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清川溯离
稍微玩过一点FPS游戏就知道，对于爆破战而言，土匪们作为进攻方是需要集合力量来进攻一个点位的，必须对爆破点内的警方形成以多打少的局面才能完成占领。
而防守方一旦对进攻方形成人数优势，这对于进攻方而言，无疑是相当灾难的。
但是路明非现在的行为就是在放弃自己无限大的防守优势，选择孤军奋战，这是教授们所不能理解的。
“难不成……”曼施坦因皱了皱眉头，“路明非的言灵是什么？”他看向了一旁在吹着口哨的古德里安。
“诶，你这是什么意思？”古德里安教授立马跳了起来，“只有校长和导师才有资格查看学生的言灵能力，你问我这是违规的！”
“今晚上最大的违规已经出现了！”曼施坦因教授大声说道，“我们一起关掉了‘戒律’！我现在要以风纪委员会主席的身份查询路明非的言灵。”
“嘿！嘿！”古德里安教授无奈地摊了摊手，“别这么激动，又不是发生了什么天塌了的大事。”
“路明非的龙血比例是多少？不会超过百分之五十了吧？”曼施坦因也意识到自己有些过激了，换了个语气重新问道。
“跟校长一样，校长亲自盖章的，这些你都可以用你风纪委员会主席的权限看到，这不是我乱编的。”古德里安教授耸了耸肩，“至于他为什么要让他们都退出……我想可能是因为他不想误伤队友吧？”
他伸手指了指大屏幕，“在这样一个空间之中……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忽然，古德里安教授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怪叫了一声：“诶！谁把英灵殿的监控切了！”
他转过头，双手立马抱在了头上，“教堂也是！监控画面消失了！”
“冷静点。”施奈德尔嘶哑的声音出现，像是定海神针一样，“看来你们的好学生们都要开始表演了，我们这群老家伙只能拭目以待……并且祈祷他们凯旋而归了。”
“所以……他的言灵究竟是什么？”施耐德也看向了古德里安，“我知道他比楚子航更强大……青铜与火之王一系？”
“你怎么知道？！”古德里安瞪大了眼睛，“你这个家伙……居然敢偷看！”
施耐德没有理会古德里安教授的指控，“看来，他的言灵也相当危险……起码要比88号要更高。”
“该死的，现在我知道另一点了！”曼施坦因抱着头蹲在一边，“楚子航的言灵也很危险，按照校规，这些危险言灵都该立案存档，你们这群家伙……到时候被校董会知道这件事情，违纪的就变成我们三个和校长了！”
老唐仍在骑马赶来的路上。
天杀的。
鬼知道他在这走了多长时间，他估摸着地面上都开始决战紫荆之巅了，但是他仍然没有找到任何像是入口的门。
老唐没时间多想，眼下他得准备游泳了。通道开始倾斜向下，头顶凝结的水珠噼里啪啦地砸下来，仿佛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水深已经没过了膝盖，每走一步都像是在泥沼中挣扎，相当费力又缓慢。前方闪烁着红色的灯光，老唐猜测自己快走到尽头了。
忽然，他脚下一空，整个人失去了支撑，身体完全浮在了水中。水冰冷刺骨，带着咸味，像是海水，但好在清澈透明。
老唐深吸一口气，猛地扎入水中。然而，他立刻后悔了——散弹枪的弹药湿了水，想都不用想肯定是肯定没法用了，更糟糕的是那部手机，那玩意可没说它防水。他赶紧钻出水面，拼命甩掉手机上的水珠，猛摁开机键。可惜，水已经彻底泡透了电池，无论他怎么摁，手机都没有一丝反应。这台手机是任务开始前雇主直接寄给他的，虽然只是普通货色，不值什么钱，但据那个雇主的话，应该是还给自己准备了一个提示来着，但是他现在是肯定收不到了，接下来的路确实是只能靠他自己了。
反正任务不过是找到目标，然后写份报告罢了，那还好，不就是找个东西么，他还是有信心的。
至于写报告？老唐自认还是有一手的。他锻炼文笔的方式是在一些即时战略游戏网站上写战报，文风犀利，逻辑清晰，在游戏玩家群体内还广受好评来着。
他本来想把把手机扔进水里，但是最终还是犹豫了一下，又把它揣了回去。紧接着，他再次扎入水中，缓缓朝着红光闪烁的方向游去。
又不知道游了多长时间，老唐终于找到了那盏闪烁的红灯。
它挂在一台老旧的闸门设施旁。闸门位于通道的尽头，黄铜质地，锈迹斑斑，边角上刻着德文钢印，标记着时间和铸造工厂的名字。这玩意的制造年份是1912年，从它诞生到现在，已经过去了接近一个世纪。那时候，德国的铸造工艺完全可以说是世界顶尖的，这东西能越洋运到美国，想必价格不菲。
1912年，那可真是很久很久以前了，也不知道这所学校建造的有没有那么久。
老唐握紧闸门把手，心里不由得泛起一丝不安。那种讨厌的感觉又来了，仿佛打开这扇闸门，就会有什么糟糕的事情发生。即使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但他却有种想放弃那1000万美金，掉头逃走的冲动。
“哥哥。”
他全身猛地一颤，鸡皮疙瘩瞬间爬满全身。他猛地回头，厉声喝道：“是好汉就站出来，别在这装神弄鬼！”
然而，背后空无一人，只有水声在通道中回荡。是幻听吗？他可是个正儿八经的孤儿，哪来的弟弟？
他靠在闸门上，本来想着休息休息，但是却不小心压下了门把手。
“啊！”他惨叫一声。
闸门洞开。瞬间，他失去了平衡，随着几十几百吨咸水一同下坠，仿佛乘着小皮划艇冲出了尼亚加拉大瀑布。老唐紧紧闭上眼睛，直到“噗咚”一声，周身被气泡裹住。他落进了水中，慢慢睁开眼睛，四下张望。他浸在淡蓝色的水中，四周是高耸的玻璃墙壁，墙壁中嵌着冰蓝色的灯，光线在这个玻璃和水组成的世界中折射、变幻。这场景，竟有些眼熟。
“水……水族馆？”老唐意识到自己坠入了一个水族馆的池子里。
其实他也不是没上过学的文盲选手，公立教育的经历还是有的。他还曾光临过布鲁克林区的水族馆，陪高中班里那个喜欢海洋生物的拉拉队长看海龟。不过，那次之后，拉拉队长再也不跟他约会了，他也就再没去过水族馆。现在，他正以一只水族馆海龟的视角来看这个水族馆，和从外面隔着玻璃看的感觉截然不同。
“这么大的池子，是养海龟的么？还是……”老唐忽然一哆嗦，他猛然意识到这个池子实在是太大了，甚至对于海龟而言也实在是太大了。
“鲨鱼？”这是那句话的后半截。老唐慢慢转身，背后一双乒乓球大小的眼睛正冷冷地盯着他。一条真正的大白鲨，缓缓张开嘴，露出荆棘般的牙齿，仿佛在证明自己依旧年轻有力。
“有种……来啊！”老唐立马掏出了截短霰弹枪，虽然水中的动作显得迟缓，而且也已经开不出来枪了，但鲨鱼却似乎在等待他的反应。
鲨鱼观察了他很久，但最终没有选择扑击，而是缓缓摇动鳍和尾，无声地向后退去。它和老唐之间的距离逐渐拉长，像是一头恶狼在面对野猪时有计划的撤退。距离拉开到大约10米时，大白鲨猛地转身，高速潜入水下，一头钻进了人工石礁洞里。转瞬间，红色的血雾从石礁洞中涌出，随后一条被咬死的大鱼被抛了出来。鲨鱼咬死了那条大鱼，占据了它的洞穴，仿佛是为了避险。
“就说你没种嘛！”老唐喘着粗气，心中暗自庆幸。
这是他天生的能力，也是他被美女拉拉队长厌弃的原因。一切动物都不敢接近他，从兔子到海龟，到了今天，又要加一个了，大白鲨。
小时候，他拿着胡萝卜站在兔子笼边几个小时，兔子也只是缩在角落里一个劲儿地喘气，根本不肯吃他手里的胡萝卜。
“我是个让人讨厌的人吧？”因为这一点，老唐在幼年时一直很自卑。
但这一次，他非常感谢这个特质，或者说他的能力，这独属于混血种的能力。
他奋力游到玻璃墙边，射绳枪再次发挥了作用。他拉着绳子，翻了出去。
“卡塞尔学院，七号水生态池，主要栖息种类：pliosauroidea。”他读着玻璃墙上的标志牌。
老唐对“pliosauroidea”这个源自希腊文的词汇毫无概念，简单地认为那是大白鲨的生物学分类名。于是，他误以为巨大的海水池里只有鲨鱼是捕猎者，却没意识到水池里真正的主人是谁。
他在玻璃墙之间的通道中小心翼翼地穿行，不知走了多久，终于在海底通道的尽头看见了梦寐以求的指示牌。
“冰窖”。
第74章 灯燃启明之夜（十）
恺撒微微喘着粗气，他和诺诺背对背靠在一起，两个人都在警惕地看向四周，安静的环境中，他们能听到的，除了风声，就是对方的心跳。
楚子航就隐藏在暗处。
敌人是天空与风之王的血裔，最擅长隐蔽，机动性极高，若是一击不中，就极有可能完全丧失还手的机会。
恺撒的言灵会被对方压制，诺诺的言灵能力于战斗几乎不存在什么帮助，能对敌人造成致命性伤害的，只有楚子航的‘君焰’。
风妖们在他们周围四散飞行，各种各样的信息被它们收集到，然后传递回恺撒的大脑中。
可是有些奇怪。
这些信息在四十米处就消失不见，仿佛有一堵无形的高墙笼罩在四周，阻止着里面的东西飞出。
“你听说过猛兽领地的传说吗？”楚子航的声音忽然出现在耳麦之中，他的声音相当平静。
“什么……你是说，有猛兽在的地方，不，在猛兽的领地之中，不会有其他的生命存在，连鸟啼虫鸣都几乎听不见。”恺撒想了想，说道，“但是这个传说跟现在的情况有什么关系吗？”
“不太准确。”楚子航说，“用笼子更准确一些。”
“笼子？”恺撒愣了一下，看向了黑暗笼罩的密林。
“我想，不是你的镰鼬探知不到信息了，”楚子航的黄金瞳在黑暗中熠熠生辉，他取下了美瞳，龙威像是冲击波一样让四周的所有生物四散而逃，“而是它们被包围了。”
包围？恺撒几乎是瞬间意识到了楚子航的意思，他立刻拔出了别在腰间的两把手枪，向着远处的密林整整打了一个弹夹。
子弹呼啸着穿过树木之间的缝隙，带着强劲的风声，像是有鬼魂在树林中哭泣。
“吱——”一声凄厉的惨叫猛然响起，紧接着就是一整片的树林中都响起了这样的声音，像是被火烧着的老鼠的惨叫，在寂静漆黑的夜晚显得无比的瘆人。
“我从未想过镰鼬的叫声是这样的。”恺撒说，“我一直以为它们和蝙蝠一样，都是使用超声波来定位的，或者它们根本不会叫。”
“那看来你对自己的言灵更了解了。”楚子航说，“我也是第一次知道镰鼬的叫声和蝙蝠的叫声可以那么相似。”
一阵略微的沉默。
“我靠。”恺撒忽然惊叹了一声，他甚至都不用拍诺诺他就知道对方也一定张大了嘴巴。
“悉悉邃邃——”一开始是一声，紧接着就变成了和刚刚的惨叫声一样的一大片，这一次不再是一两声或者是几十只发出的声音，那是从四面八方发出的声音，宛如潮水一般，两人站在这个巨大的台风的台风眼中，宛如陷入了蝙蝠的城池。
诺诺抬头看去，那些镰鼬比恺撒的要大很多，而且密密麻麻的，这些风妖拍动着翅膀，遮天蔽日，连月亮的光芒最后都一丝不剩。
在那些镰鼬之中，一双黄金色的眼眸显得无比的夺目，那就是他们的敌人，那头天空与风之王的六代种，他隐藏在镰鼬群之中，周围的风妖簇拥着他，像是臣民在簇拥着他们的皇帝。
“妈的。”恺撒吞了吞口水，但是紧接着他耳边就响起了诺诺地声音，“喂，真没想到你的那个言灵仔细看居然这么丑。”
随着女孩声音出现的还有她将子弹压入枪膛的声音，“别傻愣着了，难不成我们的战场之王只能靠对手来帮你解围么？”
恺撒笑了笑，没多说什么，直接和她并肩站在一起，对着天空中的敌人亮出了枪口。
战斗几乎是瞬间就开始了，因为一开始确实是路明非只是想调离恺撒和诺诺两个人，所以他们走的时候只带了正常的战斗服装和轻武器，并未携带任何重武器，而这条龙又仗着自己可以飞，恺撒和诺诺没法和它近身肉搏，一直处于优势。
反正它的镰鼬又不要钱，两人的子弹大多数都是被这些吱吱叫着的镰鼬给接住了。
更何况，它本身还掌握着很多种天空与风一系的低级言灵，比如‘风行’和‘锐气’，这两个相当阴险的言灵组合在一起，让恺撒和诺诺不得不时刻注意自己的位置，以防止被对方的空气刀或者风锥给打个对穿。
在挥刀砍掉了一头镰鼬的脑袋之后，恺撒终于也是开始挂彩了，“楚子航！”恺撒喊了一声，声音中带着些恼怒，“你在等什么！”
“等一个好机会。”楚子航的声音出现。
一滴水忽然落在了半空中次代种的头顶，但是它并未在意，作为守旧派的龙类，它并不会使用人类的语言，对于这些人类之间的交流也不屑一顾，虽然他不得不承认，这个能够驱使‘镰鼬’的家伙确实有点本事，可是死在这里也仅仅只是时间问题而已，这也就导致他根本就不知道暗处还潜伏着一个人。
而不断下降的雨滴也确实蒙蔽了他的听觉，甚至连那两个人类的喊声也有些模糊了起来。
自然而然，他也不会听见一个逐渐向他靠近的脚步声，以及身边这些风妖的尖叫报警。
楚子航站定，他的面前是一座由镰鼬构成的巨大堡垒，村雨横在胸前，低沉的吟诵开始，节奏越来越快，演化为高亢的唱颂。
那是来自远古的赞歌，那是可以驱使火焰的权能，它自然而然就要更为庄重肃穆又高亢。
几乎是下一秒，以楚子航为中心，一个巨大的火焰龙卷出现，在君焰出现的一瞬间，一个泛着青色的龙卷风随之而来，周围的镰鼬瞬间就被龙卷风的吸力所吸引，被卷入了其中。
而这火焰并未低落或是熄灭，它越升越高，直到和这镰鼬群上涨到同样的高度。
楚子航动了，他只是向前一步一步地走着，他周身的火焰也随着他的动作一起向前，迅猛地吞噬着眼前的镰鼬群。
火焰这种东西，你只需要给它一个引信，它就可以从一个小小的火星变成可以烧尽整个草原的烈火。
恺撒抬头望去，看着天上降下的雨滴，看着周围开始旋转的火焰，无数的镰鼬在其中翻滚着、惨叫着，这古老的山林之中仿佛升起了一轮明亮的太阳。
可是周围的一切都已经和那个六代种无关了，因为哪怕火焰已经烧到了他的面前，他也没有任何的反应，他的眼前此时已经全部都是雨水，那是倾盆的大雨，让人完全看不见任何其他的东西。
恺撒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虽然周围的环境已经像是无数个储油罐爆炸了一样，但是这意味着楚子航的支援总算是赶到了。
随着庆幸而来的，还有一丝丝的羡慕。
没错，就是羡慕，恺撒并不是觉得镰鼬不好，而是觉得君焰真是太方便了。
天空与风之王一系的言灵之中，有这样大规模杀伤手段的也就是只有那些掌控雷电的言灵，相比于青铜与火一脉的暴力输出，天空与风的言灵们似乎更注重PVP，而不是PVE。
楚子航提着村雨，缓缓地走到了恺撒和诺诺跟前，那双炽烈的黄金瞳中散发出的威严让两人不自觉地错开了目光。
“没事吧？”楚子航说，周围的地上有无数燃烧着从天空中坠落的镰鼬尸体。
“没事。”恺撒站起了身，看向了半空中扇动着双翼的巨龙，“能干掉他吗？”
“很难。”楚子航说，其实他还有半句话没有说，如果是一刀刺中要害，没准可以，但是概率不大。
至于为什么要说要害，楚子航自从三峡回来之后，就感觉自己的精神似乎发生了一些变化，其中就包括了一点，他在集中注意力时，能看见敌人身上出现的“破绽”。
“我可以试试……恺撒，帮我一把！”楚子航轻轻抹去刀身上的水滴，看向了恺撒。
好像有什么不对劲？巴里图勒斯想着，好像雨有点下得太大了，他活了这么多年还没见过这样大的雨。
而且他好像完全听不见镰鼬还有那两个人类的的声音了……就像是被雨声掩盖了一样。
雨声？
巴里图勒斯的眼睛猛然瞪大，随即，一声充斥着愤怒的龙啸猛然在天空中炸响，仅仅只是音波都让整座山林仿佛都晃动了一下。
无数的雨滴从他的龙翼、龙鳞上被震荡开来，当他恢复正常视力后，紧接着，就是一道缠绕着爆裂火焰的刀光以及一双炽烈的黄金瞳映入眼帘。
楚子航踩着恺撒的双手，被恺撒一把抛了起来，在半空中，他再次释放了‘君焰’，火焰漩涡跟随在他的身边，直直地冲向了天空中的那个龙影，此时镰鼬群已经被彻底消灭，最外层的火焰也像是花瓣合拢一样呈圆形包裹住了巴里图勒斯。
“你！！！”巴里图勒斯咆哮着，一口龙炎瞬间喷出，可是这道火焰却并未命中楚子航。
随着一个几乎有点不可思议的角度转身，楚子航的长刀猛然刺入了巴里图勒斯的后颈处，紧接着，君焰的火焰就从伤口中绽放，冲天的鲜血和四散的龙鳞在半空中四散而去。
那些龙鳞虽然已经脱离了巨龙本身，但是却仍然相当锋利，带着破空的声音直直地嵌入了树干之中。
一个巨大的光点猛然在半空中出现，几乎将半个天空直接照亮，紧接着绚烂的火焰在空中不断爆炸。
恺撒和诺诺对视了一眼，都能看到对方眼神之中的震撼，也许，他们都有些不太了解楚子航的血统了，那不是让人感到羡慕的力量。
而应该让人感到敬畏。
“老大。”英灵殿门口，一个小弟咽了口口水，看了身边的领队一眼，“这这这……这地方我们真要进去吗？这儿怎么看怎么不对劲吧？”
话音刚落他的头顶就挨了一下子，“废话真多！来都来了，难不成还不进去？”领队骂了一句，“这个地方……看起来也就是有点奇怪，能有什么危险？”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领队看着眼前被漆黑锁链缠绕着的圣殿还是打了个寒颤。
妈的，这地方怎么跟那些宗教恐怖电影里面耶稣倒挂恶魔现世的教堂一样，一点圣洁庄重的气氛没有，有的只有诡异和不祥，而且最重要的是，他的言灵能力在这里被大打折扣，除非他进入这里重新释放言灵……可是那他就无法保证外面的迷雾会不会出现什么问题，而且这样做几乎就是明牌告诉对手，自己就在英灵殿里……有本事你来咬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