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耀常升起
他们打出的旗号巧妙地孤立了他个人——“反蒋,不反中央;拥护国民政府,但必须改组”。这让许多中间派和地方势力,都有了观望甚至附和的理由。
“破山中贼易,破心中贼难……”常凯申颓然地坐倒在沙发上,口中喃喃念出了他最崇拜的曾国藩的这句名言。
他感觉,自己就像当年被太平天国和朝廷内部倾轧双重夹击的曾文正公一样,陷入了内外交困的绝境。
一直以来,常凯申赖以维系统治的,无非是三样东西:枪杆子(黄埔系军队)、钱袋子(江浙财阀的支持)和“总理正统”这块牌子。而现在,这三根支柱,都出现了严重的松动。
军心,是最先动摇的。
他想起了前几天在南京郊外的中央军校对手下的黄埔系军官的训话。
“娘希匹!你们看看你们现在的样子!一个个垂头丧气,哪里还有半点革命军人的样子?!”他用带着浓重浙江口音的官话,愤怒地敲着讲台,“天幕几句妖言,就把你们的魂都吓跑了吗?!我们黄埔的校训是什么?‘不爱钱,不偷生,统一意志,亲爱精诚!’看看你们!现在心里想的都是什么?是自家的那点小算盘!是怕得罪了共匪,将来被清算!”
“党国的未来,总理的遗志,都指望着你们!你们要是都怕死,都想着给自己留后路,那党国,就真的要亡了!亡在你们这群不肖子孙的手里!”
他声色俱厉,言辞恳切,试图再次用那套他最擅长的“精神训话”,来重振军心。
然而,台下的年轻军官们虽然表面上依然肃立,但眼神中却早已没有了往日那种狂热的崇拜。
他们中许多人也曾是热血青年,也曾相信跟着“校长”可以救华国,但天幕让他们看到了另一番景象。
他们看到了自己的“校长”最终丢掉了整个大陆;看到了那些被他们视为“赤匪”的对手,最终建立了新中国;更看到了在未来的抗日战场上,无数将士在前线流血,而南京的后方却依然是歌舞升平、贪腐横行。
信仰一旦崩塌,现实的考量便会立刻占据上风。
这支军队已经失去了它的“灵魂”,除了少数在“四一二”等事件中手上沾满了共产党人鲜血、已经没有退路的死忠分子外,大部分中下层军官和普通士兵,都开始打起了自己的小算盘。
“给常某人卖命,剿共得罪了未来的‘天子’,将来怕是没好果子吃!抗日吧又要去前线当炮灰,不如……保存实力,静观其变。”——这种想法,在国民党军队中,已经成为了一种普遍的心态。
甚至他赖以为生的江浙财阀也变得首鼠两端,不愿再倾囊相助。失去了足够财力支持的常凯申,无法再像过去那样,用金钱收买和分化对手。
他只能依靠他手中那支同样军心不稳的嫡系部队,去打一场硬仗。可他手下的黄埔系将领们,在天幕的“未来审判”下,也军心涣散、人人自危。
怎么办?
强行出兵平叛?他未必没有这个军事实力。但一旦开战,就正中那些地方实力派的下怀。他们巴不得中央军和十九路军拼个两败俱伤,好坐收渔翁之利。届时,就算平定了福建,自己的嫡系力量也消耗殆尽,更无力控制全国局势。
妥协?下野?这对他来说是绝不可接受的。他深知权力的滋味,也清楚一旦放手,那些政敌绝不会放过他。他过去模仿曾国藩,两次下野以退为进,最终都能卷土重来。来
但这一次……情况不同了,天幕已经宣告了他最终的败亡结局,一旦他离开权力的中心,恐怕就真的再也回不来了。
他想到了另一条路——联络日本人。如果能获得日本的支持,以“共同防共”的名义来镇压国内的“叛乱”,或许能解燃眉之急,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就被他自己否定了。
天幕已经将他钉在了“消极抗日”的耻辱柱上,如果此时再公然引狼入室,那无异于政治自杀,会立刻让他众叛亲离,连最后一点统治的合法性都将丧失殆尽。
他一生中从未如此的举棋不定,仿佛他正站在命运的十字路口,每一步都可能通向万丈深渊。
而中央苏区的红军,则敏锐地抓住了这个千载难逢的战略机遇。
在常凯申的主力部队被福建事变牵制,无力发动大规模“围剿”的情况下,红军一方面与福建的“人民革命政府”签订了《抗日反蒋初步协定》,在舆论上互相支持,在军事上互相策应;另一方面,则抓紧时间向国民党统治薄弱的地区,发动了一系列主动出击,巩固和扩大根据地,扩充红军队伍的行动。
整个中国的南方,呈现出了一幅奇异的景象:南京的中央军,与福建的十九路军,正在隔空对峙;而江西的红军,则在一旁“观战”,并趁机发展壮大。
山西,太原。
“山西王”阎百川,正悠哉地在他的“自省堂”里,喝着家乡的陈醋,听着下属汇报着全国的局势。福建的枪声,南京的焦头烂额,在他听来,都如同戏台上最精彩的折子戏。
过去一年,这位在夹缝中生存了几十年的“不倒翁”,只做了一件事——闷声发大财,埋头搞建设。他以“保境安民”为由,在山西境内,沿着与河北、河南交界的主要隘口,大修碉堡和工事。
他用从德国买来的机器,扩充着自己的兵工厂,生产着质量上乘的“晋造”武器。他既不反蒋,也不亲共,更不理会日本人的拉拢,关起门来经营着自己这片针插不进、水泼不进的独立王国。
“总座,”阎百川的心腹将领赵戴文问道,“如今常凯申四面楚歌,咱们……是不是也该有所动作?”
阎百川呷了一口醋,慢悠悠地说道:“急什么?天塌下来,有个子高的顶着。咱们山西人穷地薄,经不起折腾。让他们先打,打得差不多了,咱们再看。”
“可是……天幕上说,未来共党会得天下。咱们总得有个打算吧?万一将来……”
阎百川笑了,那笑容像个精明的账房先生:“共产党?我知道。他们那一套是穷人的道理,咱们山西穷人多,所以不能跟他们硬顶。但是,他们那一套‘共产’,是要把我们这些有产之人的家当都分了,所以也不能跟他们走得太近。”
他伸出两个手指头:“要记住,对付共产党,就两个字:‘存在’。他们要存在,我们也要存在。只要咱们把山西守好了,让老百姓有饭吃有活干,将来无论是谁得了天下,都得认我阎百川这个‘存在’。至于天幕上的未来?哼,那是几十年后的事,先把眼前的日子过好了再说吧!”
这位“山西王”用他那套独特的“存在哲学”,在时代的洪流中为自己找到了一个最稳妥的定位——坐山观虎斗,谁赢他跟谁。
察哈尔,张家口。
另一位北方的风云人物——冯玉祥,则完全是另一番心境。
这位被称为“倒戈将军”的基督徒,一生大起大落,此刻的他,正因他所组织的“察哈尔民众抗日同盟军”的失败而满心愤懑。
年初,天幕揭示了日本的滔天罪行后,他振臂一呼,联合方振武、吉虹昌等人在察哈尔拉起了一支抗日队伍,一度收复了多伦等失地。
然而,这支由各路人马临时凑成的军队很快就暴露出了其内部的矛盾和脆弱,而常凯申的南京政府更是将其视为“心腹大患”,一面命令何应钦派重兵压境,一面收买分化其内部将领。
最终,在日军和中央军的双重夹击下,同盟军兵败瓦解。
他看着南方那场“反蒋”大戏,心中五味杂陈。他恨常凯申的“不抵抗”,但也看不上福建那帮人“投机取巧”。他一生都在寻找救国的道路,却一次次地在现实面前碰得头破血流。
“这个国家,到底还有没有希望?”他对着灰蒙蒙的天空,发出了绝望的叩问。
?第117章:思想的解缚与川陕的收局
天幕之上,苏联兴亡的史诗暂告一段落,但其投下的重磅炸弹,却在中国这片红色的土地上,引发了一场前所未有的思想大地震。
“苏联……竟然会解体?”
“我们一直追随的‘老大哥’,未来竟然会变成‘红色沙俄’?”
“那我们现在走的这条路,到底对不对?”
从中央苏区的瑞金,到川陕的巴中,再到湘鄂西的密林和陕甘的黄土高坡,几乎所有的红军战士和根据地干部,在最初的震惊过后,都陷入了深刻的迷茫与信仰危机之中。
一直以来,苏联都是他们心中神圣的、不可动摇的灯塔,是革命胜利的终极保证。
现在,灯塔的未来,却是一片废墟。这对于许多刚刚建立起共产主义信仰的年轻战士来说,无疑是毁灭性的打击。
一时间,各根据地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思想混乱。悲观、怀疑的情绪开始蔓延,甚至有少数意志不坚定者,开始私下里议论“革命前途渺茫”。
然而,这场看似即将失控的信仰危机,却在中共中央成熟而高效的应对下,以及“红星一号”的辅助下,被迅速地引导、转化,最终变成了一次全党范围内的、深刻的思想解放与自我革新运动。
瑞金,中央苏区。
李德胜、伍豪等人,第一时间组织各级干部,就天幕播放的内容,展开了大规模的学习和讨论。
他们并没有回避“苏联解体”这个残酷的现实,反而将其作为最重要的“反面教材”,进行深入的剖析。
“同志们!” 李德胜同志站在红军大学的讲台上,声音如同洪钟,震得会场嗡嗡作响,“天幕上讲的苏联垮台这件事,依我看,不是坏事,是天大的好事啰!”
“为啥子讲是好事?” 他扬起手臂,目光炯炯,“它像一瓢冷水,兜头盖脸浇下来!正好把我们从对莫斯科的‘洋菩萨’的迷信里,彻底浇醒过来!”
“我们要问一问!” 他伸出食指,仿佛在叩击每个人的心扉,“苏联当初为啥子能强大?天幕讲得在理——它搞的是真共产主义,它站的是工农劳苦大众一边!那它为啥子又散了架?天幕也戳穿了:它后头的那些个领导人,挂羊头卖狗肉,背叛了老祖宗的根本!脱离了群众,骑在人民头上作威作福,活脱脱一群‘新沙皇’!”
“所以啊,同志们!”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穿透力,“根本问题在哪里?我们信的是啥子?是共产主义这个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真理!不是苏联那块牌子!苏联走歪了路,翻了车,那不是共产主义的错!恰恰相反,正是因为它把真经念歪了,背叛了真共产主义,才落得个身败名裂的下场!”
“这天幕,就是给我们敲响的一记警钟!” 他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发出砰的一声,“它告诉我们啥子?华国的革命,不能抄人家的作业!必须用自己的脚板底,走出自己的路来!要把马克思老祖宗的真经,” 他双手合拢,又用力分开,“跟我们脚下的这片土地,跟华国老百姓的实情,紧紧地结合起来!”
“再也不能搞那个捧着洋本本念经的‘本本主义’了!” 他语气中带着强烈的批判,“把莫斯科的条条框框当成圣旨?那是要跌大跟头的! 我们要建设的是啥子?” 他环视全场,斩钉截铁地宣告,“是一个牢牢扎根在华国大地上,永远属于华国人民,永远为人民服务, 独立自主、顶天立地的新华国!”
这番振聋发聩的讲话,通过电台、报纸和各级宣讲员,迅速传遍了所有根据地。它像一剂强心针,稳定了动荡的人心,也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所有人思想上的枷锁。
“苏联神话”的破灭,带来的最大后果,就是以博古、李德为首的“国际派”的彻底垮台。他们所有理论的权威性,都建立在“紧跟莫斯科”这一基础之上。
现在,连“莫斯科”的未来都被证明是失败的,他们的那套“本本主义”,自然也就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在强大的事实和舆论压力下,博古、李德等人,被彻底边缘化。他们几次试图通过秘密电台,向共产国际传递关于“红星一号”和中央内部变化的“危急”信息,却发现所有的通讯渠道都已被红星一号加持下伍豪领导的中央特科牢牢掌控,任何未经许可的信息都无法发出,他们成了被困在瑞金的“孤家寡人”。
最终,在一次中央政治局扩大会议上,经集体决议,博古、李德等人被正式解除所有党内职务。考虑到维护党的团结和对共产国际的关系,他们并未被当成“反革命”处理。
这场持续了数年的、关于中国革命道路的“路线之争”,在天幕的催化下,以一种最彻底、最无可辩驳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而当天幕最后播放那段“莫斯科红场上的《喀秋莎》”时,更是为这场思想解放运动,画上了一个完美的句号。
“同志们,看到了吗?”李德胜指着那定格的画面,对所有人说,“那是在苏联解体二十多年后!那个时候,我们中国,我们党,我们的人民军队,不仅依然存在,而且更加强大!强大到可以作为朋友,去为那个逝去的老大哥,唱一曲挽歌!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了只要我们坚持走自己的路,我们不仅能取得胜利,而且能比他走得更远,走得更好!”
川陕根据地,巴中。
当中央苏区的思想风暴尘埃落定时,一场无声的、更加凶险的博弈,正在这里展开。
而天幕关于苏联兴亡史的播放,则为他的工作,提供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突破口。
张国涛的威望,很大程度上也建立在他与共产国际、与苏联的特殊关系上。他经常以“见过斯大林”、“最懂国际路线”自居,以此来压制徐向乾、曾中生等有不同意见的军事将领。
但现在,天幕直接宣告了苏联的“死刑”刑和其路线的失败。这让张国涛的“苏联光环”,瞬间黯然失色。四方面军内部,许多原本对他盲从的干部,也开始产生了动摇和反思。
刘绍奇敏锐地抓住了这个机会。
他一方面组织大家学习中央关于“苏联问题”的最新定性文件,引导大家正确认识苏联的功与过,强调走“中国特色革命道路”的重要性,从思想上,将四方面军与中央的路线统一起来。
另一方面,他开始更加主动地接触徐向乾、陈昌昊等四方面军的核心军事领导人。
在一个夜晚,刘绍奇来到了徐向乾的住处。这位沉默寡言、战功赫赫的方面军总指挥,正对着地图,为张国涛“向南猛进”的冒险计划而忧心忡忡。
“向乾同志,”刘绍奇开门见山,“天幕的播放,我想,我们都看到了。对于苏联的未来,也对于我们自己的未来,中央有了一些新的思考。”
他并没有直接提及张国涛,而是将李德胜关于军事斗争、根据地建设、统一战线等一系列闪烁着光辉思想的战略方针,详细地向徐向乾进行了阐述。
这些思想,与徐向乾在长期作战中自己摸索出的经验,不谋而合。特别是李德胜那种实事求是、灵活机动的战略战术,更是让他有茅塞顿开之感。
“中央……德胜同志,真的是这么看的?”徐向乾问道,眼中流露出由衷的敬佩。
刘绍奇点了点头:“向乾同志,天幕已经证明了,李德胜同志所代表的路线,才是能带领中国革命走向胜利的正确路线。中央,和四方面军全体指战员,都需要你这样既有军事才能,又忠于革命事业的将领。”
这番推心置腹的谈话,虽然没有明说,但其中的深意,徐向乾已然明了。他对张国涛那种家长制、一言堂的作风,本就心存不满。现在,有了来自中央的明确支持和更正确的思想指引,他心中的天平,开始发生了不可逆转的倾斜。
与此同时,被派来协助刘绍奇的、精通政治保卫工作的李克龙同志,也已经悄然在四方面军内部,建立起了一个直属中央的秘密工作网络,开始暗中收集张国涛违反纪律、培植私党、打击异己的证据。
?第118章:纽伦堡的绞刑架与华沙的膝盖
【新篇章:纳粹为何不死?】
天幕再次亮起,这个问题,如同一道来自未来的魔咒,冰冷而直接。它没有用“德国”或“德意志”,而是直指那个邪恶的核心——“纳粹”。而那个“不死”的设问,更是充满了不祥的预兆。
瑞金,李德胜的眉头紧锁,他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标题的逻辑:“之前是《苏联为何而强大》,现在是《纳粹为何不死?》。天幕这个大戏班子的编排,先唱苏联垮台,又唱纳粹阴魂不散。苏联强大,但丢了初心、背叛理想,轰隆一声就垮了;而不死……不死,则意味着它的毒根子,埋在更深、更深的地方。”
这个问题,也让全世界的政治家们陷入了沉思。他们本以为,战败和审判就足以将一个主义彻底埋葬,但天幕……似乎要告诉他们一个完全不同的答案。
就在这全球的屏息凝神中,新篇章的第一幕,拉开了帷幕。
【第一部分:帝国的审判与良知的下跪】
天幕的风格陡然一变。没有了之前激昂的配乐和快节奏的剪辑,取而代之的,是如同老旧新闻纪录片般的、颗粒感十足的黑白影像。
唯一的背景音,是法庭现场的同声传译、纸张翻动的沙沙声,以及被告席上偶尔传来的、压抑的咳嗽声。
气氛,庄严、肃杀、沉重。
【这一次,它没有片头没有标题,直接将一幅庄严肃穆到令人窒息的画面,投射在了全世界的面前。
那是一个宏伟的法庭,四面墙壁上悬挂着四面国旗——美国的星条旗,苏联的镰刀锤子旗,英国的米字旗,以及法国的三色旗。
法官席上坐着来自四个战胜国的法官,他们神情冷峻,如同历史的判官。
而在被告席上,则坐着一排排曾经不可一世、如今却面如死灰的身影。】
柏林,总理府。
希特勒在看到这个画面的瞬间瞳孔猛地收缩。他认出了那些人——他的副手、空军元帅戈林,他的外交部长里宾特洛甫,国防军总司令凯特尔……几乎所有第三帝国的高层,都像一群等待宰割的牲畜一样坐在那里。
天幕之上冰冷而庄严的旁白响起,其风格与之前剖析苏联时的戏谑或激情截然不同,回归了最初那种客观、冷酷、如同宣读历史档案般的严肃:
【地点:纽伦堡】
【时间:1945年11月20日】
【由同盟国组成的国际军事法庭,将在此对纳粹德国的主要战犯,进行人类历史上首次针对侵略战争、战争罪及反人类罪的系统性审判。】
“审判?!”希特勒发出了野兽般的低吼。他可以接受战败,可以接受死亡,但他绝不接受被敌人按在审判席上像罪犯一样被审判!这是对他、对整个德意志民族最极致的羞辱!
天幕的画面,无情地继续着。
一名检察官站了起来,开始宣读起诉书。一项项令人发指的罪行,伴随着一幅幅触目惊心的影像资料,被公之于众:
【危害和平罪:秘密策划并悍然发动对波兰、丹麦、挪威、法国、苏联等国的侵略战争……】
——画面上,是德军的闪电战,是华沙的废墟,是巴黎的沦陷。
【战争罪:肆意屠杀战俘,虐待平民,在占领区实行焦土政策……】
——画面上,是战争中的屠杀和清洗政策,是波兰和乌克兰被焚毁的村庄。
【反人类罪:基于种族与政治原因,对鱿太人、吉普赛人、共产党人及其他‘劣等民族’,进行有计划、有系统的种下灭绝……】
——画面上,是奥斯维辛集中营那高耸的烟囱,是毒气室墙壁上绝望的抓痕,是堆积如山的、瘦骨嶙峋的尸体……
这些画面,即使是黑白也足以让全世界陷入死寂,无数人当场呕吐,无数人泣不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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