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Dimibias
“我说过我之前见过你,但你却对我没有印象。猜猜我是在哪儿见到你的?”
秦威想起了刚穿越来时腹部那道伤口,一边弓起后背曲臂防御,一边回答道。
“捅我的人该不会是你吧!”
“哈哈哈哈,答对了,那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对此——不感兴趣!!!”
秦威忽然爆发,脚下踩着蝴蝶步,抓住小托马斯想以膝撞撕开防御的破绽,向左侧迈出一大步。绕到身侧的同时,他照着对手小腹挥出一记凌厉的左勾拳。
呼啸的拳风令小托马斯皱起眉头,被抓到侧身的破绽,泰拳威力巨大的腿法随即便被封印,短短瞬息他就陷入了被动。
此时最好的选择就是无视秦威的攻势并以手刀劈砍其颈部,毕竟泰拳的奥义就是以攻代防一往无前,选手凭借着强大的抗击打能力往往能在与对手的换血中占尽优势。
可眼下小托马斯的对手是秦威,后者又疾又重的拳头令前者并不敢硬接。
于是小托马斯第一次选择了曲臂护身。
而这恰恰是秦威的想要的结果,左勾拳是假动作,他真正的意图是接近并控制对手。
秦威忽然迈步上前,双臂如液压钳般合拢,死死咬住了小托马斯的身躯后推着对方撞向墙壁。
而小托马斯的双臂被夹动弹不得,又因侧身无法以膝撞破招,只能眼睁睁望着自己被顶上了墙壁。
轰!
一声巨响,半边身子撞在墙上,小托马斯没顾得上疼痛,第一时间望向了墙壁上摇摇欲坠的油画。
《撑阳伞的女人》,十年前华盛顿国家画廊被盗的展品之一,身为一名资深艺术品收藏家,从刚走进这间屋子时他就注意到了这副莫奈真迹。
一记头槌顶退想要施展抱身投的秦威,小托马斯飞身上前,在油画摔落的一瞬间将它护在怀中。
可他还来不及庆幸,秦威的拳头就撕开了画布,结结实实砸在了他的肋骨侧下处。
小托马斯捂着肋骨连连后退,臀部又撞上了角落的花瓶架。
霎时间花瓶的底座就在台面上打起了转。
“元青花!”
男人大惊失色,伸手欲扶,可迎面而来的又是一记又快又狠的摆拳。
还是同样的打击位置,爆肝拳中蕴藏的强大冲击力穿透了肌肉与骨骼的保护,直抵小托马斯的内脏。
哗啦一声,花瓶坠落碎裂,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而在此次打击奏效的同时,小托马斯也终于放开了花瓶,抡转身鞭拳击中秦威下颌。
二人同时闷哼一声倒在地上。
小托马斯跪在地上缩成一团,爆肝的剧痛令他喉咙发不出一点声音;秦威则因头颅受击平衡破坏,倒在地上捂着脑袋来回翻滚。
看样子这是一场势均力敌的比拼,两人想给彼此一个下马威,可惜双方都没占到便宜。
而最先从痛苦中解脱出来的是小托马斯,他卷起衣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捂着腹部推门而出。
“都给我滚开!”
输掉对局,珍视的艺术品也被毁坏,男人心情差到了极点,冲着在门口层层堆叠严阵以待的罗马人咆哮着。
待小托马斯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秦威才将手从脸上撤了下来。
他的脑袋确实晕得厉害,但还远没到爬不起身的地步,小托马斯鞭拳来袭时,他顺着招数的方向将脑袋迎了上去。
任何招数都需要空间,别小看这毫不起眼的动作,它至少削弱了30%的冲击力。
秦威之所以装晕,是想看看小托马斯对他究竟有没有敌意,当然更重要的是,通过这发爆肝拳他得知对方只是肉体凡胎。
能感受到疼痛,说明对方体内并没有琥珀金,并非法庭利爪。
这令小托马斯之前的话有了相当的可信度。
可疑惑仍然存在,对方虽不是利爪,但却对法庭了如指掌,秦威觉得有必要去调查一下这个自称小托马斯的家伙的情报。
……
于此同时,被丢入猫头鹰法庭地下囚牢三天的火柴马龙终于见到了第一个探望者。
当厚重的铁门后迸发出耀眼的光芒,出现在门框中的是背光而立的高大身影。
皮鞋落在血迹斑斑的地板上,在昏暗的地牢中溅起一片回响。
来人双手插兜,迈着有力的步伐走到火柴马龙跟前。
“你好,韦恩家族的后裔。”
猫头鹰面具后透露出略带戏谑的目光,在简短的问候后,他就这么俯瞰着牢笼中被饿得浑身发软的囚犯。
“我承认你确实很有实力,不仅扳倒了马罗尼,从丧钟手下死里逃生,甚至还干掉了两位老牌利爪。”
火柴马龙抬起沉重的眼皮,口中低喃着什么。
“我不是……”
“不要急着否认,虽然没有找到他们的尸骸,但我确信这一定是你干的。”
“你与小托马斯一样,蕴含着无限潜力,正如百年前为哥谭带来光明的约书亚与所罗门兄弟。
“这也是法庭不愿对你出手的原因。”
男人半跪下身子,掏出一枚精巧的小礼盒,开启后递到火柴马龙眼前。
盒子里是一枚药丸,小托马斯曾吞服过的洗脑药,能篡改记忆并有效阻断情感。
门外涌入的光芒落在男人后背,他的对面是藏在阴影中,被铁栏杆重重阻隔的火柴马龙。细碎的尘埃在狂舞,整个场面仿佛一场隆重而诡异的求婚仪式。
“加入我们,让韦恩家族重回法庭的怀抱。”
火柴马龙很想拒绝,但他害怕拒绝可能招致的后果。
他费力地抬起手,耗费了全身力气向前探出身子。
“他不是布鲁斯·韦恩,先生,我们将鲜血供奉给了它,可没有任何反应!”
门外响起的焦急的呼喊打断了马龙的动作。
紧接着他的手指就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捉住并反折手背。
“你这可憎的赝品。”
男人并没有拔高音量,可愤怒却都写在了倾轧咬合的后槽牙中。
他恶狠狠地将火柴马龙的手拽出了牢房,另一只手抓住了对方凌乱而油腻的头发。
“人类的头骨是浑身最坚硬的骨骼,而结构注定了它可以承受极大的压强,大约500到1000磅区间内。”
男人将马龙的头颅向着栏杆内侧挤压着。
骨骼吱嘎声中,伴随着火柴马龙痛苦的嘶叫,男人低语着一点点加大力度。
“放轻松,我是一名医生,为人类带来美貌与重生的整形医生,换言之,消除丑陋也是我的分内之事。”
火柴马龙后悔了,他远没有自己想得那么勇敢,冲动退却后他的内心只剩下恐惧。他挣扎着在男人手背留下了十数道血淋淋的抓痕,可对方却依旧陶醉在自言自语中。
死亡在逼近,他忽然想起自己纵火并逃离哥谭的那个夜晚。
绝望的嚎叫环绕耳际,一如今日。
“原来漫长的死亡真会令人精神崩溃……”
咔嚓!
砰!
在巨大外力的挤压下,火柴马龙的头颅终于不堪重负爆裂,颅内高压将脑浆与鲜血涂满了牢房,当然也包括男人那一身白西装。
男人从地上捡起被鲜血浸透了的蝙蝠头罩。
“布鲁斯·韦恩,法庭的逆子,我该去哪里找你呢……”
他呢喃着,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紧紧攥住头套。
“我明白了,如果你痴迷于暗夜英雄的角色扮演,痴迷于你营造的所谓的正义幻觉中,那就由我来打破,由我来亲自告诉你所谓的真相。”
男人掏出手机,照着马龙的尸体拍了几张照片。
胸甲,腿甲,身后的披风,最后是血淋淋的蝙蝠面罩。
做完一切,他拨打了一个电话。
“卢修斯·福克斯先生,法庭需要你的协助,就像先前您为小托马斯先生设计战甲一样,照着这些图片为我设计并打造一套战甲。”
……
黑门监狱的铁门在电机声中逐渐合拢,査托·桑塔纳背对着它,拎着行李箱迷茫地望着监狱外哥谭的城郊。
暴雪摧残的痕迹依旧随处可见,被压垮的树枝,几根枯草倔强地探出雪堆。
冷风割过脸庞,凌冽而清晰的痛楚。
他没有想到自己竟真的会被释放,起初他接下这个任务时只想为自由而战,可获得自由之后呢?
他从没想过这个。
身旁的乔治就没有这么多烦恼,背着巨大回旋镖的男人背着冷风惬意地点了一根烟。
“伙计,我要去找两个妞发泄一下,要不要一起?”
热情的邀约换来的是査托厌弃的眼神,二人在组队之前根本没有说过几句话。更何况査托先前可是纽约青年帮的老大,什么样的女人没玩过。
可自从遭遇枪击昏厥,并在医院被古怪的东西附身后,査托的生活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复仇恶魔迪亚波罗带给他超然之力,原能被称为劲敌的对手则成了脚下匍匐的蚂蚁。爽快的飞升感令查托内心膨胀到了极点。
复仇,扩张地盘并杀死所有潜在对手。
青年帮极速扩张,很快成了纽约第一大帮派势力。
可短时间内大量树敌,一伙由多位仇家联合雇佣的杀手集团找上了门。
查托身负重伤,昏迷中失去了对迪亚波罗的控制。
失控的复仇恶魔将方圆一公里的土地都化为焦土。
三百六十五人当场丧生,其中包括杀手集团与查托的家人。
而巨大的灾难吸引了祂的目光。
当红色斗篷在热浪与灰烬上空翻飞,猎猎作响,查托呆坐原地放弃了抵抗。
都说那胸口的S字母代表着希望,可他只看见了绝望。
查托没想反抗,他知道自己与祂的实力存在着几个次元的差距。即便随着佐德将军入侵事件结束,祂已消失在众人的视野中将近三十年。
超人,这两个词就代表着绝对的实力。
查托入狱,随后与一批高危囚犯一同被转移到哥谭市黑门监狱。
一座被美国放弃的城市与一群极端恶人,相得益彰。
……
查托没有和乔治一起坐三小时才有一趟的监狱大巴离去,他将背包甩在身后,如同幽灵般在郊外的荒野游荡。
他走过三门大桥,穿过冰封的哥谭河,想着在对岸的渡口乘船离开哥谭。
可他又能去哪里,纽约已经没有他的家人了。
他是独立于世界之外的一缕游魂。
刚走过大桥,一阵刺耳急刹声于背后响起。
钻出驾驶室的是一名年轻男子,他取下墨镜,露出眉骨上那道醒目的疤痕。
“有兴趣谈谈吗?”
“没有兴趣,请你不要再靠近!”步步逼近的男人令查托感到威胁,他的掌心燃起一簇火焰。
如果是以前,他会毫不留情点燃对方。
“我没在和你说话。”
秦威皱住眉头,按住了藏在大衣下的战术腰带。
“我来找复仇恶魔。
“迪亚波罗,我知道你能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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