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漫哥谭没有蝙蝠侠 第284章

　　“抱歉，我必须得保守这个秘密。”

　　炫耀成功的杰森捏着方向盘放声大笑。

　　这倒霉孩子显然还不知道前面等着自己的究竟是何等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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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着约定来到蝙蝠洞，一向守时的威却不在洞穴，空无一人的蝙蝠洞散发着令人不安的沉寂。

　　“福克斯先生……潘尼沃斯先生？提姆？”

　　回应他的呼唤的只有四周逐渐升腾的雾气，还有角落阴影中一闪而逝的鬼魅影踪。

　　杰森惊愕回眸，浓雾已经淹没了他的膝盖，哥谭市覆灭的创伤画面如急促的吉他音在脑中回荡，意识到这究竟是什东西后，他急忙捂住口鼻向着洞穴外冲去。

　　但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的，很快浓雾便穿透指缝渗入呼吸道。

　　面色惊骇的杰森摔倒在雾气中，漆面皮鞋敲击地面的清脆有力的回声在洞穴深处涤荡。

　　恍惚中，他仿佛看见一个头戴礼帽的家伙，正迈着迈克在Smooth CriminalMV中的高踢舞步一点点向他靠近。

　　“你是谁！！！”

　　“亲爱的，你明明就知道答案。自从我们在阿卡姆见过面后，我就成了你挥之不去的梦魇，即便你一遍一遍告诫自己这都是假的，即便威告诉过你，只要你战胜恐惧我就不可能再出现……”

　　一双锃亮的皮靴停在了杰森面前，他摘下那顶夸张的紫红色礼帽，将它放在杰森的头顶。

　　“我能嗅到你的恐惧，你的瞳孔在放大，冷汗从额头的毛孔中一点点渗透出来……”

　　鲜红的嘴唇越过帽檐，仿佛毒蛇般伸入杰森的视线中，在双眸中逐渐放大。

　　“够了，我这次找你来可不是为了让你欺负孩子的。”洞穴的拐角响起了威那不满的呼声。

　　“吼！该来的总是来了，上一个是该死的夜枭，这一次又是你。”

　　小丑意兴阑珊地摇着头，忽然踢出皮鞋尖头的匕首抵住了杰森的脖颈。

　　“你们总是对杰森·托德这孩子有着异乎寻常的关爱，明明他是红头罩的继承者，明明他是我的！！！”

　　“乔瑟夫，差不多得了，你的装备已经落伍了，现在的我完全可以在你杀人之前扭断你的脖子，当然我觉得你并不会动手。”

　　随着蝙蝠阴沉的身影于拐角现身，洞穴内的换气设备开始运转，雾气很快便被收容，而杰森也逐渐恢复了清醒。

　　但小丑却没有消失。

　　这就是肉瘤触须的诡异之处，媒介已经消失，而恐惧的产物依旧存在。

　　小丑不依附于任何物体又重新回到了这个世界，除非他的脖颈被人扭断，或是召唤者杰森死亡，否则他将一直存在。

　　“哈哈哈哈哈哈……落伍？你能告诉我这个滑稽年代的确切信息吗，审判骑士。

　　“80？90？还是V时代？”

　　乔瑟夫抹了一把大背头，眼神将威从上到下打量了个遍。

　　“亲爱的，不得不说，你离开我之后真是落魄了，这套战甲丑得出奇，搭配上那滑稽短小的蝙蝠耳，你就不能找个靠谱的服装设计师吗？”

　　“一个开口就是‘宝贝’一个口头禅‘亲爱的’，你和康斯坦丁都挺遭人烦的，属于吃席都得被撵到狗一桌去的那种。”

　　秦威可不是布鲁斯韦恩，他最喜欢用垃圾话来回怼小丑。

　　当然今天也不适合动手，乔瑟夫的额外情报实在是太重要了。

　　“哼哼哼哈哈哈哈哈哈，亲爱的，我最喜欢的就是你那口是心非的小性格，无论你再怎么否认，你都越来越像他了，曾经我将杰森折磨致死，可布鲁斯却没有杀我。

　　“明明他都已经将嘴唇咬出了血，明明他的拳头都在颤抖，可就是没有下得去手。

　　“哈哈哈哈哈他明明想要杀了我……”

　　“住口吧，你的废话听得我厌倦。”威毫不犹豫打断了小丑的碎碎念。

　　这样熟悉的感觉令他不适，光是那神经质笑声就足以令人作呕，再搭配上小丑夹在在滑稽语调下残忍而冷血的话语，威已经很久没有体验到这股莫名烦躁的感觉了。

　　“言归正传，我需要你的帮助。”

　　“吼吼我的恶魔呀，我刚刚听见了什么？！”

　　当威百般不愿地说出这番话时，乔瑟夫就像是被忽然告白的羞涩姑娘般捂住了嘴唇。

　　当然这一切都是表象。

　　“呜呜呜呜呜……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

　　很快乔瑟夫就抑制不住前仰后合地笑了起来，双腿站得笔直，腰肢晃荡蠕动，就像一根被人左右拨弄的软弹簧。

　　他的双眼开始充血，粘稠的涎水渗出指缝。

　　从始至终威都一言不发，静静等到小丑发泄完情绪，将凌乱的头发捋回了脑后。

　　“来吧亲爱的，请尽情向我表达你的疑惑，就像是襁褓中的孩子一依偎在父母的怀中，你可以完全信任我！”

　　小丑脸庞的肌肉仍在不停抽搐，他甚至特意加重了“父母”这个单词的读音，也不知道是在映射着哪一位家伙可怜的身世。

　　“你看得懂这上面的文字吗？”

　　威将法阵上扭曲的文字投影在了小丑眼前。

　　“亲爱的，我不过是提前翻阅过剧情而已，我可不是百科全书，可如果你愿意将近期发生的事告诉我，我也许能为你提出一些指点。”

　　小丑旋转着身子，如同一位纤弱的公主般倒在卢修斯的专属工位上。

　　随后将双脚翘在了工作台上，鞋底的纹路刚好拼凑出两个单词——乐趣、毁灭。

　　秦威没有别的选择，只能捏着鼻子将小丑消失后的那段剧情完完整整地说了一遍。

　　小丑的表情很丰富，当他听到莱克斯卢瑟玩火自焚时忍不住大笑出声，听见为了对付机械蝙蝠，威引爆了核动力战甲时就紧锁起了眉头。

　　“所以……你是说你快死了，而且无药可救？”

　　“这是重点吗？”

　　“这难道不是重点吗，我简直难以想象没有蝙蝠侠的哥谭会展现出一副怎样无聊的景象。”

　　小丑的语气罕见地严肃了起来，他托着腮陷入沉默，收起了脚底写着“乐趣”的那只鞋。

　　“但是如果我不做些什么，整个世界都将不复存在，到时候没有了哥谭，你也就没有了乐子，所以你得帮我。”

　　“我本就不属于这里，狂笑毁灭了我的世界，将我的意识囚禁，塞进了这里。但现在亲爱的，如你所见这个世界已经彻底失控了，你经历了种种磨难我闻所未闻，也无法为你提供更多的情报。”小丑又换了一只脚搁在桌上。

　　“那我抛出问题，你可以大致推测一下真相。”

　　威换了一个相对折中的说法，而乔瑟夫则比了一个请的手势。

　　“我认为奥姆的讯息有误，他给出的法阵有很大的问题。”

　　“我持反对意见，也许并没有问题。”乔瑟夫枕着双手舒服地靠在椅背上。

　　“红色死神在背后策划了一切，他的目的是母盒？”

　　“很显然是这样的，这家伙从背后偷袭我，是个十足的卑劣者。”

　　“战争是不是无法避免？”

　　“当然。”

　　“1+1等于2？”

　　“嗯？”

　　听见这个问题的小丑终于睁开眼。

　　“亲爱的你为什么问这个问题，你该不会以为我在用鞋底的单词的朝向来暗示你真话假话吧？”

　　小丑的话令秦威感到一阵尴尬，他就是这么认为的不是吗？

第382章 阿瑞斯的呼唤

　　小丑没有撒谎，他没和秦威玩Yes or No的游戏。

　　这个模拟黑暗宇宙最早是由不同宇宙拼接魔改而成，狂笑最初的设定是由失去露易丝的超人彻底黑化来送葬整个地球，可随着锚点死亡，整个模拟也将迎来终结。

　　但威却提前发现了“肉瘤触须”这一底层代码，甚至超人还利用它复活了露易丝。

　　可以说现在一切的剧情都已经脱离了原轨，小丑这个初代版本的GM对此一无所知倒也合情合理。

　　“所以，你之前的一切都是猜测？”

　　“不然呢，我怎么忍心对你说谎？亲爱……”

　　小丑仍旧是一副令人作呕的嬉笑脸，可下一秒他就被威扑倒在地掐住了喉咙。

　　“乔瑟夫你要知道，不杀原则在我这如同一张废纸，我不会渴望着杀死谁，但送一个该死的家伙滚回地狱，我却非常乐意！”

　　随着双手的持续施力，小丑逐渐翻起白眼，但他并没有反抗，而是躺在地上伸直手臂，双腿一会儿分开一会合拢。

　　娱乐精神贯穿了乔瑟夫的一生，直到死前他仍在试图COS达芬奇名画《维特鲁威人》。

　　可就在他即将被威活活掐死时，角落苏醒的杰森却忽然插手制止。

　　威只知道杰森恐惧小丑，却从不知道杰森为什么会恐惧小丑。

　　其实杰森恐惧的从来不是小丑本身，而是从乔瑟夫到小丑的过程。

　　他的成长轨迹和乔瑟夫很像，年少时失去了父母，像一只浑身粘着黑泥的老鼠般在东区摸爬滚打，他没有庄园和企业能够继承，有的只是路边捡来的家庭。

　　迪克和提姆是他的弟弟，而身为整个家族主心骨的威又像大哥又像父亲。

　　他生怕有朝一日这样的幸福会随着某场变故而消失无踪，所以他才会比任何人都担心威的安危。

　　如果这一天真的到来，他会变成小丑吗？

　　这件事谁都说不好。

　　当尝试着阻止威杀死小丑时时，他看见的是被掐住脖子奄奄一息的自己。

　　“威先生……放过他吧。”

　　秦威本想问问缘由，可看见孩子那欲言又止的模样，最终什么都没说。

　　他撒开了手，小丑就像是抓住了一小块浮木，即将溺毙的老鼠，靠着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亲爱的……你该……你该谢谢红头罩……如果没有他阻止……我或许已经死了……而我一旦死了，你什么都捞不到嘿嘿嘿哈哈哈哈！！！

　　“你看起来比以前急躁多了……是什么改变了你……还是你在恐惧我……想要将这个不稳定的因素扼杀在摇篮中？

　　“这真是……真是太伤我的心了……我一心一意想要帮助你！”

　　小丑喘匀称了气，将脑袋伸到威的面前。

　　“如果你还不信任我，那我建议你砍下我的脑袋塞进提灯里，你应该清楚我在说什么吧，复制人蝙蝠侠和一个半死不活的小丑，我们可以周游世界……”

　　乔瑟夫滔滔不绝，直到看见威黑着脸扬起拳头。

　　他收敛了笑容，伸出两根手指拉上嘴巴拉链。

　　“所以乔瑟夫，你究竟能提出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很少，但我可以确定地告诉你，这一切的幕后黑手一定是狂笑之蝠，如果那个叫‘红色死神’的家伙还想留在这个世界，他就必须遵循狂笑的计划收集母盒碎片。

　　“你是说，他给我提供的信息是假的？”

　　“不不不不，恰恰相反，他是真心想要帮助你，但他不可能背叛狂笑，于是结果就已经显而易见了，他在为你一边提供情报一边收集母盒。”

　　“为什么不能背叛狂笑之蝠，因为他操纵着一切？”秦威又问。

　　“操纵一切？别傻了布鲁斯，如果他试图操纵一切，他就不会造出这么多黑暗宇宙来量产蝙蝠。这家伙想要的就是不确定性，就是意外。

　　“真正令人恐惧的是他的手段，这家伙的疯狂与残忍令小丑们都感到战栗，毕竟我们想要的只是乐子。

　　“与他为敌，你就得做好被一点点逼疯的准备。”

　　小丑将脑袋伸到了威的眼前，眨了眨眼。

　　“所以亲爱的，你准备好了吗？”

　　威当然没有准备好，这个世界有太多他挂念的东西，所以他并不打算深究狂笑的事。

　　虽然小丑只是提出了他的猜想，但身为这个宇宙第二个深入接触狂笑计划的人，他的确帮助威理清了思路。

　　无论红色死神将计划套娃了多少层，他的核心宗旨都是从亚特兰蒂斯深海拿到第三枚母盒碎片。

　　换言之，无论是结盟夜枭还是背刺奥姆，都是计划的幌子。

　　奥姆交给他的这个净化法阵一定有大问题。

　　想到这，威拨通了协会总部电话联络了戴安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