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雨下杏
“可能是因为有趣?”
雏月加奈说出了一个空泛的理由。
或许是因为电视上或者小说上的杀人魔,总是会用着“有趣”这个借口来干一些肆无忌惮的事情——以此来表现出他们的疯狂。
但是,那曲间爱绝非是如此。
就如同那八代桖,在其他人看来,他就是一个追寻着有趣的疯子。
但是夏庭扉却是清清楚楚的明白,那个家伙在寻找丝线。
渴望着某种将他拽出地狱的丝线。
正是这样的理由,才是驱使他的动力。
而非是猎杀那些被欺辱的人很有趣这个借口。
即使是能想到这样的事情,但夏庭扉还是想不出曲间爱的理由。
他只好是暂时放弃:“不是这样的理由,这样的理由太浅薄了。”
曲间爱若只是一个心态扭曲的普通人,或许还可以这样做。
但,她并不是。
她可以轻而易举的蛊惑别人,如同富江,如同洗脑仪器。
对于她这样的人而言,这种事情已经算不上有趣了。
就像是玩游戏的开挂一样,最开始或许像是享受着碾压的乐趣,但是到了最后就很快厌烦了。
又是被魅魔缠住,最开始的时候或许是一种享受,但是到了最后就是酷刑。
“那会是什么理由?”
雏月加奈吃着拉面,填饱自己的肚子,又是将浓郁的汤汁喝的一干二净。
“需要再来一碗吗?”
“嗯。”
“再追加一份浓汁拉面。”
做完这些事情之后,夏庭扉才又是谈论着曲间爱:“谁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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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间爱正在启聪学园的后山上,这里有着一条隐蔽的小道可以上来。
泥水哗啦啦的从她的脚边流过,让她的白腻腻的足掌上沾染了泥浆。
肉眼可见,她变得十分的不快。
若是在平常,她是绝对不会在这个时候上山的。
但是今天是海潮野爱邀请她的,说是有着一份节目要展示给她看。
穿着黑色皮衣带着猫耳头盔的女子高中生撑着一把伞,站在曲间爱的身边,像是木头一样的死板。
“曲间小姐,曲间小姐!你一定要看,我创造出了艺术!”
他兴奋的手舞足蹈的,乱蓬蓬的头发被雨水冲刷的像是狗的毛发,难看至极。
但是海潮野爱不觉得狼狈,甚至还颇为得意。
他的艺术制作完成之后,就兴冲冲的邀请了曲间爱。
在滑溜溜的山路上不断的走着,跑着跳着,甚至是摔倒在地上,浑身沾满了泥水一样肮脏不堪。
但这依旧是没办法浇灭海潮野爱的兴奋。
他连滚带爬的终于带着曲间爱来到了一个小小的墓前。
——这是一座狗的墓,石头上贴着狗的照片。
但是被雨水冲刷的色彩有些散开——用着低劣的打印机打印的彩色照片。
狗的墓小小的,有着一个不高的土堆。
大概,最高的地方只是到膝盖而已。
“哦?”
曲间爱终于是来了兴趣——因为狗的墓很特别。
脊骨被拆出来,像是旗帜一般的束在坟头之上。
两条血淋淋的肉腿叠放在脊骨的下面。
两条前腿卡在狗的肋骨中间,形成一个x字。
狗头被砍下来,插在脊骨的正上方,狗嘴里还咬着一捧毛绒绒的狗尾巴。
那些被剔下来的学哦如,都是被摆放成了肉莲花一样的东西。
整个塑像,模仿了菩萨的姿势。
若只是这样,还不至于让曲间爱来了兴趣。
作为被海潮野爱称作是艺术品的点睛之笔,就是狗脸上的微笑和信任。
这是某种培养了许多的年的信任,让整个血腥恐怖的狗菩萨像上竟然是真的有了一份菩萨的慈悲微笑。
这种艺术品,十分对曲间爱的口味。
但是曲间爱却是说着:“只是这种东西?”
“嗯?”
海潮野爱傻瓜一般的张开嘴巴,为了不让自己被曲间爱讨厌,他紧张急促的解释着:“曲间小姐,不喜欢吗?难道不喜欢吗?”
“你说呢?”曲间爱看也没看海潮野爱,只是上前一脚将那狗菩萨踢飞。
海潮野爱看着这一幕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根本分不清,到底是因为是因为自己的艺术品被破坏而发出的惨叫,还是因为没有套取曲间爱欢心的惨叫。
他不甘的跪在地上,像是疯子一样的大吼,阵阵凄厉的惨叫在雨天之中响彻着。
“为什么!为什么!”
他抬起头,质问着曲间爱:“刚刚明明看到了曲间小姐,对那种东西十分欣赏的眼神!”
“为什么!为什么要欺骗我!”
“为什么不接受我,为什么不理解我!”
“为什么!为什么!”
急切的大吼着,像是鼓风机一般,疑问一波接着一波的不停。
对于这种毫无风度的男人,曲间爱根本不屑理会。
只是深深的鄙夷着这个海潮野爱。
就如同气球被针尖刺破,海潮野爱几乎是要崩溃了。
他猛地扑了上去,气势很足。
但是他身体虚弱无比,像是一块空空的易拉罐,虽然外面是铁皮,但是被轻轻的一踩就变得破损不堪的。
曲间爱身边的女孩,用着自己手中的雨伞,像是棒球选手一样挥舞着。
将海潮野爱打倒在地,痛苦的哀嚎着。
这家伙几乎是毫无体面的求饶着,甚至是做出了士下座五体投地的动作。
“这种东西,真是污了我的眼睛。”
“那里面的爱和灵性还不够,根本不能和人相比。”
丢下两句评语之后,曲间爱和那穿着紧身皮衣的女子高中生离开了。
“爱!灵性!”
海潮野爱着魔一样的念叨着这两个词语,捡起了之前的扔下的柴刀,从上面雪亮的刀面看到了自己的身影。
“爱!灵性!”
拎着柴刀,晃晃悠悠的走下山。
山下有着很多的人,但是对于这样的海潮野爱而言,根本无所谓。
那些人也是根本不关注海潮野爱——他从身上下来,拎着柴刀,还是一身泥的情况。
肯定是因为砍柴没有成功,所以才是一副这般丧气的模样。
不过雨天去砍柴,真是搞笑啊。
一副这种丧气的模样,也是理所当然的。
其他人心中对着海潮野爱嗤笑。
一路上淋着雨,让海潮野爱的体温不断的下降着。
他不是什么体质很好的人,相反,他的体质有些差。
这样的淋雨,百分之一百一定会感冒的。
回到自己的家之后,这个家伙果然是不断的打着喷嚏,震的洋房一直响动。
看着门口的鞋,海潮野爱昏昏沉沉的走到了楼上——他的女儿,海潮藻屑也是在这里。
“开门!开门!”
宛若是醉汉闹事一般的大叫,不断的用着拳头砸着门。
海潮藻屑将放倒的衣柜推到了门后,宛若是抵挡丧尸一般的挡住门。
早在听到那重重的咳嗽声和脚步声的时候,她就已经这样做了。
“可恶!”
海潮野爱大叫着,打着门。
生病的人,几乎是用不出力气。头脑发昏,手臂软的像是面条一样。
更不要说海潮野爱这个本就是一个虚弱的人。
他十分费力抬起自己的手臂,又是砸在上面。
但是手臂越来越轻,砸在上面几乎是已经没有响声。
海潮藻屑坐在衣柜上,抱着自己的双腿,头埋在膝盖上。
「如果,夏庭是我的父亲就好了。」
少女止不住的再一次这样臆想着。
咚!咚!
海潮野爱又是用着撞击方式去撞门,震得那衣柜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在幻想和现实之中不断的轮转着,海潮藻屑越发的痛苦,也是越发的悔恨。
但也是无可奈何的。
慢慢的躺在衣柜上,她随着衣柜的震动,身体几乎是要滚落下去。
但是,并没有。
“杂种!开门!”
海潮野爱大叫着,但是屋内像是死寂了一般。
“我知道你在里面!”
这般的喊着,但是屋内真的像是没有人一样。
没有任何的声音,甚至连心跳声也是没有。
海潮野爱口中不断的怒骂着,然后举起自己的手中柴刀砍向屋门。
咬着牙,用力。
但是,现在他这样就算是用力又能够使用出多大的力气呢?
作为高档洋房,这里的门也是实木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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