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漫哥谭没有蝙蝠侠 第108章

　　离韦恩塔还有三个街区时秦威就捏下了刹车。

　　在刹车片迸发的连串火星中，大魔鬼后轮悬空着，车身以前轮为轴扭了180度。

　　受惊的夜枭从后座一跃而下，倒地翻滚的同时亮出钢爪。

　　“你疯了，这样子刹车！我还以为有敌人！”扫视四下，确定周围无人，小托马斯悻悻收起了杀意。

　　至于秦威，这么做只是因为记仇。

　　你真的会骑摩托车吗？

　　他还记得夜枭这句愤怒的咆哮，倔强的自尊心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生根发芽的。

　　说他不会开车也就算了。

　　毕竟真的不会……

　　可秦威绝不容许有人说他摩托车骑得烂，因为没考汽车驾照，从大学到工作他可都在用摩托通勤，甚至前些年在彻底堕落成一条懒狗之前，他还学了不少难度动作。

　　翘头、磨膝压弯、原地弹射、急刹掉头，这也是他敢信誓旦旦问赛琳娜借车的原因。

　　“现在还觉得我不会骑车吗？”

　　带着蝙蝠面具的男人努着下巴，可以想象，面具后秦威的嘴角翘得一定比小丑更夸张。

　　夜枭扶额不语。

　　“话说回来，要不我们一起行动吧！”

　　小托马斯忽然建议。

　　“你先帮我潜入韦恩塔调查，随后我再和你去黑门监狱。你知道的，两个人行动总比一个人要靠谱。”

　　秦威陷入了思考。

　　小托马斯的话诱惑力十足，如果有他的帮助，秦威或许可以免去侦查地形并制定计划的保守方案，直接选择暴力劫狱。

　　但为此付出的代价却是毫无准备地潜入堪称敌方老巢的韦恩塔，这与他一贯以来谋定而后动的行事风格相悖。

　　更何况，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相信小托马斯，相信布鲁斯·韦恩的哥哥。

　　“只要我们在引起骚动之前撤离就行，相信我，现在这个时间段利爪要么在冰棺中沉睡，要么外出执行任务。甚至他们可能就在找我们！”

　　小托马斯解下面罩，第一次以真诚的目光注视秦威。

　　“想想那些嚣张跋扈的嘴脸，法庭自以为可以算计一切操纵一切，但他们一定想不到今晚会被我们杀个措手不及。让我们为父母复仇，为整个哥谭复仇。”

　　在小托马斯铿锵有力的又极富煽动性的话语中，秦威开始动摇。

　　或许这就是韦恩家族男性的魅力吧，个顶个的都是魅魔，秦威没想到自己迷惑了这么多手下，终有一天也会着了道。

　　而更重要的是，他想起了火柴马龙，想起了那只血淋淋的蝙蝠头罩。

　　秦威从未强迫马龙为其赴死，可十恶不赦的纵火犯却选择了一条英雄之路，或许是在答谢前者的知遇之恩，或许仅仅是想在卑劣的一生中留下光辉的句点。

　　但不可否认的是，马龙为秦威争取了足够多的时间，否则在地下游乐场找上门的不可能只有威廉一只利爪。

　　恩情要还，血债要偿，秦威不知道自己有什么理由拒绝。

　　“可以，但我希望撤离之时能给他们留下一点永生难忘的小惊喜。”

　　秦威眯起双眸，眼缝之中寒光迸射。

第173章 蝙蝠与夜枭的联合作战(二合一)

　　站在对街的写字楼顶仰望着韦恩塔，这座近1300英尺(约400米)高的庞然大物深陷夜色中。

　　虽然身处钻石区最繁华的地段，可却与周边闪烁着灯光的建筑格格不入，与纽约帝国大厦同年落成，它浑身上下透露着不属于这个时代浓重的哥特风。

　　自下而上的收束式设计，复杂的雕花纹路镶嵌塔身，标志性的天线尖顶，加之遍布周身的石像鬼雕塑，令深夜中的韦恩塔弥漫出一股诡异的感觉。

　　小托马斯发射格斗枪，将勾爪缠上了塔身一座石像鬼雕塑上，随后回头看向秦威。

　　该你了弟弟。

　　秦威也学着发射勾爪，可毕竟装备落后，无力的绳索在夜风中射出一道歪歪扭扭的弧度后消失在夜色中。

　　他挠了挠头，尴尬望向小托马斯。

　　“别看我，我就这么一把格斗枪，给你了我怎么过去？”

　　“那我把勾爪缠在你身上，你带我过去？”

　　“……要不你还是回去吧。”

　　秦威当然不想回去，好不容易鼓足勇气一闯韦恩塔，不搞点大动作就走岂不是太憋屈了。他忽然想到了赛琳娜给自己制作的滑翔翼披风，随后当着小托马斯的面摁下了腰带开关。

　　哗啦，振翅的蝠翼将夜枭吓了一跳。

　　“有意思，你这身行头虽然简陋，但功能到是挺齐全的。但是楼上风这么大，现在就打开真的合适吗？”

　　小托马斯觉得自己的提醒有些多余，敢在这么高的楼顶开伞，蝙蝠一定有着丰富的翼装飞行的经验。

　　可他话音还未落，秦威就被突如其来的飓风刮下了楼。

　　“啊——啊——！”

　　秦威被惊恐的呼喊声牵扯着消失在黑夜中。

　　小托马斯尴尬地揉了揉眉心：

　　“这个笨蛋竟然是第一次开伞，或许这次叫他过来就是个错误。”

　　可他并不担心秦威的安全，冒险精神就像是遗传基因，深深植根于每一位韦恩家族男性体内，如果连这关都过不了，那秦威可真是太令人失望了。

　　小托马斯猜得不错，在经历了短暂的下坠慌乱后，秦威在空中收伞稳住了平衡，在调整好被横风吹得乱七八糟的身形后二度开伞。

　　蝙蝠于黑夜中振翅，顺着气流的方向一飞冲天。

　　紧接着他收起了翅膀，瞄准头顶的石像鬼雕塑发射勾爪。

　　咻！

　　一声破空声后，他轻巧地翻上了石像鬼雕像，踩着怪物被酸雨腐蚀到模糊的头颅冲着小托马斯招手。

　　万幸的是秦威并没有恐高症，可即便如此，方才短暂坠落的经历仍令他后怕不已。

　　一回生二回熟，下次坠落时就有经验了，他也只能这么安慰自己。

　　“下次不要在停滞时开伞，很危险。”

　　顺着绳索荡来，落地后小托马斯第一句话就是叮嘱秦威，看样子他正在渐渐熟悉“兄长”这个新身份。

　　此后，小托马斯大概为秦威介绍了整座韦恩塔的布局。

　　112层的建筑，除去最下方的38层作为韦恩工业的写字楼外，整座大楼几乎都被猫头鹰占据。

　　而其中39层到56层是新型毒品研究的实验与生产基地，57层到82层负责军工制造，82到98层居住着大部分法庭中层人员。

　　至于100层到112层，小托马斯也无权涉足，但他猜测，里面的东西一定以基因工程与琥珀金化合物有关。

　　这也是他此行的目的。

　　可悲的是塔内所有员工都认为自己是在给小托马斯与韦恩家族打工。

　　也就是说一旦东窗事发，被追责的也只会是韦恩家族，法庭的主要成员，包括圆桌者与分歧仲裁庭成员在内可以全身而退。

　　他们的身份都是极密，平日里除了会议之外，他们很少会来到韦恩塔。

　　“你知道他们的身份吗？”秦威问。

　　小托马斯摇头。

　　“平日里这些家伙一个个都和哥谭下水道里见不得光的老鼠一样面具遮脸，与我进行交流时声音也经过处理，但屠杀分歧仲裁庭时我还是认出了几个人，比如说约瑟夫·鲍尔斯。哥谭市著名的犹太商人。

　　“我调查过，父亲死前以低价收购下了约瑟夫名下的一家轻工厂并试图将其搬迁东区。

　　“虽然这二者并无直接关联，可我一直都觉得他就是杀死父母的幕后黑手，而他临死前那惶恐的眼神也佐证了我的观点。”

　　“有没有一种可能，人被杀就是会惶恐？”

　　秦威的每一句话都能精准打击小托马斯的痛点。

　　“你什么意思！认为我杀错人了？”

　　“倒也不是，但我觉得埃利奥特家族才是幕后黑手，甚至再精确点，汤玛斯……”

　　“什么？！”

　　小托马斯正用仪器切割着外墙玻璃，秦威出其不意地的回答令他双手悬空。

　　“你怀疑埃利奥特家族？他们与我们家族很像，自从双亲离后，唯一的家主继承人汤玛斯也早已离开哥谭，前些年他的死讯传回哥谭，也根本没有惊起任何波澜。

　　“想想也是，在哥谭没有资本就没有任何话语权，埃利奥特家族的产业早就被瓜分殆尽，其中甚至有相当一部分落在了约瑟夫·鲍尔斯手中。”

　　说完，小托马斯停下手头工作紧紧盯着秦威，他在等着对方的合理解释。

　　“那就对了，死人最不会被人怀疑。”

　　秦威的一句话令小托马斯醍醐灌顶，他本该想到这一点，但许多消息先入为主框定了思维，经由对方的提醒他才得以跳出现有的框架重新思考问题。

　　是啊！布鲁斯·韦恩都曾借用假死金蝉脱壳，又何况一直企图隐藏身份的猫头鹰法庭。

　　秦威又将雷霄古的情报与自己经历分享了出去。

　　“你是说，汤玛斯借着里德医生的身份回到了哥谭，并成为了法庭的高层之一？”

　　夜枭的手悬在半空，身躯像是被美杜莎石化般一动不动。

　　秦威提供的情报带来的冲击不亚于一场八级地震。

　　“我觉得并非‘成为’，或许埃利奥特家族一直都是猫头鹰法庭的核心，甚至你说过汤玛斯的父母早已离世，我怀疑他们是否真的死了。”

　　“也就是说，想要找到法庭高层的真身，我们或许得研究一下早已死去的各大家族与富商政要的名单。”

　　夜枭的低沉的声音在喉咙间震颤回响，夜风将身后羽翼状披风拨弄得猎猎作响。

　　这位蝙蝠家族的成员比起布鲁斯·韦恩要更为狠辣残忍，甚至可以用毫无底线来形容，在秦威接手暗夜审判者名号之前，落在他手中的恶徒无论罪行轻重无论老幼，都只有被虐杀分尸这一个下场。

　　可一直以来他的双眼被蒙蔽，耳朵也被堵塞，比起靠着超声定位蝙蝠，这位黑夜中的掠食者只能如无头苍蝇般乱撞。

　　与小丑的合作更多是出于无奈，他需要一个前行方向，即便知道自己可能会被利用。

　　但现在一切将不同，秦威的出现为其摘下了眼布与耳塞。

　　夜枭的肩膀不住地轻颤着，面具后传出含糊的轻笑。可以想象，面具后一定藏着一张遏制不住笑意的狰狞脸孔。

　　解开束缚后，这位癫狂的反英雄会在哥谭掀起一场血腥的屠杀风暴。

　　“我之前小瞧你了！布鲁斯，我们合作吧。”

　　夜枭伸出拳头。

　　秦威依样照做，二人的拳头重重碰在一起。

　　与此同时，废弃的埃利奥特庄园密室内，汤玛斯忽然感到了一阵凌冽的杀意。

　　环顾四周，飘摇的烛火映着墙壁上的挂画。

　　油画中一家四口紧紧贴在一起，衣着考究的男人，仪态端庄的女人，还有一高一矮两位孩童，但诡异的是，他们的脸上都佩戴者猫头鹰面具。

　　而在烛火的光芒无法触及的暗处，这样的全家相挂满了整片墙壁。

　　秦威猜得不错，埃利奥特家族自古以来就是猫头鹰的掌控者之一。

　　“为什么我会有这种不祥的预感。”

　　汤玛斯双手环抱胸前。

　　此刻的他还未意识到，之前的跳脸秦威行为已无形中将自己与整个家族暴露在了猎人的枪口之下。

　　汤玛斯的视线落回了桌面上那套黑色的蝙蝠战衣上。

　　就在刚才，卢修斯的货物寄到了。

　　兼具了强悍的防护能力与纤薄材料的透气性，这套战衣除了采用了卢修斯科技部的最新材质，在肩膀、胸口、肋间、乃至下身都加装了可滑动的钛合金金属薄板，关节处还配备有气压驱动的外骨骼动力装置，最高输出功率能令汤玛斯打出一拳4万磅（约二十吨）怪力。

　　当然，最令汤玛斯满意的还是那只蝙蝠头盔，棱角分明，满满的赛博坦风味。

　　按下颅后的开关，面罩便由下颌处揭开。

　　汤玛斯戴上它，在启动夜视程序后，双眼中弥漫出血腥红光。

　　他十分确信，自己只要站在暗处，一道黑色轮廓，一双冒着红光的眼睛，就足以将任何无意间撞见自己的人吓到放声尖叫。

　　更何况腰带中还藏着哥谭大学克莱恩博士的最新研究——恐惧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