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Dimibias
第441章 Chapter 20：间章·决战序曲（明请假·末尾有祝福）
“是你！乔瑟夫，你怎么敢堂而皇之出现在我的面前！”
红色死神转过脸，死死地盯着这张令他恨得牙根痒痒的白脸蛋。
就因为这家伙踩着单车穿越并死在了他的眼前，导致他对小丑的生死状态产生严重误判。而以此为节点，宿命般的悲剧结尾如烟花般向外发散，无论威如何穿越，走上那条线都难以阻止结局的降临。
“别这样亲爱的，至少我为你留下了遗产，瞧瞧这具身躯，火红发烫，什么时候我也能把你改造成一辆单车……”
话音未落，乔瑟夫就被掐着脖子提到了空中。
“乔瑟夫·科尔，我知道你的卑鄙把戏，我能在你喷出毒素之前就绕着地球跑上一整圈，你算计不了我！”
“哦~当然！我很清楚你的实力，亲爱的！可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你为什么总是要将失败归结到我的身上？
“我和那个时间段的自己穿的衣服并不相同，何况身边还带着一辆诡异的人造单车……吼吼吼，可你就那么傻乎乎地认为乔瑟夫一定死了。
“亲爱的，你的警惕心呢？”
不得不说，小丑这套话还是有一定道理。
假设这个混蛋生来就是为了混乱，那中招的威也只能怪自己不够小心。
“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
“额……我会给你一个忠告，一个受用一生的忠告！！！”
小丑舔了舔嘴唇，忽然兴奋地抬起食指。
“作为狂笑的前任雇员，我诚挚地奉劝你别和那家伙扯上太深的关系，他对喜剧的定义根本就是错误的！将他感染后，我才发现，企图将一个毫无乐趣的人同化真是个糟糕至极的决定。”
直到此刻，乔瑟夫终于无意识地吐露了自己的真实身份。
-22号宇宙的小丑，那个在小巷进行着人性泯灭的社会实验，生生把蝙蝠侠逼疯的恐怖家伙。
当然，眼下的他并非原本的他，而是狂笑利用权能备份复制的意识，有多少个人造黑暗宇宙，就有多少个“乔瑟夫”存在。
当然了，乔瑟夫一直都认为自己是本体，也曾天真地以为自己的老对手会信守承诺——当他完成任务后就可以脱离这个被搅动得乱七八糟的世界。
可直到蹬踩着沃利·韦斯特的他发现自己并没有回到现实，而是生生开辟了一条新的时间线后，他才惊觉自己上了狂笑的当。
他永远都逃不出这个世界了。
比起蝙蝠侠，狂笑心理更趋近于乔瑟夫，一样的毫无下限，一样的卑鄙无耻。
小丑既无法容忍自己被除蝙蝠之外的家伙戏弄，也不能接受游戏脱离自己的掌控。
这便是他愿意帮助秦威的理由。
当然，与其说“帮助”，不如说各取所需。
现在他们有了同样的敌人。
“亲爱的，我知道狂笑给了你什么承诺，他说他会帮你重塑世界，一个无灾无难，比主宇宙更美好的世界，可这份承诺在你的内心真的有重量吗？
“吼吼，它的分量简直就像是在龙卷风天用双手捧着外祖母的骨灰！！！！”
乔乔的比喻总是这么奇妙。
红色死神沉默了，他当然知道小丑说得是真的，但同样的，他的生活已经被彻底毁了，就像一只旱鸭子落入汪洋，明知道飘来的是鲨鱼的背鳍，还是会忍不住伸出手。
“你想怎么样……呵呵！”
红色死神忍不住笑出了声，他怕不是疯了，才主动询问小丑的想法。
“亲爱的，别不好意思，和JOKER交谈不是什么丢脸的事，从答应为狂笑效力的那一刻开始，咱们就差不多了。”
“我拒绝！趁着我还没改变心意，快滚吧。”
“哇哦，正气凛然，仿佛让我看见了还未堕落之前的你，那个愿意在轻轨上为我打抱不平的黑帮小崽。”
“你究竟想干什么！！！！！”
红死神的拳头已经捏死，小丑最后一句话真的刺痛了他，他最不想直面的就是那个曾经热血沸腾，妄图着改变哥谭拯救世界的自己。
“我要你明确的答复，亲爱的，告诉我，那枚睡魔红石是不是唯一的出路，它塑造了这个世界，同样也可以改写这个世界，我需要你的肯定，拜托了，给可怜的JOKER一点小小的希望吧~”
在小丑的记忆中，那枚红宝石一直在狂笑的胸口佩戴着，他想知道，这究竟是狂笑留给这个宇宙唯一的生路，还是又一个卑鄙的陷阱。
“别忘了黑暗宇宙塑造的基础，绝望与希望就像光明与阴影般不可分割，如果所有的生路都被堵死，甚至不需要达克赛德出手，整个宇宙会自行湮灭。”
红色死神停下脚步，转过身，面罩下流露的眼神有无奈，有不甘，还有深深的惋惜。
万千个人造黑暗宇宙计划已经接近尾声，这个宇宙或许是最后一个。
也正因如此，达克赛德几乎收集到了所有分身的记忆。
就像是速通了同一个游戏千万次的骨灰玩家，达克赛德几乎摸透了地球每一位超英的性格与行事方式。
如果狂笑不插手，这个宇宙几乎就要在绝望中彻底湮灭。
“那你能告诉我吗，他们走的这条路正确吗？”
“正确，但太迟了。”
红色死神终于笑了。
他佝偻着背，肩膀上下耸动着，声音低沉而沙哑。
小丑也跟着笑着起来。
二人就像是狂风中舞蹈的瘦弱枝杈，在前仰后合中抽搐起舞。
……
极寒之地的木卫二欧罗巴星上，上空撕开一道裂口，随着形似声波的传送能量轰击于冰面，手执重斧的达克赛德如一台空降的重型坦克般轰然坠地。
转动头颅，通红的眼眸扫过被拆得一片狼藉的临时基地与掠过冰面的巨大抓痕，达克赛德的眉骨动了动，一抹危险的弧度浮现嘴角。
“人类超英，你们比我想象得更有本事。”
而当达克赛德将注意力放在眼前时，远方的冰川后，磨牙吮血的毁灭日已经弓起脊背蓄满全力。
它呵出一口腥臭的热气，弯曲膝盖纵身一跃，张牙舞爪地扑向目标。
但黑暗君主和之前他遇上的所有对手都不同。
达克赛德甚至没有回头，只是随手将巨斧往身后一抡。
斧刃切入毁灭日的肩部，借着巨大的惯性将怪物生生劈开。
哗啦一声，大量鲜血与内脏砸在达克赛德的脊背，而两坨尸块则疾速向前滑行，在冰面拖出两道长长血痕。
击杀了目标，达克赛德又补上了一发欧米茄射线，红光射出眼眸，在空中划出一道Z字，稳稳命中了其中一坨尸块。
可正当他想补上第二发射线时，另外一坨尸块竟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再生。
只是瞬息间，毁灭日就已经重生完毕。
而达克萨德此时也终于意识到了这是个棘手的家伙。
翻阅着其他黑暗宇宙的记忆，他找到了有关这家伙的资料。
氪星顶尖的生物兵器，只要有一枚细胞就能重生，且对先前的死亡方式完全免疫。
甚至在某个黑暗宇宙中，达克赛德的一个分身正是被毁灭日超人击杀，但遗憾的是超人成为了比黑暗之主更为恐怖的宇宙终结者，那个世界也没有逃过湮灭的命运。
但毕竟这只毁灭日只是狄萨德所化，天启星人的血统远强于地球人，但仍难以与氪星人匹敌，眼前的这只或许强于露易丝所幻化的，但比起大超毁灭日还是差了不少等级。
达克赛德又补了一发欧米茄射线，而毁灭日则以热视线回应。
两道通红的光束在空中碰撞，释放出的可怖能量眨眼间就将周遭冰川全部瓦解。
欧罗巴星表面冰层平均厚度为15公里，可即便是这么厚实的坚冰依然扛不住两位宇宙级怪物的能力输出，冰川融化，水汽又随之蒸发。
二人站立的平原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沉着。
虽说对波看似不分胜负，可用肉眼不难看出，达克赛德才是更为从容的一方。他操着巨斧，不紧不慢地朝毁灭日逼近，相应的，毁灭日则弯下脊背连连后退。
虽说毁灭日的身躯比对手庞大好几倍，可如今看上去却像是一只受了惊的小犬。
能量耗尽的毁灭日纵身一跃逃离了射线的攻击范围，可拥有着追踪能力的欧米茄射线却如跗骨之蛆紧随其后。
轰！
眼见难以脱逃，毁灭日回眸发出濒死狂吼，随后便被射线击中，化为飞灰消散在了空气中。
解决掉这个不太麻烦的对手，达克赛德想着利用欧米伽射线复活手下，但残破的临时基地中只剩下涂满墙壁的鲜血与肉沫。
别说是完整的尸体，毁灭日甚至没给他留下一条残肢，复活的计划也就成了泡影。
除了藏身在地球角落的仅存的几位复仇女神，与倒向地球阵营的荒原狼，达克赛德失去了几乎全部手下。
但他并未就此垂头丧气。
事已至此，他也该让地球超英们品尝下黑暗君主的力量了。
……
另一边，束手就擒的荒原狼被超英们带回了地球。
没有欢呼，也没有掌声，当航天器摇摇晃晃降落肯尼迪航天中心时，恍如末日废墟的发射场地深深刺痛了超英们的眼球。
坍塌的信号塔，千疮百孔的指挥中心，地面残留着坦克的履带印与激光武器留下的焦痕。
当然最多的还是类魔们的尸体。
更令超英们痛心的是，这些袭人的类魔生前都是活生生的人类。
达克赛德在用地球人消耗地球人。
跨过一具具类魔尸骸走入指挥中心，随处可见的喷溅状血迹令人触目惊心。
“我该注意了，就不该接受这家伙的投降！”
鹰侠卡特将航天头盔扔在地上，抽出荷鲁斯之刃。
“冷静点霍尔先生，你现在这么做除了能够发泄无处安放的愤怒外对战局毫无帮助，更何况，他答应告诉我们那具尸体更多的秘密。
“我相信荒原狼会遵守承诺的，你说是吧。”威的目光掠过超人手中的“天父”遗骸，与荒原狼对上视线。
“当然，我是个战士，我也有属于自己的尊严与荣耀。”
荒原狼挺直胸脯，努力将自己包装的像是那么一回事。
他不喜欢阴险狡诈的达克萨德，但这并不代表他的性格就一定刚正不阿。
事实上，他能倒向地球阵营，单纯是因为在超人身上看见了打倒达克赛德的希望。
既然反抗一定会死，逃回黑暗之主身旁会生不如死，那不如选择一条看似充满荆棘但确实存在着生还机会的道路。
当然荒原狼也留了个心眼，只是告诉对方尸体是“德拉克斯”，而没有提到“天父”与“生命方程式”。
尤其是有关“生命方程式”，荒原狼一定会守口如瓶。
他很清楚“反生命方程”是达克赛德的王牌，而“生命方程式”则有着克制这张底牌的力量，一旦达克赛德知晓自己的底牌都被出卖，荒原狼就彻底失去了被宽恕的机会。
举棋不定，左右摇摆，嘴上说着“战士的荣耀”心里却想着如何最大程度保全自身，荒原狼这番心理活动将他的卑鄙与愚昧展现得淋漓尽致。
当然，秦威可不会简单地被“德拉克斯”这一个名字给糊弄过去，趁着对方双手被超人绑缚，脖子上还架着弯刀，他抓紧问出了几个关键问题。
“天父在哪里，你说达克赛德几乎统治了整个宇宙，天父就没有阻止他吗？”
“天父！？”
当这个单词从威的嘴里蹦出来后，荒原狼的瞳孔猛烈跳动了一下。
他没料想到，上一秒自己还想着带进坟墓的秘密竟然被对方就这么轻描淡写地说了出来。
指挥作战荒原狼是一把好手，但掩饰内心的本事还是差远了，表情不自然到这种地步，别说是威，就连一向不谙世事的戴安娜都看出其心里有鬼。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他在撒谎！克拉克抓稳他，我要砍下这个混蛋一只胳膊！！”
戴安娜率先爆发，右手手背闪烁起鲜红的法阵，下一秒，战神血斧就被抽出了虚空。
“我们耐心有限，留给你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秦威瞥了一眼手腕，又抬起眉毛凝视着故作镇定的荒原狼。
戴安娜已经开始为血斧充能，周遭的残留的杀戮气息化作实质的红色能量，疯狂灌入斧刃。
“请相信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荒原狼，你是不是以为自己的演技很好？你是不是还想着在两头斡旋见风使舵，但你有没有想过，两边求生存的行为也可能导致两边都容不下你，你没有帮到我们，也变相践踏了达克赛德的尊严。”
犀利的言语洞穿了荒原狼的小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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