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漫哥谭没有蝙蝠侠 第260章

　　秦威没法用那些有关人类解放的宏大誓言去感染奥斯，因为二人合作根本原因就是威提出的“黑帮治市”的理念。

　　因为这档子事，二人友谊的小船险些侧翻。

　　迫于无奈，威只能厚着脸皮致电克拉克，偏偏后者也在头疼这些顽固的恶徒的去留问题。

　　于是乎二人一拍即合，恶人乔迁法则应运而生。

　　没人会为此质疑总统朝令夕改滥用特权，即便是有也只敢在网络上碎碎念，毕竟谁要是不服，大可前来哥谭坐坐这滚烫到足以烤焦屁股的黑帮王座。

　　不被折磨疯了那才有鬼。

　　但当事人却乐在其中，毕竟有着审判骑士站台背书，一帮肉体凡胎的罪犯还能蹦上天不成？

　　当然，现在接过暗夜执法权的已经是背着武器包穿梭在楼宇小巷中的布鲁斯·韦恩了。

　　秦威做到了将哥谭还给哥谭人，还给真正的蝙蝠侠。

　　这是他在弥留之际做出的最后的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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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夜将过，哥谭黑帮城内短暂的平静被连串密集的枪声惊扰。

　　一辆只有车头的重型卡车呼啸着驶过满是积水的十字街口，而原本该是放置货箱的地方却拖着一条长长的锁链，锁链的尽头连接着足足有一辆校车大小的保险箱。

　　而这只保险箱十五分钟前还好端端地镶嵌在奥斯瓦尔德私人地下金库的墙壁中。

　　抢劫能抢到企鹅帮头上，这群家伙哪怕是在哥谭一帮子穷凶极恶的居民中也是极为炸裂的存在。

　　保险箱在空旷的街道上如钟摆般左摇右晃，它撞倒路灯，撞飞消防栓，将新砌的水泥路犁得坑坑洼洼。

　　而劫匪的车后紧跟着一大群企鹅帮追兵。

　　喷吐着火舌的飞行器紧跟着卡车不断喷吐着火舌与光束，将一整条商业街炸成了废墟。

　　可副驾驶的匪首不但没有感到恐惧，反而狂笑着将半个身子伸出车窗，掏出火箭筒施以反击。

　　只可惜他的枪法并不准，火箭弹摇晃着坠落在地，浓烟夹杂着烈焰灌满了整片街道。

　　随后匪首按下了手中的遥控器，借着浓烟的掩护，卡车后方喷出了一圈又一圈的飞石索。

　　两块沉重的铁陀中央绑着一根细长的钢丝绳，它们打着回旋扑向了刚冲出烟雾的企鹅帮的飞行器，借着加速度，钢丝绳毫无阻碍地切碎了一排飞行器。

　　在追兵们起火爆炸的喧嚣声中，匪首兴奋地高举着火箭炮。

　　“谁说穷人就不配犯罪，审判骑士？黑道皇帝！都不过是我的玩物罢了！！！”

　　匪首当然有自傲的资本，在刚冲出企鹅人宅邸时他就遇上了拦在路中央的，传闻中的审判骑士。可在对方持枪瞄准时，匪首先下手为强，用火箭弹将其轰了个尸骨无存。

　　爱德华之所以没将这位审判骑士放在眼里，是因为他也是个老哥谭人，自从审判骑士干掉小丑后，他就默默地关注着对方的一举一动。

　　对方那可怕的实力给爱德华留下了极深的印象，虽然男人自诩犯罪天才，可他同样也明白，只要审判骑士一天不死，他就无法施展远大的抱负。

　　毁灭日事件后，他就在默默地调查着审判骑士，结果还真让他发现了一些线索。

　　曾经的审判骑士从不用枪，但现在的骑士随身携带配枪，曾经的审判骑士习惯出现在受害者面前，一边听着哀嚎一边打断犯人的骨头，而现在的骑士习惯在尸体边留下一枚雕刻着蝙蝠花纹的弹壳。

　　现如今活跃于哥谭的审判骑士也许是个假货。

　　联系到新骑士出场的时间与“毁灭日事件”，爱德华翻阅了大量的报刊文献结合采访与都市传闻后，做出大胆猜测——新老骑士交替的日子正巧是毁灭日事件发生的那日。

　　审判骑士已死，就死在了极地之战中。

　　于是爱德华再也无所畏惧。

　　他应聘了企鹅帮的小弟职位，靠着实力一点点摸爬滚打博取了奥斯瓦尔德的信任。接下来的事就简单多了，发布一则犯罪预告，再当着企鹅帮众人的面从地下硬生生拖出了奥斯瓦尔德的保险库。

　　爱德华确实有两把刷子，他所有的作案器械都源于企鹅帮，甚至连正在帮他开车的司机“小个子克洛尔”都是他一点点从企鹅帮挖墙脚挖来的。

　　当然，爱德华没打算留下这个愚蠢的小个子，只要计划结束，他就会毫不留情地干掉对方。

　　毕竟在哥谭，信任是最无用的情感。

　　摆脱了追兵，克洛尔猛打方向盘，连带着将保险柜一同甩入了一间工地中。

　　按着计划熄灭引擎放下遮挡用的防水布，启动泥沙搅拌机倾倒沙土遮盖轮胎印，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顺利，那么的天衣无缝。

　　“我想你忘了关闭车灯了！”

　　爱德华拨动操作台的按钮，另一只手已经摸向了腰后的匕首。

　　他本打算就在这干掉克洛尔，不料车灯熄灭后，工地外的探照灯却在前方的防水雨布上投下一抹不详的黑影。

　　飘飞的斗篷，如魔鬼般耸立的双角。

　　他的出现令爱德华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与此同时，诡异的浓雾逐渐渗出地表缝隙弥漫四周，而爱德华却对此浑然不觉。

　　“是假骑士吗？！可你刚刚不是已经撞死他了吗！！！”克洛尔的声音颤抖着。

　　“我也很疑惑，但这家伙并没有拿枪，有没有一种可能，他可不是桑丘，而是货真价实的唐吉坷德？”爱德华像是在回应克洛尔，又像是在自问自答。

　　“不，绝不可能！”

　　男人很快否定了这一猜想，他对自己搜集情报与推理能力有着绝对的信心，审判骑士一定是死了。

　　爱德华只能暂时放下干掉克洛尔的想法，他爬出车窗，扔掉了手中打空了炮弹的火箭筒。

　　“你是谁，为什么要假扮审判骑士？！”

　　“因为这是我推理得出的结果，爱德华·尼格玛是这个世界上最聪明的人。但凡审判骑士还有意识，他都会令智械替他处理当前局面，而非一个拙劣的赝品。”

　　“你对自己的智商很有自信吗？”防水布那头的人忽然开口。

　　爱德华交叉双腿张开双手，如百老汇的歌剧演员般摆出开场亮相的姿态：“是的，你可以随便起一个谜语来考考我。”

　　“什么东西属于你，但是别人经常使用？”

　　“答案是‘名字’，这对于爱德华·尼格玛而言甚至不算是开胃小菜……”

　　“答错了！正确答案是‘你的老婆’。”

　　这赤裸裸的挑衅彻底激怒了谜语人。

第353章 谜语人

　　“用粗鄙的言语折辱对手能使你感到愉悦吗！如果是，那就尽可能的来吧，你这只穿着衣物的原始猴子！”

　　爱德华·尼格玛是个聪明的家伙，他很快意识到了对面的家伙正在试图激怒他以达成某种目的。

　　但意识到又如何，正如哥谭这百年涌出的不计其数的犯罪天才一样，他也有着致命弱点——这位智商高达192的家伙生来自负。

　　这意味着只需要从自信心方面入手就能轻易摧毁他。

　　“折辱对手？你甚至不配做我的对手……什么东西晚上是横着的，白天却是竖着的。”

　　“人体……不，脊椎或者说人的后背。”爱德华稍加思索就说出了答案。

　　话音未落，一个坚硬的物体就顶住了他的后背。

　　克洛尔叛变了，或者说，他从来就没有站在爱德华这边。

　　“为什么！是我的诱惑与洗脑还不够充分吗？”

　　回望的爱德华眼中充满了疑惑与不解。

　　“不，事实证明你的洗脑非常充分，如果换作任何一个小弟都有可能背叛企鹅人，但我是例外，猜猜我是谁？”克洛尔慢条斯理地撕下他的假胡子。

　　“你就是企鹅人……你是奥斯瓦尔德·科波特！”

　　“Bingo！”

　　“可你没有鸟喙一样的鼻子，也不肥胖与跛脚，你看上去真年轻！”

　　“那都是传闻，比起一个有着深邃大眼睛，高挺鹰钩鼻的帅气青年，人们更愿意相信，干掉马罗尼挤走法尔科内的企鹅帮老大是个大腹便便的跛脚丑陋中年人。”

　　爱德华眼中的震惊再也藏不住了，他曾不止一次见过企鹅人，而对方正是克洛尔口中的这副样貌，甚至与他想象中的分毫不差。

　　可那却是个假企鹅。

　　这意味这从他混入企鹅帮开始，奥斯瓦尔德就派了个假货坐在王位上，而自己则化名为克洛尔陪他演戏。

　　不对，是整个帮派都在陪他演戏。

　　从爱德华开始秘密调查审判骑士时，就已经被神谕系统牢牢锁定。

　　而他自认的天衣无缝的计划，早就暴露在了对手的视线中。

　　当然，计划暴露却不戳穿，反而陪着他演一出大戏，奥斯瓦尔德绝不是为了彻底摧毁对方的自负心，而是为了拯救秦威。

　　利用罪犯的恐惧结合肉瘤触须的特性扭转现实。

　　理论上这个方法绝对可行，毕竟它曾赋予过比扎罗和毁灭日生命，而威要的不过只是健康的身体。

　　事实也印证了这一猜测，威借着罪犯对于审判骑士的恐惧清除了体内不少癌变细胞，甚至修复了破裂渗血的皮肤，但根本问题依旧没有改变，破损的DNA无法逆转。

　　而根据量子实验室的研究结果来看，理智越是强大的人在被激发出恐惧后其改变现实的能力越是强大，所以威瞄上了哥谭理智派的罪犯的代表人物，大名鼎鼎的谜语人爱德华·尼格玛。

　　但对方的资料却令秦威大跌眼镜。

　　这个谜语人，竟然从未犯错过。

　　不是指被抓住现行的犯罪，而是指从来没有做过一件错事。

　　虽然内心阴暗，但除了这次钓鱼执法上钩，谜语人甚至从未随地乱扔过垃圾，平日里还喂养流浪动物，甚至除了社区活动赚取学分外，还会主动去元老院做义工。

　　是的，别看现在爱德华留着一头强尼银手同款发型，脸上划满了疤痕，但卸下伪装后就能发现，他和迪克一样不过是个十八岁的高中学生。

　　“好好享受你那短暂而血腥的余生吧！”

　　奥斯瓦尔德撤下手枪转身离去。

　　话虽如此，场面也摆的很漂亮，可秦威还没有做好直面谜语人的准备。

　　他今天可没用什么智械代替，完全就是拖着半残的身子钻进了战甲中。

　　“所以你是故意给我提供了错误信息，让我误以为审判骑士已死……可是为什么，我不明白，我明明什么都没做，你却精确地锁定了我。”

　　“神谕2.0是一款杰出的潜在犯罪预估系统，即便你掩饰得再好，系统通过强大的模拟分析出了你犯罪的可能性，放任不管，你会给哥谭造成大麻烦。”

　　秦威想起看过的一部电影《少数派报告》，便沿用其情节随便编了个理由。

　　此时的爱德华深陷矛盾情绪，一方面来自审判骑士的高评价让他很是受用，另一方面，他对将发生的事感到恐惧。

　　“你这是钓鱼执法！你这是在引诱我犯罪！！！”

　　“爱德华·尼格玛！别忘了，我不代表法律！”

　　借着勾爪扑向谜语人，秦威在一刹那感到身体轻松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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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搞定了？”

　　“打晕了，等下送回蝙蝠洞做一下心理测试，如果正常我打算把他送回去。”

　　“你说过他是个潜在的危险份子，按着你以前的作风，应该会毫不犹豫地杀了他。”

　　“是啊，也许是这一连串的事情令我意识到了生命的脆弱。”

　　秦威说着，从腰椎中拔出一根骨髓抽取器。

　　仪器显示他的辐射病症缓解了很多，大概回到了两年前大战结束时的状态。这已经是这些年中治疗最好的一次了。

　　但根本问题依然没有解决。

　　秦威觉得想要根治辐射病，就得找到一位深知病情且畏惧他的家伙。

　　说白了挺难，但并非毫无希望，至少这条路并没有错。

　　当然也正如秦威所说的，见过太多生离死别，自己身上又发生了这么多糟心事，他逐渐意识到了生命的珍贵。

　　爱德华·尼格玛对他而言不再是漫画与游戏中那个令人厌恶到牙根发痒的纸片人。

　　如果对方愿意在盘旋头顶的阴影下当一辈子的伪君子，他也愿意给这个机会。

　　卸下一身装备的威回到了韦恩庄园，回到了他那个空荡荡的房间。

　　两年前他与赛琳娜大吵了一架，两人就这么分手了。

　　这事很难说谁对谁错，那时的威沉溺于自救，疏忽了猫女的感受，而赛琳娜也很用一种很猫女的方式地表达了自己的想法。

　　她穿着一身帅气的西服从摩托车上一跃而下，在威面前单膝下跪递上婚戒。

　　而那时的威已经坐上了轮椅，脑袋上的头发也掉了个七七八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