粒火星,瞬间点燃了压抑已久的火药桶。

  “荒谬!一派胡言!”一个面容倨傲的将领猛地站了起来,他正是未来在功德林中以“顽固”著称的黄维。

  此刻,他满脸涨红,怒斥道:“此乃共匪蛊惑人心之妖术!校长待我等黄埔门生恩重如山,岂会如此行事!此必是离间我等与校长之奸计!”

  他话音未落,旁边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响了起来:“恩重如山?黄埔同学会会长邓演达是怎么死的?被谁秘密处决的?黄师长,你忘了吗?”

  说话的是宋希濂,他与黄维同为黄埔一期,但分属不同派系,向来不睦。他此言一出,黄维顿时语塞,脸色由红转白。

  【“一边,是悔过自新,重获新生;一边,是鸟尽弓藏,凄凉晚景。”天幕的旁白,如同最后的判词,为这两种命运,画上了句号。】

  对于委员长来说,他们只是棋子。有用的时候,你是心腹爱将;没用了,你就是可以随时抛弃的敝履。

  “旧社会把人变成鬼,新社会把鬼变成人……”林森看着天幕,悠悠地念出了这句天幕之前在介绍共产党时说过的宣传语,语气中充满了无限的感慨。

  戴季陶闻言,如遭雷击。他猛地站起身,双目赤红,死死地盯着天幕,又死死地盯着林森和于右任。

  他想咆哮,想怒骂,想将眼前的一切都撕得粉碎。但最终,他只是发出一声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嘶吼,转身冲出了房间。

  他要去见委员长。他要去告诉他,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党国的精神,正在被这恶毒的天幕,一寸一寸地瓦解!他们必须反击,必须用更强硬、更血腥的手段,来维护这最后的“忠诚”!

  看着戴季陶癫狂的背影,于右任和林森相视苦笑。

  他们知道,戴季陶去找委员长,只会让委员长更加坚定地,走上那条早已被天幕宣判了死刑的不归之路。

第311章:黄埔楼里勾心,功德林中战起

  1933年12月底,南京。

  新年将至,这座六朝古都却并未染上多少节庆的喜气。街头巷尾的寒风,裹挟着挥之不去的政治阴霾与山雨欲来的紧张气息,刺得人骨头发凉。尤其是在中央陆军军官学校,这股寒意更是深入骨髓。

  高等教育班第一期的学员俱乐部内,暖气烧得足够旺,但气氛却比窗外的冬夜还要凝重。

  这里聚集着国民党军中精英的精英,校官起步,将官满地,每一个人都是黄埔嫡系中冉冉升起的新星。然而此刻,他们却像一群等待宣判的囚徒,鸦雀无声地围坐在一起。

  天幕,这面悬挂在所有人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今夜正播放着一出让他们坐立难安的“未来剧目”。

  【“功德林三大战役之——围剿‘猪将军’!”

  伴随着戏谑的标题,画面切入了一场别开生面的“战斗”。地点是功德林的食堂,一群穿着蓝色囚服、但依稀还能看出将官气派的人,正为了分饭问题吵得不可开交。

  而争吵的核心,正是未来徐州“剿总”司令,此刻在南京城内炙手可可的刘峙。

  天幕甚至还“贴心”地播放了未来电影《大决战》的经的典片段。

  当听到有人嘲讽“徐州是京沪的大门,派不出一只虎,也要派一只狗,最后派了一只猪来”时,俱乐部内响起一阵压抑不住的低笑。

  而当刘峙本人在电影中振振有词地辩解“古今征战,猪的战术一再为人们成功运用着”时,所有人的表情都变得极为古怪。

  这种古怪,源于一种强烈的认知失调。要知道,在1933年的当下,刘峙凭借在中原大战中的表现和对校长的绝对忠诚,正被誉为“常胜将军”、“福将”。

  可在天幕上,这个“福将”却成了一个志大才疏、夸夸其谈的丑角,其辩解之言,荒诞到令人发噱。

  在座的都是职业军人,他们比谁都清楚,将一场大战役的防御策略比作“猪把屁股偎依着墙壁”,是何等的荒谬与无能。

  当然,也有几位对刘峙早已心怀不满的将领,此刻则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那眼神里满是“果不其然”的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