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托家的狐狸精 第1章

作者:二哈先生

奥托家的狐狸精 作者:二哈先生

「简介:(全书已完结,纯迫害卡莲,无毒,欢迎订阅)

卡斯兰娜家族命令一位著名画家创作一幅名为《卡莲在练枪斗术》的大型油画作为献礼。极不情愿的画家在威逼下接受了工作。油画完成后,卡斯兰娜派人前来验收,结果让他大吃一惊:画面上是一男一女在豪华的大床上极尽缠绵,窗外的风景是阿波卡利斯庄园。

“这是什么?这男的是谁?”

“卡莲小姐的未婚夫。”

“女的呢?”

“卡莲小姐的闺蜜。”

“可卡莲小姐在哪?”

“卡莲小姐在练枪斗术。”

第1节 第一章 维也纳的巫女(请刷新)

  奥托.阿波卡利斯本以为,自己的人生就像是笼中的鸟一样。

  没有自由,没有希望,也不敢有任何的奢求。

  作为天命两大家族之一,阿波卡利斯家族最小的儿子。父亲在奥托还小的时候,时常用热切的目光注视着他,希望着奥托能够成为下一个阿波卡利斯家族的战士。怀抱着荣誉和希望,踏上对抗崩坏的战场。

  然而,奥托.阿波卡利斯并不具备兄长那样在战场上冲锋陷阵的能力。因此,在家族中一直被轻视,没有人对他怀有希望,没有人对他笑脸相迎。即便是家里的女仆,在面对着这样一位不受器重的小少爷,也没有多少的好脸色可言。

  奥托知道,自己天生就不是上战场冲锋陷阵的料。但他却在对崩坏能研究上表现出了惊人的天赋,他制作了很多对崩坏武器,在众多的战场上发挥了重要的作用。可人们永远只会关注英雄在舞台上挥舞着长剑的模样,没有人会在意那把长剑是谁铸成的。

  奥托居住的地方,有一处庭院,庭院里有一处高墙。

  他知道,以自己的力量,是绝对无法逾越这座高墙的。

  他不被人欢迎,甚至被父亲勒令禁足,就像是笼中鸟一般。

  即便获得了自由,也没有可去的地方。

  奥托时常会在那棵树下看书,有时候也会盯着天空发着呆。

  他认为自己的人生就是重复着这样枯燥的每一天。

  看不见希望。

  也没有被绝望吞噬的勇气。

  过着仅此而已的生活。

  狼狈异常,遍体鳞伤。

  .........................

  八重樱认为,自己的人生,就如同流浪的野猫一般。

  她时常在午夜,夜深人静的时候出没。身穿着便于行动的忍者服,穿行在各个建筑之间,她有时会感叹维也纳的文明程度,有时候看到这个点依旧还在营业的酒吧,在迷乱的灯光下,扭着蛇一样腰肢的妓女挽着男人走进深黑的巷子。

  这一切都让八重樱感到新鲜,并且觉得与之格格不入。

  她的人生就如同今天的午夜时分的天空一样昏暗。

  天上没有星星。

  有的只有黑压压的乌云。

  明天想必要下雨了吧——巫女的直觉告诉着八重樱。她将手伸进自己的口袋,里面干巴巴的钱币上沾满了少女的汗水。

  今夜,总算是少有收获。

  八重樱在黑暗中换回了自己的衣服——那是一套15世纪再也正常不过的布衣麻裙,有很多布丁,坑坑洼洼看起来就像是不平整的地面一样。她的胸口绣着一朵小黄花,那是八重樱的妹妹在帮她修补衣服时绣上的。

  她敲开了一家酒馆的大门,有些不耐烦的浑厚男声从里面响起:“你迟到了。”

  “只迟到了三十秒。”八重樱用尚不熟练的德语回答道。

  “半分钟足以敌人杀死你很多次了。”男人说,“你的德语真的很蹩脚。”

  “我会努力的。”八重樱说。

  “哼,真是倒霉。”门被拉开了一条缝,八重樱钻了进去。

  这是一家并不算太大的酒馆,空气中充斥着酒味和发霉的小麦味。

  有人点亮了店内的油灯,借着油灯的光亮,八重樱走到吧台前,在一张椅子上坐下。

  吧台里站着一名男性,标准的匈牙利人,脸上有着一个刀疤,走这一行销赃的,都叫他刀疤。

  刀疤摸出一根劣质香烟,叼在嘴里,用火柴点上。

  “东西呢?”

  八重樱从自己的衣服口袋里拿出了一枚金戒指。

  刀疤拿起金戒指,借着油灯的光亮打量了一会儿,而后用牙齿咬了咬。

  “这玩意你是从哪里偷来的?”

  “格拉本大街,圣斯特凡大教堂。”

  “嗬,我不知道是该称赞你的勇敢,还是该骂你没脑子了。”刀疤叹了口气,“这戒指我不能收。”

  “...为什么?”八重樱愣了一下。

  “干我们这一行,销赃是有规矩的。死人的东西不要,晦气,牵扯过多的赃物不要,容易惹上麻烦。你知道你这戒指的来头吗?”

  八重樱有些茫然地摇了摇头:“不知道。”

  刀疤敲了敲桌子:“你看看戒指的内侧。”

  八重樱翻看戒指的内测,在油灯的光下,依稀能够看见上面刻着的德语。

  八重樱有些茫然地从嘴里蹦出几个音节:“阿波卡利斯...?”

  “阿波卡利斯家族。”刀疤狠狠吸了口烟,“天命的主教,整个欧洲都忌惮的庞然大物。你就算是偷神圣罗马帝国皇室的东西我都能给你销赃,阿波卡利斯家族....”

  “皇室连给他提鞋都不配!”

  八重樱的眼神颤了颤:“那我,现在该怎么办?”

  “祈祷阿波卡利斯家族不会因为这小小的戒指找到你头上来吧。”刀疤弹了弹烟灰,“不过我还是奉劝你早日离开这个城市。”

  八重樱抿了抿嘴唇:“可我现在,真的很需要钱...”

  刀疤将烟头塞进烟灰缸里,咳嗽了一声:“需要钱,也不是没有其他的办法。”

  八重樱的原本黯淡下去的眼神多了一抹光,她急切地追问道:“什么办法?”

  “卖X。”

  然而男人下一句话便让八重樱陷入了绝望之中。

  她感到自己的手脚冰凉,背后都被冷汗浸湿。

  刀疤又从烟盒里掏香烟,却发现里面空空如也,于是骂了句草,继续说道:“你不是本地人,进不了厂子上班。只能干些脏活累活,但这种活儿来钱可不轻松。但当XX可不一样,只要你躺着张开双腿就能赚钱,可比你整天在街上跑来跑去轻松的多。”

  “你要是愿意干的话,我知道一些门路,可以让你去一些贵族经常造访的妓院。那些公子哥有的是钱,没准开心了小费有多少给多少。你还能得到好看的衣服,甚至能有治好你妹妹的医药费。这一切只需要你点头答应...”

  八重樱哪能受这样的侮辱,她站起身来,目光中有火焰在涌动。

  “哎,小妹妹。我可没有强迫你这样干啊,我只是给你指了条其他路。我把话说直了吧,你现在充其量也就是个下水道的老鼠,一个小偷。你以为你现在的人格还很高尚吗?反正你已经是下水道的老鼠了,身家清白什么的,对你来说舍弃也是早晚的事情罢了。”

  “谢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我不会再来了。”八重樱拿回戒指,转身就走。

  “考虑考虑吧,我会等你的。”

  门被关山了。

  刀疤将手中的烟盒丢到一旁,看着紧锁的大门,眼里多了一抹怜悯。

  “但这年头,善良顶个球用?”刀疤自嘲式地笑了笑,“能活下来才是真的。”

第2节 第二章 凛是我最珍贵的宝物(请刷新)

  清晨,贫民窟。

  阴暗又潮湿的水沟散发着腐烂的臭味,宿醉的酒鬼靠着墙壁,手里拿着酒瓶散发出劣质白酒的味道。

  涂抹着低劣粉底的女人穿着不合身的长裙,露出干瘪的胸部和蜡黄的双腿,借此来招揽客人。他们的价格很便宜,只需要五户布的酬劳,这些女人便会笑眯眯地挽着你的手,用干瘪的胸部和你调情。然后拉着你走进矮小又黑暗的屋子里。

  八重樱掩着口鼻走过,她将自己的身体隐藏在黑色的破斗篷下,遮的严严实实,不露出半点肌肤。

  八重樱的怀中抱着刚出炉的面包,还带着热气,小麦的香气是绝对不能泄露出去的,否则会引来抢食的恶鬼。

  十五世纪的奥地利由哈布斯堡家族统治,神圣罗马帝国的皇位也是由哈布斯堡家族世袭。

  而在这个时期,天主教成为了西欧各国封建社会中占据统治地位的宗教。但由于历史原因,神圣罗马帝国的皇帝权力分散,导致皇帝之下的诸侯,主教区,骑士团体和自治城市各自为政。

  其中,阿波卡利斯家族成立了名为“天命”的主教区,以阿波卡利斯主教为首的天命在奥利地成立。他们通过挖掘圣遗物,解析上纪元的文明来对抗着崩坏。

  虽然奥地利作为哈布斯堡家族的主要支点。

  但并不代表着这里异常繁荣昌盛。

  其中,贫民区治安动荡,警力严重不足。

  是真正意义上的暴乱街区,藏污纳垢。

  杀人抛尸,强奸案时有发生。

  走在贫民窟,时常能够看到被饿死的尸体。

  那些尸体常常好几天都没有人管,最后腐烂发臭,被苍蝇和野狗啃食的不成样子。

  居住在此地的人们,是繁荣的维也纳下的阴影。

  他们是文明的蛆虫,是被抛弃者。

  为了活着,就已经拼尽了全力。

  八重樱穿过一排排矮小的房子,最终在一处低矮的木屋前停下了自己的脚步。

  这间木屋上有不少被木板修补的漏洞,没有窗户,看起来像是一个火柴盒,又像是一个狭小的棺材。

  贫民窟的屋子,大抵都是这种棺材板的设计。在这样恶劣的环境中,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窗户和玻璃都是容易被闯入的地方,哪怕这矮小的屋子禁不起一个健壮的成年人的折腾,封闭的空间也足以给这些人一丝安全感。

  借着清晨蒙蒙亮的光芒,八重樱看到木门上多了几条裂缝,门把手也被粗暴地卸下,木板甚至已经下凹。

  八重樱感到一股寒气涌上自己的脑袋,她深吸数口气,才勉强平复下自己的心情。

  她捂着自己怀中的面包,伸出右手,轻轻敲了敲门。

  一个虚弱的声音响起:“是...谁?”

  八重樱压低了声音:“凛,是我。”

  “姐姐?”鞋子在木板上走动发出的吱呀声响起,伴随着门栓被拉开,许久没有上油的门轴发出了嘶哑的摩擦声。

  一个粉色的小脑袋从门后探了出来。

  八重樱微微一笑:“早上好,凛,今天感觉怎么样?”

  被称为凛的孩子,年龄大约在十岁左右。

  她的身子很是瘦弱,因此看起来比同龄人要矮小不少。

  凛有着一头和八重樱一样漂亮的樱色长发,以及一双明亮的眼睛。

  她的脸颊看起来很是消瘦,脸色也苍白的如同死人一般。

  凛将大门打开,神色焦急地催促道:“姐姐,快进来吧。”

  八重樱走进了屋子里。

  狭小的屋子里只有一张床,一张缺脚的桌子,一些简单的餐具。

  潮湿的地板充斥着发霉的腐味。

  角落的天花板还在漏着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