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托家的狐狸精 第69章

作者:二哈先生

  她靠在墙壁上,把玩着手里的鹅卵石,看着八重樱走来,将鹅卵石抄在手心,笑嘻嘻地走了上去。

  “看来很顺利嘛,樱~”她用自己的手肘捅了捅八重樱的肩膀,调侃道:“你的脸好红啊,不会是奥托对你做了什么事情吧?”

  “怎么,怎么办。”八重樱突然眼泪花花地看向卡莲,她张开了自己的手,露出了无名指上的戒指,“卡莲,奥托他,他向我求婚了...”

  看着八重樱无名指上的戒指,卡莲愣了一下:“哈?”

  “我,我也不知道!明明我是想要去道歉的...我那天晚上不应该对他说出那样过分的话,可是,可是没想到他居然向我单膝跪地,就像王子一样...”

  她捂着自己的脸颊,感觉整个人都是飘飘然的。

  “我,我还是第一次,第一次被男性这样对待...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戒指,戒指就自己套在我的指头上了...”

  卡莲用一种古怪的表情看着八重樱:“没想到樱在这方面意外地...纯情?”

  八重樱哭丧着脸说道:“我,我看到手上的戒指后,就,身体就不听使唤了。我都没有跟他告别,就逃了出来。”

  “卡莲,奥托会不会生我的气啊...”

  卡莲想了一下:“那个家伙估计正笑的开心呢。”

  某骑马的奥托打了个喷嚏。

  “卡莲,我不会做出了什么,特别奇怪的事情吧?”八重樱摩挲着指头上的戒指,“这样一来的话,我就是奥托的,未未..”

  “未婚妻。”卡莲接话道,“恭喜你啊,樱。”

  “啊,可我?可...”

  “我和奥托的婚约只是家族联姻而已。”卡莲微微一笑,“不用顾虑我的,我会取消婚约的。”

  “但...”

  “好了。”卡莲对八重樱竖起了自己的食指,在嘴边比了个“嘘”的手势。

  “去买点面包回去吧。”

  “啊,这样说来!”八重樱突然想到了什么,“埃莉诺上次说,一定要去她的面包店看看...”

  “埃莉诺吗?那个顽皮的孩子啊。”

  “卡莲也认识她吗?”

  “嗯...因为我现在是天命的见习修女啦。有的时候会被请去当助教,教一下格斗技术之类的。”

  “格斗技术?”

  “哈哈...别在意这些小细节啦,奥托太太,我们快走吧。”

  八重樱的脸更红了:“还,还不是奥托太太啦!别推,别推我啦卡莲,我会走的...”

  ................

  奥托打了个喷嚏,差点没从马背上翻下去。

  面对马特里有些疑惑的眼神,奥托笑了笑:“我们快到了吧。”

  “如你所见,奥托少爷。”马特里拉住了缰绳,让马匹停下。

  “前面就是军队的驻扎地了。”

  奥托抬头看去,也是一愣。

  驻守在维也纳以北方向的,名为“铁堡”的天命军队要塞。宏伟的要塞城墙恢弘而大气,门楼上驻守着的士兵昂首挺胸,威武雄壮。这座军事堡垒内部驻守着是天命最为强大的军队,由亚特.阿波卡利斯的兄长,修斯.阿波卡利斯镇守。自他担任军队最高指挥官后,无人能够越过这座铁堡垒一步。

  一走进堡垒的范围内,从四周哨所上传来的杀意便让奥托内心暗自赞叹。

  不愧是铁堡的士兵,如果自己敢轻举妄动的话,现在应该会被立即射成筛子吧。

  马特里下了马,拉着缰绳,微微一笑:“不过看样子,奥托少爷的这位伯父似乎并不待见您啊。”

  奥托将缰绳递给迎上来的士兵,叹了口气:“我可从未见过我这位大伯的面。据说他已经有二十年没有回维也纳了。”

  “那可真是...”马特里啧啧了两声。

  守城的士兵对几人行礼:“马特里骑士,修斯大人现在正在处理叛徒。”

  奥托一愣:“叛徒?”

  士兵没有理会他,继续说道:“他们妄图窃取铁堡的军事防御图,被抓了个正着,修斯大人正在刑场上亲自处决他们。”

  马特里看了一眼奥托:“要等一下吗?”

  奥托摇了摇头:“不用,现在就过去吧。”

  马特里点了点头,对士兵说:“请带我们过去吧。”

  士兵瞥了他身旁的奥托一眼:“刑场可不是小孩子能去的地方,你留下来吧。”

  “我说洛克斯,你跟一个小屁孩废话什么啊!”有士兵扯着嗓子喊道,“赶紧叫这个大少爷回去找妈妈喝奶去吧!”

  “就是就是,从维也纳来的小毛孩,毛都没长齐,还想进铁堡?真是笑死人!”

  奥托回头看去,一名身材高大的士兵,左右手分别拿着一把剑,正用嘲弄的目光看着自己。

  马特里有些不满地皱起了眉头:“这就是铁堡的行事风格?”

  “铁堡不欢迎废物,懦夫和囊种。”士兵洛克斯冷冷地说道,“马特里骑士,你的英勇我们都有所目睹,因此我们对您充满敬意。但想要我们接待这个维也纳来的懦夫小鬼,他就得拿出实力来。”

  奥托一言不发地迈开脚步,走向那名嘲笑自己的士兵。

  “那名士兵叫做里德,是一名老兵了。”洛克斯说,“他的剑术十分高超。”

  他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白手套,甩在地上。

  那名士兵一愣、

  奥托想和他决斗。

  “有意思...小鬼,我本来以为你只是一个会躲在妈妈的怀里要奶吃的脓包,没想到还有那名点勇气嘛。”

  “我就接受你的决斗要求吧,不过我可不会手下留情。你也不要觉得是我故意欺负你,在铁堡,没有实力的人,不配拥有尊严!”

  奥托面无表情:“废话说完了吗?”

  里德愣了一下,而后突然笑出了声来:“小鬼,既然你这么着急找死,那就怨不得我了。”

  他将自己左手的剑丢给奥托,奥托接过长剑,眉头一皱:“这剑太长了。”

  “你的敌人可不会管你的武器趁手不趁手。”里德拔出了右手的剑,“要我让你一招吗?小鬼?”

第102节 第五章 我们中出了一个叛徒

  “要我让你一招吗?小鬼?”

  里德毫不掩饰自己的轻蔑和嘲弄,在他看来,面前这个连自己的胸口高都没有的少年,一定是城里来的娇生惯养的小少爷,别说见血了,估计也剑都没有摸过几次。

  老子在铁堡镇守边界,你们这些贵族在城里夜夜笙歌,换谁都会觉得愤愤不平。

  奥托.阿波卡利斯将剑鞘丢在一旁,他用手掂了一下长剑的重量,抬眼看向前方的里德:“开始吧。”

  里德嗤笑了一声,臭小鬼,明明已经害怕的腰尿裤子了吧?还要强壮镇定?像你这种娇生惯养的少爷,怎么可能...

  他随手一刺,目标正是奥托的手臂。

  然而,下一刻,里德的脸色变了。

  他看见奥托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了起来,那碧绿色的眸子内闪过一丝寒芒,里德感到背后一凉,理性告诉着他应该远离面前的这名少年。

  然而他的骄傲不容许自己这样做。

  也正是因为如此,胜负已定。

  里德的长剑在半空中被挑飞,长剑插在一旁的泥地里,里德感到自己的虎口撕裂般的疼痛,他猛地抬起头去,一抹寒芒已经吻上了他的脖子。

  奥托.阿波卡利斯的剑尖离他的肌肤不到一厘米的距离,只要再进一步,便能够让他血流如注,当场暴毙。

  “向我的母亲道歉。”奥托的脸色如同冰川一般,“你不应该侮辱她。”

  里德打了个哆嗦。

  他也算是久经沙场的老兵,见多了生死。也面对过各种可怕的敌人。

  但这种让他发自内心恐惧的人,奥托还是第一个。

  他的眼睛里,藏着什么可怕的东西。

  那碧绿色的瞳孔,像是恶魔的瞳孔一样。

  让人无处躲避。

  直击灵魂深处。

  “对,对不起...”里德的话音都在颤抖着,“请,请饶了我吧...”

  奥托抽剑后退,捡起地上的剑鞘,将剑插回鞘中。

  他长长舒出一口气,将长剑递给里德。

  里德愣了一下,接过了他手中的剑。里德看着手里的长剑,一时间居然呆滞在了原地。

  奥托没有再说些什么,只是回到了马特里这边,看向了带路的士兵洛克斯。

  “现在可以了吗?”

  洛克斯古板的脸上突然多了一抹笑意:“铁堡只欢迎强者,你用你的实力得到了我的尊重。我为我自己的无礼对您道歉。”

  马特里的嘴里叼着草根,抱着自己的后脑勺,无不抱怨地说道:“你们还真是有够闲的,早说是测试啊。”

  “这是修斯大人的吩咐。”洛克斯说,“铁堡只为有实力的人敞开。”

  奥托笑了笑:“看来伯父是想给我来个下马威啊...看来这只是第一关呢。”

  “修斯大人在刑场等着你们,请随我来。”洛克斯对他们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彬彬有礼的模样和原先判若两人。

  奥托和马特里交换了一个眼神。

  他仔细打量着这个叫做洛克斯的士兵,他的年龄大概在三十多岁左右,有着一头淡金色的头发。身上的盔甲平平无奇,却有着多处的磨损。

  奥托的内心已经有了个大概。

  洛克斯带领着两人穿过铁堡的正门,路上能够看到很多正在操练的士兵。

  刑场说是刑场,实际上只是暂时将训练用的校场之一作为临时地点。

  用洛克斯的话来说,只有胆敢在鲜血上面舞蹈的士兵,才能够成为战争的胜利者。

  奥托一眼就看到了刑场中间的那个男人。

  有问题他的体型实在是太高大了。

  大概有一米九,不,两米的模样吧?

  骇人的身高伴随着的是如同岩石一般坚硬的肌肉,一身大号军服穿在身上显得还有些紧绷。

  古铜色的肌肤油光发亮,一双如同野兽一样机警敏捷的眼睛,再搭配上这幅壮硕的身体,自然而然地让人想到了一种动物。

  熊。

  铁堡的熊。

  “那位就是修斯大人了。”洛克斯小声地说,“我们快些过去吧。”

  名叫修斯的铁堡之熊的面前,用木桩捆着三名维也纳人。

  他们有的身下已经是一滩尿水,有的眼珠子因为恐惧的缘故都要炸出来。

  更有甚者已经精神癫狂,错乱不堪地喊道:“怪物,怪物!”

  修斯单手举起了一名维也纳人脑袋,而后硕大的拳头用力一捏。

  如同西瓜一般,那名维也纳人的脑袋炸开,红色白色的液体一并流了出来。

  修斯将他的尸体甩飞了出去,正好摔在离奥托不到五步之远的地方。

  马特里的眉头微微皱。

  洛克斯耸了耸肩。

  四周的士兵似乎对这一切都已经习以为常。他们漠然地注视着眼前的这一切,完全不为所动。

  而奥托看着那名维也纳人凄惨的死相,摸了摸自己的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