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托家的狐狸精 第25章

作者:二哈先生

  “崩坏兽的核心?”

  亚尔维斯点了点头:“能够稳定储存崩坏能的东西,无非两种,其中一种就是崩坏兽的核心。精密,稳定,关键容量巨大。”

  “你是说,将崩坏兽的核心作用于武器的研究上?”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亚尔维斯说,“要用崩坏对抗崩坏,这不是你一直检验出来的真理吗?”

  奥托冷笑了一声:“回去吧。”

  “回哪里?”

  “阿波卡利斯家,我需要崩坏兽的核心进行研究。”

  “您得和老爷进行交涉。”亚尔维斯微微一笑,“明智的决定。”

  ....................

  他最近愈发地感到焦虑和不安。

  这种焦虑和不安,得益于求爱的失败。

  他将自己关在房间里,整整一个星期都没有出去,他不让待女接近自己,面对父亲的探望也闭门不见。

  他注视着脸上屈辱的肿块,被卡莲.卡斯兰娜踹出的伤渐渐愈合。

  他不明白。

  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失败。

  他不明白为什么那个女人面对自己的求爱无动于衷。

  这张遗传了父亲英俊的脸蛋,阿波卡利斯家族长子的身份,贵族学院的首席毕业生,未来的预备骑士。

  他几乎拥有着一切,他是天之骄子,他在未来会接替父亲的位子,成为阿波卡利斯的家主。成为天命的大主教,他的前途无量。

  他本应该一帆风顺。

  莱特.阿波卡利斯,人生第一次尝到了什么叫做挫败感。

  他近乎拥有着一切——看啊,财富,名声,地位。

  但唯独没有她。

  没有那个叫做卡莲.卡斯兰娜的女儿。

  为什么?

  凭什么?

  自己哪一点不如奥托?

  自己哪一点不比那个废物强?

  自己的血脉里流着的,是贵族的正统血脉。

  莱特注视着镜子。

  镜子中的他本该意气风发,英俊帅气。

  但他此刻的面目狰狞,眼里火光涌动。

  “奥托——”

  他一字一句,从牙缝中挤出这个名字。

  他同父异母的弟弟。

  他一直打压,没有放在眼里的弟弟。

  自己明明已经拥有了一切,却永远也无法得到,他眼中废物一样的弟弟的未婚妻。

  莱特的拳头狠狠地打在墙壁上,他突然感到心烦意乱。

  随便挑了一件外衣套上,莱特.阿波卡利斯出了房门,走廊上的女仆向她问候,并殷切地请他享用午餐。

  “我出去一趟。”莱特说,“今晚不回来了。”

  他出了阿波卡利斯的庄园,他想要找个没人的地方喝酒。最好是小一些的,幽暗一些的酒馆。

  有钱人家的大少爷,也会有这种想独自一人呆着的时候。

  他走在街头上,看啊,这些愚昧的民众,都认不出自己莱特.阿波卡利斯。但是没关系,等他毕业后,等他成为了一名优秀的骑士之后,这些民众会高呼他的名字,呼唤他的姓名。他生来是要成为上位者的人,他一直这样坚信着。

  他漫无目的地走在街头,像是一个游荡的散人。

  “莱特.阿波卡利斯?”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莱特回过头去,他看见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站在他的眼前。

  男人有着一头白色短发,笑起来时眼睛咪成了一条缝隙。

  “你是谁?”莱特可不记得认识他。

  “叫我查德好了。”男人微微一笑,“卡莲是我的堂妹。”

  莱特皱起了眉头:“你怎么认识我的?”

  “未来的骑士大人,天命的下一任主教,我当然认识。”

  莱特扬起了自己的下巴:“你还挺有眼见力的嘛,找我有什么事?”

  “我能够帮助你。”

  “帮助我?帮助我什么?”

  “帮助你杀死奥托.阿波卡利斯。帮助你得到卡莲.卡斯兰娜。”查德的嘴角上扬,“怎么样,要不要考虑和我合作一把?”

  杀死奥托?

  莱特在心中冷笑了一声。

  他并非没有考虑过这点。

  想要在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杀死奥托,不留痕迹,逃过阿波卡利斯家族的追查。

  简直是在白日做梦。

  莱特冷哼了一声:“我不需要外人插手我的事情。”说着转身便走。

  “——只要是人,就有着他的弱点。而只要抓住了弱点,就能够致他于死地。”

  查德的话语让莱特停下了自己的脚步。

  “婚约对于两大家族来说有着非同寻常的意义,但如果奥托死了的话,这纸婚约也就变成了废纸。我希望我的堂妹能够和一个真正的英雄喜结连理,而不是那种毫无战斗能力可言,一辈子只能躲在父亲的庇护下的窝囊废。”

  莱特回过了头去。

  他的表情变得森然了起来:“我该怎么做?”

  ps:

  hxd们,周日的更新会晚一些(大概十二点的验资),预计更新四到五章的样子。

  所以不要认为我后天鸽了(瘫)

  

第36节 第三十五章 奥托/手风琴/第一次的约会

  三日后。

  “咳咳咳!!!”

  整个阿波卡利斯的庄园都在巨大的爆炸声中轰动了起来,慌乱的女仆们前来查看情况,却看见浑身上下乌漆嘛黑的两个人互相搀扶着对方的身体,从地窖中走了上来。

  “奥托灰头土脸,异常狼狈地竖起了自己的中指,“我都说了没调试完成,你打火干什么?”

  “我认为这是一次不错的实验,通过解析圣遗物的构造,用机械模组和一颗崩坏兽核心制造出来的武器,已经充分地向我们展现了它的力量。”

  “谁他妈让你一上来就开三档的?炸炉时的热量差点没要了我的小命!”

  “没想到您也会有爆粗口的时候,奥托少爷。”

  “我现在不但想爆粗口,还想用我这双鞋扇你那和煤炭一样的脸。”

  周围的女仆和卫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终于有个胆大的走上前来:“你们两个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出现在阿波卡利斯庄园!”

  亚尔维斯的窃笑声传来:“你家的仆人把你当成可疑人员了。”

  奥托没好气地说:“你笑什么!可疑人员二号!”

  奥托从自己的衣服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白手帕,擦了擦脸上的煤炭,好歹是让人认清了样貌。

  “没事,都散了吧。”

  奥托扫了一圈四周的仆人们,发现他们有的在偷笑,有的故作镇静地咳嗽几声,但眼里已经流露出了嘲笑的意味。

  亚尔维斯戴上自己的金丝眼镜,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你还真是不受人待见啊,奥托少爷。”

  奥托瞥了亚尔维斯一眼:“那么,不待见的奥托的家庭教师,你早上是吃了韭菜了吗?”

  亚尔维斯不可置否地耸了耸肩:“你今天还有事吧,在这里耽搁了这么久,没问题吗?”

  奥托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尘;“现场就交给你收拾了。”

  “不给你的新发明取个名字吗?”

  “你自己看着办吧。”奥托一路小跑,很快就消失在了视线中。

  亚尔维斯叹了口气,他回过头去,看向还在往外冒着黑烟的地窖,男人的脸上多了一抹笑意。

  “漂亮的小玩意,就叫你绯红女皇吧,奥托会喜欢这个名字的。”

  ...............

  天气晴朗,万里无云。

  布达拉广场一向以繁荣和热闹著名。其中最为人津津乐道的,便是广场中央上的阿米尔喷泉。游历的吟游诗人拉着手风琴在下面讲述着绚丽而又奇幻的故事,几只洁白的鸽子落在喷泉上,小小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这个人类世界。

  阿米尔喷泉因为风景优美的缘故,经常成为情侣会面的圣地。

  试想在如此晴朗的天气里,初恋的少女身穿白裙,羞涩又不安地等待着自己中意的少年。迟到的少年急匆匆地跑了过来,英俊的脸庞上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

  少女气呼呼地责怪对方为什么迟到,但这种责骂多半是带着打情骂俏的意味。只要等少年好声好气地哄哄,少女便会牵起他的手,如同一只飞舞的花蝴蝶一样开始一天的甜蜜约会。

  八重樱有些局促不安地站在喷泉下,今天的她刻意穿了一身米白色的吊带裙,樱色长发在阳光下散发出迷人的光泽。手腕上的红玛瑙衬托出少女雪白的皓腕。。

  四周灼热的目光让八重樱倍感不适,她拘谨又不安地站在原地,感觉自己的脸颊都在微微发烫。

  “真是的。”她小声地嘀咕着,“那个家伙,怎么还不来啊。”

  她抬眼四下扫视了一圈,愈发觉得自己的脸颊火辣辣地烫。轻飘飘的裙子让八重樱没有什么安全感,但一想到艾莎阿姨别有深意地拍了拍自己的肩膀,并将自己年轻时穿过的裙子递过来的表情,在对方殷切的目光中,八重樱还是换上了这件衣服。

  “一个女孩一生总会有那么几次,为了心爱的穿上那几件衣服。”艾莎阿姨说这话的时候,似乎陷入了某种追忆中。八重樱趁着这个档子夺路而逃,她一边提着裙摆奔跑,一边感受着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等待对初次应约的少女的确是一次煎熬,她早早地就起床洗漱,还特意沐浴,将发型梳成好几个样式,站在镜子前反复对比。

  她也不知道自己心中涌动的情愫是什么,少女只是单纯地觉得,自己应该再光彩夺目一些,这样才能配得上那个有着绿宝石一样双眼的男孩。

  等待并没有成为女孩心中的怨言,她只是愈发地感觉害羞了起来。吟游诗人正在一旁讲着公主和王子的故事,当他说到王子飞身一剑刺死了恶龙,只为了救下他最亲爱的公主的时候,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欢呼。

  八重樱的目光也不由被吸引了过去,她发现喷泉下站着一个穿着风衣,拿着手风琴的俊俏诗人。那个诗人戴着用羽毛装饰的帽子,抑扬顿挫的音调,让人仿佛身临其境,真的像是看到了在和恶龙激战的王子一般。他们用激动又期待的目光为这位向着恶龙拔剑的王子声援着。

  吟游诗人有着一双很漂亮的眼角,淡金色的长发从帽檐垂下,他优雅地抚弄着手中的手风琴,修长的食指在琴弦上划过,就好似在八重樱的心中划过一样。

  不知道为何,八重樱感觉自己原本紧张的心情变得平缓了起来。她曾经无数次幻想过,那个男孩会以一种什么样的方式来迎接自己。但她突然觉得自己的想象力未免还是有些太贫乏了。“”

  她的嘴角不由上扬,眼里也有了笑意。

  “王子将恶龙斩杀,每一个城邦,每一条河流,每一颗星星都在为他祝福,他披星戴月而归。”

  故事也已经接近了尾声,吟游诗人抚弄着琴弦,为最后的末尾和音。

  他迈开自己的步子,向着这个方向走来,人群自动让开了一条道路。

  “我亲爱的公主。”

  这位英俊的吟游诗人摘下了自己的帽子,在八重樱的面前单膝跪地,他握着八重樱的右手,在上面轻轻一吻。

  “让你久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