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Dimibias
雨果博士的手上还没沾血，如果这个时候收手，他很乐意放对方一马。
秦威瞥了一眼桌上的原子钟，将几乎已经成型的试剂搁在了试管架上。
“趁着还没酿成大错，好好考虑一下我的建议。这套衣服我就暂时拿去穿了，希望我们下一次见不是隔着黑门监狱厚厚的铁闸门。”
时间已经不早，秦威得动身前往赌场逮捕猫咪小偷了。
而这也是宇宙重启后他最期待的一件事。
第463章 与赛琳娜的重逢
当秦威赶到赌场，奥斯瓦尔德已经等候多时。
“你这个闹肚子的时间够久的，咱们都跑了一趟来回了！”
满面春风的小企鹅拎起大箱子晃了晃，语气中的炫耀意味不加掩饰。
“这是我们领到的赏金，抓住了小丑，你猜猜马罗尼先生赏了我们多少钱？”
“起码也得三百万……”
没等秦威回答，奥斯就自己接上了话茬。
“整整二十五万美金！！！咱们发财了！！！！！”
“wow……好吧~”
秦威尴尬一笑。
是该说马罗尼抠门呢，还是说小企鹅目光短浅，他一时间竟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吐槽。
不过话说回来，眼下的奥斯瓦尔德还只是一个小头目，东区“贫苦三巨头”之一，这笔意外之财应该是他混帮派开始见过的最多的钱了。
“抓住小丑你是头功，这里面的钱你拿一半，剩下的兄弟们分，没意见吧！”贫穷不代表抠门，奥斯瓦尔德对手下从来都是论功行赏，这或许才是他能做大做强根本原因。
“倒也不用，你都拿去吧。”
“不要觉得对不起兄弟们，这就是你应得的！”
“不是你想的这样，我其实看不上这点钱。”
秦威如实回答，奥斯瓦尔德却更觉得对方在谦让。
都是一起啃面包喝凉水的，看不上这点钱？你和我装啥呢！
二人就这么举着箱子推来推去，直到小头目里奇·潘通端着香槟酒加入了对话。
“嘿！快瞧瞧这是谁来了！我们的小……”
熟悉的剧情再度上演，身后跟着一众小弟，里奇带着不屑的笑容，伸手想要去摸奥斯瓦尔德的脑袋。
上一次他是被小企鹅的咆哮打断，但这一次，阻止他说出“企鹅”绰号的则是练级归来的秦威。
“放尊重些！”
威挡在奥斯身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了里奇的手腕。
见状里奇的手下目露凶光，以包围之势前压。
眼见两方人马就要起冲突，里奇却抬手制止了手下。
“何必这样呢……我可没有恶意！”
里奇脸上凝固着僵硬的笑容，一粒汗珠从额间滚落，坠于下颚。
疼！
实在是太疼了！
看似被秦威轻飘飘抓着手腕，实际上他的骨头都快被捏碎了。
剧痛之下他的双腿不住地打着颤，太阳穴突突直跳，差些就要昏死过去。
这小子是液压机转世吗，握力怎么会这么大！！！
意识到自己遇到了硬骨头，里奇意图服软，但秦威可不打算让对方轻易离去。
“你还想……还想怎么样！”
里奇的声音中已经有了哀求意味，他就快坚持不住了。
“来都来了，道个歉再走呗！”
听了这句话，里奇的小弟们交换着眼神，不约而同地挤出了蔑视嘴脸。
虽然同为马罗尼手下，但里奇与奥斯的地位完全不对等，前者可是负责罗马人债务收讨的大人物，哪里是企鹅这种小跟班能媲美的。
放在这场赌宴来看，小企鹅只能当个安保，而里奇则是嘉宾。
手下们都在期待自己的头能给这帮东区乡巴佬一点教训，但令人大跌眼镜的是，里奇竟然道歉了。
“对不起……我不该冒犯……冒犯奥斯瓦尔德先生！”
小企鹅也傻眼了，直到他看见里奇那只被秦威掐得发紫变形的手，心中的震惊转化成了浓浓的担忧。
“威……放了他吧，惹恼了里奇，咱们可都没好果子吃。”他悄悄戳了戳秦威坚实的胳膊。
“奥斯，别傻了，梁子已经结下了，里奇一定不会放过我们的。”威转过头，歪着脑袋望向里奇。
“是吧，里奇·潘通先生，您现在一定在想着该如何对付我们吧，向马罗尼告状，还是打算在小巷里放冷枪？”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里奇也明白对方是铁了心要自己难堪。
“你这么做，就不怕马罗尼先生……”
话音未落，他的手腕就响起咔嚓一声脆响。
伴随着刺耳的尖叫声，里奇痛苦地跪倒在地，双方不约而同地拔出手枪。
奥斯举着枪与里奇的手下对峙着，目光却不住地瞟向秦威。
哪怕他再怎么迟钝，也该发现异常了。
从地铁里抓捕JOKER开始，自己这位小老弟就和变了个人似的，现在又公然和里奇·潘通撕破脸，这些事要是传到马罗尼耳中，自己一定会被当成叛徒吊在房梁上活活敲死。
“威，你这是把我往绝路上逼啊！！”
“恰恰相反，这是唯一的生路。奥斯！。”
是的，这次重生秦威已经不再需要帮派为自己稳固局势。
几天后哈维·丹特即将上任，光明骑士才是他最佳的合作伙伴。
为了不让这位老友在泥淖中越陷越深，他现在就要逼着小企鹅与帮派划清界限。
至于马罗尼。
敢接手小丑，眼下这只老狐狸已经自身难保。
话音刚落，大厅中央的新闻就插播了一条紧急报道，马罗尼宅邸爆炸失火，目前为止还没有任何生还者逃离火场。
毫无疑问，乔瑟夫开始发力了。
突发新闻将在场众人的注意力一下子从帮派内部的争斗中转移到了屏幕上。
里奇·潘通忍着疼痛，在手下的搀扶下匆匆离去。
身为小弟，他必须立刻前去确认马罗尼的生死。一旦老大遭遇不测，他将立刻率着所有的跟班投靠法尔科内。
而现在，选择权落到了小企鹅手中。
“你也要跟着他们去看看马罗尼的状况吗，还是说趁现在帮派大乱做点什么？”
秦威一句话点醒了奥斯瓦尔德。
他和里奇的梁子已经结下，无论马罗尼生死，等对方缓过神来后一定会向着自己，向着元老院展开疯狂报复。
眼下必须趁着里奇心神大乱之际趁早下手。
“兄弟们，亮家伙！”
临走前，小企鹅再度回回眸，将视线定格在秦威身上。
“你不跟我们走吗？”
“我有更重要的事。”
“也对，以你的能力，怎么会甘心在哥谭底层摸爬滚打呢？”奥斯挠着头尴尬一笑，可正当他准备离开时，秦威又一次叫住了他。
“喂！”
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握拳锤了锤胸口并指向对方。
这是他们曾经的默契。
短暂的诧异后奥斯笑了起来，以同样的手势回指秦威。
……
他站在门外，忐忑的心脏在胸腔中波澜起伏。
为了这趟旅途他已经做好了万全准备，但是唯独没有想过该怎么面对赛琳娜。
当然，比这个更糟的是，他不知道这扇门后究竟会不会出现那张经常出现在梦中的那张脸。
宇宙重启不同于时间倒退，许多事情都会发生改变。
老睡魔告诉过他，尽可能在决战前保住所有人的生命，这样他才可以沿着生者的轨迹复现他们的人生。
但死者，他不敢完全保证。
也许门后的人还是熟悉的猫咪小偷，也许容貌性格都会有一定程度的改变，又或者新世界根本就没有诞生赛琳娜·凯尔。
但好消息是，屋内传出了窸窣声响。
至少马罗尼办公室遇窃的剧情照常重映。
秦威整理好心情，扯了扯领带推门而入。
“马罗尼先生没和你说过这屋子不能进来吗？”一声带着愤怒的娇呵声，金色头发的年轻姑娘蹲下身抱着膝盖。
她还是那么钟爱金色波浪卷假发。
当那张熟悉而陌生的面庞闯入眼帘，秦威揉了揉红肿的眼眶背过身去。
因大脑缺氧，他的呼吸变得愈发急促。
是她，他可以确定，眼前的姑娘就是赛琳娜。
她没有被重启的世界影响，就像是一场跨越了十几年的约会，虽然等待的时间令人备受折磨，好在她如约而至。
即便她已经不再记得他。
“你有听见我说话吗，为什么要出现在这里！”
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赛琳娜拔高了音量。
但秦威根本不知道如何接上对方的话，他将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约会对象是否会爽约上，以至于根本没有规划后续行动。
我该怎么说……
将一切真相告诉她？
还是照着曾经的剧情重演一次？
秦威左顾右盼着，最后竟然选择慌张地退门而出。
“这家伙在搞什么！？”
赛琳娜迷茫地眨了眨眼，但很快她就将注意力从小插曲中转向马罗尼的保险柜。
当然，在此之前她没有忘记将角落的书柜推到门边抵住。
如果翘保险柜的举动被人亲眼目睹，任何的谎言与狡辩都将变得苍白无力。
可正当她换上夜行衣，摸出听诊器准备作案时，屋内的灯光却忽然熄灭。
狂风吹开了紧闭的窗，刺目的闪电划破夜空，短暂地点亮了漆黑办公室。
被突如其来的状况吓了一跳，赛琳娜猛然转身，抽出了腰间的皮鞭。在确认一切都是极端天气作祟后，她拍了拍胸脯，安抚着那颗砰砰直跳的心脏。
初出茅庐的赛琳娜没有发觉，在黑暗的掩护下，屋内多出了一道诡异的身影。
当赛琳娜将手伸向保险柜转盘是，一只有力的大手抓住了她，不由分说将女孩摁在墙上。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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