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Dimibias
“请恕我无礼，若非迫不得已我并不想威胁你，当然，我尽可能不会对你下手，毕竟我从诞生起就只有一个目的……”仓鸮从地上捡起了一片碎裂的镜子，擦去表面的尘埃后搁到了置物柜上。
随后他当着奥斯瓦尔德的面揭开了面具，可面具后藏着的依旧不是他的真面目，而是缠满头颅的绷带。
他开始拆解，随着绷带一圈圈滑落，仓鸮的真面目震惊了奥斯瓦尔德。
“威……不对，你是布鲁斯·韦恩？”
“二者皆非，我只是我自己，一个为了满足埃利奥特扭曲的崇拜心理而被克隆出来的复制人……”
仓鸮将头转向奥斯瓦尔德，此刻他的眼中闪烁着泪水。
“一个以布鲁斯·韦恩为原型的，却被塞入了汤玛斯·埃利奥特记忆的复制人。”
随着话音落下，其余五位圆桌者陆续从暗门后走了出来，他们与仓鸮一样，当着奥斯瓦尔德的面，一言不发地揭开面罩，抖落绷带。
奥斯瓦尔德发誓，这绝对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疯癫的场面。
“该死的……如果那个白脸蛋变态在这间屋子里，那会叫人多么惊喜啊！”
第214章 汤玛斯的真正计划
这简直太疯狂了！
虽然嘴上什么都没说，可奥斯瓦尔德的内心已被震惊的无以复加。
法庭的最高层竟然是一群布鲁斯，不是说它们是由一群富商政要组成吗？不是说他们是被“永生”诱惑的一群邪教徒吗？为什么自己看见的和听到的完全不一样！
这他妈应该怎么解释！
“你好像有很多疑惑。”
仓鸮看穿了奥斯瓦尔德的内心。
“汤玛斯·埃利奥特，我们造物主，他早在两年之前就已将猫头鹰法庭彻底腐蚀，一如法庭腐蚀着哥谭。”
“那他妈的目的是什么，为什么要搞出这么一群‘威’的复制人？”
“我想他一定是为了摆脱原生家庭对他的操控吧。”
继承了汤玛斯全部记忆的仓鸮苦笑道。
“当他坐上圆桌者的位置之后，便利用了一系列计谋干掉了大部分法庭的高层，其中甚至包括他的亲生父母。
“达成了目标的汤玛斯陷入了空虚与迷茫，直到坐着轮椅的布鲁斯闯入了他的视线，而我们，仅仅是他取乐布鲁斯的某种工具。”
“有够地狱的。”
小企鹅不敢想象，如果是自己瘫痪坐着轮椅，而后被五六个四肢健全哄堂大笑的复制人团团围住。
可随后他又抓住了整个故事中最大的疑点：
“有关三个家族的‘血盟’与那团神秘的肉瘤又怎么解释，你们有这么多布鲁斯，应该不会缺少供养的鲜血吧，为什么还要执迷于韦恩家族的男性。”
“因为汤玛斯根本不想供养‘祂’，也不愿为了一个愚蠢的永生计划而耗费精力，可法庭内部不止他一股势力，分歧仲裁庭不受圆桌者管辖，他们仍在忠实地执行着法庭最初的目标。”
仓鸮说出了这个计划的最关键的一环，于是最终答案呼之欲出。
奥斯瓦尔德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所以……汤玛斯在利用我们，利用威扫除异己？”
“是的，我们的造物者是个聪明而精于谋略的人，这也正因如此，我们才心甘情愿被其操纵玩弄……”
仓鸮在说出这番话时，眉宇间挂着挥之不去的失落。
虽然他们与造物者汤玛斯拥有着相同的经历与人生，可智商与谋略之间的差距却宛若天堑，大到足以令这些自命不凡的灵魂低下高傲的头颅。
“最后一个问题，汤玛斯凭什么认为威……我是说布鲁斯，一定会赢？”
“很简单，因为造物者这辈子没有输给过谁，除了这个男人，布鲁斯·韦恩。
“当然这部分记忆也存在于我们的脑海中。”
接下来仓鸮讲述的是一个与汤玛斯（韦恩庄园的那位）的回忆完全不同的版本。
真实的回忆中，年幼的埃利奥特从没有战胜过布鲁斯韦恩，无论是游戏、象棋，亦或是体能，用本尊的一句话来说，“我能有如今的成就，布鲁斯有着无法抹除的功劳。”
所以当布鲁斯·韦恩在六个复制人的奚落笑声中仍保持着优雅时，埃利奥特意识到这就是他要找寻的那个，能从外部给予猫头鹰法庭重创的最佳人选。
于是他在半年前放任小托马斯救走维生舱中的秦威，谱写剧本开头，又在之后将查托桑·塔纳这张王牌推入了秦威的手里，为故事的高潮埋下伏笔。
他坚信，布鲁斯·韦恩一定会牢牢把握住机会。
而秦威没有令他失望。
接下来的一切都按照造物者的计划有条不紊进行着，唯一令他感到不安的是小丑的干涉。
原本造物者只需要与秦威站在一起分食胜利果实即可，但现在随着贝恩的失控，结局也在不断的偏移中变得扑朔迷离。
“造物者的计划就要成功了，可以预见的是今夜之后布鲁斯·韦恩将成为哥谭的一方巨擘，而我们将成为替罪羊为法庭与造物者挡枪，所以在讨论后，我们打算背叛造物者并向其宣战。”
仓鸮向着奥斯瓦尔德伸出了手。
“所以我恳请您以布鲁斯的友人的身份与我们同行，共同揭穿造物者的阴谋，虽然我们并不知道他在哪里，但可以肯定的是他一定潜伏在布鲁斯的身边。”
“你们刚刚说的这些，有任何证据吗？”奥斯瓦尔德没有被一面之词蒙蔽，在略加思索后抛出灵魂一问。
“很遗憾，没有。”
“请恕我拒绝，你们无法证明‘造物者’是否真实存在，如果我贸然答应，无异于与挚友刀剑相向。”
仓鸮闻言叹息着摇了摇头，他没有逼迫奥斯瓦尔德的打算。
眼下造物者汤玛斯想将他们当成替罪羊推上风口浪尖，如果这个节骨眼上他们选择撕破脸皮挟持奥斯瓦尔德，那就真成了大反派了。
好消息是永生利爪尤赖亚·布恩一直坚定地站在圆桌者身后。
忠诚的老利爪已经失去了能够效忠的对象，环视一圈，竟然只剩下几头被造物者抛弃的替罪羊维护了法庭最后的体面。
其实当他从仓鸮身上闻到韦恩家族的气息时（99章伏笔回收），就已察觉到了异样，但他没得选择，利爪的使命就是服从，即便知道对面有一个饥肠辘辘的复仇恶魔正等在着他。
身为原初利爪，尤赖亚的手上沾满了印第安人的鲜血，而命运将指引着他与查托相遇。
“科波特先生，感谢您听我说了这么久。如果我们不幸失败了，请将这个故事原封不动地告诉布鲁斯·韦恩，我们本就不该诞生于这个世界，也不想背负着不属于自己的罪责而死。”
仓鸮向着奥斯瓦尔德深深鞠躬，随后重新佩戴上面具。
直到几人的脚步声完全消失，奥斯瓦尔德仍未从震惊中缓过神来。
本以为是幕后黑手的猫头鹰法庭竟成了被算计的对象，如果这些人说的话属实，那“造物者”汤玛斯·埃利奥特可当真是个可怕的对手。
无论真假，小企鹅觉得都该将这一消息传递给秦威。
可随着暴乱愈演愈烈，哥谭市的基站都已被毁了个七七八八，他掏出的不过是一部没有任何信号的手机。
“呼……威，我没法帮你了，一切都得靠你自己分辨。”
他揉了揉发涨的脑袋。
第215章 战前准备
大幕拉开，随着猫头鹰法庭的倒塌，三方势力在巨人的尸体上隔空对峙。
首先便是秦威率领的，有着顶尖战力“复仇恶魔”查托·桑塔纳助阵的蝙蝠家族。
他们人数众多且分工明确，缺点是战力良莠不齐，甚至除查托之外，V蝠与夜枭的这两位第二阶梯战力摆在当下都有些不够看。
其次便是小丑乔瑟夫一方，他的底牌是已陷入狂躁模式模式的贝恩，其优势是极低的诉求，乔瑟夫·科尔满脑子都在想着怎么找V的麻烦，而这几乎是动动手指就能达成的目标。
最后便是汤玛斯·埃利奥特，他的直接目的是借秦威之手消灭猫头鹰法庭，根本目的是建立一个完全由自己操纵的组织。
现在的情况，蝙蝠家族在明，其余势力在暗。
雨后的空气中泥土的腥气夹杂着阴谋的气息。
秦威也嗅到了这股气息，在为提姆安排了任务之后第一时间找上了卢修斯，问起了外骨骼装甲的修改进度。
“韦恩少爷，我才刚将你的数据录入计算机中，修改和调试都需要漫长的时间，而现在才过了几个小时。”
“可贝恩不会给我太多时间啊！”
秦威叹了口气，“贝贝夹”就像是他心中的一根刺，自从得知小丑与贝恩扯上关系之后，断背的忧愁便萦绕心间不散。
当然使用琥珀金暴力复活也是一种选择，但与威廉柯布对战时的扭曲幻觉，他是无论如何不想再感受一次。
“你就这么笃定贝恩一定会对你下手？”一旁的小托马斯开口。
秦威沉默着点了点头，原本他还心存侥幸，可就在刚才他翻阅了自己那件破破烂烂的西装外套，从里面翻出了小丑“邮寄”给自己的漫画。
贝恩断背的故事赫然在列。
漫画仿佛就是整个世界的意志体现，虽然时间与过程会与原版故事有区别，可结果却是无一例外全部应验。
从赌场屠杀到银行劫案，从迪克父母的死到杰森偷车，当然还有秦威拒绝观看的猫头鹰之夜的剧情。
这不，小丑只能大费周章绑架芭芭拉来亲自指导他行动。
秦威明白从始至终小丑都精确掌控着他的动向，如果想要赢得这场对局，就必须做点什么出乎对方意料的事。
他望向夜枭，脑子里萌发出一个不着边际的想法。
“你和贝恩比较熟？”
“他曾是我的朋友兼老师。”
在秦威的追问下，小托马斯将知道的有关贝恩的一切和盘托出。
在他的印象中，贝恩沉默寡言，心机深重，对实力的提升有着近乎病态的执着。
贝恩出生在中东某座由宗教掌控的地下监狱中，里面看押着的都是被宗教组织定性为异教徒的家伙，整座监狱没有守卫，有的只是时不时延期播发的少量食物，大多数人被扔进去之后没过多久就会被饿死，尸体也会被分食。
想要活下去，就得一步步爬上最高的位置，成为监狱之王。
凶残的贝恩就是这么做的，吞食尸体，不间断的训练，还会经常与刚入监狱的人搞好关系并学习外界知识，十六岁那年，已经拥有了能与监狱另一位蛇头抗衡的实力与力量。
可他却在最后与蛇头的战争中败下阵来。
蛇头为了羞辱他，将他关进了监狱底层的水牢中，而那儿是整座监狱的排污地。
贝恩在臭气熏天的水牢中呆了整整两年。
直到刺客联盟覆灭了这个由宗教掌控的中东小国，解放了监狱。
雷霄古将骨瘦如柴奄奄一息的贝恩从水牢中救了上来。
两年以来非人的折磨不但没有令其精神崩溃，反而使贝恩的眼神中长满了锋利的倒刺。
雷霄古认识这个眼神，那是恨不得将仇人扒皮拆骨的眼神，是渴望复仇的眼神。
于是雷霄古给了他一个再与蛇头一决胜负的机会。
一边是强壮的蛇头，另一边是瘦弱的奄奄一息的贝恩。
可对决的结果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贝恩凭着强悍的意志力撑过了一顿又一顿毒打，最后趁着蛇头松懈之时跳到了对方肩上，用牙齿撕碎其喉咙。
而他狠辣的性格与顽强的精神力也赢得了雷霄古的赏识，可后者担心贝恩经历了非人折磨会产生强大的执念误入歧途，于是选择洗去了贝恩在水牢中受尽折磨的回忆。
“啧啧啧！雷霄古这是在玩火啊。”
听到这的秦威连连咂嘴。
很明显贝恩的心理已经扭曲，可雷霄古却眼馋其实力，仍旧将之吸纳，这不是作死是什么。
而事实也正如秦威所想，二十年前的猫头鹰之夜，贝恩被利爪重伤脑部意外揭开了尘封的记忆，于是他义无反顾地背叛了刺客联盟，踏上了追求实力的道路。
“如果贝恩没有对你说谎，那雷霄古可就危险了。”
听完这个故事后，秦威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为什么，雷霄古是他的救命恩人。”
“你不能用正常眼光去看待变态，很显然贝恩对强大有着异乎寻常的执念，从他诞生之日学会的第一个道理就是‘弱小招致死亡’。
“你不要小瞧生物对于生存的渴望，为了活下去他们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而不断变强后如何检验自己的成果呢，当然是找厉害的人下手了。在战胜心目中的强敌证明自己的实力之前，强烈的不安感将会萦绕贝恩心间挥之不去。
“而什么人最强呢？我想大概就是在绝望之际将他从深渊中拉出来的雷霄古吧。
“”所以我觉得贝恩今晚没来咱这，很有可能是去找他的好师父了。”
“推理得有些牵强，缺乏证据支撑。”小托马斯在斟酌后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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