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清川溯离
“我感觉不出来。”夸父回复的相当干脆，他伸手指了指垮塌的克罗尔塔，“那是不属于地风水火的另一种力量……在龙族的历史之中，只有一位可能拥有这种级别的力量。”
“姬旦，你不会想知道那个名字的。”夸父看着紫袍人，语气中带上了些警告。
朗基努斯之枪分解开了，它其实并不像是一件武器，反而像是一个寄宿着生命的灵器。
它在诺顿攻击到达的一瞬间变为了一面巨型盾牌，为洛欧斯挡住了这几乎是代表了“究极”的火焰。
洛欧斯的身形晃了晃，“圣枪”再一次回到了他的手中，以长枪的形态。
他现在觉得这是一个陷阱，自己那个兄长该死的陷阱，他们来的目的明明是那个尸骸以及骨殖瓶，可是眼下，骨殖瓶中的康斯坦丁复活，带着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青铜城还有几个眷属给了他一个迎头痛击，紧接着就是诺顿，根本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两人现在压着他打。
而那个据说是被人类带走的“尸骸”也不知所踪，更何况，自己脚下的这片区域中的人类似乎也有能人，构建出来的复合炼金矩阵居然可以挡住他的攻击。
“该死的……”洛欧斯，的黄金瞳光芒大盛，古奥森严的龙文从他的口中不断吐出，在他开始发动这个言灵的一瞬间，周围的天地瞬间变色，原本已经被诺顿火焰冲散的乌云再次以更黑暗的色彩重新出现，不断滚动的雷光在天穹之上轰然炸响。
那是“因陀罗之怒”，是天空与风之王一系的终极言灵，虽然他并不是完整的“风神”，但是仅凭他君王的位格施展这个言灵也足够给人一种世界末日的既视感。
在他周身接近两百米的空气之中，出现了密集如网的电弧，它们排列组合，在空中构了成无数个明珠般的球状闪电或数百米的电刀。
“雅普托干！你还不来帮我？！”洛欧斯，或者叫他李雾月更合适一些，忽然对着天空咆哮了一声，“我要是死在这里……你就等着诺顿带着我的力量来杀你好了！”
“不止你一个……”诺顿的眉头皱了皱，他清楚的知道地面上的那群混血种正在干什么，单数他并不准备阻止，他们的炼金导弹并不足以伤害拥有操纵金属权柄的青铜与火之王，但是如果可以直接打在洛欧斯的身上，就算不能直接让他回到沉眠之中，他也一定不好受。
但是现在的情况似乎有些不对劲了，那个家伙……好像也在这里？
在一阵刺耳的警报声中，一个无比硕大的炼金导弹从卡塞尔学院的导弹发射井中发出，它拖着尾焰，以极快的速度冲向了洛欧斯。
诺顿立即挥手，“黑炎牢狱”出现，洛欧斯身边立刻出现了无数个由纯粹的黑色火焰构成的立柱，它们相互交织，将洛欧斯困在了中间。
虽然它在下一秒就被“因陀罗之怒”给切成了碎片，但是这一瞬间也已经完全足够导弹飞到洛欧斯面前了。
他并不需要控制住洛欧斯，只需要让混血种们的攻击可以生效就行了。
但是装备部耗费了无数的心血完成的超级炼金导弹却忽然停止在了洛欧斯面前，它就像是失去了一切的动力，拼尽一切才飞到了洛欧斯面前但是却无力再将自身引爆。
“雅普托干。”康斯坦丁说道。
在导弹的正中间，是一根像是枯木一样的长矛，它静静地插在那里，就像是从导弹出现的一瞬间就已经在了一样。
那才是真正的昆古尼尔，所谓的“命运之枪”。
紧接着，炼金导弹就哗啦啦地变成了一大堆的金属零件，只剩下那根长枪悬浮在空中，在“因陀罗之怒”的领域之中。
无数的球状闪电以及闪电巨刃不断地轰击在青铜城上，在攻击之中，青铜城也终于开始出现了损伤。
不断有青铜结构从天空中落下，砸在克罗尔塔的领域之上。
“走。”一个宛如怒雷一般的声音猛然炸响，洛欧斯停下了动作，忽然看向了远处的天空，他戴着半张面具的脸上忽然出现了一丝嘲讽的笑容。
“竹篮打水。”他说。
天空恢复了平静，安静得像是从未发生过这样的大战一样，半空中的昆古尼尔也消失不见。
诺顿独自站在巴别塔顶，隔着几公里看向了远处的战场，但是他并未出手，在一阵空间波纹消失之后，他也收回了目光，紧接着，巴别塔上闪烁出了赤红色的光芒，紧接着，青铜城便消失在了一片裂缝之中。
太安静了，这一整场大战下来，所有人都显得疯狂又克制，损失最大的还是作为战场的卡塞尔学院，克罗尔塔领域已经仅剩下了六座青铜巨塔以及一小部分的校园废墟。
而最重要的是，之前被路明非击败的那群入侵者也忽然消失。
在天空中的龙王消失之后，先是一阵迷雾出现，但是紧接着在迷雾之中忽然闪烁了一阵球状闪电，突发的情况之下，除了叶胜释放出了言灵并尝试反击外，学生们刚向迷雾开枪就发现迷雾散去，而刚刚还躺成一排的俘虏们就这么消失了，甚至没有任何痕迹，简直就像是他们今晚根本就没出现在这里过一样。
最终，在凌晨四点十七分，太阳升起的两个小时零十三分钟前，昂热校长通过广播告知了全校所有学生战斗已经结束，校工部将开始废墟重建工作，感谢所有学生的勇气与付出，学院永远与你们同在。
仿佛是找到了主心骨，昂热的声温和坚定又有力，顿时让学生们感到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感。
不是所有混血种未来都会进入执行部来直面龙类亚种、死侍或是龙族的，而今晚，他们直接面对了那个传说中可以毁灭世界的强大敌人，四大君主中的半数存在。
这既是荣耀，但也足以让人产生心理阴影。
毕竟，在龙王们仿佛秀肌肉一样的言灵面前，所有在课堂上的雄心壮志仿佛像是一只蚂蚁扬言要推动地球一样可笑。
好在，学生们没有伤亡，由于有克罗尔塔领域的存在，大部分的战斗并未直接波及到校园，只有一小部分学生因为在建筑物即将倒塌的时候没有及时逃走，受了些伤。
路明非在看到绘梨衣没事的一瞬间松了一口气，但是他总觉得女孩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在乌云散尽的夜空之下，月亮出现，月光出现在女孩身上的时候，路明非总觉得女孩身上忽然多了一丝神性。
也许只是氛围感太合适了，路明非想着，要是换一身古装，绘梨衣去演嫦娥也行。
但是他因为体力消耗过度，也仅仅只是确认了女孩没有受伤之后就直接昏迷在了图书馆一楼，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一点多了。
女孩安安静静地坐在他床边，见他醒来立刻递来了一杯温水。
路明非接过，一饮而尽，随即他轻轻叹了一口气。
神器那东西还真是不能一直用。
昨晚他和施玻特对波对到最后，施玻特一点体力过度消耗的情况都没有出现，反而是他先满头大汗，最后差点急眼要用太阳神火直接跟他爆了，好在施玻特忽然抬头看了一眼天空，紧接着就头也不回地迅速逃走了。
这也让他意识到这个所谓的“半个梅林”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怪物。
他对于神器的掌握几乎到了如臂使指的程度，这相当可怕。
这意味着对方获得神器的时间相当早，甚至可能是神器自己经过预言之后选择的持有者。
当初古德里安教授和他说明炼金武器如果自身够强大的情况下可以自己选择主人，路明非后来就想到了自己那太阳神的权杖。
作为神灵的武器，也许，也是它选择了自己。
“校长有来找过你吗？”路明非放下了水杯，看向了一旁的女孩，无比自然地牵住了女孩的手。
因为手被路明非牵着，绘梨衣只能直接让水月花悬浮在半空充当写字板，她想说什么，水月花中就会出现什么。
“哦……没关系，校长知道了也无所谓，我和他解释就好了。”
“没有受伤，有一群不知道从哪里出现的怪物忽然在校园里出现？”
“嗯……还有人在暗中行动吗？”
“校长要我醒了之后去他办公室？好吧……要带你一起去？”
“怎么有种见家长的感觉？”路明非挠了挠头，最后把这些抛之脑后，从床上下来，看了看四周，“校医院？”
绘梨衣点了点头，“我知道路明非是太累了，但是我不知道路明非住在哪里，所以就把路明非带到这里了。”镜子上出现了一段话。
“以后会注意一点。”路明非笑了笑，他看向了远处的钟楼，心里忽然涌起了一丝的怪异。
有关于这场大战的怪异。
无论从什么地方看，这场战斗都没有绝对意义上的赢家，不愧是突然出现的天空与风之王兄弟亦或是梅林学院的魔法师，都没有讨到丝毫便宜，卡塞尔学院承受的损失更大，至于明面上的赢家诺顿和康斯坦丁却也暴露了自身的虚弱，现在他们完全有可能面对全世界混血种的追杀，甚至还有一些隐藏在暗中的龙类组织也在蠢蠢欲动。
墙壁上的电视忽然开始插播新闻，上面说芝加哥东部森林昨夜突发大火，现在已经基本扑灭，一所大学受灾，正在重建垮塌建筑。
公关速度还挺快。
路明非想着，牵着绘梨衣离开了病房。
在那古老而庄严的教堂钟楼上，清冷的风悠悠地吹过，四周弥漫着一种静谧又略带神秘的氛围。
“昂热，你原本就知道龙族四大君主，每一个王座上都坐着双生子，以你的能力，难道刚才没能察觉那个被送进来的货物就是八十年之前曾经从封印铜罐中逃逸、又在罗布泊沙漠坠落的哥哥？你本可轻易地抹掉他，可你没有这么做。你到底要做什么呢？”老牛仔的声音低沉而带着几分探究，在这空旷的钟楼之上缓缓回荡。
“其实我根本没看出来，我也不管你信不信，反正这就是事实。”昂热一脸坦然，不紧不慢地回应道，眼神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
“更何况，这么多年了，我实在是有些厌倦了。”他又微微仰头，望向远方，补充道，声音里透着一股充满着回忆、历经沧桑后的疲惫。
“厌倦了什么？屠龙的人生，还是你自己。”老牛仔紧紧盯着昂热，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两者都有吧，我已经活了一百多年，拜龙族血统的恩赐，我还未死去。一百多年来，我的朋友们都死了，只剩下你这个老家伙。我们是卡塞尔学院早该凋谢的两朵奇葩，可我们还站在这里，喝着马天尼，拼尽一切来让龙王的血流干净。”昂热缓缓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布满了岁月的痕迹，谁也不会想到，这居然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屠龙者的双手。
“因为年轻一代还未能承担起守卫这个世界的责任吧，我们一直期待的、新的一代的领军人物，他还没到来。”老牛仔沉默了好一会儿，像是在脑海中反复思索着什么，忽然抬眼，看了昂热一眼，“是路明非？那也正常……那样的力量，就在校门口，他强得像个怪物。”
“也许可以，过去的将近一百年里，存在过天赋很强大的学生，但是像他那样的人我从未见过，我知道你可能觉得他强大，莱昂纳多，你今天看见了龙王级别的力量，但是我很确定地告诉你……他确实拥有能够击杀龙王的潜能。这么多年来我们不是没有过优秀的年轻人，但是新星不断地坠落，我们这两个老家伙却还没死掉。”昂热微微皱着眉，神情凝重又带着几分期待，缓缓说道，“我已经等不下去了，莱昂纳多，我已经等不下去了，我要在我仅剩的时间里做完我该做的，一劳永逸地解决这场人类和龙族之间的战争。”
“你要毁灭龙族而非不断地阻止他们苏醒？”老牛仔挑了挑眉，眼中满是惊讶与疑惑。
“是，我要杀死四大君主！”昂热眼神坚定，语气斩钉截铁，“我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只要他们死去，龙类的历史就真的终结了。”
老牛仔沉默了许久，似乎在整理着思绪，而后缓缓开口：“按照北欧人的神话，命运发端于兀尔德，被丈量于贝露丹迪之手，最终必然被裁割于诗蔻迪的剪刀下。人类历史的终结，黑王尼德霍格必将归来，他是绝望，也是地狱，必将以他挂满人类骨骸的双翼遮蔽天空。他就是诗蔻迪的剪刀，在他复仇之日，纵然你是奥丁，你步出你的宫殿，带着战无不胜的长矛，踏上的也只是不归之路。在过去的一百多年里，我们信奉的不就是这样的预言么？我们只能延缓那一日，但不能改变那结局。因为命运，本就是因为它无法被改变，所以才称之为命运。”他顿了顿，目光紧紧锁住昂热，“而现在，你要改变命运了么？”
校长微微点头，神色坚毅：“要杀死龙王，只有逼到他们无路可退，逼他们赌上几乎永恒的生命和人类战斗到底。”
“无路可退？”老牛仔重复着，眼中满是不解。
“是的，我要逼到他们无路可退，”昂热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心，“对于永恒不朽的生命来说，只要活下去，始终都有希望。怎么才会无路可退？”
“我也许不会知道，”老牛仔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无奈，“但是我想你的计划是不是失败了？毕竟诺顿和康斯坦丁都没有死亡，而是离开了，我们现在并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诺顿也绝对不会和我们拼命。”
“我知道。”昂热笑了笑，那笑容里似乎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诺顿从极北之地离开，前往了中国，那里一定有他需要的东西但是很可惜啊，几千年前无论他想做什么，一定因为一些极其细微的差错而导致了他的所有努力因此付之东流……所以我想，以诺顿的性格，一定会再次回到中国，再次回到那个埋藏着秘密的地方。”
老牛仔沉思片刻，脑海中迅速回忆着相关的线索，“三峡？诺顿最后就在那里进入了沉眠并留下了青铜城。”
“没错。”昂热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我要在那里，彻底杀死这两位龙王。”
“好吧，你准备怎么做？”老牛仔好奇地追问。
昂热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拨通了电话，向电话那头的人问了个好，紧接着，他开口说道：“恺撒加图索，我是昂热，想邀请你在我的办公室中喝茶。”
“别忘了赔偿我的损失。”副校长见昂热站起了身，大声补充了一句，“那些可都是人类炼金术的结晶，而且，我还要去一趟冰窖，这一次的战斗结束我需要重新布置一下。”
第89章 战后
“所以……您的意思是，我们要再去一趟青铜城，哦不是，再去一趟三峡？”恺撒有点不确定地问了一句。
“没错。”昂热吐出了一口烟雾，他的脸在雪茄的烟雾之中像是风中摇曳的灯笼一般，淡淡的金色光芒忽隐忽现，“我是不是有点抽的太多了？”
恺撒摇摇头，端起了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他向外望去，校工队正在清扫战争留下的废墟，一辆辆吊车开了进来。
据他所知，当时校董会其实还很生气地询问过昂热为什么校园以及炼金大阵会损毁如此严重，但是当他们真的看到了三位龙王的战斗录像后，便乖乖收回了声音然后出钱。
恺撒心里是有点没底的，他在校医院的特护病房里面昏迷了一整天，楚子航的伤更严重些，刚刚醒来，但还不能下床走动。
他醒了之后听诺诺说其实他最后看见路明非了，但是当时战斗已经结束，路明非又急匆匆地离开，不知道去了哪里。
但是听帕西特说，路明非已经见过校长了，那多半就是没什么事，也没受什么伤，只是不知道校长和路明非说了什么，说的也是这件事情？
“校长，您真觉得我们能杀死青铜与火之王？”恺撒放下了杯子，开口问道，虽然这样很长敌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但是他现在确实是已经老实了。
巴里图勒斯的强大给他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哪怕他完全施展了“镰鼬”，也仅仅只能牵制对方而无法造成有效的伤害。
恺撒都要说服自己其实“镰鼬”，或者说天空与风一系的言灵更适合PVP一些，但是这个时候，他又想起了自己的校长昂热。
他妈的时间零。
“贤者之石。”昂热笑了笑，他站起身，来到了恺撒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又坐回了原处。
“这些是炼金术原理中的知识，恺撒，你的代课教授是谁？”昂热问道。
“我不会出卖我的恩师。”恺撒说，“贤者之石我知道的，那是传说中最纯粹的精神元素，对于任何龙类来说，那都是绝对的致命毒药……校长，我记得你的折刀就是贤者之石？”
“原先是沾染过龙血，但是后来断掉了，只能用贤者之石重新打一把了。”昂热说，“其实有不少五六代种死在它的手下。”
“所以……我们有贤者之石这样的东西？”恺撒问道，他觉得有些离奇，在他的印象里，自从中古时代之后，人类就没弄出来过这东西，难不成校长忍痛割爱把自己的折刀给砸了为屠龙事业添砖加瓦了？
想到这里，恺撒有些感动，他由衷地说道：“校长，我向您大公无私的屠龙战士精神致敬。”
“什么？”昂热有点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大公无私？”
“您不是把自己的折刀给……”
“怎么可能！”校长摆了摆手，“你这是听谁说的，路明非不是还没来得及去看你们吗？”
恺撒沉默了一下，他忽然感觉路明非就像是个传染病一样，只要你和他关系好，那么你就会被传染上“路明非”病毒，说烂话以及天马行空的能力进步的一日千里。
“是莱昂纳多·弗拉梅尔大师！”昂热慷慨激昂地说出了这个名字，“他作为现在混血种中最伟大的炼金大师，在几年前曾经使用特殊手段从几件炼金武器中得到了一块贤者之石，并磨制成了三枚子弹！”
“这个名字听着有点耳熟。”恺撒挠了挠头发，“那我还是感谢一下莱昂纳多大师吧。”
“是你们的副校长，”昂热叹了口气，“这个老家伙，总是不务正业，平时连大型活动都没有怎么出席过，你们这些在校学生都没有几个人见过他。”
“原来是副校长阁下。”恺撒再次肃然起敬。
“说回正事。”昂热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中国基地发现了一个极其强大的生命讯号再次回到了三峡，我们怀疑那就是青铜与火之王兄弟以及青铜城。”
“但是我们现在将要面对的不再是什么刚刚复活的虚弱龙王，而是已经经历了休整之后恢复了力量的龙王。”
“所以我们准备了三颗贤者之石子弹……也就是说我们只有一枪的容错率。”
“那么，接下来，我就要跟你介绍一下我们的屠龙计划了……青铜计划。”
整整两个小时，恺撒面前的茶杯空了又满满了又空，凭借着混血种强大的身体素质，恺撒才没有频频举手上卫生间。
在听完了校长的所有计划之后，恺撒忽然问了一个问题。
“校长，那三颗子弹，要是在这次的战斗中全部用光了，那么下一次再有龙王级别的目标出现，我们该怎么做？”
昂热没有回答他，反而是罕见地沉默了下来，他再次点燃了一根雪茄——此前的两个小时中，他没有抽一根烟。
“我不知道。”昂热说，他再次吐出了一口烟雾，现在已经是下午四点，太阳马上要落下，昏沉沉的阳光照在恺撒背后，照在了昂热的脸上，他脸上的皱纹都无比的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