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耀常升起
但作为一个冷酷的现实主义者,他也清楚地知道,牛赖特和戈培尔的这个计划,或许是眼下唯一能打破死局,为德国争取到宝贵时间和资源的办法。
他缓缓地转过身,目光扫过曼施坦因和古德里安。
“两位将军,”他问道,“如果,法国人拒绝了我们的‘善意’。我们,该如何赢得这场战争?”
第247章:魔鬼的“善意”与更锋利的矛
“元首,”曼施坦因首先开口,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冷静而精确,“以国防军目前的实力,如果我们不计代价,强行突破法国人的防线,或许能够做到。但那将是一场惨烈的消耗战,一场一战式的绞肉机。无论胜负,帝国都将元气大伤,再无余力应对东方的威胁。”
“而且,”古德里安补充道,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技术专家的坦诚,“我们的装甲部队,无论在数量还是质量上,都尚未对法国形成绝对优势。天幕已经让他们警醒,他们正在疯狂地生产雷诺B1和索玛S-35坦克。在没有绝对制空权的情况下,贸然发动‘闪击战’,无异于一场自杀式的豪赌。”
两位将军的回答,虽然没有明说,但结论已经不言而喻:现在开战,毫无胜算。
“所以……”希特勒缓缓坐下,十指交叉,撑在下巴处,这是他陷入深度思考时的标志性动作,“牛赖特部长的提议,并非异想天开,而是我们……目前唯一的选择。”
他将目光投向了牛赖特。
牛赖特心中微微松了口气。他知道,自己的主张,至少在战术层面上,得到了元首的认可。
作为一名出身旧贵族的传统外交官,牛赖特并非纳粹的狂热信徒。他支持纳粹,是因为他认为只有纳粹的强权,才能带领德国摆脱《凡尔赛条约》的枷锁,恢复大国地位。位
但他骨子里,依旧是一个审慎的和平主义者。他亲身经历过一战的惨烈,深知战争对一个国家的毁灭性打击。
他真心希望,能通过外交手段,以一种“体面”的方式,实现德国的复兴。而天幕的出现,让他看到了这种可能性。
天幕揭示的法国对战争的恐惧,以及整个欧洲对苏联崛起的忧虑,在他看来,正是德国可以利用的、最好的外交筹码。
他提出的“法德同盟”,并非完全是权宜之计,其中,确实包含着他个人对“欧洲和解”的一丝真诚的幻想。
然而,这份“真诚”,在会议室里的其他人看来,却有着截然不同的解读。
戈培尔,这位宣传天才,早已开始构思,如何将这个“和平”的口号,包装成最具欺骗性的宣传武器。他想的,不是真正的和解,而是如何利用这个口号,来麻痹敌人,分化欧洲,为最终的战争,创造最好的舆论环境。
而戈林和希姆莱,则更是将此视为一种纯粹的战略欺骗。在他们看来,与法国人的“和解”,不过是暂时的妥协。一旦德国恢复了实力,这只“高卢鸡”,迟早要被拧断脖子,成为德意志战鹰的盘中餐。
牛赖特的“不战而屈人之兵”的提议很快就迎来了各种的质疑,戈林是第一个表示怀疑的:“康斯坦丁,你的想法很……浪漫。但你似乎忘了,我们和法国人,在过去几百年里,除了战争,几乎没有过任何‘友好’的交流。凡尔登的白骨还未冷却,你现在却想和他们做‘一家人’?”
“时代不同了,元帅。”牛赖特平静地回应。他知道,要说服这群以战争为生的赌徒,必须拿出更具说服力的理由。
“天幕,改变了一切。”他转向希特勒,语气诚恳,“元首,我提出这个构想,并非出于天真的和平主义幻想。我当然知道法兰西民族的傲慢与顽固。但天幕,也同样向我们展示了他们内心最深处的恐惧——对再一次战争的恐惧,以及对那个红色巨人的恐惧。”
然而,一个更现实的问题,被国防军的冯·布隆伯格提了出来。
“牛赖特部长,你的计划忽略了一个关键的角色——英国。”他沉声说道,“英国人几百年来的国策,就是维持欧洲大陆的均势。他们绝不可能坐视我们与法国结盟,形成一个足以主宰欧洲的超级强权……他们一定会从中作梗。”
这也是希特勒最担心的一点,英国虽然在暗中支持德国再武装,以对抗苏联,但这种支持是建立在“可控”的基础之上的。一个与法国结盟的德国,将彻底超出伦敦的控制范围。
“所以……”希特勒终于开口了,他的目光,转向了曼施坦因与古德里安,“这个‘和平’的选项,不过是我们众多计划中的一种可能性。我们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
他缓缓走到地图前,用指挥棒在法国漫长的东部边境上,划出了一条长长的红线。
“天幕已经堵死了我们从阿登森林奇袭的道路。现在,法国人正沿着他们的整个边境,构筑一条从瑞士到英吉利海峡的、愚蠢的‘超级马奇诺防线’。他们以为,这样就能高枕无忧了。”
他转过头,看向古德里安,提出了一个极其具体的技术性问题。
“古德里安将军,你作为我们的装甲兵专家,告诉我,要实现天幕上那种摧枯拉朽的‘闪击战’,我们需要什么?需要多少坦克?多少飞机?我们的工业,需要多久才能生产出这些东西?我们的士兵,需要多久才能完成相应的训练?”
这个问题,直击要害。
古德里安站起身,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元首,要实现那种规模的闪击战,我们至少需要三个满编的装甲师,每个师配备三百辆以上的中型坦克,以及相应的自行火炮和摩托化步兵。同时,我们还需要至少两个航空军的俯冲轰炸机,来提供精确的空中支援。”
“以帝国目前的工业能力,”他看了一眼沙赫特博士,补充道,“如果我们不计代价,将所有资源都投入其中,至少需要两年时间,才能完成第一批部队的换装和初步训练。”
“两年……”希特勒喃喃自语。这个时间,比他预想的要长。
“而且,”曼施坦因站了起来,用他那冷静而精准的参谋思维,指出了另一个关键问题,“元首,法国人虽然在构筑一条漫长的防线,但这恰恰暴露了他们的弱点。他们的兵力被无限分散了。”
他走到地图前,用指挥棒在阿登地区画了一个圈。
“他们以为,我们还会像上次那样,从这里的小路偷偷溜过去。所以,他们必然会在这里布下重兵。但他们不可能将整个阿登山区,都变成一座无法逾越的堡垒。广阔的森林,崎岖的地形,反而为我们小规模的、精锐的突击部队,提供了最好的掩护。”
“你的意思是?”希特勒追问道。
“我的意思是,”曼施坦因的眼中,闪烁着天才般的光芒,“我们不需要绕过去,我们可以,直接从他们自认为最坚固的地方,凿穿过去!”
“我们将主力装甲集群,伪装成步兵师,秘密地集结在阿登森林的正面。用一场大规模的炮击和空袭,制造出我们要在别处主攻的假象。然后,在他们意想不到的时刻,动用我们全部的装甲力量,像一把烧红的锥子,狠狠地扎进这块最坚硬的木板!”
“一旦突破,”他的声音变得激昂起来,“我们的装甲部队,将不再恋战,不再回头,而是以最快的速度,向着英吉利海峡狂奔!就像您刚才所说的那样,切断英国人的退路!”
“法国人的防线再长,再坚固,只要我们能从一点上,凿穿它,那它就将全线崩溃!”
这番充满想象力与冒险精神的战术构想,让在场所有人都听得热血沸-腾。
希特勒的眼中,也重新燃起了狂热的火焰。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德意志的铁甲洪流,碾过阿登的森林,在敦刻尔克的海滩上,将英国人彻底淹没的景象。
“好!很好!”他用力地挥了一下手,“这,才是我德意志军人的精神!”
他转过身,对所有人下达了最终的指令:
“牛赖特部长,你的‘法德同盟’计划,可以作为烟幕弹,立刻开始执行!我要让整个欧洲,都相信我们是和平的使者!”
“戈培尔博士,你的宣传机器,要全力配合!将我们塑造成被凡尔赛条约压迫、却依旧渴望和平的受害者!”
“而你们,”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将领们,“从今天起,帝国所有的资源,都将向你们倾斜!我要你们在最短的时间内,为我,为德意志锻造出那把足以凿穿一切的——钢铁之矛!”
第248章:沙龙里的“雅利安”与“天命”
即便经过战争,维多利亚·冯·蒂尔克森夫人的沙龙,依旧是柏林最炙手可热的社交中心。
这位出身小贵族、却凭借两段婚姻跻身权力顶层的传奇女性,将她位于玛格丽特大街的豪华宫殿,变成了一座桥梁——一座连接着普鲁士旧贵族的傲慢与纳粹党褐衫党徒暴力的桥梁。
今晚的沙龙,依旧“高朋满座”。霍亨索伦家族的奥古斯特·威廉皇子,穿着一身笔挺的冲锋队制服,正与戈培尔博士相谈甚欢;银行家冯·德·海特男爵,正向戈林元帅殷勤地介绍着一款新的战斗机融资计划。
空气中弥漫着法国香水、古巴雪茄和昂贵香槟混合在一起的、上流社会特有的气息。
沙龙的女主人,蒂尔克森夫人,正端着一杯酒,穿梭于宾客之间。她仪态万方,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
没人能想到,这位被戈培尔誉为“革命之母”的女士,正是利用她与兴登堡总统的交情,最终劝说那位老元帅,将总理的权杖,交到了希特勒的手中。
“亲爱的维多利亚,”一位穿着紫色天鹅绒长裙的公爵夫人,挽住了蒂尔克森夫人的手臂,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真是个好消息!我听说,城里的‘红祸’终于被肃清了!”
她指的是刚刚被残酷镇压的德共内乱。
“是的,我的朋友。”蒂尔克森夫人微笑着回答,“在元首的英明领导下,秩序,正在回归德国。那些肮脏的、试图用暴力颠覆我们一切传统的布尔什维克,已经被扫进了历史的垃圾堆。”
“赞美上帝!”公爵夫人夸张地在胸前画了个十字,“我简直无法想象,如果让那群暴民掌权,我们的庄园,我们的城堡,都会变成什么样子!就像天幕上那个可怜的俄国一样!”
苏俄革命和“大清洗”,无疑是促使这些旧贵族彻底倒向纳粹的最强催化剂。他们从那些画面中,看到了自己最恐惧的未来——财产被剥夺,地位被践踏践,甚至连生命都无法保障。
相比之下,希特勒虽然出身草根,言行粗鄙,但他至少承诺,绝不会剥夺贵族的土地。他公开宣称,要团结“从皇子到最后一个无产阶级”的所有德国人,共同抵抗布尔什维克主义。
两害相权取其轻。在这道选择题面前,这些贵族们毫不犹豫地选择了那个看起来更能维护他们核心利益的“奥地利下士”。
“真是难以想象,”一位佩戴着蓝宝石项链的伯爵夫人,用一种混合着鄙夷与好奇的口吻说道,“那个古老的中华帝国,竟然会腐朽到如此地步。他们的皇帝,就像我们庄园里圈养的孔雀,除了展示华丽的羽毛,一无是处。”
“我倒是觉得,天幕的播放,给了我们一个很好的启示。”另一位更年轻的男爵夫人接口道,她的丈夫是国防军的一名上校,“你们看,天幕上日本人所做的,不正是我们德意志的条顿骑士团,数百年前在东方所做的事情吗?”
她的话,引起了在场众人的共鸣。
对于这些沉浸在“血与土”浪漫传说中的容克贵族而言,天幕上日本侵华的暴行,非但没有引起他们的反感,反而让他们看到了一种熟悉的、可以复制的模式。
“日本,不过是一个黄皮肤的普鲁士。”一位退役的老将军总结道,引来一片赞同的笑声,“他们所做的,不过是为他们的大和民族,去东方寻找‘生存空间’而已。只是,他们的手段,太粗暴,太野蛮,缺乏我们日耳曼人特有的那种‘秩序感’。”
“说得对极了!”蒂尔克森夫人端着酒杯,适时地加入了讨论,“这正是我为什么始终坚信,只有元首和他的民族社会主义,才能真正带领德意志走向复兴的原因。”
她看着在场的贵族们,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天幕让我们看到了共产主义的恐怖。那些红色的暴民,在柏林,在慕尼黑,都曾试图将我们的一切,都化为灰烬!难道我们要指望魏玛那群软弱的政客,去保护我们的庄园和城堡吗?”
这番话,精准地戳中了在场所有贵族的痛点。
对共产主义的恐惧,是他们倒向纳粹最根本也是最直接的原因。1919年斯巴达克团起义的血腥,以及苏俄代表那句“我们希望在你们国家也发动革命”的公然宣示,让他们至今心有余悸。
在“财产被没收”和“特权被保留”之间,他们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后者。希特勒那句“绝不剥夺贵族地主的土地”,对他们而言,是最悦耳的福音。
“而且,”蒂尔克森夫人继续说道,“元首的理念与我们贵族的传统,难道不是异曲同工吗?他强调血统的高贵,强调对土地的忠诚,他要清除那些污染了我们德意志血脉的犹太人,为我们这些真正的雅利安人,腾出更多的空间!”
她的话音未落,奥古斯特·威廉皇子便高声附和道:“蒂尔克森夫人说得对!我父亲的帝国虽然不在了,但德意志的荣耀,必须由我们来捍卫!元首,就是天命所归的、新的领袖!”
这位霍亨索伦家族的皇子,早已是希特勒最忠实的信徒。他身穿冲锋队制服,在沙龙里谈笑风生,本身就是一种强烈的政治信号——旧的王权,正在向新的独裁者,献上自己的忠诚。
当然,并非所有贵族都如此狂热。
像那位曾帮助希特勒上台的弗朗茨·冯·巴本,他抱着一种“控制和利用”的心态。他们以为,凭借自己的政治手腕和人脉,可以轻松地将希特勒这个“奥地利下士”,玩弄于股掌之间。
他们天真地以为,自己是棋手。却不知,自己早已沦为棋盘上的棋子。
天幕的出现,更是加速了这场合流,内战的胜利让希特勒获得了无可争议的权力。而天幕对犹太人的“负面”描绘,都被戈培尔的宣传机器,巧妙地利用,为纳粹的反犹政策,提供了来自“天启”的“合理性”。
通过对外扩张——尤其是在东欧的扩张和殖民,就像新一轮的条顿骑士团东扩,地主有希望获得更多土地和财产。
纳粹重整军备和扩军,让魏玛时期的“十万国防军”大幅膨胀,有了更多军职提供给贵族。当犹太人被从政府、军队、商业等领域清除出去后,留下的巨大权力真空,迅速被这些渴望机会的贵族们所瓜分。
一位专栏作家在日记中敏锐地捕捉到:“看到这么多老贵族成了民族社会主义的新朋友,真让人沮丧。精英阶层把匪徒恶棍当作英雄来膜拜,把残忍暴行视为壮举。形形色色的破落户,出于怨恨和绝望,而结成了同盟。”
“博士阁下,”她扬声问道,“我听说,元首似乎有意,向法国人,伸出橄榄枝?”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戈培尔的身上。
戈培尔优雅地转过身,微笑着回答:“夫人,您总是能得到最灵通的消息。是的,元首认为,德意志与法兰西之间长达数百年的仇恨,应该结束了。我们应该携起手来,共同保卫我们欧洲的、高贵的雅利安文明,去对抗来自东方的、野蛮的布尔什维克洪流。”
这番话,在沙龙里,引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
“与法国人和解?”一位在一战中失去儿子的老将军,皱起了眉头,“我们怎么能忘记凡尔赛的耻辱?”
“将军阁下,”戈培尔走到他面前,语气诚恳,“和解,不是为了忘记耻辱,而是为了洗刷耻辱。一个分裂的、内斗不休的欧洲,只会让俄国人渔翁得利。只有当法德两国团结起来,我们才能重建一个强大的、由我们德意志民族主导的欧洲新秩序!”
“更何况,”他压低了声音,“一个强大的、团结的欧洲,也能让我们在面对那个……隔着大西洋的暴发户时,更有底气。”
所有人都明白,他指的是美国。
天幕上,未来那个由美国主导的世界,以及德国再次战败的结局,是悬在每一个德国精英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如何避免这个结局?
戈培尔的这番话,为他们提供了一个全新的、充满诱惑力的可能性。
今晚的沙龙,便是这场同盟最生动的写照。
贵族们献上了他们的声望、人脉和财富。而纳粹,则回馈给他们以特权、职位和对未来的虚假承诺。
在水晶灯的璀璨光芒之下,一场肮脏的交易,在觥筹交错之间,愉快地完成了。
第249章:元首的画与皇子的梦
当那场决定德意志未来命运的秘密军事会议,在一种充满狂热与不安的氛围中结束后,总理府那间巨大的办公室里,只剩下了阿道夫·希特勒一人。
他没有立刻休息,而是独自站在窗前,凝视着柏林沉沉的夜色。
“法德同盟”……这个看似荒诞、却又充满诱惑力的构想,如同一个幽灵,在他的脑海中反复盘旋。
他憎恨法国,这种憎恨源于一战的耻辱,源于《凡尔赛和约》的枷锁,早已深入骨髓。用德意志的铁蹄踏平巴黎,是他毕生的执念。
但作为一个冷酷的政治赌徒,他同样清楚地知道,在实力不足时,任何虚与委蛇的姿态,任何可以麻痹敌人的谎言,都是值得利用的武器。
更重要的是,他需要时间。
他需要时间,去重整那支在内战中消耗巨大的军队;他需要时间,去安抚那些因天幕而动摇的民心;他更需要时间,去将整个德意志,彻底改造为一部只为他一人意志而运转的、精密的战争机器。
而要做到这一切,他需要一个人的帮助。一个能为他那出身草根的“革命”,披上“正统”与“高贵”外衣的人。
他按下了桌上的电铃。
“请奥古斯特·威廉来见我。”
半小时后,德意志末代皇帝威廉二世的第四子,奥古斯特·威廉皇子,怀着一丝激动与忐忑,走进了这间全德国最有权势的办公室。
奥古斯特·威廉,这位曾经在波茨坦皇宫长大的金枝玉叶,在1918年帝制崩溃后,一度陷入了人生的低谷。
他与年轻英俊的副官那段不被世俗所容的恋情,以及与妻子名存实亡的婚姻,都让他心灰意冷。他曾一度隐居靠绘画和卖画为生。
但皇子的血液里流淌的终究是对权力的渴望,魏玛共和国的混乱,让他看到了机会。他先是加入右翼老兵组织“钢盔团”,并在1929年,做出了一个震惊整个霍亨索伦家族的决定——加入方兴未艾的纳粹党。
他成了希特勒的吹鼓手,穿着冲锋队的褐色制服,陪同希特勒在全国飞来飞去,发表演讲,拉拢选票。他甚至喊至出了那句奴颜婢膝的名言:“希特勒领导,霍亨索伦跟随。”
他当然有所企图,他天真地幻想着,希特勒这个“平民”,在夺取权力后,会像当年的俾斯麦一样,和对他的先祖一样将他扶上皇位。而他作为最大的功臣,将获得无上的荣耀。
“我的朋友,”希特勒见到他,脸上露出了亲切的笑容,“请坐。深夜叨扰,是想请你欣赏一幅我最近刚刚得到的画作。”
他亲自将奥古斯特·威廉引到墙边。墙上,挂着一幅刚刚装裱好的油画。
画面的作者,是希特勒本人最推崇的19世纪德国浪漫主义大师——卡斯帕·大卫·弗里德里希。
画中,是一片苍茫的、被冬日暮色笼罩的德意志森林。几棵巨大的、饱经风霜的橡树,光秃秃的枝干直指铅灰色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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