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Dimibias
几乎每天都有人送礼物上门,一部分无名客,一部分则署了名。
至于这些署名的家伙身份也是五花八门,偶遇者、同事、甚至是客户的丈夫,大概情况就是只要见过赛琳娜真容的人很少有不为之倾倒。
“亲爱的霍莉,你不会指望我在这些人中寻找自己的另一半吧。”
赛琳娜尴尬地笑了起来。
霍莉之所以能成为她的好闺蜜,不是因为二人的相似性,反而是互补。
霍莉身上有着猫女可望而不可及的平凡,平凡的长相,乐天的性格,光是蜷缩在她身边,赛琳娜就能够感受到平静。
但这也意味着赛琳娜永远无法向对方敞开心扉。
她想要复仇,想要摧毁整个哥谭的地下帮派,但迫于有限的能力,她现在能做的事只有给黑帮带去一些财产上的损失。
也许正因如此,宇宙重启之前赛琳娜才会冒着极大的风险加入秦威的计划。
但现在,失去了这一段剧情的她陷入了人生中的迷茫阶段。
忽然,原本慵懒地斜靠在沙发上的身体直了起来,赛琳娜蹙起眉,紧紧盯着电视屏幕上插播的突发新闻。
一个小时前萨尔·马罗尼的豪宅爆炸起火,如今火势已经扑灭,消防人员在地下室发现了疑似房屋主人的焦骸。
马罗尼就这么死了,那个哥谭黑帮双雄之一的萨尔·马罗尼或许就这么潦草地死了?
赛琳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而如果说马罗尼的死仍有意外的可能,那之后的两条新闻基本坐实了这是一场针对性十足的计划。
马罗尼的得力干将里奇·潘通的座驾在事发后十五分钟内被一伙歹徒袭击,里奇当场死亡,而其势力更是在半个小时内被扫荡一空。
“很显然这是一场有预谋的袭击,无论被害者的身份如何,这都是对哥谭警局的一次严重的挑衅!”
位于勘察现场的戈登警长接受了媒体的采访,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嘴角的笑容都要压不住了。
这场针对性极强的行动没有卷入任何一位平民,而法律已经无法制裁帮派,如果这场事件属于帮派间的斗争暗杀,戈登巴不得它能多来几次。
应付完媒体,转过身去的戈登拍了拍布洛克的肩膀。
“把牙齿和DNA比对一下就行了,确定身份后咱们就可以去找法尔科内的麻烦了!虽然没有证据,但被人二十四小时盯着,那家伙最近一定不敢有什么大动作。”
戈登插着腰长舒了一口气。
新检察官即将上任,在这个节骨眼对黑帮实行敲打可以对哈维起到有效的保护作用。
他还记得上一任哥谭检察官多特尔,那也是个难得的好人,可惜在得罪黑帮后搭上了家人的命,最后被射杀在车内。
明知杀手与马罗尼脱不了干系,但苦于没有证据,戈登只能提审二十四小时,最后眼见杀人凶手大摇大摆地走出警局。
当然,某种程度上来说戈登还得感谢马罗尼行事谨慎,否则一旦被抓到证据,受威胁的大概率就是芭芭拉了。
这边才刚处理完爆炸案,通讯器内又传出警情,东区马罗尼的两股势力展开了火拼。
“是的!你们就这么继续打下去,一个人都别活着!”
老男人暗骂了几句,带着搭档钻进了警车。
戈登往防弹衣里多塞了几块板,副驾驶的布洛克正一粒粒将霰弹塞入枪膛内,他们已经做好为调停战争而血战到底的准备。
……
但事实情况是,这根本就是一场一边倒的屠杀,当奥斯瓦尔德和罗伊斯包围狂人巴伦的住宅时,这条毒虫正瘫在床上剧烈颤抖着。
两位守门人完全没有意识到同伙会向自己扬起屠刀,眼见几名罗马人跨过街道比出点火的手势,他们放下了戒备正准备掏火。
下一秒两人合力摁住了守门人的嘴,两人掏出匕首,疯狂地扎向其心窝。
借着黑夜与雨脚的掩护,守门人垂死的呜咽没有激起屋内同伙的注意。奥斯瓦尔德挥了挥手,指挥着手下跨过街道。
小企鹅全程亢奋,身先士卒地踢开了公寓大门,扛起汤姆逊就是一顿狂扫。
霎时间,无论是狂人巴伦的手下还是正在交易的瘾君子都被打成了筛子,木屑横飞硝烟弥漫间,一众手下鱼贯而入,将枪口对准了拐角暗处等任何可能冒出人影的位置。
“皮尔你们上三楼,罗曼你们负责二楼,罗伊斯你和我去一楼,记住!任何拿枪都别留活口!!”
“头儿,威不见了,我记得他刚刚还跟在我身后”
听见这话,奥斯瓦尔德踮起脚尖扫了一圈身后,果然没有发现威的踪影。
“这家伙一天天的都在忙些什么东西啊!算了不管了我们先上!”
而另一边,被枪声惊醒的狂人巴伦也展开了反击。
管理东区的企鹅、罗伊斯与巴伦,他们虽然被戏称为贫苦三巨头,但真论本事可要远远超出马罗尼那些心腹,尤其是胆量与枪法,巴伦更是三人中最强的。
只见巴伦抓起凳上的睡袍披在干瘦的身躯上,又揪住角落里一名衣衫褴褛的女孩,抓着头发将对方当成挡箭牌护在身前。
脖子上套着汤姆逊,凶神恶煞又神志不清的巴伦宛如杀神般出现在了走廊中,刚一出场就给了奥斯的手下一轮惨痛的打击。
在毒品的刺激下他的反应速度变得异常敏捷,一梭子就放倒了刚从楼梯间冒头的入侵者。
咬下手雷拉环扔向拐角,默数三秒,回馈给他的是夹杂着飞溅血肉的惨叫声。
“没人能他妈的惹我……我会用事实告诉你们,你们他妈的惹错人了!!!”
迈着踉跄的步伐,巴伦踢开房门,将人质女孩推了进去,一边伸出头朝着走廊张望,一边用枪指着女孩的脑袋,勒令对方将整床钞票用被单系好。
当一切都准备完毕,巴伦拖着哭嚎的女孩,顺手又朝着拐角补了一梭子子弹。
他当然没想着正面突围,屋顶有一块木板能帮助他通向隔壁公寓,那是只属于他的秘密通道。
“和我的小伙伴打个招呼吧!!!!”
逼迫着人质爬上屋顶,听见下方响起的急促脚步,巴伦还不忘下一串手雷。
伴随着轰隆巨响,整条街道都在雨夜中震颤。
可正当巴伦打算踩着湿滑的木板逃离时,他的背后却响起阴沉的呼唤。
“喂,你似乎把自己幻想成了汤尼·蒙大拿,那家伙的结局可不太好。”
巴伦哆嗦着转过身来,远方的雷电点亮了夜空,也照亮了暴雨中那漆黑的身影。
“我不管你是谁,只要你再近一步,我就打碎她的脑袋!!!!”男人用枪抵着女孩的太阳穴,声嘶力竭的叫喊是恐惧的遮羞布。
“你认为我是警察,会被人质束缚手脚?”
“不害怕?嗯?!那就来试试吧!!!”
巴伦的手抖擞得厉害,双眼已爬满血丝,毒品对他的侵蚀愈发严重,加上寒气的侵蚀,现在狂人的精神状态十分不稳。
秦威没有轻举妄动,斗篷下的手伸向了腰带,悄悄夹出一枚蝙蝠镖。
“好吧,我可以放你走,但前提是你得放了那个孩子……”
“别他妈的和我谈条件!!!!我数到三,立刻从屋顶上跳下去,否则我就开枪!!”
“放轻松,我现在就……”
秦威放缓语气佯装就范,而在后退的同时,他忽然撩开斗篷,漆黑的蝙蝠镖借着夜色的掩护射向对方的手腕。
因顾及人质安危这一镖他可没有手下留情,蝙蝠镖打着回旋精准切入巴伦手腕,哗啦一声,伴随着动脉血液的喷射,巴伦整只手都被切断,只剩下食指还挂在扳机护圈上。
当巴伦意识到自己失去了对右手的控制时,蝙蝠已张开双翼扑了过来,情急之下他试图越过公寓楼顶,却因脚底打滑当场甩落。
但更讽刺的是他斜跨着的,那床包着美金的床单被铁篱勾住。
上滑的床单穿过腋下勒住了他的咽喉,化为上吊绳将他死死束缚在半空,巴伦在窒息中慌乱挣扎着,但回应他的只有从开裂的床单下飘散的美金。
美金混合着雨水倾盆而下,这梦幻的场景加之窒息感一度令男人以为自己置身幻觉。
巴伦就这么戏谑地咽下了最后一口气,而屋顶上的秦威则怀抱着受惊的女孩,静静地见证了这一幕的发生。
他明白这个世界不是任何一个人都值得拯救的,自始至终,他都没有向巴伦伸出援手的打算。
“呆在这里,一会儿会有人过来救你的。”
解下披风盖住女孩,秦威将目光转向了对街屋顶的三道黑影。
从巴伦坠楼的那一刻开始,对方就已经出现,他们没有说话,也没有干涉事态发展,就像是优雅而挑剔的观众,静静地欣赏着剧情的发展。
这不是威第一次与利爪打交道,他们的衣着装束很容易分辨,紧身皮甲,猛禽造型的面具,还有那由内而外散发的不祥的杀意。
秦威的举动又一次改变的了原本的剧情,本该成为关底守门人的利爪在新手副本中期就提前刷出。
但秦威并不介意,既然选择了速通,那他就已经做好了准备。
为了不给奥斯惹麻烦,他选择离开这片是非之地。
纵身一跃跳下公寓,发射勾爪低空滑行,借着凌乱的雨声与夜色的掩护,他拐进了小巷深处,贴在拐角边。
但三只利爪就像是寻血猎犬,一比一复刻了秦威的动作,轻易地找到了他的藏身之地。
从高空跃下,三人以鼎足之位包围了威。
“刺客联盟?所以你们才是这场行动的始作俑者。”
站在秦威正面的利爪率先开口。
但很显然他们认错了人,将有着勾爪飞镖与夜行衣的威当成了刺客联盟的爪牙。
但威并没有解释的打算,反正过不了多久这三个家伙都会成为尸体。
就凭利爪也想挡住我的脚步?
秦威先声夺人,一记朴素却迅猛异常的直拳直捣利爪面门。
而这突如其来的袭击也不出意料地打断了利爪的节奏,他抬起双手抵挡,却忽略了脚下的细节,被秦威以脚跟绊倒。
另一位利爪见状弹出袖箭加入战场。
而威的应对方式也很简单,甩出一枚蝙蝠镖。
蝙蝠镖撞击墙壁迸发出耀眼的火星,反弹后利索地割断了利爪的咽喉。
但众所周知拥有着琥珀金合成物的利爪并不会轻易死亡,咽喉的伤口迅速合拢,利爪扬起双臂,将袖箭刺入了秦威的身体中。
“刺客,你犯了不了解敌人的错误,利爪是不死的……”
话音未落,利爪就察觉到了异常,自己分明已经洞穿了对手的身躯,但伤口处却没有渗出一滴血,甚至他能感觉到对方的肌肉正在持续压缩合拢,并挤压着他的刀刃,似乎正企图将异物挤出体外。
与此同时,秦威忽然伸手掐住了利爪的脖颈。
感受到指尖传递而来的那令人生畏的蛮力,利爪的身躯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他分明感受到体内的琥珀金在颤抖。
他的身体似乎对这一枚埋藏多年的老伙计起了排异反应。
“看来你已经感受到了,但别担心,永生是一种疾病,生命方程式只是在为你治疗。”
第466章 剧情有点不太对劲(来不及码啦 还有一更凌晨发)
生命方程式如同一道红绿交织的光带,在漆黑的雨夜散发着摄人心魄的华彩,它借着手指搭建的桥梁畅通无阻地涌入利爪身体。
秦威没有夸大其词,永生是一种折磨,他解剖过利爪的身体,收缩硬化的血管,肝脏内淤积着代谢沉积物,这样的身躯能站起来,全靠琥珀金合成物以毒攻毒。
而他现在无非是将健康还给利爪。
方程式所过之处,陈年旧疾一扫而空,就连几个世纪前留下的疤痕都消除得干干净净,当然,也包括那枚埋藏在身体中的异物琥珀金。
利爪在秦威的手中颤抖着,口中淤血喷吐,这仿佛着了魔的场景成功镇住了另两名同伙,二人从地上爬起,袖箭交叉作防御状,一边缓步后退。
显然,利爪们没有做好应对超出其认知的可怕敌人的准备。
“你是谁?恶魔还是魔鬼!”
“比它们更恐怖。”
审判骑士扔下奄奄一息的利爪,朝着剩余的猎物们缓缓转动头颅。
利爪们扭头对视,迟疑片刻后同时出手。
而先前被秦威戳穿不死之身的利爪也摇摇晃晃站起身,拖着虚弱的身躯亮出袖箭,企图配合同伙发动偷袭。
对这些被法庭洗脑的可怜虫,也许死亡才是最好的归宿。
意识到这点后秦威也不再留手,双手前握徒手抓住来袭的刀锋,随后手腕下压,低头避过偷袭的利刃的同时,凭蛮力拽倒了两只利爪。
紧接着他侧身后踢,厚底军靴狠狠踹上偷袭者的胸膛。
咔嚓一声脆响,鲜血像是风筝线般牵引着利爪飘忽而上。
可怜的利爪直接从地面被踹上了屋顶,挂在嘎吱作响的电视天线上不再动弹。
对付剩下的两位利爪,秦威也没有手软,在用生命方程式解除了永生之后,一人一发手刀击碎了颈椎。
上一篇:暗黑开拓手札:从姬骑士开始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