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Dimibias
为了满足自身变态扭曲愿望，寻找能够唤醒初恋美好回忆的年轻女孩陪他演一场《爱丽丝梦游仙境》，在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内杰维斯残忍杀了12人，其中包括8名少女。
因为借着剧组试镜的幌子，他成功躲过了提姆设计的初代“神谕”监测系统，而无所作为的哥谭警局更是助长了他的嚣张气焰。
直到今晚他阴差阳错地遇上了汤玛斯。
汤玛斯一拳打碎了杰维斯的肋骨，并在一声声虚弱的哀嚎声中，踩着对方的肩膀，连着脊椎将整颗头颅都扯了出来。
喷溅的鲜血在蝙蝠铠甲外铺盖了一层狰狞的红色。
干完了这些，他顺着微弱的呼救声继续深入。
而在见到被绑缚在椅子上的情侣后，他这才意识到自己也许杀错了人，不过这并无大碍，他只是借着这副皮囊传播恐惧的。
“求求你救救我……”
吉安娜前一秒还在呼救，可当看见拎着疯帽匠头颅的汤玛斯走进影棚时，她的嗓子仿佛被巨大恐惧一把掐住，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鲜血顺着疯帽匠的脊骨滴滴答答落在地上，皱巴变形的脸皮上挂着临死前的痛苦与绝望，她简直不敢相信，掠食者在眨眼间就成了猎物。
而更令吉安娜崩溃的是，汤玛斯将那颗脑袋放在了她的大腿上。
“告诉你见过的每一个人，审判骑士来过。”
汤玛斯低沉而凶狠的嗓音经由头盔扩音后在影棚内轰鸣回响，吉安娜被震得头疼欲裂。
但恐惧远未终结，站起身来的汤玛斯伸出手，毫不留情地贯穿了吉安娜男友的心脏。
“不！”
在声嘶力竭的哭喊声中，汤玛斯满意离去。
这是他今晚的第一役，他对自己的行为很是满意。如果说以武力操纵他人生死曾令汤玛斯不屑，可经过这件事他甚至爱上这样的感觉。
他开始理解并认可秦威的行为。
“打击罪犯？你不过是借着这个理由满足自己的杀戮欲罢了。与其说是抹黑，不如说我在公众面前曝光了你的真面目，布鲁斯·韦恩。”
夜晚还很漫长，留给汤玛斯的时间很充裕，他射出勾爪飞至工厂顶端，踩着烟囱管道望向头顶那轮凄冷的圆月。
忽然头盔内置的通讯器发出了警报，紧接着韦恩塔被入侵的消息传到了耳中。
上一次分歧仲裁庭被屠杀，至今没有查出小托马斯是用什么方法潜入的，法庭无奈只能加强安保，可出人意料的是，就连“幼崽”军团也没能阻碍入侵者的脚步。
“布鲁斯也参与其中了？”
深吸一口气，汤玛斯问道。
以他对小托马斯的了解，能闯入分歧仲裁庭已经是后者的极限，能去往韦恩塔顶层的密室，身旁一定有人帮助。
“是的，仓鸮对你的行为表现出了强烈的不满，你说过会为法庭招募布鲁斯·韦恩，可现在他却与小托马斯勾结，重创了法庭。
“虽然祂永生不死，可缺少了血液催化剂，很快就会陷入沉睡，你必须加紧行动。”
挂断电话，汤玛斯将双拳捏得嘎吱作响。
他没想到在自己造访蝙蝠巢穴并送上见面礼后，对方这么快也回敬了一份大礼。而与他阴暗的行径不同，秦威光明正大地为战场浇满了汽油，顺便纵了一把火。
汤玛斯意识到想要和平地吸收布鲁斯韦恩或许已行之不通，唯有用些更激烈的手段才能将对方引诱出来，比如说夜袭黑门监狱，将布鲁斯的盟友们屠杀在囚笼中。
顺带一提，法庭中有一个人令汤玛斯感到不适。
——刚刚联络人口中提到的“仓鸮”。
无论是分歧仲裁庭还是圆桌者中都没有这一号人存在，可就在几天前小托马斯屠杀了仲裁庭后，这个家伙就忽然冒了出来接管了临时仲裁庭。
这令汤玛斯感到不适，毕竟埃利奥特家族身为法庭元老家族，不该有人能对他指手画脚才是。
于此同时韦恩塔内……
秦威与小托马斯冲出了包围跌落电梯井。
比起对付幼崽时的从容不迫，现在两人身上均已挂彩。
尤其是秦威，锁骨被一剑刺穿，大腿上也添了两道割伤，凯夫拉防弹服从伤口处撑开，肌肉外翻着不断渗出鲜血。
而夜枭虽有着高密度战甲防护，可膝盖被踹伤的他行动起来也是一瘸一拐。
而随着二人跳下电梯井，五名利爪也紧随其后攀着钢缆坠落。
“呵呵呵呵我还怕你们不跟上来呢！”
夜枭放声狂笑。在向着电梯井顶端射出勾爪后，他稳住了下落身躯，同时摸出腰后最后两枚飞刀奋力掷出。
两枚飞刀一左一右疾射而出，绕开了追击的利爪后撞上了墙壁，又借着反弹的势头，如一把钢剪般擦过电梯钢缆。
嘣！
在清脆的金属断裂声中，不堪重负电梯疾速下坠。攀援而下的利爪们瞬间失去了着力点，尖叫着落入漆黑的电梯井中。
“布鲁斯快闪开！！”
秦威才在空中停稳身子，就听见了头顶夜枭的疾呼，电梯井内漆黑一片，耳畔除了利爪的哀嚎，就只剩下断裂的缆绳在空中挥舞时的咻咻声。
等等……缆绳！
意识到不妙的秦威急忙切断了腰间绳索向着一侧的墙壁奋力跃去，于此同时钢缆如凌厉的长鞭般挥至，抽打在身侧的水泥墙体上迸发出耀眼的火花。
要不是小托马斯及时提醒，他已经被狂舞的钢缆劈成两截了。
可眼下秦威也不好受，平整的墙面没有着力点，在疾速滑落时他勉强抠住了脱落墙皮后的砖缝。
此刻他全身的重量都落在两根手指上。
就在即将撑不住时，小托马斯有力的手掌抓住了他的手腕。
“再坚持一下，我们就快逃出去了！”
……
被锁在电梯中，这令卢修斯感到窒息与不安，尤其是头顶的电梯井中还响起若有若无的打斗与爆炸声。他猜测韦恩兄弟一定已经如计划般上至顶层并与幼崽们展开搏杀，不过他并不知道那间密室后究竟有什么东西在等着二人。
希望不是尖端科技与火炮吧，可怜的韦恩兄弟。
卢修斯闭着眼交叉着双手为二人祈祷。
与阿尔弗雷德一样，他也曾效力于英国军情五处，不过前者是间谍科，而他是技术部，当研究的军备缕缕因造价过高而被部门高层否决时，卢修斯·福克斯起了改换门庭的念头。
恰恰就这个时候老伙计阿福向托马斯·韦恩引荐了他。
年轻的托马斯雄才大略野心勃勃，热情地向卢修斯描绘了一幅未来的蓝图。
“当前世界形势愈发动乱，超能力与神秘学引起的争端正在逐渐取代人与人之间的纷争，如果想要在未来世界争取一片喘息的空间，人类就不该将科技与武器限定在仅仅能够杀伤同类的范畴之内。
“我准备成立一个高新科技研发部为未来的战争做准备，而你，我的朋友，你是我的不二人选。”
托马斯这句话叩开了卢修斯心门，他发现这位商人与自己的崇拜的偶像莱克斯·卢瑟教授有着同样的见解。
第二天他就毫不犹豫地向总部递交了辞呈。
当然，限行令与保密协议在平“亿”近人的托马斯眼中并不算什么大事。
当晚卢修斯就获得了一个能令他跨过大西洋的全新身份。
而托马斯也并未食言，韦恩公司科技研发部在私人飞机落地时旋即成立，并在此后的十几年间成为了整个韦恩企业最烧钱的部门。然而无论卢修斯折腾得有多厉害，托马斯都会为他拦下董事会的一切苛责。
卢修斯愿意为科研而死，但如果令他选择一个具体的事物，他认为自己也愿意为挚友托马斯而死。
而这份浓烈的友谊经过血脉的传承落在了韦恩兄弟身上，虽然法庭给了他更为优渥的待遇，可他始终心系韦恩家族。
所以当阿尔弗雷德推着残疾的布鲁斯来找他时，卢修斯二话没说就答应了下来。
记忆存储装置，虽然这个东西被法庭收缴并改造，可他的私人云端中却藏着布鲁斯最原始的记忆与人格。
最后这份东西被他交给了阿尔弗雷德。
“让韦恩家族延续下去，这是我最后能为托马斯做的事了。”
咚！
咚！
咚！
咚！
咚！
忽然电梯疾速下坠，可很快又被制动系统卡主，随后几声沉闷的声响在电梯内回荡，仿佛是灌满沙子的麻袋落在了电梯顶端。
卢修斯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从电梯顶缺口垂下，倒挂着的血淋淋的利爪。
这些家伙从几十层楼高的地方摔落，浑身骨头都被砸得散了架，可即便如此琥珀金仍在修补那具破烂的身躯。
被酒神因子赋予了活性的血肉张牙舞爪，抓起垂落的眼球塞进眼眶，利爪的致命伤势在十几秒内便恢复如初。
“你是……一伙的？”
大脑还没完全修复的利爪调用着含混不清的舌头向着卢修斯发动灵魂拷问，可怜的老人被逼在电梯角落。
“入侵者……杀！”
“杀你个大头鬼！”
正当利爪扬起袖剑，秦威适时跳入电梯内。他一把薅住利爪的头发撞上了电梯壁，一下两下，三下，直到血肉模糊才终于罢手。
随后他将尸体通过口子递给了电梯顶上的夜枭，后者将这最后几具不死追兵扔到了电梯井底部。
“怎么样，你们干掉猫头鹰法庭了吗？”
“麻烦事告一段落！我们也该走了。”
夜枭不顾卢修斯的询问，甩去手上的鲜血，将钢爪插进了楼层外门的缝隙。可当他看见秦威竟将手伸向卢修斯时，不满的情绪又涌了出来。
“你在干什么？”
“带他一起走。”
“你在和我开玩笑吗，你以为利爪就只有这几只？带着卢修斯只会拖你我的后腿，到时候一个人都逃不了。”
夜枭的话残忍但在理，如果刚刚他们带着一个累赘，根本不可能仅以轻伤代价从十三只利爪的手中逃脱，更别说现在闹出这么大动静，沉睡在地底冰棺中的利爪可能全都苏醒了。
卢修斯也明白这个道理，推回了秦威伸来的手。
“你们快走吧，带着我这样一个累赘确实不合适，说实话，只要看见韦恩家族后继有人，我就……”
“废什么话啊！有这功夫我都跑出二里地了！”
没等卢修斯煽情完，秦威大手一捞将对方夹在腋下，仿佛那偷狗贼般转身就跑。
三人翻出电梯井，从六十二楼往下的赶去。
夜枭明显对秦威的擅作主张颇为不满，一路上都是冷言冷语。
“我不明白，你这么做是为了什么，你就这么想看见三个人一起死的结果吗？”
“关我什么事！？”秦威反唇相讥，“今晚的行动是你牵头的，没有一个明确的进攻路线，没有多准备几套撤退方案，将所有的成功率都押在时间与对方的不设防上！
“制定了这么下头的一套战术，回头告诉我是因为我救人才害死大家？
论吵架秦威就没怕过谁，即便是夜枭也被这一连串的牢骚给干沉默了。
“你不要偷换概念，我是说……”
“我偷换什么概念了？！你随便找个人评评理……福克斯先生，你觉得我说得有道理吗？”
好不容易等夜枭组织起语言逻辑，正准备和秦威掰扯一番时，后者又不讲武德地搬起了援兵。
“以普遍理性而言……我觉得小少爷说得没有问题。”
“哼，听到没有，指责别人之前先好好反思一下自己，就你这烂计划，我再和你出任务我是狗！”
此刻夜枭只想一拳锤他那叛逆的弟弟，先不说他的计划有多烂，韦恩塔层层封锁，要是能率先得知情况严密布局，他也不会选择铤而走险。
这不是没办法吗？
当然，第一次闯入总有疏漏，如果能让他再来一回，情况就会完全不同。
毕竟在离去之前，小托马斯可是在韦恩塔内留下了一个好宝贝。
第178章 双倍智商 双倍快乐
这个好宝贝是微型立体超声波扫描机器人。
由于小托马斯给的设计与制造工期太短，卢修斯都没来的及给这个伟大的新发明取一个好听的名字。
但别看它只有弹珠般大小，名字又直白得毫无美感可言，扫描能力覆盖数百平方不成问题，夜枭怀揣着这么一袋好宝贝一路走一路撒，加之卢修斯的辅助，现在收集到的数据应该已经上传到了他的私人电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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