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雨下杏
直到四月中旬之前,夏庭扉的日子非常的平静。
他从那海潮藻屑的口中知道了那个男人去了学校之后的事情——一之濑清月被听课了一星期。
说是要在家反省,但实际上只是给男人一个交代而已,是惩罚。
但是一之濑清月的老师,那个和蔼的大妈告诉她。
学校做出这样的决定,只是为了保护她。
只需要一星期的时间,大概那个男人的气也就是会消除了。
一之濑清月觉得有些可笑。
明明自己什么也没有做,就是被判别出了这样的惩罚。
而且是以着保护自己的名义。
委实是有些荒诞了。
她反而是有些佩服自己学校的老师或者是教导主任之类的人了。
佩服她们总是能够轻松的在各种办法之中,找到这种什么都没有解决的办法。
但是她只能说着:“知道了,我懂得了。”
夏庭扉再次之后,没有再去故意的砸碎男人的玻璃。
而只是让情花控制着男人的情绪,让他越发的暴躁,狂躁。
甚至是让的一之濑清月的妈妈也是极为害怕的程度。
即使是一之濑清月的妹妹,对于自己的父亲,也是越来越不理解了。
但是,她并没有做出任何的事情。
她已经是习惯了自己的父亲,会时不时的发疯。
男人在这即为狂躁的情绪影响下,在公司之中也是经常的挨骂,被远远比自己小的上司的不断的呵斥。
——经常是有着这种事情,想要逼迫老员工辞职,就让一个年龄小的年轻人当他的上司。
在这个及其看重前后辈关系的公司之中,这种事情任何人都是忍不住。
许多被这样对待的人,也是会因为受不了这样的待遇,直接辞职。
而只有这个男人坚持了下来,并且在接近侮辱的训斥之中,忍耐了下来。
而最近却是被抓住了把柄,让男人强行休了年假。
可以肯定的是——当他休完年假之后,现在的职位肯定是降的。
妹妹知道这些事情,所以她对于这自己父亲的发疯视而不见。
男人虽然又是去了学校之中。
但是很可惜,一之濑清月并不在学习,而且老师也不知道一之濑清月究竟是在什么地方。
而海潮藻屑依旧是和其他的女孩不对付,只和西宫琉璃交朋友。
——但是植野直子却是看着她越发的不爽。
认为她抢了自己的朋友,还准备侵占自己的小圈子。
海潮藻屑对此不屑一顾,但是为了不让西宫琉璃为难,她也是不打算和植野直子发生争吵。
如果说铁心社之中,那一个女孩算做是正常人。
——只有鹤见千奈算做是正常人。
她最近来铁心社的时候,竟然是会迟到。
因为她在高中的时候找到了新的朋友的。
初中的那个不合群,也不会说话的她早就是不见了。
没有人见过那样子的她。
高中时候的她成熟,与其他的女孩的任性不同。
她几乎没有任性的时候,处理各种事情的时候,都是没有任何的偏向。
和她同伴的学生,都是喜欢找她帮忙解决各种问题。
而且,每一次她都是能让其他人信服。
她的朋友,理所当然的在不断的增加着。
几乎和班级之中的每个人都是能够说上话,叫上名字的。
让认识初中时候她的人,都是目瞪口呆,不敢相信的。
正是如同丑小鸭化作是天鹅一般,她本身就有这样的特质。
甚至以前讨厌她的人,还是主动说着她的坏话,说着她之前的模样。
但无一例外,都是被人拒绝相信了。
甚至主动说着鹤见千奈坏话的人,直接是被讨厌了。
鹤见千奈自己倒是不觉得有什么,只是一如既往的如同往常那样生活着。
如果——能够一直这样下去也不错。
这样平稳的生活,也算是一种独特的美好。
但是,在四月中旬的时候。
见到曲间爱的七天之后,四月十四日的时候。
在隔壁的城市中,出现了一起死亡案件。
——家暴跳楼案件。
几个马上就是要上大学的女孩,因为受不了家中的暴力,相约的自己的同伴,一起跳楼。
并且是将视频传到网络上。
那种在死亡之前的害怕,恐惧,犹豫。
直接是引起了轩然大波,舆论宛若是狂潮一样。
但是治安员去检查之后,却是发现那些女孩的身上并没有虐待的痕迹。
询问了邻居之类关于那些女孩的情况。
那些邻居们也是说:“根本是没有听到过她们家中有着什么奇怪的动静,最多只是吵架而已。”
于是,一小部分舆论又是变成了是女孩们自己的错。
甚至是埋怨她们,为什么死了也是要给别人添麻烦。
网络上吵得不可开交。
现实之中,也是产生了许多的影响——直接是让其他的学校重点是加强了各种关于此的教育。
第220章 再也不想看到他
在事情的发生第二天,佐久间老头就是来了。
佐久间老头是在学校的部室之中找到夏庭扉的,当时她正坐在自己窗户旁,慢悠悠的喝着茶。
看上去并不慌张。
“好久不见,佐久间治安官。”
“只不过是十天半月。”
经过了半月的病痛和折磨,他显而易见的变了一些。
“我曾经听闻说的,在成仙飞升的人,都是会大病一场,才能够彻底顿悟,飞升成仙。”
“哈,如果真的是那样。那么医院中就不会有着人哭了。”
佐久间治安官敲着课桌,哑然失笑。
但看来,还是有着收获。
若之前,他是恶鬼,是锋利的剑,是杀人的刀。
现在他就是收敛的武器。
敛起锋铓,等待着出鞘的一天。
夏庭扉只是摇头,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问着佐久间治安官到底是有着什么事情。
虽然——他早就是有着的猜测。
“曲间爱——因为那曲间爱。除了那些受害者,只有你才是成功的见到了的她,而是没有任何的损伤。如果说世界上还有着其他人了她,那么这个人一定是你。”
说的是斩钉截铁的,似乎是认为夏庭扉有着什么过人之处。
夏庭扉吃了一惊,有些不敢相信的这些话是以前那个暴烈的佐久间老头所言。
只是一抬眼,就是忍不住的更是惊愕。
双手放在双腿上,他一副正襟危坐的模样,跟以往那种狂躁的形象的截然不同。
夏庭扉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果然是截然不同。
他虽然还是白色的大衣,但是洗的干干净净经。原本像是书本倒扣着的油腻头发,现在也是干干净净的。
花白的头发好似是的棉线一样的干枯,蓬松。
虽然他已经是截然不同,但是自己还是以往的自己。
不复最初的玩笑,他也是稍微转变了一下自己的说话的方式。
想了想:“曲间爱——即使是你让我对她进行推论,我也是不大能够有着十足的把握,能够掌握她的心思。她就是一个用着谎言和恶意掺杂在妩媚的惊艳绝伦的外表下的危险的动物。如果你非要让我认为,我只能是称其为警告。”
“警告?警告什么?我吗?”
“她不大是因为你——你委实是没有什么好令她在意的,对于她而言,你实在是无趣的。那种的警告——应该是冲着我来的。”
“哦?”
“我曾经和她打过一个赌,而四月末就是最终的日期。她用着这样的方式来警告我。”
“什么赌,我能帮忙吗?”佐久间老头端起了一次性纸杯喝了口茶,土黄苦涩的茶水,让他的口腔极其干涩,让他表情也是有些发苦:“并非是因为你,而是为了让那曲间爱少造一点孽。”
“帮不上。”夏庭扉放下书,摇了摇头。
如果有可能——自己大可以用着情花来操纵一切。
情花这种东西,在没有防备的人面前,几乎是可以纵横一切的。
但是——不仅仅是因为可能会被曲间爱发现。
——关于操控他人的曲间爱,可能会很轻易的发现自己所做的事情。
更重要的是——夏庭扉放不下自己心中的骄傲和坚持。
正如曲间爱所说,夏庭扉和她委实是一种人。
夏庭扉自认为可以做到任何事情——但是绝对不会贴上去,追着送给你。
只有一之濑清月自己做出觉悟,自己踏出那一步。
如奥丁想要从看守智慧之泉的弥米尔的手中饮下那智慧的泉水,也必须要付出自己右眼的代价。
一之濑清月如果真的想要解决,就必须要自己走出那一步。
夏庭扉才是回去做。
而在此之前,夏庭扉所做的一切,都只是铺垫。
让一之濑清月走到那一扇命运的抉择之前。
他不会帮助一之濑清月推开那扇门的。
“这样吗?”佐久间老头神色难明的点了点头,又是看向夏庭扉:“如果要找到了曲间爱,要怎么办。”
“你找不到她的。”夏庭扉也是没有过多的掩饰:“那个女人,只要是不想出现在别人面前,就会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她以往能够指挥的人很多。你是知道的。”
佐久间老头当然是明白这种东西,但委实是不甘心找来的夏庭扉之后,得到的只有这样的答案。
但终究是力有竭时,人力已有所不成之事。
上一篇:海贼:从魅魔开始成为世界之主
下一篇:返回列表