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Dimibias
在抓住卡尔后，康纳紧随其后拜访了位于曼哈顿城秘密安全屋，并以监控探头来不及捕捉的速度杀死了安全屋中所有探员，并以热视线烧毁了所有证据。
呼啸的大火直到凌晨才被扑灭，这场火灾席卷了半个街道，数十栋公寓近百名普通民众遭灾，事后联邦警员在废墟中发现了数十具隶属联邦调查局超能部特工的早已炭化的尸体。
通过齿痕比对其中并没有笑匠的遗体，但在现场发现了他遗落的黄色笑脸徽章。
为了给予阿德里安压力，联邦调查局超能部将这件骇人听闻的袭击案公开给了媒体。
由于笑匠在卢瑟科技公司新闻发布会上的言辞，人们将矛头对准了阿德里安，声称其为谋杀卢瑟与笑匠的凶手。
这正是联邦调查局想要看到的结果。
但他们还是低估了阿德里安的思维敏捷度与承压能力。
法老王很清楚只要确凿的证据不被披露，总统与议会就不会下达特殊逮捕令。事实上后者对阿德里安的成败持观望态度，如果形势失控，他们会果断将法老王推到台前承担责任。
反之计划成功，核末日真的出现，那法老王与他们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政府会尽最大努力洗白阿德里安。
早已意识到这点的阿德里安明白，真正的威胁不在于外部而在于其自身。
只要赶在曝光前完美实施计划，他将彻底立于不败之地。
他已经没有了回头路。
当然，被夹杂在政治博弈中的牺牲品永远是最无辜的，比如笑匠。
他是阿德里安发迹路上的牺牲品，为了向摧毁人生的仇人复仇，他加入联邦调查局超能部，而如今他的生死则成了组织向阿德里安施压的筹码。
即便组织上上下下都很清楚谋划了这场行动的人究竟是谁，也没有人想要为笑匠复仇，甚至没有人想要公开笑匠的笔记。
他们很清楚，笑匠的笔记中牵扯了太多阿德里安与天眼会的勾当，一旦被公开，折损的是政府的威信与颜面。
为了政局的稳定，施压是最温和的做法，也是唯一适合的方法。
但有一个人却不这么想——“罗夏二代”雷吉。
雷吉曾以为自己不会将笑匠当成朋友，毕竟后者在招募他时言语间充斥着冰冷的词汇。
“我们不需要扯上任何关系，我想要利用你的头脑与身手，而你在加入我之后能更容易接触到沃克尔死亡的真相。他妈的，我们的人生早就已经完蛋了，我活着只是为了报仇，你活着只是为了替沃克尔报仇，既然如此，为什么不互相利用呢？”
“我们不必互相相信，只需要分享调查到的情报而已，这么做当然也有好处，哪怕有一天我死了，你也不用婆婆妈妈地为我落泪，我不需要眼泪的哀悼，至于你的眼泪……哼，也许在沃克尔死在你怀中时就已经流干了吧！”
雷吉还记得说完这些话时，笑匠把抽尽的烟头扔进了路旁的水洼中。
涟漪就像是炸弹的冲击波泛开。
他的心灵也如同水面般震荡着，久久无法平静。
如今的雷吉就这么站在废墟旁，手中攥着那枚被融化了一半的笑脸徽章。
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有面罩上的墨迹随着呼吸而急速变换。
第520章 氪星人大乱斗（1）
当克拉克的脚步迈入卢瑟的秘密实验室，所有的监控探头立刻转向开启的液压门，电机旋转的滋滋声为这场不同寻常的会面披上了一层紧张的氛围。
“想必你就是韦恩先生口中的那个几次拯救了人类文明的超人，克拉克·肯特。”
卢瑟站在机械升降台上，居高临下的目光扫过克拉克的面庞。
嘴上说着已经放下了成见，但沿袭多年的观念可不是一时半刻就能改变的。
他仍对氪星人抱有着一定的敌视。
当然，克拉克的内心也存有偏见。
眼前这个家伙的形象与原宇宙中间接害死露易丝，毁灭了整个哥谭市的罪魁祸首没有任何差别，同样的外貌，同样的趾高气昂的声调。
“莱克斯……”一旁的威出言提醒。
“我知道，我答应过你。”
卢瑟闭上眼，笑着摇了摇头。
升降台朝着克拉克下降，卢瑟的注视也从俯瞰变成了平视，当光头佬踏出升降机的同时，也将手一并伸了过去。
“希望这次的合作我们不会起什么摩擦。”
克拉克并没有第一时间回应，只是怔怔地凝视着那双递来的手。
或许他没想到有朝一日竟然会和卢瑟握手言和。
“克拉克……”
威又在一旁小声提醒，仿佛一位为家庭操碎了心的老妈子。
万幸的是二人最终放下了嫌隙，掌心牢牢地贴在了一起。
“很好，现在我们开始战前准备吧！！”
卢瑟刷地一声抽回手臂，从兜里掏出方巾擦擦了手心。在威对他展现出的“嫌弃小动作”起意见之前，光头佬就成功将两人的注意力引导至身后的圆柱状的密闭舱室上。
“它就是我用来给克隆体充能的装置，理论上来说它完全适配克拉克·肯特先生。原理是将高浓度的改造氪石溶液破坏氪星人的细胞，再利用其中夹杂的辐射能急速修补。”
卢瑟的视线扫过克拉克纤细的胳膊。
他确信这东西一定会起作用，康纳刚诞生时比克拉克还要瘦小虚弱，但仅仅是一轮灌注，就让克隆氪星人有了堪比古典健美选手的雕塑身躯。
当然，瞬间摧毁浑身细胞的剧痛也足够要命，哪怕克拉克有了氪石抗性，他也不一定熬得住疼痛。
“可能发生的后果以及副作用我已经告诉你了，接下来就到了你选择的时候了。”
舱门开启，卢瑟张开双手作邀请状。
克拉克昂首挺胸迈入舱内，逐渐合拢的合金舱门如同昆虫口器吞下他瘦削的身躯。
他脱下氪星战服，泛着水气的玻璃观测窗中隐约勾勒出他每一根凸出的肋骨。
随着卢瑟操纵着控制台唤出那枚被电流激活的银色氪石，秦威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银色氪石颤抖着，抖擞着身躯炫耀那足以灼伤双目的耀眼光芒。
“它的毒性是普通绿色氪石的975倍，如果没有氪石抗性，当它被塞入舱内的一瞬间，氪星人就会因器官衰竭而死去。”卢瑟洞悉了威心中的担忧，选择这个节骨眼说出这些，无非是为了在对方的脸上看见更精彩的表情。
当然这些话也顺着实验舱纳米级的缝隙流入克拉克的耳中。
从始至终他都不清楚自己的氪石抗性究竟达到了怎样的程度，之所以义无反顾地踏入实验舱，完全是出于责任心与对老友无条件的信任。
他坚信老友会带着自己与人类走出困境，而他只需要在适当的时候奉献出自己的拳头。
液压机械臂将银色氪石推进舱顶卡槽，石块表面突然裂出蛛网状光痕，像是被囚禁的球形闪电在奋力挣扎。
卡槽合拢的瞬间，银色电弧从石块内部炸开，屋内灯泡的剧烈闪烁意味着这场实验彻底拉开了帷幕。
“我本以为实验过程会更高科技些，但现在看来，它看起来就像是弗兰肯斯坦的复活实验，而你则是那位十七世纪在神学与科学中挣扎的疯子。”
简陋而粗暴的实验过程令威忍不住吐槽。
实验舱外迸发的余电刺激着卢瑟的汗毛根根立起，随之一同反重力漂浮的还有那一身实验室白袍。
现在的卢瑟看上去不像是个科学家，更像是个借助天神之力兴风作浪的妖术师。
“我的朋友，如果你这么认为就对了！
“我们现在在做的一切都是披着科学外衣的神学举动，创造一位救世主，祈祷着他能够引领人类走向未来，无论这一过程中运用了多少公式方程，其结果都与科学的目的背道而驰！！！”
这话听上去很是沮丧且充斥着无奈，但实际卢瑟的眼神中却写满了疯狂。
本质上莱克斯·卢瑟就是一个绝对理智版本的小丑，当他撕下“理性”这层伪装的同时，执拗与歇斯底里的触须便会从这家伙的毛孔中喷发而出。
背叛了人类至上与科技自救的道路转而为超人提供力量，这件事所产生的背德感令卢瑟感到心痛又兴奋。
实验舱中，超人的身躯悬浮飘升，干枯的四肢在银色氪石的刺激下反弓成C型，皮肤在强光中裂出龟壳纹路。
他的鲜血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外喷发，就像是一瓶被扎满了孔洞的碳酸饮料铝罐，但相反的，皮下组织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生。
新生的肌肉纤维如同被注水的皮囊急速膨胀，脊椎骨节爆响着重新排列拉伸，脖颈暴凸的血管里流淌着液态银光，每次心跳都在舱体表面震出磁暴纹。
白雾从泄压阀喷涌时，舱门被内压撞出半米深的凸痕。
紧接着，巨大结实的拳头落在了舱门内侧。
克拉克发誓自己绝没有用上任何力量，仅仅是像平日一般倚靠在楼梯间墙壁上那样。
但沉重的金属舱门却飞了出去，擦着卢瑟和威的鼻尖，像一枚大号的蝙蝠镖一样旋转着，切开两层液防爆门与6层8毫米钢板墙壁消失在震颤的烟尘中。
克拉克跨出的右脚在地面烙下蒸汽脚印，瞳孔收缩成两粒猩红的光点。
他抬手一点点揭下眼睑残留的坏死表皮，血色虹膜在雾气中拖出彗尾状残影，如同沸腾的岩浆在瞳仁深处翻滚。
“我从没感觉这么好过，浑身没有任何束缚！”
“额……有没有一种可能，你现在就是裸体？”
威皱着眉指了指超人的胯下。
“我很抱歉……抱歉！”后知后觉的克拉克转身找到了衣服，低头去捡时又将圆润的大腚对准了二人。
“oh！”
二人不约而同怪叫着背过身去。
“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办？带着你的氪星人盟友杀到阿德里安面前。”趁着超人穿衣时，卢瑟试图询问后续打算。
“这是最愚蠢的做法，除了克隆氪星人之外，那家伙应该还有着其他的手段吧，比如说几年前你们共同谋划了袭击海滨城的阴谋，那台不翼而飞的机械超人？”
这是威第二次询问有关机械超人的事，不同于第一次的逃避话题，意识到大战将至的卢瑟虽然吞吞吐吐眼神犹豫，但纠结再三还是说出了实情。
“好吧……那是我第一次尝试克隆氪星人……而克隆的目标则是氪星人的……器官，我将它们与机械结合，制造出了机械超人，为了配合阿德里安的奥兹曼迪斯计划1.0……”
在卢瑟的讲述中，威也第一次了解到了那件事的全貌。
卢瑟本想着将这件事嫁祸到超人卡尔身上，但绿灯侠远比想象中更难缠。
绿灯能量击碎了机械超人的仿造皮肤，令机械骨骼暴露在外。
而这件事最终非但没能令政府对超人类产生敌意，反而间接性地扩张了超英管控协会的规模——大多数人将机械超人视为了另一位凶手宇宙霸主“蒙戈”的杰作，这令许多隐藏在平民中超能力者认识到了先前被忽视的宇宙威胁。
他们团结了起来，壮大了官方超英队伍的规模。
这件事令卢瑟意识到了半克隆半机械体的缺陷，地球上没有哪种金属的强度能够超越氪星人的血肉，任何的替代零件都会降低克隆超人的杀伤力。
于是卢瑟将目光转向了基因编辑技术与氪星人本身，而先前为机械氪星人做出的努力，那些研究资料都被法老王以低价收入囊中。
“你怎么能把这么重要的资料卖给阿德里安？！不……不止是阿德里安，任何人都不可以。”
“我当然明白，但你知道这条道路烧了我多少钱吗，我需要回血，将资金注入新的研究。”卢瑟摇着头连连叹气，哪怕富庶如他也会被金钱束缚手脚。
“我很好奇，阿德里安开了多少价钱，能让你冒着这么高的风险去出售这项高危技术？”
“600亿美元，怎么了？”
“啊……没事我随便问问。”
秦威面露尴尬地挠了挠头。
他当然不赞成卢瑟的做法，但也没法站在道德制高点去指责对方为600亿折腰。
很显然这就是卢瑟会干的事，如果这个讨厌的光头佬真有那么高的道德觉悟，也就不会吃饱了撑着整天和超人过不去。
“我们言归正传，你是说阿德里安掌握了你那套科技，就是说那个混蛋手里可能有着不止一只机械超人？”
“不止一只？再往坏处想，他或许有一支机械超人军团，每台都会释放生物力场，能够抓起货车当石子投掷，双眼还会发射5500摄度高温的光线。
“而你的盟友只有他，一个满身肌肉的蠢货。”
卢瑟的目光越过威的面庞，望向身后因身躯膨胀而套不进氪星战衣，正在单腿兔子跳奋力拉扯着裤管的克拉克。
“他可不是蠢货！”
威第一时间为老友的尊严而严肃反驳，转头被战衣蒙住脑袋的克拉克就一屁股撞倒了实验仓。
当巨大的铁桶迎面倒下，断裂的橡皮管如鞭子般抽来时，秦威只能被迫躲开。
“好吧，至少某些方面他略显笨拙。”
……
当一切准备就绪后，法老王开启了维特公司地下室密室的开关。
在扫描了指纹与虹膜后，磁悬浮电梯带着他一路下坠，朝着地底一公里处的密室飞驰。
35.3英亩（约二十个足球场大小）占地，约一千米纵深，这个深度与广度的地下空间外层结构承受着26.46 MPa，约261倍大气压强，更别说挖掘作业时如流水般消耗着耐久的盾构机钻头。
放眼世界这个工程也没有几个国家能够办到，更别说以私人名义动工并完成。
阿德里安富可敌国的名号可不是吹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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